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穿越 夏日的 ...
-
夏日的蝉鸣此起彼伏,睡得正香的林清微微皱眉。冬天怎么会有蝉鸣声呢,肯定又在做梦,梦里好像在老家,躺在硬邦邦的床上,鼻尖钻进来的都是旧报纸的油墨味,尘土散发的腥味。
林清往被窝里缩了缩,胳膊慢悠悠举过头顶,嘶,我身体怎么这么不舒服,我又没掉下床?唔!林清睁眼看到像是农村度假村似的房顶,转眼看到墙角立着具有年代感的高低柜,木质窗户挂着熊猫啃竹子的窗帘,窗帘很薄不遮光,窗外阳光普照,室内很是明亮。窗帘旁大白墙上贴着领袖画像,她此刻躺着的床给她的感觉像回到了外婆家,床里面这面墙上糊着泛黄的报纸……这一帧帧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二零二四年。
林清揉着双眼使劲的看清周围,扎着稻草的房顶,都是土的地面,这是哪里! 林清不禁疑惑道,林清掀开被子准备起来到外面看看,室外传来脚步声。站在门口的女人把端着汤的碗放在桌上,月华你能起来了激动的叫道,哎呦这两天你不吃不喝可吓死你爹娘了,你说你怎么这么狠心,你不活了,让你爹娘怎么办啊,我得给娘说一声,说着边往外跑去。
哎,等一下啊!我叫林清,月华是谁啊,忽然一阵头疼,脑袋像被针扎一样,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接收了原主的所有记忆,原主林月华,23岁,和厂里的职工结婚 ,不过,这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背着女主在外面勾搭,被原主撞见,和他们纠缠的时候被张建军推搡中滚下了楼梯,送到医院时孩子已经保不住了,男方一家没有一个人看她,原主父母就接回了家。
林清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仰头长叹一声:“我连恋爱都没经历过,竟就这么结婚了”说着,想起身,想看看自己如今到底是副什么模样。
林清挣扎着起来,却从床上摔了下来,好在这床也不是什么正经床,是底下用砖头搭起来的,上面搁了一块木板就当床用了,高度很低,摔的不疼。
林清虚弱的坐在地上喘了一会儿,慢慢扶着床站起来,看有没有镜子,还好,门后面用细绳挂着一个镜子。
林清站到镜子前看到现在的样子,心稍微放下,样子生的端庄,圆脸,大眼睛,高鼻梁,但脸色蜡黄,头发稀疏。
还好长的不错,不然得哭死,穿到这里,什么都没有,尽一摊子烂事。
月华,娘的闺女啊,外面传来声音,我转头看向门口,冲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深灰色褂子的女人,看我站着,紧紧奔过来,握着我的手,你吓死娘了 ,不就是离婚吗,娘支持你,还有你爹和你哥,我们没有不同意,只说还得商量商量。
你听到了,怎么不问我们,你怎么这么狠心,胡母的手拍着林清的背。
娘,我错了,根据脑海中的信息,学着原主说话,这次是我糊涂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林清抓住胡母的手,哎呦娘啊,你别打了。我错了,真的错了。
胡月华哄好她娘,拉着胡母的手坐到床边,回忆着原主经历的事情,感受到那种如鲠在喉,满腹委屈的情绪,揪着心口的衣服,喘息不过,娘,我难受啊,他把我害到这个地步,我不甘心啊,林清望向胡母,眉眼间盛满了难以言说的痛苦。
娘,我都走过一遭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软弱,他背着我干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们,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娘的闺女啊,你受苦了,胡母紧紧的抱住林清。林清喘这粗气,心理暗暗腹诽,张建军是吧,你给我等着,看老娘不把你叭下来一层皮,老娘就不叫林清。
和胡母说了一会子,爹和哥呢,林清问道;他们还在地里干活,你大嫂刚刚顶了我,我得给他们做饭,快到饭点了。那我给你烧火吧,娘。
胡母脸色一变,不行,你再养养,明天让你哥请假,带你到医院看看,可别漏下什么病,你再歇歇,你能起来了,娘的心也就放下了。
林清躺倒在床上,长叹一声,梳理脑海中的信息,原主夜里过度悲伤睡过去,不知为何芯子换成了百年后的林清。
林清生于千禧年,从小由外婆带大,在林清上高二,就去世了,上大学选择了农业大学,准备毕业后就回村,待在和外婆一直生活的地方,也忙于学业还未交过男朋友,没有想到会穿到这个时代,还拥有了家人。
林清伸出手打量着手上的老茧,心里重复念叨,我现在叫胡月华,上过高中,也结了婚,没想到,我没有的在这里全有了。
胡月华扶着墙走到厨房门口缓缓坐下,向胡母说到,娘,我出来透透气。胡月华看了看外面,转过头问胡母今天吃什么?
中午吃玉米饼,白菜炖土豆,和你喜欢的拌茄子。你看,西房旁边空了一大块地方,我给咋们全种了菜,等空闲后,我和你大嫂摘一些晒晒留着我们冬天吃,再腌一些咸菜,今年冬天应该够了。
中午下工后,“胡月华”见到了胡家一家人,都黑黑瘦瘦的,但都挺高的,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胡父道,明天和你哥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再到张建军家去,把事情解决了。离就离了,也别有什么负担。
听着父亲的关心,汹涌的情绪轰然决堤,哭着说道,爹,我实在没办法了,张建军和他们厂子里领导的女儿混在一起,张建军他妈也知道,他们都瞒着我,要不是我突然给他送饭我还蒙在鼓里,我的孩子也被他们害没了。
我在他们家里像老黄牛一样干活,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他妈一天天的作贱我。他们还这样对我。
胡母眼泪刷一下掉下来,一把搂住闺女,,眼泪啪啪的往下掉,打在胡月华的衣服上。
是娘不好,我们应该多去看看你,也不至于这样啊。坐在对面的胡大哥一直没吭声,方才还在扒饭的动作早停了,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泛白。他垂着眼,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浓得化不开。看着胡大哥阴沉的脸色,胡大嫂道,我明天请假,到那个服装厂打听一下那个女人,你们明天先去医院,检查检查,中午商量怎么说。
胡父沉默点头,行,明天你们一起去,年轻人脑子活,我和你娘在家里干活,去的人多了队里也不行。晚上林清躺着床上,听着一墙之隔的哭声,胸口闷痛,眼角酸涩,心里暗道,"胡月华",明天我会为你讨回公道,往后会照顾好我们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