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不详》忆兮年

12、解释

　　听闻，池时猛地回过头，看向江抑寒。
　　“你叫什么？看见什么了？”
　　池时走近，顺着江抑寒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箱子里放着一个正蜷缩着的“人偶”，看体型似是个女人。
　　女人的身上布满缝合的痕迹，整个人就好像一个被缝合起来的人偶。
　　看样子，这是用许多个人的生命拼凑起来的。
　　池时皱着眉，注意到女人所缺失的双臂，随后，又看向地上的那具尸体。
　　大概情况已经明白了。

　　池时走到门口，看着跪坐在墙边的张涧楠，冷声道：“你杀的那些人…都是些少女，对吗。”
　　张涧楠怔了一下，随后见事情败露，无奈点了点头。
　　“你把那么多具尸体拼凑成一具尸体，是想干什么？”池时盯着他，语气冰冷。
　　“我…”张涧楠吞吞吐吐地说不出个所以然，但目光却已经悄然爬上了店内柜台上用来切糕点的刀。
　　池时踢了他一脚，说道：“眼往哪看呢。”
　　目光落在刀上之后，池时笑了一下，随后平静说道：“你想用那把刀来终结你的生命？”
　　闻言，张涧楠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看向池时：“妈的，老子不可能让你们活着出去！”
　　他猛地想要起身，去拿柜台上的刀，却被江妄一脚踹倒，“我说过很多遍了，别乱动。”
　　池时走到柜台前，拿起上面的刀放在手中端详了一会儿。
　　他拿着刀走近张涧楠，蹲下身将刀抵到他的脖劲处：“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死啊？”说着，又把刀往前抵了抵，“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去给你杀死的那些人偿命，一个是…”池时顿了顿，“趁你还有口气，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杀人。”
　　张涧楠后背已经淌了一身冷汗，他哆哆嗦嗦地开口：“那…那是我闺女…！”
　　闻言，池时愣了一下，双眼微眯，说道：“怎么？你杀的那些人里哪个是你闺女？”
　　“最后完整的才是我闺女！”张涧楠吼道。
　　池时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想听你断断续续的解释，我要你从头到尾的解释，”池时看着他，“长话短说。”
　　张涧楠似是还没有冷静下来，眼神空洞地盯着池时，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江妄冷声开口，张涧楠才回过神来。
　　“说话。”
　　“我…我闺女，叫张缘婷。十七岁那年…她被她同龄的朋友背刺，还遭了一顿毒打，我闺女在那一次被她们活活打死…”张涧楠的声音逐渐颤抖，“后来，我给婷婷办了后事，又去找那几个孩子的家长，结果…他们非但不认为自己的孩子有错，还反过来指责我这个当爹的看不好自己的孩子…说她们怎么不打别人就打我闺女！我当时快他妈气死了！我就拿刀把他们全杀了…连带着那几个孩子。”
　　池时听着：“屋里的那些尸体是那几个孩子的吗？”
　　“不是…她们那些畜生配不上婷婷！”张涧楠骂道。
　　“那那些尸体是怎么回事？”池时问道。
　　“那些…”张涧楠欲言又止。
　　他看向池时的眼神中也带着几分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