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装什么》你刘海该剪了

5、第五章

　　萧无序在家躺了一个星期，终于回学校了，拄着拐看着自己桌上摞成山的试卷作业，说实话，挺想嘎巴一下死这的。
　　许飞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同桌终于回来了，赶忙过来扶她，被婉拒了。在一旁不停的说这周干了什么事，萧无序把拐搭在一边，满脸死气地收拾桌子，毛苒回过头去问：“小序，你的腿怎么回事啊？”
　　萧无序瞄了一眼南书珩那边回：“害，没事，就是骑车不小心摔了。”“下次要小心一点了。”
　　萧无序收拾好书桌，许飞还在不停的说，看来她不在的这一周发生的事确实多，尿意来袭，萧无序打断了他：“你先等会吧，我得去上个厕所。”伸手找拐杖，落了个空，回头一看，陆正那个b正在那驾驶拐杖，他把拐杖放在□□像骑魔法扫把一样，在那耍贱。
　　……
　　“毛毛，扶我一下，我要干个人。”
　　萧无序最终以那条好腿猛踹陆正的屁股而结束陆正的耍贱行为，一瘸一拐的去了厕所，陆正还不忘耍贱：“序哥，你这上厕所方便不？”“滚。”
　　大课间他们都出去跑操了，就只有萧无序和南书珩在班级里，萧无序向南书珩走过去开口问：“那个，南书珩，你哪里伤到了？”
　　她记得在医院里南书珩说过自己没事。
　　“我没事，就是不想去。”南书珩在写题，回答的时候头也没抬。
　　萧无序没在意拄着拐走过来问：“我看看呢？”
　　“你要看哪？”
　　南书珩放下笔抬起头注视着她，萧无序也感觉自己说的话好像有些冒昧了，改口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问问。”
　　“用不着。”
　　“真的？”
　　“是。”
　　“行吧。”
　　怎么个变了个人似的，明明当时还挺像个人的，还会关心自己，怎么一到学校反差这么大？是人设吗？
　　萧无序终于在一瘸一拐了两周后可以慢慢地走了，陆正：“我说你这腿啥时候能打球啊？”
　　“伤筋动骨一百天呢，急啥啊你。”
　　“我们下月有篮球赛，能不急吗。”
　　“你们篮球赛关我什么事？”
　　“男女混赛。”“别扯了，真以为我没消息啊。”
　　“序哥，你带个假发呢？”“我把你阉了呢？”
　　……不去就不去嘛。
　　许飞：“不是，陆正，你这就放弃了？再争取争取啊。”
　　“去你大爷的吧，再争取争取老子就上不了场了。”
　　萧无序：“你们要加油啊，虽然我没办法上场一展身手，但我相信你们能行。”
　　“不行的话怎么办？”“那就所有人笑你们啊。”
　　……
　　很快到了篮球赛的前两天，许飞，陆正那些篮球赛要上场的人都忙着去训练了，有时候连课也不上，给萧无序羡慕的不行，因为毕竟是考上大学的人，底子摆在那，总是骄傲的不想上课，但许飞去训练又没人和她聊小话，无聊的不行。
　　正想着呢，教室门开了，陆正和周新扶着许飞走了进来，沈彧看过去立马紧张：“哎呦怎么回事这是？”
　　陆正：“五班那个几个小人，打不过就使阴招，故意伸腿绊许飞，被我们看到了还装傻充愣，真是敢做不敢当！”
　　沈彧：“行了，这下也去不了篮球赛了，好好听课吧，你们几个人也先回位，到时候找个替补上。”
　　萧无序：“我去，五班人那么出生？谁干的？”“五班那大黑狗，说了你也不认识，我没事的。”“还没事呢？肿的跟个大馒头似的，诶，等你上课上饿了啃一口看看有没有用。”“去你的吧。”
　　沈彧：“萧无序，我在上面讲你在下面说，关心同桌是好事，等下课的。”“知道了。”
　　下课人都围了过来，毛苒：“你脚上过药了吗？”“上了，医务室老师说没大事。”
　　陆正：“妈的，五班这群死人，不让他们见识见识咱的厉害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序哥，就你这腿就别跟着凑热闹了。”
　　“加油助威也是好的啊。”
　　“诶，小姑娘家家就别掺和了。”
　　萧无序看向旁边的周新悄声问：“诶，说的是谁啊？”
　　“五班最□□的那个，总以为自己是附中老大，叫什么，马山？”
　　萧无序心里默默记着，嘴里还在安慰许飞：“话说你们找到替补的了吗？”
　　“我们刚问了一圈，少爷愿意去。”
　　“少爷？”“南书珩，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该说不说大少爷集体荣誉感还挺强。”
　　萧无序回头看向南书珩，坐在窗边的他阳光洒在身上，像来拯救陆正他们的神。
　　看来他的腿是真没事。
　　比赛开始前，沈彧让陆正和周新去搬水，萧无序在一旁帮忙，陆正：“我说你能不能办点实事啊？”“我靠，我怕你们热我给你们扇风还不行啊？难不成还让我上手搬啊？我现在还是伤员呢。”“好好好，那你倒是扇到我们啊，只扇你自己。”“真难伺候。”向他们面门用力扇着扇子。
　　“我去，可累死我了。”
　　“不是，你究竟在累什么啊？”陆正扶着腰直起身来擦汗，“给你们扇风不累吗？净说些没用的，待会你们加油打我拿手机记录下你们的雄风。”
　　“行，发表白墙的照片就靠你了，序哥。”“包我身上。”
　　周新：“还有我，我要参加这学期的校草选拔，到时我肯定是前三。”
　　“我靠，别这么说自己，你包是第一的，周新，我相信你。”“我去，你能这么说我太感动了。”
　　毛苒：“快开始了别贫了，要好好打啊。”
　　陆正：“放心，必须给咱们班挣个第一回来。”萧无序：“不挣第一我看不起你的昂。”“包的。”
　　一抬眼笑容消失，马山他们凑过来：“怎么？许飞怕的不敢来了？”
　　“是怕来了看见什么恶心东西，会难受，怎么你很想他吗？”萧无序站起身来微微歪头直视他。
　　“哟，你们班新来的？”马山看着陆正问说：“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了。”
　　陆正：“你别臭美了，我们序哥看上谁也不会看上你的。”
　　萧无序：“这话说的没毛病，而且同学，吃饱饭没照镜子吧？菜叶子都粘上了。”这句话是靠近马山说的，毕竟是青春期的小孩，给留点面子。
　　马山立刻捂着自己的嘴巴走到一边去了，临走还不忘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陆正：“你说他啥？他怎么破防了？”“大男人别那么好信，该上场了。”
　　裁判叫选手入场，“二班加油！”刚上场二班女生们就开始应援了起来，“陆正，周新，书珩加油～”
　　萧无序听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问一旁的董佳：“怎么回事，怎么到了南书珩这拐音那么长？”“因为南书珩很帅啊！！！”“因为，啥？”“你看啊！”董佳捧着她的脸让她看向南书珩的方向，少年修长的身影笔直的站在篮球场上，不像其他人懒散的站着，他背脊挺直，全身被阳光包围，熠熠生辉。
　　“哇，书珩加油！男神最帅！”萧无序起身加入她们。
　　越来越多的女生闻讯赶来给南书珩加油助威，不出所料全是南书珩的小迷妹。
　　喊了两嗓子萧无序感觉嗓子有点不行了，坐下来陪毛苒，转头一看董佳还在那卖力的喊，佩服的不行。
　　这边介绍完人员之后紧接着就开始了，萧无序挤到前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转眼间上半场就结束了，瞬间女生蜂拥而上，萧无序也被挤着上前，女生手里有的拿着水，有的拿着功能饮料电解质水什么的，萧无序两手空空被挤到南书珩跟前傻笑一下赶紧钻了出来。
　　看见陆正和周新正在大口大口喝水，走过去：“比分很接近了，我看待会咱们有个罚球，很容易就能追上去。”“嗯，待会让少爷投，他的三分准的要死，诶，南书珩呢？”
　　陆正四处看也没看到，萧无序手一指：“在那边当明星呢。”“唉，你说我啥时候也有这待遇啊。”“等你进校草排行榜前三的吧。”
　　敷衍的安慰了一下比赛继续进行，南书珩在两队的注视下拿起篮球开始投篮，校服宽松，清风一吹下摆带了起来，露出线条流畅而不失力量的腰身，女生们跟着清风一起躁动起来。
　　四个球，三个三分，在各位的预想之中，比分也超过了五班，马山紧握拳头不好发作，只能趁着打球时的混乱下绊子。
　　萧无序灵敏的感知到了马山的小动作，走到一边仔细盯着他，就在周新想再一次带球上篮时马山立即抬手肘击他的腰部，周新吃痛落地后退还带倒了陆正，两人摔在地上，萧无序看向裁判，裁判只是示意继续，萧无序立刻上前告知刚才马山的行为，而南书珩趁机抢夺求全，拿下三分比赛结束。
　　“你这个裁判怎么当的？刚才明明是马山肘击了我们班人的腰部，所以才倒地的，为什么不扣他分？”
　　“你是裁判还是我是裁判，玩不起就不要玩。”
　　“我……”萧无序还想继续争辩却看见鱼老走了过来制止她。
　　“这位同学，你也是学生吧，班主任是谁？我去跟他唠唠。”虽然鱼老是笑着问的但还是给人一种这事没完的感觉，那人老老实实的给五班扣了分，篮球赛结束，二班荣获第一。
　　南书珩走过去扶起他俩：“没事吧？”“没事没事，多亏了你那个三分。”“应该的。”
　　“陆正，周新，你俩怎么样？”萧无序看着裁判把五班分扣了之后才跑过来，“死马山就会玩阴的，但好在是咱们班赢了。”
　　“我俩没事，多亏你了。”
　　毛苒快步跑了过来：“你们俩没事吧？不用去医务室看看吗？”
　　“我俩真没事，回班吧。”
　　“该说不说周新那个带球上篮要是进去了那得帅倒一群小姑娘。”
　　“我去真的假的，我就说我的魅力不减，这学期的校草选拔我一定要参加。”
　　“参加定能进前三！”
　　过了一个月校花校草选拔在论坛开启，各种各样的照片轮流当第二，因为第一一直是南书珩。
　　“我去，你给我投票没，萧无序。”“投了投了，一天三次投票机会全给你了，自己没实力就别怪别人了。”
　　看着自己的帅照连前十五都没挤进去，周新无语了：“学校里人的审美不行啊，别说前三了，前十五都没进呢。”
　　许飞拿着手机操作：“新哥，别说哥几个不支持你，我都找外校的来投了，还是撼动不了你第十六的位置。”
　　陆正走过来：“我说咱们先别看校草榜了，快看看校花榜，咱序哥怎么还上榜了呢？”
　　“啥？”
　　打开手机看到自己的照片是那天跟裁判理论的照片，当时的自己碎发因汗水粘在脸上，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倒显得委屈，有些楚楚可怜。
　　“我去，这人拍照技术很好啊，把我最美的一帧找到了。”
　　“我去，序哥，你都把我们学校上个学期的校花给挤下去了，实力很强啊。”
　　毛苒：“我们无序就是很好看啊。”
　　萧无序笑着回她：“毛毛也很好看，我们班所有的女生都很好看，回头我弄一个校花榜，咱们全校所有的女生都当校花。”
　　“这个好，这个好。”他们都笑着支持她。
　　“都笑什么呢？”沈彧拿着书慢悠悠的走进来，其他人赶紧收起手机回到座位上呆着。
　　开胃前菜还是一些没有用的班会内容，萧无序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偷偷摸摸的捅咕旁边的许飞，许飞笑着还击。
　　突然讲到了篮球赛的那件事，沈彧扶了扶镜框眼神锁定那几个人，说到：“对于篮球赛的插曲我想各位也都知道了，我希望下次再出现这种事的时候能第一时间来找我，而不是像某些同学的做法，那是反面教材哈。”
　　许飞不知道歪着头问她：“谁是反面教材？”“同桌，你觉得班里还有谁那么有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