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营业关系》默佳

2、第 2 章 日光穿

　　日光穿过层层雾霭将黑夜点亮，橘色盖住了原本的色彩染透了黑夜。
　　光透过窗纱温柔地打在秦郁宁的右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缓缓开睛晴，缓了一会儿后，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朝四周扫了一下，没见别程洵的踪影。
　　大概是走了吧。
　　他向后一倒，陷入柔软的床垫之中，又伸出手摸索着枕边的手机，点开手机——7:31
　　刚好今天休息，他也睡不着了，索性赖在床上打开手机，习惯性地打开微博
　　昨天舞台的反响不错，微博上好评一片，他百无聊赖地刷着，突然一条信息通知弹了出来。
　　程洵：[图片]
　　秦郁宁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图片——少年灰白色的冲锋衣映入眼帘
　　早上阳光正好掺差在他的发丝间，光影映在他的脸上，明明带了一个黑口罩，但他的眼睛弯如月牙，里面似有浩瀚星辰，万千星点映入奏郁宁的眼中
　　少年笑的夺目灿烂，摄人心魂。
　　视线下移，胸前还举了一个棕色袋子
　　秦郁宁疑惑地发了个”？”
　　［程洵]:您的早餐正在派送中[玫瑰. jpg]
　　还以为他走了。
　　但他
　　″...我等会还有个综艺要收尾，我
　　日光穿过层层雾霭将黑夜点亮，橘色盖住了原本的色彩染透了黑夜。
　　光透过窗纱温柔地打在秦郁宁的右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缓缓开睛晴，缓了一会儿后，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朝四周扫了一下，没见别程洵的踪影。
　　大概是走了吧。
　　他向后一倒，陷入柔软的床垫之中，又伸出手摸索着枕边的手机，点开手机——7:31
　　刚好今天休息，他也睡不着了，索性赖在床上打开手机，习惯性地打开微博
　　昨天舞台的反响不错，微博上好评一片，他百无聊赖地刷着，突然一条信息通知弹了出来。
　　程洵：[图片]
　　秦郁宁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图片——少年灰白色的冲锋衣映入眼帘
　　早上阳光正好掺差在他的发丝间，光影映在他的脸上，明明带了一个黑口罩，但他的眼睛弯如月牙，里面似有浩瀚星辰，万千星点映入奏郁宁的眼中
　　少年笑的夺目灿烂，摄人心魂。
　　视线下移，胸前还举了一个棕色袋子
　　秦郁宁疑惑地发了个”？”
　　［程洵]:您的早餐正在派送中[玫瑰. jpg]
　　还以为他走了。
　　秦郁宁不知道该发些什么，干脆当作没看见。
　　早餐买都买了，反正不管他要不要，程洵都会过去的塞给他的，何必多此一举拒绝，还是之后转他钱吧。
　　他也刷得差不多了，起身伸了个懒腰就去洗漱了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他往外走去，发现程洵正单手撑在沙发上看着他
　　嘴角渗出浅浅笑意。
　　“来啦，快吃早餐吧~这里有你最爱的绿豆汤呦~。”
　　″....谢谢，多少钱我转你。”
　　秦郁宁转身坐在另一个沙发上。
　　程洵瞬间敛起笑意，转而注视着秦郁宁：
　　“一.个.吻，谢.谢”
　　后两个字特意加重，幼稚至极。
　　秦郁宁一时语塞，程洵总是能一本正经地讲出一些轻浮的话，令他不知说什么好。
　　“啊哎~ 算了这顿免费送你了，快吃吧，不要总不吃早饭。”
　　秦郁宁听后停下了手中动作
　　他快要溺死在自己设置的囚笼之中，程洵似暖阳缕缕渗入其中。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程洵”
　　“嗯？”
　　他想将那裂缝堵上他想要逃避。
　　“我.……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我…”秦郁宁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们已经分手了。”
　　程洵立即从沙发上坐起，手撑着额头，零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神色。
　　“我知道。”
　　声音比原先低沉了几分，似空谷中回响的风声掺杂着悲凉。
　　“但我就是想这么做”
　　程洵的爱简单，大胆，直接
　　他做不到放弃。
　　若秦郁宁是一潭波澜不惊的清泉，那他便会坚持不懈地往水中投石子，试图惊起涟漪。
　　“我”
　　秦郁宁正想开口，却被程洵打断，
　　“我还有话想说。“
　　程洵缓缓抬头，注视着秦郁宁。
　　“喜你是我的事,对你好也是，
　　我这人爱钻牛角尖，我就乐意一条路走到底，
　　你不用想太多，当我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
　　喜欢就接受，不想要扔他行。
　　你可以不用回应我。”
　　程洵的爱几近占有，他甚至都想将秦郁宁囚禁在自己身边，只是他一个人的
　　但他又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丢了他。
　　秦郁宁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甚至都有些看不懂自己
　　″...我等会还有个综艺要收尾，我先走了。”
　　程洵先开囗打破了沉默，随及起身向门口走去
　　“嗯…哦”
　　随着门的关闭，秦郁宁仍是怔怔的，全身的骨头就似被抽走，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
　　这是他这几个月来第一次正面、直接拒绝他的好意
　　程洵似乎总是例外，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他所有的界限在他那，似都会化作万千条相交线，交织在他们之中。
　　程洵就是他荒芜枯野的生命中绚烂绽放的生机。
　　所以他怕了，恐惧这种情感肆意生长。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害怕自己的负面因子包裹住他”
　　他将自己看作“负担”。
　　"负担”是会被遗弃的。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备注为峰哥的人打来的。
　　“喂？”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
　　“嗯，峰哥有什么事吗？”
　　“啊，哦.. 那个，小郁啊，我就是来告你个事，你知道祝导不，就外国很火的综艺导演，
　　她这次回国有一个真人秀综艺. 我谈了好几天，终于接下来了，这次是一整个团过去，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再通知你时间，这边你也结束了，这几天就好好休息。”
　　“综艺？是边录边播吗？″
　　“对，有些时候还会以直播的形式面向大众，哦，还有，祝导的综艺没有剧本，你们自由发挥，但注意点形象就行。″
　　“嗯好”
　　“那行，我挂了”
　　“好的”
　　短暂的对话结束，秦郁宁长呼了口气，随后望向桌上的早饭，一番纠结下随意吃了几囗，最后还是坚持把钱转给他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也打算回宿舍了
　　——回宿舍已11:05了，宿舍里只有队长顾言在。
　　“回来了？你吃过午饭了吗，我刚点好，对了，等会辰仔回来。一起吃点不？”顾言从沙发上坐起来问道。
　　秦郁宁摇头道，“不了，我随便对付几口吧，等会他来了就说我吃过了，我先回寝休息下″
　　“那好吧，想吃就出来啊。”
　　"嗯...好″
　　秦郁宁没什么胃口，一进门就扑在床上，程洵的事占据了他大半个脑子，他反而把自己越绕越深
　　幸好程洵还没有回来，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
　　是队友？朋友？前男友？还是什么...
　　干脆不想了。
　　秦郁宁烦躁地揉了几下头发。
　　过了好久，一阵短促的敲门声响起。
　　“郁哥，你睡了？”白辰的声音随之响起。
　　“没有，你进来吧。”
　　“哥，你怎么不吃饭啊。”
　　白辰边往里走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扔到了桌子上。
　　″我还不太饿，你吃吧。”
　　白辰顺手拉过桌边的椅子，坐着单手撑脸歪着头看他
　　“多少吃点嘛~ 对了！昨天你怎么和洵哥一起去后都没来聚餐啊？是不是背着我一起出去吃了？？！哎~网上还说们关系不好，真是谣言害人呐″
　　″没有啦，昨天我回去换了件衣服就休息了。”
　　昨天没去聚餐？
　　那他昨晚自己一个人干嘛喝这么多，秦郁宁忍不住想
　　“哥，....哥!”
　　“啊，啊...哦，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啊？我叫你好几遍了，哎，果然感情总是会变的”
　　白辰双手捂着胸口，作出一副被负心人抛弃的样子。
　　″哈哈哈..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去吃饭吧，队长自己还坐在外面呢。”
　　“你真不吃？生病了？还是遇到什么事了，你刚才看着很烦的样子，说吧，我可以做一个安静的树洞，都吐出来吧！”
　　″真的没，是我早饭吃太多了，还没消化呢你去吧。”
　　“哥啊，这才对嘛，以前都没怎么吃早饭，那行吧，我先出去吃了，你好好休息″
　　白辰正欲起身，突然想到还有件事没说：”郁哥，今晚再聚一次，不带峰哥，就我们五个，别忘了！一定要来啊！"
　　“好，你快去吃吧，待会儿菜凉了。”
　　″那我真走了，哥别忘了″
　　"知道了″
　　随着门关闭的一瞬，一切又安静下来
　　哎，又要见面了。
　　时间转眼已经到了下午，夏日的黑夜不是很早到来，天空正处于黑白交界的状态
　　秦郁宁没怎么打扮，一身浅紫色的卫衣其上有些许涂鸦设计
　　休闲的同时被他穿的甚至有些潮流，加上脸上的黑口罩即使看不真切，但也仿佛将"帅哥"二字明晃晃地打在脸上。
　　“郁哥！你怎么不进去啊。”
　　白辰一老远就看秦郁宁，丢下身边的顾言向他跑去。
　　“透透气，顺便等你们，卫拙远他们呢？”
　　“卫拙远说有事不来了，程洵估计综艺要聚餐吧，还没回我。”顾言走了过来。
　　顾言与平时舞台上的风格完全不同，在台上像是温柔的邻家大哥，私下完全是个酷哥
　　左边的耳朵上带了四五个银制的耳环，右边倒是只打了一个，身着黑色材衫，衣摆的不规则设计完美突出了他的大长腿
　　不来了？是因为早上那件事吗... 好歹不用见面了..
　　″那今天就我们三个吃，我请客！”
　　白辰拉着两人的胳膊往里走。
　　他们虽然不算特别火，基本是仅粉丝可认，但以防万一还是订了个包厢
　　包厢虽然不大，但却很精致，一看就是让人钱包大出血的那种。
　　″呦，我们辰仔有钱了啊，之前选秀的时候还是跟在哥屁股后面吃吃喝喝的，不得了，不得了。”
　　顾言揽过白辰的肩膀
　　″必须的，我现在可是有综艺小王子的称号，钱多的不得了。”
　　白辰顺着顾言的话往下接，越说越离谱。
　　″hh得了吧你，那王子可别忘了小人之前的小恩，救济一下我。”
　　″...你！携恩图报啊，行吧，行~哥包养你。”
　　说定自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夹在两指之间在顾言眼前晃了晃
　　两人一唱一和的跟说相声似的，秦郁守坐在一旁插不上话就拿出手机随意看了下菜单。
　　″今天我们大醉一场！嘿嘿，好不容易才结束舞台，朋友们尽情地点吧！”
　　白辰一副喝醉了的样子拿着手机疯狂下单
　　“点多了吃不完，悠着点吧。”秦郁宁笑着应道
　　“没事，吃不完让我们的队长回去当夜宵吃。”
　　白辰撑着脸侧望着顾言露出邪笑。
　　顾言对着回应了一脸不屑。
　　这家的上餐速度还挺快，不过多久菜就上齐了，桌上菜品多的令人眼花缭乱。
　　“开吃吧！“
　　白辰兴奋地往碗里夹菜，
　　“郁哥上次你没来，多喝几杯，这家店的酒特好喝。″
　　秦郁宁也没推托，拿起杯子小尝了一口，刚入口，酒香在舌尖散开
　　才一囗秦郁宁就已经受不了了，他不是特别会喝酒的类型，有时两三杯就能醉倒了。
　　“这酒度数有些高啊，你少喝点″
　　秦郁宁对白辰说
　　此时的白辰早已喝上头了，
　　“喝！为我们的未来干杯！″
　　白辰大吼一声举起酒杯就往嘴里送
　　顾言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又菜又爱喝，你这次再喝得不醒人事我可不扛你啊。”
　　“你懂什么你，你根本就不懂我！”
　　白辰嘟嘟囔囔地说个不停
　　”时间过的好快啊...！..我不想....分开！！！！顾言..”说完就倒在顾言肩膀上，手里还拿着酒杯
　　"说什么呢？这不还早呢吗，蠢货″
　　秦郁宁沉默地小囗喝着酒。
　　是啊过的真快。
　　他们本来就是限定男团，加上现在没特别火，资源方面也分配不太均匀，都不知道会不会面临提前解散呢。
　　白辰小停了没多久就又开始发酒疯还死赖着不走，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突然几声敲门声响起，随着门的打开，程洵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众人眼中
　　一身灰蓝色拼接的短款外套村得他的腿格外修长
　　“不好意思，刚结束，钱我已经付了，你们不够再点”
　　程洵自然地走到秦郁宁身边坐了下来
　　“什么！”
　　白辰从顾言的肩膀弹坐起来“说好我请客的！！”
　　“消停点吧”
　　顾言按住他在空中乱挥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白辰根本没消停多久，还到处让人喝
　　“郁哥，喝啊~！你..你也喝...喝！”
　　白辰的脑子眼断了弦似的，话从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
　　“好...好好”
　　素郁宁的脸已有些红晕，看着是有些上头了
　　正欲往嘴里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醉了，别喝了，明早会难受的“
　　程洵的声音幽幽地传入秦郁宁耳中，有种奇怪的感觉又说不上来
　　“不用管我，我没醉”
　　秦郁宁似在证明什么，又喝了好几杯，程洵见状没动作了，只是在一侧紧盯着他的动作
　　酒精的作用下，没过多久他就不醒人事了
　　程洵轻轻地点了一下秦郁宁的脸
　　"还能起来吗”
　　秦郁宁没有任何动作，看着像睡了一般
　　“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一人一个带去吧”
　　他按住怀里扑腾的白辰，向程洵道
　　“好，你们先走吧，我再等会。”
　　“行，那你们小心点啊，万一有狗仔什么的，我走了。”
　　顾言将身边的白色鸭舌帽扣在白辰头上，把帽檐压低，几乎盖住了白辰的大半张脸。
　　又从口袋里拿出个黑色口罩戴上，随后把白辰拽出去了。
　　随着关门声响起，诺的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秦郁宁？”
　　程洵故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秦郁宁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嘴里小声吐出几个字，
　　″走开…不用你管。”
　　都不醒人事了还不用管。
　　程洵单手撑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堆上笑意
　　“秦郁宁啊，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躲着我。”
　　程洵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我好想你啊″
　　..........
　　夜间的风带有许凉意，但怀中人的炙热带动着心跳都快了几分
　　这条路没什么人走，刚好这地方离宿舍也不远，程洵就干脆带着秦郁宁走路回去了
　　秦郁宁走路跌跌撞撞的，他醉酒后仿佛有第二个人格，似是内心深处先前的自我复苏了
　　″程洵..？″
　　他微眯起眼抬头望向程洵
　　“怎么…每次都....是你。”
　　“嗯~”程洵假装思考，然后一本正经地说
　　“可能是你心里有我吧”
　　″...胡说八道！”
　　秦郁宁醉后连说话都像在撒娇一般
　　"..只是..偶尔，会出现...而已。”
　　程洵嘴角都快压不住了，压住心里的喜悦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你觉得喜欢的前提是什么？嗯？~小郁同学。”
　　秦郁宁自然地顺着问题回答
　　“心动？..”
　　“嗯~，Bingo！小郁同学真棒，那接下来老师给你详解一番吧“
　　″心动是不是在脑海里很多个关于他的身影达到一定时机，将积汇的情感表达出来的反应？”
　　″嗯，嗯..？”
　　这一段话纯粹是程洵瞎编的，再让他讲一遍都够呛
　　“就像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有没有梦到过程洵啊？″
　　”....有...有过的吧”
　　秦郁宁醉酒后的样子也太可爱了！！
　　他就是喜欢我！！！程洵内心疯狂咆哮，心情颇好地哼起了歌
　　“可是.……"秦郁宁声音越来越弱，程洵有些没听清
　　秦郁宁走路越来就不稳，程洵干脆将他背在身上
　　此时路上只有他们俩个人，秦郁宁将头埋在程洵颈肩
　　树叶沙沙作响，程洵静静地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
　　周围的一切好似不存在了。
　　第二日早——
　　一大早手机就响个不停，秦郁宁感觉头昏昏沉沉的
　　他缓慢地坐起来，拿起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喂？”
　　他闭着眼睛，声音沙哑，似是还未睡醒
　　峰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小郁啊，你有没有看热搜啊，你和程洵昨天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
　　不过好歹是正面消息还能涨点粉，不过你们以后要小心点狗仔，私生什么的啊...″
　　峰哥絮叨叨了一番.
　　秦郁宁听完顿时清醒了，点开微微博——程洵秦郁宁
　　这个词条昨晚登过热搜第一，零散句还有几个小热搜现在还挂在上面
　　秦郁宁随机点了一条进去，铺天盖地的言论快将他淹没
　　[鲟鱼就是最好吃的！]：谁懂[哭泣]我从他们出道磕到现在，52崛起吧！！！！
　　[你猜我是谁]:之前网上不还说他们互相看不顺眼吗，我看是眼神拉丝吧.
　　[good莫宁]:谁家兄弟这么亲密aaa！！包真的，我靠这体型差，我将拥护你们为大势cp！宁宁妈妈现在是cp粉了！！
　　[FOS你害人不浅]：我之前还嗑白辰和秦郁宁，此次事变之后我将是你们忠试的拥护者，求多卖点！！
　　......
　　什么鬼？！昨天晚上？！是他送我回来的？
　　“还有啊，你和程洵现在cp热度不错刚好节目也快拍了，你和程洵协调下，适当加点互动，嗯？…在听吗！小郁？"
　　“啊，哦，哦...好的。”
　　“好，那你再好好休息几天，那边通知下周综艺就开拍了″
　　″好的，峰哥″
　　....
　　秦郁宁随及点开最热的贴子上的照片，照片似乎是躲在远处拍的
　　——图中昏黄的路灯包裹着二人，程洵带着口罩看不清表情，他背上背着秦郁宁
　　他的头埋在程洵颈间，看着似是睡着了
　　前脚刚说和他没关系，后脚就靠人家背上了，秦郁宁啊！！你到底在干什么！
　　下次再也不喝那么多了，！秦郁宁在内心无声呐喊
　　还是该说声谢谢吧？
　　他现在应该在宿舍吧...
　　秦郁宁做了好几下心理建设后就出去了
　　客厅里程洵正单手撑着沙发看手机，秦郁宁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程洵就发现了他
　　“醒了？我煮了醒酒汤，喝了会好受点”
　　见秦郁宁还没有动作，程洵放下手机眼晴盯着他，看他似乎有话要说，问道:
　　″怎么了？”
　　“那个....昨天谢谢你”
　　″哦～我以为你要一直不理我呢，人家真的好伤心呀.″
　　"没有....！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我们现在待在一起那是不是队友关系？″
　　″嗯？嗯...″
　　程洵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
　　″那我们在队友的基础上关系稍微又高了那么一点，这不就是朋友吗？″
　　似乎有点道理。
　　秦郁宁总是想太多，但总是迈不过自己那些复杂的想法，最终缠绕在自己编的网中
　　程洵的话虽然没什么正经，但确实让他不怎么纠结了
　　″那朋友间聊个天送个礼带个饭，不是很正常？″
　　？
　　秦郁宁呆呆地“嗯”了一声
　　"那你是不是可以不用躲我了？″
　　确实，只要不局限在过去的关系，还是可以正常相处的，毕竟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
　　″...是..吧″
　　程洵此刻真是后悔！
　　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胡说八道，应该刚出道时，不！刚重逢时就乱说一大堆，那秦郁宁肯定就不躲他了！！他自己一个人时都不知道在乱想些什么。
　　幸亏最近一直还没什么进展促使他干脆更加没脸没皮，没想到就这么成功了。
　　程洵假咳一声，话语中都带了不少愉悦
　　“那快喝醒酒汤吧”
　　程洵起身将秦郁宁往餐厅那推
　　此时的寝室——顾言和白辰都不在，而卫拙言又不住这，只剩下他俩
　　热搜的事他看见了吗，肯定看见了吧。
　　秦郁宁将汤搅来搅去，显得心不在焉。
　　程洵用眼睛扫过他的小动作。
　　带着笑意，开口道
　　“峰哥让我们上节目时多来点互动，他和你说了吗”
　　“啊...说了，那个抱歉，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上热搜″
　　“为什么要道歉~？是我要背的你，而且这次的热搜还涨了好多粉丝，多亏了秦郁宁啊~我都要把你供起来了。”
　　秦郁宁一下被他搞得哑口无言，低头抿了好几口汤，耳尖却渐渐泛红
　　程洵只是看着他，此刻脑里只有三个字了。
　　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