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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放心吧,这一张亲密了很多,但是没有肉哈想看肉的后面再说 ...
红盐池的月光总带着点盐晶的凉,透过学堂的窗棂,在地上铺成层薄霜。沈清辞把刻完的并翅雁木牌放进箱底,转身时撞见萧凛站在灯影里,手里捧着件叠好的锦袍,是江南的云锦,上面的归雁绣纹被摩挲得发亮。
“夜里凉,穿这个吧。”萧凛的声音比月光还轻,把锦袍递过来时,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背,两人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手,灯芯爆出的火星落在彼此衣襟上,像两颗会跳的星。
沈清辞接过锦袍,云锦的柔滑贴着掌心,绣纹里还留着萧凛的温度。他想起昨夜在归雁碑前的拥抱,玄色披风裹着红柳的香,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像幅没干透的画。
“蒋良他们……没起疑吧?”沈清辞低头系锦袍的带子,领口的归雁绣纹蹭着下巴,有点痒。昨夜分开时,萧凛在他额间印下的吻还留着暖,像块没化的桂花糖。
“我让他们去查水渠了,今夜宿在鹰愁涧。”萧凛的视线落在他系错的结上,伸手想帮他解开,指尖刚碰到带子,就被沈清辞轻轻按住。
“我自己来。”他的耳尖红了,指尖却总不听话,带子在颈间绕成个乱结,像他此刻的心跳。萧凛终究还是没忍住,伸手替他解开,指腹划过他的喉结,带着点粗糙的暖,让沈清辞的呼吸顿了顿。
灯影里,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归雁碑上那对并翅的雁。萧凛的手停在他的领口,没再动,只望着他的眉眼,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沉:“清辞,你的眉峰……比我刻的盐晶还亮。”
沈清辞的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红柳花。他想后退,腰却被萧凛轻轻揽住,力道松得像根红柳绳,却让他迈不开步。
帐外的风忽然紧了,吹得灯盏晃了晃,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忽明忽暗。萧凛的呼吸落在沈清辞的额间,带着马奶酒的醇,混着桂花的甜,像红盐池的晚霞,浓得化不开。
“我能……抱抱你吗?”萧凛的声音发颤,左额的疤痕在灯影里忽深忽浅,像在诉说藏了许久的话。
沈清辞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睫毛垂下时,在眼下投出片浅影,像落了层红柳花。萧凛的手臂慢慢收紧,把他圈在怀里,玄色披风裹住两人,隔绝了帐外的风,只留下彼此的心跳,敲着一样的节拍。
沈清辞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闻到粗布下的汗味混着盐晶的凉,竟让他想起红盐池的月,踏实又安心。他抬手,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轻轻环住了萧凛的腰,指尖触到他腰间的旧伤——那是当年护牧民时被箭射的,此刻在掌心下微微起伏,像座温柔的山。
“清辞。”萧凛低头时,鼻尖蹭到他的发顶,桂花的香钻进肺里,让他喉头发紧。他慢慢抬起沈清辞的下巴,指尖的薄茧蹭过他的下颌线,像在刻块最珍贵的风孕石。
沈清辞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受惊的鹿,却没躲开。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他的唇上,泛着层水光,像涂了江南的蜜。
萧凛的唇轻轻落下去时,他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睫毛在萧凛的手背上颤得厉害。那触感很轻,像红柳花落在脸上,带着点凉,又有点烫,让他的心跳瞬间乱了章法,连呼吸都忘了。
只是碰了碰,萧凛就退开了些,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哑得像被风沙磨过:“清辞……”
沈清辞的脸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却鬼使神差地往前凑了凑,让两人的唇又轻轻贴上。这次的触感深了些,像盐晶融在水里,慢慢漫开,带着点说不出的软。
帐外的风停了,灯芯稳稳地燃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像两只交颈的雁。
萧凛终究没敢再越界,只抱着沈清辞坐在榻边,披风铺在身下,像层柔软的云。沈清辞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能闻到他发间的沙枣香,是萧凛总偷偷吃的那种蜜饯味。
“我刻的项链,你戴着还舒服吗?”萧凛的指尖把玩着他颈间的盐晶链,坠子在灯光里晃出细碎的光。
“嗯。”沈清辞的声音闷闷的,像含着颗糖,“比玉佩好,不硌。”
“那我再刻串手链,用红盐池的细盐晶,刻成稻穗的样子。”萧凛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腕,那里的皮肤很白,像江南的瓷,“等稻子熟了,就戴着去割稻,让穗子蹭着链子响。”
沈清辞忍不住笑了,肩膀的颤动感传到萧凛身上,像阵温柔的风。“哪有人戴着手链割稻的。”他抬起头,眼里的光比盐晶还亮,“不过……你刻的话,我就戴。”
萧凛看着他笑,忽然低头,在他的唇角又轻轻碰了下,像啄食的雁。这次沈清辞没躲,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指尖抓紧了萧凛的披风,把布料攥出几道褶子。
“这个秘密,要藏多久?”萧凛的声音很轻,像怕被月光听去。
“等桂树开花吧。”沈清辞望着窗外的“辞归”桂树,新叶在夜里泛着浅银,“等它开出花来,就告诉阿禾,说将军种的树,终于等到了春天。”
萧凛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像在守护件稀世的珍宝。“好,就等桂花开。”
天快亮时,萧凛才悄悄离开。沈清辞送他到帐门口,见他的玄色披风上沾了根自己的发丝,便伸手替他摘下来,指尖触到他的领口,像触到了个滚烫的秘密。
“我去看看稻种,你再睡会儿。”萧凛的指尖捏着那根发丝,像握着根金线,“早饭让阿禾送到学堂,是你爱吃的莲子羹,用江南的莲子炖的。”
沈清辞点点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红柳林里,玄色披风在晨光里像只展翅的雁。回到榻上时,他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仿佛还留着萧凛的温度,像落了片温暖的红柳花。
榻边的矮几上,放着萧凛忘带的盐晶镜。沈清辞拿起来照了照,镜里的自己眉眼间带着点未散的红,唇上像涂了层蜜,连眉峰都柔和了许多。
他把盐晶镜藏进刻刀盒里,旁边放着那对并翅雁木牌。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他们的秘密角落,藏着红盐池的风、归雁碑的影、唇间的软,还有……只属于他们的春天。
帐外的桂树在晨露里轻轻晃,新叶上的水珠坠下来,像替他们保守秘密的星。第二十三章身份藏情间
晨露刚漫过归雁碑的底座,沈清辞就被帐外的马蹄声惊醒了。他猛地坐起身,身上的玄色披风滑落肩头——那是萧凛昨夜盖在他身上的,还带着点马奶酒的暖香。
“是蒋良的人。”萧凛已经披好了外袍,腰间的玉带系得一丝不苟,褪去了夜里的憨气,又成了那个肩宽背阔的漠北将军。他伸手替沈清辞拢了拢披风,指尖划过领口时顿了顿,那里还留着昨夜没褪尽的红痕,“玄铁卫来报,说是京里有文书到了,要在盐池驿馆宣。”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是尚书府的公子,萧凛是手握兵权的镇北王,这层身份像层薄冰,藏在红盐池的暖底下,谁都没敢碰。他慌忙起身理衣袍,云锦的料子在晨光里泛着暗纹,是父亲特意让人送来的“身份”,提醒他无论在漠北待多久,终究是江南的沈清辞。
“我去帐后躲躲。”沈清辞的指尖有些发颤,系玉带的手总也扣不上。他知道这躲不了多久,可此刻只想把那层薄冰再捂一会儿,哪怕多一刻也好。
萧凛却按住了他的手。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糙,却稳稳当当帮他扣好玉带,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躲什么。”他的目光扫过沈清辞微蹙的眉峰,忽然笑了,“镇北王见尚书府公子,天经地义。”
沈清辞一愣,就见萧凛转身从行囊里翻出个锦盒,打开来是枚玉佩,龙纹缠枝,是亲王的规制。“去年圣上赏的,一直没戴。”他把玉佩塞进沈清辞手里,“等会儿宣文书时,你就说是我请的幕僚,帮着打理南北商路的。”
指尖捏着玉佩的温,沈清辞忽然想起昨夜萧凛吻他时的样子。那时他眼里没有王爷的威严,只有怕弄疼了他的小心翼翼,像捧着块稀世的风孕石。
驿馆里的案几摆得极规整,玄铁卫的文书官捧着卷轴站在正中,见了萧凛忙行礼:“王爷,京城急件,说是尚书府沈大人托礼部转的,问沈公子何时归京。”
萧凛接过卷轴时,沈清辞正从屏风后绕出来,手里端着刚沏好的桂花茶。他穿着月白的直裰,领口的红痕被掩得严实,见了文书官便颔首:“劳烦官爷跑一趟,归期定了会让人回禀家父。”
文书官显然认识他,毕竟是当年名动京城的才子,只是没想到会在漠北见着,还跟镇北王这般亲近。他打量着沈清辞指间的刻刀——那是萧凛特意让他拿着的,刀鞘上镶着盐晶,是漠北才有的样式。
“沈公子这刻刀倒是别致。”文书官笑着打圆场,“王爷常说,沈公子的归雁刻得比画师画的还传神,果然名不虚传。”
萧凛接过茶盏时,指尖不经意间碰了碰沈清辞的手背,像在说“别怕”。“清辞帮了我不少忙,”他呷了口茶,语气自然得像说寻常事,“红盐池的商路能通,多亏他的木牌引着驼队走夜路。”
文书官没再多问,毕竟镇北王在漠北的威望比圣旨还重。宣完文书要走时,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王爷,礼部还说,中秋宫宴请您务必回京,说是……圣上有意为您指婚。”
沈清辞倒茶的手猛地一顿,热水溅在指尖,烫得他差点松手。他低头看着茶盏里晃碎的影,忽然觉得那桂花茶的甜里,藏着点说不出的涩。
文书官走后,驿馆里静得能听见盐晶落地的声。萧凛攥着那份指婚的文书,指节泛白,忽然抬手就要撕,被沈清辞按住了。
“撕了也没用。”沈清辞的声音很轻,指尖还留着被烫的疼,“你是王爷,我是尚书府公子,这本就是……该有的规矩。”
“什么规矩?”萧凛的声音陡然沉了,玄色的披风在身后展成片阴影,“规矩就是我得娶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你得回京城当你的贵公子?那红盐池的桂树呢?归雁碑呢?我们说好了要种稻子、刻木牌,这些都不算数了?”
沈清辞别过脸,望着窗外的红柳林。风里的花还在落,可落在他眼里却没了昨日的暖。“萧凛,我们本就不一样。”他的指尖划过案上的刻刀,“你是镇北王,将来要镇守漠北,身边该站个能帮你打理王府、应付宫宴的王妃;我……”
“我只要你。”萧凛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眼里的红血丝像要烧起来,“管他什么王爷公子,我在红盐池等的是沈清辞,不是什么尚书府的少爷;我刻盐晶项链时,想的是那个会脸红的清辞,不是什么名动京城的才子!”
沈清辞的眼眶忽然热了。他何尝不想不管那些身份,可父亲的信里写得清楚,若他不归京,尚书府在朝堂的处境会更难;而萧凛的指婚,分明是圣上忌惮他兵权的手段。这些盘根错节的牵扯,哪里是他们两个能拗得过的。
“别闹了。”沈清辞抽回手,指尖在发抖,“还早,先把稻种种下去再说。”
萧凛看着他转身的背影,月白的直裰在红柳花里显得格外单薄,像只随时会被风吹走的雁。他忽然追上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他,力道大得像要把两人揉成一块盐晶。
“清辞,”他的声音埋在沈清辞的颈窝,带着点难得的脆弱,“别想那些。”指尖解开他直裰的玉带,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现在你不是尚书府公子,我也不是王爷,就只是萧凛和沈清辞。”
沈清辞的挣扎在他怀里慢慢软了。他能闻到萧凛身上的沙枣香,混着自己发间的桂花香,像漠北与江南最妥帖的融合。直裰滑落肩头时,他忽然转过身,踮起脚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不像昨夜那般青涩,带着点说不出的急,像要把身份、规矩、前程都碾碎在唇齿间。萧凛的手按住他的后颈,力道沉稳得像握着剑柄,吻得又深又狠,却在触到他发颤的睫毛时,忽然放轻了动作。
“等稻子熟了,”萧凛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我跟你回京城。”
沈清辞的睫毛上沾着水汽,像落了层红盐池的霜。“回京城做什么?”
“做你的幕僚。”萧凛笑了,左额的疤痕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温柔,“镇北王不当了,就当沈公子身边磨刻刀的,反正……我别的不会,磨刀子总在行。”
沈清辞被他逗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砸在萧凛的手背上,像颗滚烫的盐晶。
驿馆外的红柳花还在落,风里带着盐池的涩,却吹不散帐内的暖。萧凛替他系好玉带时,忽然在他腰间的玉佩上,用指腹轻轻划了个“凛”字,像在盖个只有他们懂的印。
“记住了,”他贴着沈清辞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像情话,“无论我是王爷还是兵卒,你是公子还是幕僚,红盐池的归雁碑上,刻的从来都只是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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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无脑小说请大家理智观看 如果有错别字的话,还请大家帮我纠正一下 像那种评论之类的,我也会认真看的 希望大家能够理智阅读 希望大家还希望后面出现什么剧情,也可以多多投稿,我都会认真阅读,并且可能会采用 谢谢大家的观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