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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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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歌音微笑的表情看着林瑾傻傻的站在那里一直盯着她看着。“看够了吗?现在我和你说说我以后需要你做的事情。”苏歌音唇角还残留着方才的弧度,眼底却已结冰,像阳光下的冰川突然断裂,林瑾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脸的人。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课的代表了,以后我要是不来上课了,我会提前通知你,你到时和班上的同学说一下。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存一下以后好联系你。”苏歌音冰冷的对林瑾交代着事情,苏歌音一直没有听见身旁人的回答。
抬头看了林瑾一眼,只见那人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苏歌音右手轻轻抬起在桌上敲了几下,林瑾看着眼前这个让她走神的人,内心已经汹涌澎湃了。
苏歌音的钢笔尖在纸上洇出个墨点,恰好盖住“林瑾“的“林“字。她忽然将转椅旋转九十度,这个动作让开衩的裙摆滑落,露出膝盖上方十公分处的淡色疤痕——像道被时间冲淡的银河。
“复述我刚才的要求。“她双腿交叠时,丝袜摩擦声在静默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林瑾的视线黏在那道疤上。这不该是教授对学生展示的部位,却比任何教案都更令人记忆深刻。“您说...课代表要...“喉结滚动的声音几乎可闻,“要提前半小时到教室调试设备。“
“拿你的手机给我吧,以后我有事会打电话通知你。希望你从今以后在我说话的时候别走神了。”苏歌音严肃的和林瑾说着,苏歌音瞟了一眼林瑾看着她还在低着头不敢看着自己。心里不由的想之前不是还很厉害吗,居然敢凶我,现在怎么怂成这样。
苏歌音把手机拿给林瑾,林瑾伸手接过。碰到苏歌音手背的瞬间,仿佛触到静电,那股酥麻顺着指尖窜到耳根,林瑾吓得赶紧拿着手机把手收了回来。苏歌音看着林瑾的这一系列动作。
“教授,没有什么事,那……那我就先回去了?”林瑾还是低着头不敢看苏歌音,苏歌音点了点头,便转身去办公了。
林瑾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办公室后就跑出了教学楼。手机传来一阵声响,林瑾看了一眼,便接了电话。
那边还未等林瑾开口自己就先开口了,“小瑾,你来北京市了?我们出来吃个饭吧,好吗?”“不了,我们以后也别再联系了,当初说好了互不联系的。也请你以后别找我了,免得他又误会了来找我麻烦,我挂了。”林瑾用着苏歌音那种冰冷的语气和电话里的人说着话,林瑾的脸色也冷了好几个度。
苏歌音坐在窗边看着那个看见自己怂得像熊一样的人,突然得变得很冷漠,苏歌音心里若有所思的想着。
林瑾把手机收进了口袋里走出了校门,一个人去学校附近的餐馆吃饭。
“老板,来一碗馄饨在这里吃。”林瑾坐在餐桌前,拿着手机玩等着老板做好馄饨,微信上有人发来了信息。
智伟:“林瑾,后天马上国庆节了,一起去旅游啊。现在深圳市市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去不去啊?”
“OK啊,我们直接在深圳市市集合吧,你和栗子她们说呗,看看他们什么时候走,我随时都可以走。学校没有什么事。”林瑾在微信上回着信息。
“小姑娘,你的馄饨。”老板热情的对着林瑾说着,林瑾向老板说了谢谢,看着碗里的馄饨真的挺多的。怪不得别人都说清北大的伙食量很足啊,这么一大碗真的是可以吃到撑啊。
林瑾一边吃着馄饨一边玩着手机,看着班级群里的同学们在说今天晚上七点要一起聚餐,联络联络感情。
林瑾吃好了馄饨结账准备回宿舍,刚出门就看见一对情侣在外面的街上接吻,林瑾转身向学校走去了。
回到宿舍就看见李芝在床下玩着游戏,王雅在床上躺着玩手机张艺坐在桌子前看书。李芝向林瑾说了句回来了,又继续去玩着游戏了。
林瑾看着这个天气也不算很热就去浴室换了一套衣服。
林瑾穿了一身白色的篮球服,手里拿着一个篮球向李芝说了句她去打篮球了,有事打电话。
林瑾来到室内篮球场看着没有多少人在打篮球,她走到其中一个篮球架三分线外,抬手把球投进了篮筐里。
林瑾一个人打了许久的篮球,林瑾看了一下手机已经三点多了,这时有两个女生走了过来,“你好,我是大二法学专业的学生我叫陈黎,我刚才看你打篮球打得很好可以教我吗?”林瑾看着眼前这个大二的学姐,她那有点害羞的样子。林瑾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教她打篮球。
“我先示范给你看看啊。两脚前后或左右开立,两膝微屈,上体稍前倾,抬头眼看前方,非运球手屈臂平抬,用以保护球。运球时,下肢各关节随运球高度而有所变化。运球时,五指分开,扩大控制面积,手心空出。运球时因运球方法的不同分别采用手腕手指力量、前臂或上臂等不同部位用力。按拍球时,应随球上下迎送,尽量延长控制球的时间,以利于保护球。如原地运球,按拍球的上方,向前运球时,按拍球的后上方。手脚协调配合,运球时,既要移动速度和运球速度协调一致,又要保持合理的节奏。要注意按拍球的部位、落点的选择和力量大小的运用。移动越快,按拍球的部位越是靠后下方,落点越远,反弹起来的力量越大。一般直线运球,运球一次,跑两或三步。懂了吗?”林瑾看着陈黎那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知道根本就没有听懂。“你把球拿在手上,看我是怎么拿的你就怎么拿。”林瑾耐心的教着陈黎打篮球。
陈黎的球第三次砸到脚背时,林瑾突然单膝跪地。这个她教过无数次的投篮姿势——右手托球,左手扶侧,此刻却让她想起最后一次和那人打球的情景。
“手腕要像这样...“她托起陈黎的手,突然发现对方小指戴着和她同款的尾戒。阳光透过体育馆的玻璃窗,在那圈银光上折射出细小彩虹。
王雅打电话过来了,问林瑾在哪里。林瑾说在篮球场打篮球。王雅叫林瑾赶紧回宿舍了等下要去参加聚餐了,林瑾看了一下时间都五点多了,就和陈黎说“我们今天先练到这里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晚上还有点事所以要走了。”陈黎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林瑾看着累瘫在地上的人,问陈黎能不能自己站起来,陈黎点了点头,两个人就在篮球场门口各回各自的宿舍了。
林瑾回到宿舍看见王雅和李芝都打扮得漂漂亮亮,不知道为什么林瑾感觉张艺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回来了,赶紧去洗澡换衣服吧,等下我们去聚餐。听说我们班有很多好看的人呢,平时上课时也没有注意看哈哈哈。”王雅十分开心的说着,没有人注意到张艺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
等林瑾洗澡出来,换了一套休闲的衣服,就去参加聚餐了,王雅看着林瑾穿的这个衣服一路上都在吐槽她。
到了酒店门口,林瑾几人直接去了包厢里,包厢里已经有很多人在了。林瑾几个人坐在了一起,在包厢里等了一会陆陆续续的同学都来了,那个是班长的男生举着酒敬同学们,林瑾拿着可乐当酒敬着别人。
王雅看见好看的小姐姐就直接和别人换了座位去聊天去了。林瑾看着旁边的张艺脸色已经黑得不要不要的了,林瑾看着张艺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事。
有几个很活跃的人带动下,气氛很活跃。王雅去厕所后张艺也跟着出去了,林瑾看着两个人出去心里就明白了。
王雅和张艺很久了才回来看见两个人嘴唇有些红肿,林瑾就知道她们出去干嘛了。
走廊暖光在苏歌音睫毛下投出蛛网般的阴影。她踉跄时,真丝衬衫第三颗纽扣绷开,露出锁骨下方三公分处的朱砂痣——像滴被红酒稀释的血。
在包厢里林瑾感觉有些热,便出来透透气,站在走廊上。这时看见苏歌音有些踉跄走出了厕所,身边也没有旁人,林瑾走了过去。
“教授?“林瑾的手悬在她腰侧半寸,能感受到隔着衣料辐射出的体温。雪松香水被酒精蒸腾出危险的浓度。
苏歌音突然抓住她手腕。这个带着醉意的动作,让美甲边缘的补痕蹭过林瑾脉搏。“车钥匙...“喘息带着黑加仑的发酵感,“在内衬口袋。“
林瑾手指探进西装内袋。羊绒衬里意外地柔软,如同触碰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腹部。当指尖碰到金属钥匙时,苏歌音忽然闷哼——原来她不小心擦过了某处敏感带。
“抱歉!我...“林瑾僵住。车钥匙上挂着的迪士尼挂坠正在晃动,是《冰雪奇缘》里的雪宝。
苏歌音抬头看了一眼林瑾,“你会开车吗,送我回家,钥匙在我包里。”“教授您...自己能走吗?“林瑾声音发紧。林瑾看着苏歌音脸上不正常的红,便弯下腰抱着苏歌音在怀里,苏歌音的身体比想象中柔软,林瑾揽住她腰肢时,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失序。林瑾东感觉怀里的人很轻,心里突然有种冲动要把她养得胖胖的。
回应她的是落在锁骨处的温热吐息。苏歌音醉眼朦胧地指着停车场:“那辆...星夜蓝Panamera...“
林瑾抱着苏歌音到副驾上,自己拿着钥匙启动车子,苏歌音靠在座椅上说了家里的地址帝豪别墅一区。林瑾调整后视镜时,镜面突然映出后座景象——儿童安全座椅上散落着乐高积木。这个发现让她方向盘打滑,轮胎在雨地上划出尖锐声响。
“专心。“苏歌音的手突然覆在她手背,带着酒精温度的掌心盖住指节,导航显示到家还有12分钟。
当车驶过减速带,苏歌音歪倒在她肩上。发丝间的茉莉香波味,与晨晨昨天电话里描述的“妈妈香香“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