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赢家》白卿暮

1、一切的开始

　　“六月一日一日儿童节当天凌晨，警方在南芜街168号巷口中发现一具无头尸身，死者王轩死状惨烈，身中六十一刀刀刀致命，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败坏，愿广大群众提高自我防范意识，近日尽量不要独自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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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无熙老实交代吧，六月一日凌晨三点你去南芜168号巷干了什么，”谭警官表情严肃，目光凌冽地盯着对面大马金刀的坐着，背微微虚靠椅背，嘴里还不断搅动着一根棒棒糖，表情玩味地回看着的方无熙，“方无熙！这里是警局！希望你严肃一点！你现在可是一个嫌疑犯！”听到这方无熙呈举手投降状：“谭警官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只不过一个小混混，去那也只不过是跟人约了架罢了，只可惜对方放了我鸽子没打着要不然那人已经被我揍进医院了。”说着方无熙还摆出一脸无辜样，看得谭警官火冒三丈。
　　就在这气氛即将降至冰点之时，一位身着警服长相英俊的男人来到了审讯室扣了扣桌面，“谭超，我来吧。”沈舟拉开凳子面对面坐在方无熙面前，“方，无，熙”男人嗓音好听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方无熙的名字别有一番风味，“警官，别这样念我名字怪暧昧的。”方无熙用手挠了挠耳朵想要驱赶走那莫名的痒意。沈舟又扣了扣桌面“方无熙，当地混混，曾应聚众斗殴进过局子，哟，你这记录还不少警局常客啊。”沈舟一脸戏谑地看着方无熙，放肆地用赤裸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染着白发的青年，“说说吧，昨天你为什么会在凌晨三点出现在南芜巷，还正好你走后半小时跟你约了架的李翔就死在了你们约架的地点。”
　　“李翔死了？！”方无熙突然站起来一脸愤怒后又转变为了错愕：“他咋就死了？”沈舟就一直坐在对面静静地盯着方无熙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就在这时吴小袁突然冲进了审讯室：“沈队！不好了！又出事了。”沈舟猛地站起，迅速拿过吴小袁手中的报告，“死者李威，56岁……死因身中六十一刀……与六一案死者李想为父子关系……疑似仇杀。 ”看到报告后沈舟脸都绿了，对方无熙咬牙切齿地说道：“方无熙，你的嫌疑暂时解除了，你可以先走了。”原本坐在凳子上昏昏欲睡的方无熙听到这话瞬间站了起来，“我就说吧我没杀人，那，我就先走了警官再见，”方无熙拿上椅背上的外套就准备走人，路过沈舟身边时瞅了一眼他手中的报告“李威？”瞬间沈舟扣住了方无熙的手腕,力道大的惊人，“你认识他。”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你为什么会认识他？我这可显示你并未与他有交际。”沈舟目光凛冽，狠狠地盯着方无熙的脸试图盯出个窟窿般。“警官你可别这样盯着我，怪可怕的。”在沈舟的注视下方无熙不禁打了个寒战。
　　“警官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其实是个道士，刚刚观他面相看出来的。”方无熙嬉皮笑脸的说道，沈舟挑眉，“哟，我可不知道名字还是可以算出来的。”话锋一转，“方无熙坦白从宽，你现在还有机会。”…………方无熙表情一瞬间有些严肃但转瞬又恢复了笑脸“警官，信我我还算出他是个穷凶极恶之辈，手上……”方无熙装模作样的掐算一番，“手上起码有两条，唉不对三条人命！”
　　方无熙这班说辞沈舟自然是不信的但也不免有些怀疑，“谭超，”他将手上关于李威父子的资料递给谭超，“你和兄弟们去查查。”而他又继续审问起了方无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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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点，方无熙才从警局里被放了出来。这时的南芜街空荡荡的，毕竟才死了人大家现在都不敢出来，回到城中村方无熙轻车熟路的穿过一个接着一个小巷，最终停在了最里面的一个破屋子前。打开门时灰尘还扑簌簌的落下落在方无熙的脸上，“呸呸呸，玛德这破房子，”边说还踢了房门一脚，只是弄得更多的灰尘落了满身，“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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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破旧的房门被拍得震天响灰尘也如雨下，“方无熙！老子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出来！”罗熊用力拍着房门。正处于梦乡的方无熙被吵醒面露凶相，“玛德谁啊！大早上的吵什么吵！”说着一把拉开房门，差点害的罗熊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是谁是你老子我！”方无熙这才睁开朦胧的双眼，“哟呵，罗哥，今儿个啥风把您给吹来了。”罗熊满脸横肉抖了抖，“少废话都不给看看今天几号了，还不赶紧交钱！我看你是真的想去露宿街头！”说到钱方无熙一脸为难，昨天才给妹妹交完医药费忘了今天交房租，“那个，罗哥，能不能宽限几天，你知道的。”话未说完罗熊就一脸怒容，“少废话！今天必须交钱！没钱的话……”话还没说完方无熙已经从他那来回打量自己的目光中读懂了，罗熊想要他肉偿。方无熙实在生得漂亮，从小到大不知被多少人觊觎过但谁都没有成功方无熙太硬了，“那个罗哥一次抵多少？，”方无熙装作顺从样趁着罗熊愣神之际抽出门后的棍子就敲在了罗熊头上，“玛德就你还想上老子，不看看你长啥样！”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过了一会儿，罗熊缓过劲来连忙让附近的兄弟们去追方无熙。
　　“唔。”闷哼声从方无熙嗓间溢出，就在刚刚方无熙被罗熊的手下追上了一脚踹在了他的腰间，“跑，继续跑啊。”罗熊气喘吁吁的狠狠向方无熙踹了几脚，“玛德小兔崽子的，跑什么跑！累死老子了。”罗熊的小弟一把扯起方无熙的长发：“玛德跟个娘娘腔一样留个长发恶心死了。”罗熊轻轻挥挥手示意小弟住手，“方无熙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跟老子睡，二是跟我的小弟们睡，选一个吧。”罗熊舔了舔嘴唇，一脸戏谑地看着地上的方无熙，似笃定他一定会选择一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解起了裤腰带。
　　方无熙半躺在地上，双眸里满是冷漠：“若是我都不选呢。”罗熊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大笑起来，“你现在还有得选吗？”方无熙在他的嘲笑声中眼神发冷狠狠地攥紧了手中的碎砖，趁着罗熊不注意一下子敲到了他的头上，“就你们还tm想睡老子！”说完趁着他们不注意一溜烟跑了，“老大！他跑了，还追吗？”罗熊吐出嘴中血沫，“呸，追什么追，还不把老子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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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方无熙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不觉走到了王轩死的那个巷子，突然他看见前方正有个人手上拿着把刀，刀尖还滴着液体，那人回头看了一眼转头就跑了，巷子里光线昏暗导致方无熙并未看清那人长相只是好像隐隐看到那人脖子间有一大块黑色的胎记，方无熙往巷子深处走了走，看到远处正有一个人躺在地上，“wc不会死人了吧。”方无熙连忙跑了过去，只见那人正脸朝下躺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正在冒血的窟窿，方无熙掩下眼底的害怕，强装镇定地拍了拍那人肩膀拍得满手温热鲜血，这人的还有点微弱起伏还没有死，方无熙双手颤抖着去摸裤子里的手机，他见怎么也摸不到才想起刚刚逃跑时手机掉了，朝地上啐了一口连忙起身朝着警察局跑去，“玛德兄弟撑住啊，我去找人救你”
　　慌着救人的方无熙并未注意到就在他刚刚离开时，前不久才跑开的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