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苦涩的味道 “原来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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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前的那次争吵浮出她的脑海：
“溪溪，最近过的好吗？都没你的声音？”许灏电话这端有些埋怨，却仍是一脸阳光笑容。
“没什么？只是不敢打扰哥哥而已！还不想被包围你的目光杀死。”柳溪这端贫着嘴。
“疏远我还这么充足的借口，我很生气！”许灏佯装生气。这就是他们聊天的方式，亲近中带着不明的疏离，一个过度的宠溺，一个过度的享受。
“不会的，我知道你是不会生我的气的！”显然柳溪不买他的账。
“为什么？”
“因为你是许灏啊！”理所当然的回答。
“什么歪理？最近还好吧？”许灏露出窃喜的笑容。
“不太好。”
“怎么了？”电话那端急切的问。
“和你开个玩笑啦！我怎么可能不好呢？最近在我的博客上遇到个不错的男生，他文采很好，人也很坦荡又有君子之风，我们很聊的来……。”柳溪兴奋的讲着，却不知电话这端的许灏已露出了阴沉的神色。
“你说他是不是很有意思？”柳溪仍未发现他的反常。
“那关我什么事呢？网络这么虚拟的东西你也信？真是幼稚的可以，说不定是什么网络情人，专骗你这无知的小女生……。”从没对她发过火的许灏却在电话这端狂飙。是因为心中的妒忌，让他口不择言，让他惶恐，让他不安，为什么她对一个陌生人都可以产生这么大的兴趣，却从来都看不到他的真心呢？
“够了！我不想和你讲了！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肤浅！和他相比你真的很小人！”柳溪生气火大的说。这一点都不像那个纵容自已的邻家哥哥所为。
“我看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那也不关你的事！我情愿上当受骗，行了吧？”柳溪没再给他讲话的机会就收了线。她很生气，没想到会和许灏为这事争吵？更没想到他会这般小气，和印象中的大相径庭。越想越生气，泪流了下来，因为许灏讲话的口气——那是史无前例的！
柳溪现在回想起来，理解了他的愤怒，只是当时她不曾明白他的心意，如果她明白，就不会和他发生争执了。是那次吧？一定是那次争吵。不然为什么四个多月都没他的消息，再联系已是结婚的消息，还是通过杨歆那里才得知的。是那中间他出了状况的吧？理清了只余下了自责和悔恨。
韩潇看她站在那里发愣，迎着光线看到了她眼中晶莹剔透的东西落了下来。是谁的电话？让她这般难过？那个人对她很重要吧？
他没说话，默默的走到她身边，将纸巾放到她手中，才发现她的手冰冷的发颤。
柳溪回过神，仰头看着天空用力眨了眨眼睛，用手指拭去眼泪，对他笑了：“哇，这该死的天气，太冷了！请我吃大餐吧？”说完向车的方向跑去。
她的样子让他难过，她宁可倔强的忍着也不在他面前落泪示弱，看来他在她心里的确什么也不是。
韩潇默默的帮她收拾好残局，发动了车。
“开暖气吧，好冷！”柳溪坐在他身旁不停呵着手，似乎真的很冷。
韩潇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照做了。他记得前天晚上她只穿着T恤、短裤，却不要他开暖气，因为不喜欢。今天她穿的衣服并不少，却依然觉得冷，看来是刚才那件事对她的影响不小。到底是谁？什么事他没有勇气问出口。这种胆怯是他不曾有过的，他在心里对自已讥俏的笑了。看来真是事不关已则已，一关已就乱了。
路上沉默的气氛，沉闷的空间，让人窒息。柳溪一路上都保持着那一个动作，侧目看着窗外，眼神有些恍惚不定的飘浮着、神游着，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电话中。
“想吃什么？”车驶入闹区韩潇开了口。
“我们去西餐厅吧？”她喜欢西餐厅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安宁和舒缓，主要是她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从小柳女士就耳提面命的对她说吃东西前先想想自已的身体，虽然很烦但她知道那是为她好，她也不敢造肆，因为记忆里的那些痛苦让她时刻都警惕着。路边的大排档口味太重她不敢轻易尝试，大酒店似乎又太过于正规，让人拘紧，还是西餐厅淡雅的风格让她喜好。
他们找了家不错的西餐厅进去，在窗边坐下。下午二点钟的光景用餐的人并不太多。
“请问两位要点餐了吗？”服务生上前热情的问。
“给我一份八分熟的丁骨牛排，要黑糊椒酱，麻烦给师傅说给我弄辣一点，再给我一杯爱尔兰咖啡，糖和奶精拿过来我自已加。”柳溪没有看眼前的菜谱径直开了口。
“小姐，请问咖啡是餐前还是餐后上呢？”
“餐前。”柳溪应完，就恍惚的看着窗外。似乎外面有让人移不开视线的东西存在。
不一会咖啡就端了上来，柳溪用勺子搅了搅，韩潇撕开糖包准备帮她加入咖啡中。
“不用了，这样就好。”柳溪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大口，那苦涩的滋味让她皱紧了眉头。咖啡是她从来没喝过的，也不敢喝的，因为对心脏不好。只知道咖啡苦，却不知道会这般苦。这样的苦让她似乎品尝到了许灏内心深处的苦，比这还要难受吧？
她思量着又喝了一大口，想要身感同受那种苦的滋味。
韩潇拧着眉头拿下了她手中的杯子，杯里的咖啡差不多已见底了，只好拿起水杯递到她手中。
柳溪诧异了下，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原来真的很苦。要怎么办才好？”她低着头幽幽的说，脸上已是深深的忧愁，犹如划不开的浓墨。
韩潇看她这样有些不忍，却依然没有问出口，如果她想告诉他，她会说的。他问了，可能会让她反感，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已的故事，都有说与不说的权利。他能做的只是默默的陪着她。
低婉优美的钢琴声在咖啡厅里流动着，却没能打破柳溪烦闷低谷的心情。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09苦涩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