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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抉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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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梦停止了流泪,只是默默的注视着父亲和羁云,她是爱他们的,而他们选择了伤害她,是吗?为什么?为什么啊?不是说过以后会是一家人吗?难道一家人都不相信自己吗?
原谅我,依梦喃喃的说,原谅她的自私和懦弱,这种时候,她只是想逃避。
这是她的决定,这一刻,也是这一生。
依梦茫然的眼对上羁云,羁云,羁云,默念他的名字,她走到他面前,没有流泪,她只是轻轻的搂了搂他的脖子,悄声说了句“我爱你”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僵硬,她才满足的笑了一下,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依梦,依梦!”羁云第一时间反映过来,冲出别墅,看见的,只有呼啸而去的出租车。
羁云伸手摸到衣兜中依梦放进去的东西,订……订婚戒指???
他刹时呆住。
依梦!有种感觉,他似乎是丢了什么,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中心医院。”依梦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因为从楼梯滚下来,她全身都疼,脸更是疼的要命,TMD,她肚子也疼,头也疼,全身都疼啦!天啊。
张擎天立即明白了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虽然他并不认为依梦的话是真的,但他明白自己的行为过于冲动,找依梦!家里,朋友家,酒吧……一个地方他没想到,医院。
夜很凉,着所医院的后面是海,很大,很暗,围拦边有三三两两的病人在散步。依梦的化验报告要明天才出来,身上没有明显的伤,身上的疼她已经不在乎了,心疼呢?
她爱他爱的要心碎,他怎么可以不相信她?羁云,他其实没有爱过她吧,没有信任,何来的爱啊?她原来,一直在骗自己吗?
父亲的信任,8年前的时候,就不存在了,那时的心疼,不及现在的一半,她疼到快死掉了,她爱的人不相信她,他还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狗屁,狗屁,全是狗屁!
可是她爱他啊,怎么办,好爱他啊。
没有他的爱,她拿什么来支撑遥遥欲坠的生命?海。很暗,很暗。死吧 ,死了吧,死了就什么都解脱了,去死,然后让所有人后悔!后悔他们所做的一切!
目光已然呆滞,她举步上前。
“小姑娘,”一声呼唤叫回了她的意识,面前这位老人似是看出了她的意思。叫住她。
老人目光投降大海“我们因为一个误会分开,是我逼她走向绝路,头也不回。当我明白一切是,什么都已经晚了。我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奇迹。我等了30年了,快了,就快了。”
依梦的泪水重新滴落,她怎么会不明白老人的意思,只是没人会为她等待了。真的。
“人活着,才有希望,人活着,希望才会实现。”
“谢谢您。”
回到病床上,她安静的想,我不会去死的,不会了。她死了,谁会为她伤心落泪,她不想死的这么凄惨,但她也不要面对着一切,她能做的,只有——离开。
“张依梦小姐,恭喜你啊,你怀孕了!”护士笑着看着依梦,“我……怀孕?!”依梦感到刹那的晕旋,“你……搞错了吧?!”
“怎么会,这是你的化验单,已经两个月了。”
接到化验单,依梦脑子一片空白,孩子,她,和他的孩子。
那种感觉,说不出的,是喜悦亦或是苦涩?他知道了,会高兴吗?不了,因为他不会知道的,永远不会。
倚梦知道,他现在一定找她去了,所以现在回家,一点风险都没有,她要想消失的彻底,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倚梦回到家,拿了绿卡,身份证件,然后消失出门,只带了1万块钱,她知道,一切要从头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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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云回到家,累了一天他快疯了,他的倚梦呢?他乖巧的倚梦呢?他多希望回来后,她会像以前一样在沙发上睡着。
开门,看到了被翻过的抽屉,他有中不详的预感。
“伯父!倚梦拿走了所有的身份证件,绿卡,和1万块钱。”羁云紧张到要抓狂了。
“什么?那个不孝女!”
“动用所有关系,给我查出入境所有人员,一定把她找回来!”张震风对着手下命令。
羁云静静的靠在窗台上,这间卧室记载了无数他与倚梦之间的甜蜜,如今空荡的让人无法接受。
他开始思索起倚梦的一切,倚梦是她父亲领养的女婴,全身上下充满青春的活力与朝气,她喜欢恶作剧和偶尔发发小脾气,但她同时又是一个烈性的女子,她的毅力强到让身为男人的他也要对她称赞,他爱她的一切。
但他也不明白,他的倚梦为何在昨天如此无理取闹。让他太生气了,看她眼泪划落的样子,他心疼啊。
他的倚梦,她去了哪里?
他顿感无措,他觉得他似乎失去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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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后的倚梦突然发现自己一下子成熟了,再过几个月,她就19岁了,她的大学,与她无缘了。
而现在,她必须做一件事情,就是找工作。
望着整条街上忙碌行走的人们,倚梦发现她对这种生活如此的陌生泪水,在眼中被她止住。
她要当妈妈了,她已不在是千金大小姐了,1万块在台湾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她一定要找一份好工作。
没有学历,找一份工作谈何容易?一天下来,倚梦累到快玩完了,还没见着家象样的公司,倒是找到了处住所,价格一个月才2千,她乐颠颠的跑去看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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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震风看着调查结果,从昨晚到今天,没有飞机,船只离开时载有倚梦。那倚梦还在台湾?
“把台湾给我翻了,也要把那个不孝女给我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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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梦呆看着这所面积家起来比她房间还小的房子,一下子觉得喘不过气,房子透光度还算好,可年龄比她大个好几倍,支呀作响的木版地,摇摆不停的电灯,室内只有一张古老的床板和陈旧的书架,还有落了厚厚尘土的书。
“姑娘你可中意这房子呀?”年老而消瘦的老人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