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不死蛊 蛊毒伤人的 ...

  •   翌日晌午。
      白易安早早到了,于是便先到了高坛上查探了一番,心下大约了然,于是端坐宴席上,静待时机。
      渡则在一旁的屋檐上匿去了身形,只留下一片融为一体的阴影,无端的竟有些死寂。
      候了一会儿,陆续有宾客纷纷落座,为首的主持弟子见差不多坐定,打了个圆场,道:"诸位都是家师的至交,对于家师不幸仙逝的消息也很悲痛,所以今天我们今日原是要请家师敬仰的"忘忧"前辈来坐阵的,但天有不测风云,前辈也仙去了, ”
      他微咳一声:"有些自作主张,将前辈的高徒白先生请来了,还望诸位见谅。”
      一旁的白易安正低头研究着新上的菜肴,丝毫不觉得人家有要介绍自己的意思,于是在一旁弟子尴尬的连咳数声之后才站了起来,赔笑道:"晚辈这厢失礼了,各位前辈尽兴就好,多有不周,还劳各位挂心。"
      他说完之后便坐下了,大有初出茅庐多有惶恐之感,复又埋头,扫了不知多少人的面子,于是也不便计较,只好保持缄默。
      不一会儿就平息了来,宴席之间倒无什么异常,只是门中放了一只大棺,万堂上点了七支熏香,香味极其浓郁,但还是挡不住腐烂发臭的味道。
      所幸离的尚远,不大明显,但白易安已微微起了疑,不过一为首的弟子端起一杯酒,举止神情都有些怪异:"在此…替家师敬过各位…"
      白易安早察出不对,俯仰后一旋,信手把一根短凳下踢出去,眼下太多人置身事中,胡乱闹下去恐恼是会出更多人命。
      于是下定了决心,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烟斗-当然,是那种可以通粉末通烟气,酷似指南北斗的一种陶胚玩意儿,伸手不知往里面倒了什么,下一秒,那烟斗里喷出的烟雾顿时软的像蛇,又似是没有实体,飘到了那人的身前,味道让他想起了师娘在夕日落山时做好的晚饭而那正是一缕袅袅炊烟…
      又像夜深人静时给他盖被子的手,带着一股松香和皂角味…总之,他越来越不想动弹,怔怔然的,不觉间那烟已经缠住了他的脖子——渐渐的…渐渐的就看不见听不见了。
      随着他倒下的那一刻,一直在门口的棺木突然开了,"哐当——"大门紧闭,连点上的熏香都灭了,窗户更不用提,已经被锁死,连窗纸外都加固上了木板。
      一时间白天犹如黑夜,但白易安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慌乱,倘若真出了事,有渡在他肯定是不慌的,只是…
      那东西的眼睛如同猫眼一般,泛着幽深的冷光,上下一数,整整有九对,样式各异,但几乎都是惨白圆睁,或怒目而视,他一时间从这里面竟读出了许多:不甘,怨恨,恐惧,绝望。
      有皮肤和衣服被划破撕烂的声音,像是被尖锐的物什穿刺,泛着金属特有的光泽,白易安凭借着声音不断后退和辨认,随后发出了一枚银镖,没有血肉撕裂的混沌浊响,只有令人发毛的骨节碰撞之声。
      这下他大概可以确定了,那是九个人头,并且是经过什么处理连接在一起会动的东西。
      自易安感觉已经退到墙根,避无可避的时候,一只手挡在了他的眼前,另一只手将他按到了自己的身后,一缕淡淡的女香萦绕在鼻尖,几乎不用辩认就知道是殷九幽身上不知名的香料味道。
      腕间铃铛微动,接着是小花嘶嘶地盘上了那东西的脖颈,她的手上出现了一个香炉,烟雾缭绕,迷迭香杂着安神香熏的让他昏昏欲睡,眼皮闭上了,但神智依然清醒。
      “业火…?嘶…真糟糕,看起来变棘手了呢。"殷九幽的声音低低响起,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命契的味道,没想到这种邪门的东西还有人在玩,真不怕弄死自己,"另一个女声起,夹来着几分阴冷味道:"魇大人在这,我也只能祭符了,业障恼人的很,有空也来寨子找你要些香来试试。"
      "咔一啪!"几片纸人从手中飘出,触及的一瞬便开始熊熊燃烧,约莫一刻钟后燃尽,浓烈的烟雾灌入口鼻,殷九幽一抬手,用一个火折子烧得周一片火光通明,易安一睁眼就是一幅遍地横尸,来血三丈的惨状,叹了口气:"还有活着的人吗?"
      殷九幽摇头,良久没有说话,只是道:"他们都没撑过一桩香。"白易安也沉默良久:"那刚刚?"
      殷九幽眼神清澈,伸手在他耳边晃了晃:"哥,你幻听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