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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暗算 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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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朝堂之上,炫成帝打着哈欠等待着早朝的结束,连日来,他一直策划着暗杀炫尹这个随时会回来威胁自己皇位的人,但是据目前丞相的探子来报,这皇兄虽是失踪,却没有半点音讯,多半是因为重伤在逃亡过程中颠簸而死于荒山野外了吧,想到这,他不由地缓缓眯了眯眼眸,嘴角流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揉了揉已然酸痛的胳膊,打算换个更惬意的姿势,正准备顺势靠向龙椅后背,忽而发现群臣中赫然有一个人没来,什么?竟然没来?第一天早朝就缺席,他不由地怒火中烧,指着那空缺的席位,大呼了一句:“何人竟然连朕的早朝也不来,难道是瞧不起朕这个皇帝?”
这话虽是慢丽斯条地从他口中吐出,但是群臣都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不由纷纷低下头去,只一会,听得扑通一声,紧接着满屋子的大臣都纷纷跪下,胆小的更是连都恨不得贴向了地面。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朝堂外,洪亮的声音由远及近,口中虽是念着万岁,声音却一点都没有因为惶恐而颤抖,反倒是越发的洪亮起来了,众人一片唏嘘,也顾不得低头了,倒是一致回头像外望去,只见一片晨光中,一个强壮的身体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那么伟岸,恍若是从天而将的神,这气势,这优雅的动作,高贵中又带着些许戾气,就连炫成帝这个真命天子与之相较,也显得黯然之色了许多,待走近了些,他这才不慌不忙地叩头跪拜,嘴角虽然噙着笑意,眼中却着实一片阴霾。
“原来是刘将军啊,怎么?早朝也如此姗姗来迟。”皇上显然是不满意他的嚣张跋扈,却又不愿意名面上得罪于手握重兵的他,只能压抑着心底的怒气,怏怏地问。
“回皇上,臣初来乍到,还未习惯你们国家的律法。”说罢又是一脸无所谓的直视皇上,皇上顿时脸色铁青。
“哼”他狠狠地哼了一下,就别过头不再理会他,手慢慢握成拳,就连指甲都嵌进了肉中。而这一切,丞相早已不动声色地尽收眼底,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紧锁的眉毛慢慢舒展开来。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子飞快的运转开来。
“刘将军请留步。”早朝后,丞相年迈的声音在刘夏身后响起,刘夏依旧是一副懒洋洋地表情,连正眼都不曾看他一眼,“不知丞相有何贵干?”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老夫听说刘将军嗜酒如命,老夫刚好前些日子收到我儿从西域带来的美酒,如蒙不弃,将军是否?”丞相后面说的刘夏自是完全忽略了,想是自己多年征战沙场,人心险恶之事也遇见了不少,虽然不知道这个老狐狸为什么这么殷勤,不过,量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招,想到这,他不由地大手一挥,豪气地说了句:“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丞相一听,立刻喜上眉梢,脸上却保持着一贯的微笑,行至御花园的一处亭子,丞相做了个请的手势,似是有人知道他们要来一般,中间的玉石桌子上早已摆上了两个高脚酒杯,一壶酌酒。
当下,丞相就给刘夏满上,刘夏刚想喝,一种念头一闪而过,他幽幽的说了句:“这杯不如先进丞相吧。”说完顺势将自己的酒杯推给了丞相,丞相只是道了声谢,脸上并无异色,一举杯,便一饮而尽。刘夏见此也不再顾虑,给自己满上就自顾自地喝开了,一杯接着一杯,酒入舌尖,说不出的辛辣,但一入喉咙,即刻就变的甘甜清凉,“果然是好酒。”喝到第三杯,忽然身体感觉软软,下一刻,眼前一黑,就直直倒在了桌子上。
意识尚未模糊之前,就隐约听见丞相说了句:“回你该回的地方去吧。”来不及细想,甚至连下一句话都不曾听见,他就已经失去了全部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手腕处传来紧紧束缚的疼痛,他缓缓睁开双眼,竟然是一片漆黑,内心没由来地一阵惊慌,难道是瞎了?他试着挪动了下双手,这次明白原来自己手脚都被捆绑到了一起,竟然没死?丞相为什么不借此机会杀了他?他不由地冷冷一笑,黑暗中那笑容显得更加冷冽,就仿佛开在死亡中的一朵花,说不出的诡异。事情貌似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多了。
他刚想挪动下身体,忽然听见一阵说话声传来,下一秒,他已经立刻闭上了眼睛装作还在昏迷中。
“王爷请。”这不是丞相的声音吗?王爷,据他所知,炫成帝的兄弟早已在登机之时流放的流放,杀头的杀头,这里,又怎么会有王爷?究竟是怎么回事。
门被推开,顿时黑暗的眼皮忽然呈现出一点点光亮,紧着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他兴奋地几乎跳起来,他明白自己没瞎,自己还能看见,也许还能看见她,没由来地,一想到她,他的内心就开始变得柔软起来。但是介于自己在昏迷,他只能按捺住内心的狂喜,等待着来人的举动。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哥哥,好歹他也是。。。”像是有所顾虑,后面的话来人并未说,只是听这稚嫩的声音,他就知道是谁了,居然是少天,怎么,他也会跟来这个国家?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听着。
可是丞相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感觉自己身体一轻,就被人抱了起来,然后似乎从眼前这个暗屋转移到了一个别的地方,凭着直觉,他知道那是轿子。一路颠簸,也不知道摇晃了多久,他才听到一声叹气,似有似无地飘散在自己周围,他忽然睁开了眼,面前那一对正盯着他的眼睛微微一颤,转瞬就移开了,漠然地喊了句:“哥哥,你醒了。”
他微微一点头,冲着眼前这个少年向手的位置轻轻努了努嘴,少年会意,离开解开了束缚着的绳子,有一句没一句地数落起他来:“哥哥使命早已完成,该做的都做了,何必为了女人误了大事,不速速回国,反倒在那当起了官,今日若不是我前去准备带信给哥哥,恐怕,哥哥早就死在那个奸臣手里。”少天似乎很不满意眼前这个感情用事的人,说完就别过头不再理他。
“信?什么信?”既然离开了那个国家,他自然不用再叫自己刘夏将军了,那不过就是他混进那国的一个假身份而已,少奇一脸狐疑地抓过少天递来的信,看罢,脸色也变了,只是懊悔万分地说了句:“差点误了大事。”
“你知道就好,要我说,那个女人就该早点杀死,省的哥哥老惦记着,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少天想起少奇这一路来的奇怪表现,很是不满,他实在是不明白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怎么可以干预到哥哥的那么多。
“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就别怪哥哥无情。”少奇一脸严肃地警告,满眸子都是嗜血的味道。
少天赶紧闭了嘴,乖乖地一直到了陈连国也不曾再说一句。
而这时候,在另个国都,丞相和炫成帝因为刘将军的离开而高兴地忘乎所以,至此之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他了吧,他这个皇帝果然开始做的名正言顺起来了。虽然不曾杀了他,但是一想到他远离了自己的国度,炫成还是激动到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