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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是蔚然无尽蓝 海面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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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一望无际,平静得只留下皱纹和风吹拂,临近天明的时刻,夜色正在思索退路。
白荷乘着天还未明时,带着睡意得突然睁开双眼,虽然此时天空是属于黎明静待时,但在地上光是属于人类的,灯火通明,五光十色的将黑夜变白天。
白荷的父母也在闹钟的提醒下很快醒过来,毕竟是昨晚特意早睡,就为了今天可以起得来。
“小荷,今天还起来得早啊!妈妈还以为要叫你起床呢!”
“那就先洗漱一下吧!柜子里有面包饿了可以吃,我们要看了日出才去吃早饭哦。”
白荷用有些糯糯的声音,回了句:“好,知道了,待会儿再看吃不吃吧!”
先开始去洗脸让自己精神一下,后去刷牙,挤好牙膏,牙齿整整齐齐的被刷的白白的,便急忙穿起了淡蓝色的带有花纹刺绣的上衣,用木梳在梳妆台上打理如墨的长发,看着在镜子中倒映的人儿,小巧的嘴,挺立的琼鼻,脸庞带着刚睡醒的闷红,不由的让人想起崔护在都城南庄见过而无法忘怀的美人,在春风中笑看着来往的行人,忧伤从来就不与她相关。
“带几个面包在身上,到时候饿了吃。”赵柔嘱咐道。
白荷就在口袋里面装上了几个小面包走下楼梯。
“早安!”裹着薄毯的白荷对着陈澈笑挥挥手说着。
“早安,姐姐。”陈澈揉着眼睛带有早起未消退的睡意回应着白荷的言语。
按照计划,在5:10多分来到海边准备看太阳升起,这时候的温度还是比较低的,虽然是夏天但是吹着风还有些冷,会起鸡皮疙瘩,白荷自己不由的紧了紧身上的毯子。
来的人还不少,有是一家人就像白荷这一家一样,还有情侣过两人世界,还有一个人孤零零来到这的。
来这时不知道还有椅子,所以带了毯子来铺在沙滩上。但是看这地上还有些湿润,幸好在这片海滩上并非一无所有,不用自己在准备些什么,工作人员早早就安排了椅子在沙滩上,可以供人坐在上面,还以为起的蛮早的,没想到,算迟的了,一些靠前的位子都被占了。。
正在疑惑坐那里时,陈澈妈妈沈月看到一旁还有个算是开阔的地方说“就坐那个地方如何?。”
“就那里吧!没想到来这么早还着么多人。”赵柔回应着表示赞同,因为这位子已经是现在能找到最好的尽管不是很靠前。
众人看到地方就走了过去,白亭把几个椅子挨在一起,一行人就算坐下了,沈月还拿来出早准备好包里的几条毯子铺在椅子上保暖。
“来,小澈要吃面包吗!”白荷将包里的小面包拿了出来。
陈澈正好有些饿接了过来低头说一声。“谢谢。"以为只有一个下意识地分出一半给了白荷。
“不用哦,我还有。”白荷笑看着摆了摆手。
阳光刺破云层把远方的天边给铺陈开,只是简单的橙色就被分为几种色调,但真正的正主还未抛头露面,渐渐随着时间的推移,光分为好几股分散着照射过来,在蓝天的衬托下,朦胧显现着轨迹。
当天边的色调以极快的速度给变化起来,太阳要破晓出来了,我们久久等候的嘉宾,以覆盖所有生命的意义彰显在人的视线里,见到的没有不为之赞叹的这伟大生命,东升西落,生来死去,在波澜起伏的海平面上拉出红线。
等待时是不必要去计较时间的,正式的太阳已在天空中就位。
在柔和的暖光下,白荷将烤面包吃进嘴里,这烤面包带有黄油的焦边,在上面涂了薄薄的蜂蜜,一种直冲味蕾的奶香为在口腔里回旋。
一位身穿西服的老者,头发梳得干净一丝不苟,带着眼镜,缓缓走进餐厅,将摆放在餐桌中心的钢琴打开,为在场的观众鞠了一躬后坐下,先简单的试弹了一下看看音色,看来应该不错,脸上出现了微笑,然后弹起电影《海上钢琴师》中的《Playing Love》乐声在整个屋子里悠扬绵长,如流水般静谧深情的女孩又有人为你弹起这一曲了,你听见了吗?
白荷闭上眼睛静静听着曲子靠在椅子上,不由的轻轻摇了摇头。一时间整个餐厅内的众人都在音乐里面沉迷。
走在柔和的沙子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暖和起来,把双手打开,吹着铺面而来的微风,对着海岸线漫步,耳机里听着爱的歌曲,在海边寻找着漂亮的贝壳,各色的条纹以不可寻规律排成无数种样式。
陈澈和白荷并肩走着,陈澈乘着白荷不注意,忽然蹲下捧起海水泼向白荷,赶快笑着逃跑,白荷回过头来,赶忙追上去,大声说着“别跑!我跟你说个事情。”带着笑声说着。
“我才不,笨蛋才会停下。”陈澈头也不回的以为自己可以跑得掉。
陈澈听到白荷吃痛得叫了一声,回过头,看白荷捂着脚还以为受伤了。“姐姐,你怎么了。”跑了回去,但是白荷就是不吭声对于陈澈的话。
等到陈澈靠近了,白荷只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就用手上动作让小小的陈澈感到“人心险恶”抓着陈澈的胳膊“你跑得掉吗?”
陈澈回过神来“啊,姐姐骗人。”
“还想回头跑路,但挣脱不了。”
“还敢给姐姐,泼水,看我怎么收拾你。”白荷假装气鼓鼓的样子对陈澈。
“这就让你感受社会的可怕。”
两人开始打闹起来,当然陈澈单方面的受到追击,白荷之前抓住了陈澈,但是不小心被陈澈挣脱了,两人就在海岸线上追逐打闹,欢声笑语附和着海浪声。
陈阳和白亭在架起遮阳棚后,看到有人在玩沙滩足球。
白亭对着陈阳挑了挑眉,头往那个方向转了转。
“当年我还是校队呢,还用说吗?出发!”陈阳马上心领神会回答。
“那个,我们去踢球去了!”
“去吧,还能不让你们去吗?”
“主要是跟你们说一声,害怕到时你们找不到,就在那边。”
“注意安全,一把年纪了别受伤了。”
陈阳和白亭勾肩搭背得出发了,他们的关系还是那般的好,从大学起就是这般。
陈阳侧身堵截,穿着人字拖晃过白亭,转身开着玩笑“过你比过地铁闸机还容易。”
“算你运气好,是我大意了。”
“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白亭想要证明一下,找准时机夺到球,用脚跟挑起球,衬衫下摆灌海风看好了!“梅西式。”摆了个帅气的姿势,但是没射中,陈阳看到摆的挺帅,原来就这,陈阳先是笑起来,随后白亭也笑起来。互相打趣着。
白荷和陈澈经过一系列的追逐,玩累了,就走回了搭好的遮阳棚下,赵柔和沈月穿着连体的泳衣,躺在沙滩椅上喝着冰镇的椰汁晒太阳。
“跑累了,小荷!”沈月喝着椰子汁说道。
赵柔对白荷建议道“跑累了就一起躺着休息会儿。”
“好累哦,对了爸爸怎么不见了。”
“他们踢球去了,别管他们。”
白荷点了点头,转眼就躺到椅子上,之前疯跑了一圈,喝着桌子上椰汁吹着海风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睡了一会儿,还带有睡久了的头晕,白荷没想到的是醒来就看到,自己妈妈和干妈背对着自己在沙地上挖坑。
“干嘛呢?”白荷的头上浮现出问号,正在疑惑时。
从沙地传来给声音,只见陈澈就露一个头,身子都埋在沙子里。“妈好了没啊!”陈澈露出无奈的眼神。
“在等会儿就好了!躺好啊!”沈月开心得不断挖着沙子,想在上面堆出城堡。
赵柔用沾满沙子的手做着手势叫着白荷“小荷,快过来,一起玩!”
白荷也来了兴致,“玩沙子我可是专业的。”
三人围着齐心协力地给陈澈堆出人鱼尾巴,“来小澈,拍照片。”陈澈强颜欢笑得比了个耶的手势。沈月拿着脖子上的相机拍了张照片,还伴随着笑声在回响。
请注意安全的黄牌矗立在围栏边,白荷靠在围栏边,瞧看漫天的海鸥飞舞过像一张张白纸被风吹动,还有人在放晴天,“刮风这天,我试着握着你手。”
旁边有个女生对自己男友说"快给我照相!"摆出茄子的姿势,对着笑。
男生有些不敢把自己拍的女生看,还找着理由,忐忑的将手上照片往身后藏。“待会儿再看,再拍几张!”
女生就不干,要马上看拍的如何,男生拗不过只好在威逼下拿出来,一脸的紧张。
之后这位男同志的拍照技术自然得到“手头夸奖”女生的手夹着耳朵要到一旁教他拍照方法,必须是亲手教,还要好好教。
在这个地方的人这么说着“ 可以将面包掰成小块,由手指拿着举高,这样就会有海鸥过来吃,这里的海鸥经常被人养着,所以不怎么怕人,会和人亲近。”白荷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这里附近有着卖面包的小店。
“来,小荷,用这面包去喂海鸥。”沈月拿着特意去买的面包递给白荷。
“还有小澈,也拿着去玩吧!”
白荷以前从未尝试过喂海鸥,但是克服不住好奇,颤颤拿着面包怕被咬到手,一转神手上面包消失了,海鸥像突然停下一瞬间,刚好吃下面巴,而不咬到手,旁边的人将面包抛向空中,原本盘旋的海鸥突然俯冲而下,翅膀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叼住食物,引得人连连喝彩。
蓝底黑字的招牌下,沈月在租借处,借了六辆单车,对白荷和陈澈嘱咐道“要注意安全哦,不要骑太快!”大人们总是很唠叨,担心你去远行,担心你一路的安全。
白荷在其中选择了白色外观简洁的单车,推着走到防风林小径,看着在这里长期受海风侵袭的黑松在两旁矗立,枝干有些倾斜应是被海风的吹拂所致,形成“旗形”树冠,此时在夕阳下枝叶都镀上金色。
白荷骑上单车,踏上脚踏板,链条开始转动起来,乌黑的头发被风吹起来,脸上浮现出笑容。
车筐里盛着六月的风,白色的裙摆扫过落叶的弧度,车轮碾碎一地夕阳的光斑。
她俯身握紧把手,将脚抬起,任由斜坡将心跳推向失重边缘感受微风,后视镜里掠过的,是黑松吐绿的新叶,此时的夕阳照在她的脸上。
陈澈马上追了上来,并于白荷处于一条直线并列,大人们才赶不上,少年驰骋的风。
随着小径来到海边的道上,视线突然变的开阔起来,蔚蓝色的海洋在夕阳西下在海面留下极美残影,白荷和陈澈下了车就停在围栏上靠着,欣赏着海平面所发生的景象。
太阳缓慢的西沉,极其远的天边成一条红线,橙色和红色不分彼此,海面被侵染,阳光正在以每秒三十万公里的速度逃亡,逃亡这个世界,沉入海底。
在夜晚的海边,围起一圈的石头,将木头层层叠好,有半人那么高,一个带着黑帽子的人走向前去点燃篝火,几乎是在一瞬间眼前明亮起来,白荷不由的眯了眯眼睛,大家手拉手开始围成一圈又一圈,在一旁沙滩上摆放了一台钢琴,弹着小约翰·施特劳斯的《雷鸣电闪波尔卡》晃动着手在跳起舞,其实也算不上舞蹈就是在随着音乐在前后的摆手,转圈。
陈澈走到白荷旁边坐下“姐姐,你怎么不去跳了啊!”
“累了!来这里休息会儿”
“你呢,怎么也来这里了?”
“今天玩了一天好累啊。”陈澈边看着海边在白荷旁边坐下,陈澈才不会告诉白荷是因为没见到她,才找来这里的。
“今天的月亮好圆啊!”陈澈抬头看这挂在天空的月亮。
“是啊!”白荷也抬头看向了天空,好像这月亮一直在那里只是没被发现罢了,月亮从未远离过人类,它是一直都在的,在云后面,在太阳后面,在人心里面。
“听说,今天还要放孔明灯呢!”听到这的陈澈眼前一亮。
“好久放哦”
“就马上了吧!”酒店的海报上写了十点会放。
“孔明,是三国里面的诸葛孔明吗?”
“应该是,传闻中这孔明灯是来传递军情的。”刚好说完,孔明灯就升空了,仿佛人间的星子挣脱了引力,一盏接一盏地浮向深蓝色的夜。
“姐姐,你不许愿吗?这个孔明灯许愿很准的!”
“好的。”白荷闭上了眼镜,双手合十。
“姐姐,你许得什么愿望啊!”
“说出来就不灵了。”白荷拒绝说出还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