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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写给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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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光亲、仆固氏、小宁国、崇徽的同文人
这一次,为了回纥援兵,共有三人唐宁国公主的车队来到回纥,光亲可敦、仆固小姐、小宁国公主。听说宁国公主为了不被殉葬,毅然决然用刀划破自己的脸颊,以无子归国,小宁国公主被留了下来,嫁给了我的丈夫,我后被册为光亲可敦,我的妹妹仆固氏和小宁国公主一样未有公主封号。
后来小宁国怀孕了,想念长安的糕饼,我妹妹看她吃不下饭菜,和我说:“她是想家的味道了吧,看她这样,我也不好受,我们都是苦命人,我给她做几样阿娘给我做的长安糕饼。”我妹妹带着几样糕饼来到她的房中,轻声说:“妹妹,这几日我看你食不下咽,给你做了几样糕饼,尝一尝看看合不合胃口。”她拿起一块糕饼,尝尝说:“是家的味道,是阿娘的味道,谢谢姐姐。”
她生孩子那天,惨叫连连,血水一盆盆往外送,屋里有我和妹妹陪着她,我妹妹害怕哭了:“妹妹,你一定要撑住,有我和我姐姐照顾你呢。”上下都为她生下孩子开心,都说女人生孩子都是要过这一关,可我说:“做女人太苦了。”这是新的一年,正是春天,我的妹妹病了,在病床上来痛苦呻吟着,念着阿娘,灯火跳跃映出了阿娘的脸,小宁国妹妹紧紧抓着我二妹的手哭:“姐姐你别吓我,我还要做米糕饼给你尝,我的儿子想送一本书给你这个姨娘。”最终,我二妹还是咽了气,我和小宁国哭喊着。又是一年春天,景色好,花开得也艳,可我的脸色很差,来不及、治不好了,我也随着二妹去了。
她的丈夫在光亲可敦死后求娶她的三妹,唐封崇徽公主,送去回纥和亲,她的三妹到了回纥,我与可汗来迎她,我看着她的那张熟悉的脸说:“你长得真像你的两个姐姐。”“我两个姐姐在这过得怎样?”我想起了光亲姐姐的叮嘱,答:“挺好,就是想你和阿娘了。”
我端着米糕点去了崇徽的房里,放在桌上说:“尝尝吧。”她拿起一块咬了口:“好像,又不像我姐姐做的。”
崇徽妹妹在产房中过鬼门关,凄惨地叫着,血水一盆一盆往外送,最终她生下了一个儿,产婆将孩子抱到她床边,孩子眼睛圆圆地看着我,崇徽说:“阿姐,这孩子喜欢你。”
后来,我的孩子被杀,我也愤然离去,独自在外边居住,在一年冬天,我孤寂地死去,死后多天别人才发现,消息传回大唐,没有任何追封,只有辍朝三日。
在一年秋天,崇徽也相继死去,一起陪着她们埋在了回纥,咸宁公主和崇徽公主女儿叶公主的故事快开始了。
我写的不是真的,是想象,只是一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