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
第十九章
我要先告诉了阿娘，再收集绒羽。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说出来就行了，现在就是等了，等时机，然后我在来个‘突发奇想’就好了。
每年过年前，阿娘都会杀鸡，买肉回来腌制，准备过年用。我只要等到阿娘开始杀鸡的时候，天真的说出来就好了。
而机会，很快的就来了。
听到阿娘叫阿爹杀鸡的时候，我就开始想，我要说些什么，怎么说，才能让阿娘试着做给我穿，实在不行使个性子也是可以的吧。
早早的做好准备，等在一边，看着阿爹阿娘忙活着，等到阿娘叫阿爹杀好了鸡，我就赶紧的跟着阿娘进了厨房。
“阿娘。”蹲在地上的鸡旁边，我伸手拨了拨鸡的羽毛，漂亮的羽毛下就是厚厚的一层绒羽，抬头看向正在舀热水的阿娘。
“哎。”阿娘倒进最后一瓢水，提着水桶放到了鸡旁，蹲在我旁边看着我问道。
“恩？”再看看地上的大鸡，我才抬头看着阿娘问道：“阿娘，为什么我没有长羽毛啊？”
“……呵呵，怎么，梨子想长羽毛吗？”阿娘看着我愣了下，才笑呵呵的抬手摸着我的头问道。
天真的点点头：“恩。大公鸡有羽毛，都不怕冷的，我要是也有了羽毛就不会怕冷了，也不用穿这么多了啊。”
“呵呵，可梨子是不会长羽毛的啊，只有大公鸡才长羽毛的。我们家梨子只有穿的厚厚的，才不会冻着啊。”
“哦……”皱了皱眉头，看着地上躺着的大公鸡，埋头苦思状的，然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好了，阿娘要给大公鸡拔毛了，阿娘会把漂亮的羽毛留下来给梨子玩的，梨子先去和弟弟玩吧。”阿娘看我，手还特意的指了指那色彩斑斓的尾羽。
这个尾羽的确很漂亮，村里的小姑娘们都用来玩。
“阿娘。”抬起头，我看着阿娘继续发问。
“恩？”
“那我可以把羽毛塞到我衣服里吗，大公鸡穿了羽毛就不冷了，那我把大公鸡的羽毛塞到衣服里，是不是也会很暖和啊？”
阿娘看了看地上的鸡，然后才看着我摇摇头：“呃…..阿娘不知道。”
“那阿爹知道吗？”
“你阿爹…..”话没说完，阿娘继续说。
“那要不阿娘，我们把羽毛塞到衣服里看看？”
“……”
“你们娘俩蹲着干嘛呢？”阿爹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转头，就看见阿爹往里走来。
赶紧的站起来抬头问道：“阿爹，你说我把羽毛塞到衣服里后，是不是也会像大公鸡似的不怕冷了啊？”
“鸡毛塞衣服里？”
“是啊，大公鸡不是就有羽毛才不怕冷的吗？那我也穿羽毛不就也不怕冷了吗？”
阿爹想了想，才看着我说道：“……有好好的衣服你不穿，穿什么鸡毛啊。你看你衣服还是新的，乖乖的穿你的衣服啊，别家的孩子还没有新衣服穿呢？鸡毛哪能暖和啊，当心，到时候冻着你，让你喝苦药。”
“可是，阿爹……..”
“怎么？”
“少爷不是也有穿皮子吗，少爷穿皮子的时候就很暖和啊。”
“那是皮子，鸡毛能和皮子比吗？那是从捕的动物身上拔下来的毛皮，又贵又舒服又暖和，能比吗！”
“那大公鸡的毛毛摸起来也很舒服，很暖和啊？也是从大公鸡身上拔下来的啊？”
“一个鸡毛，一个皮子，那能一样！？”
点点头：“一样啊，都是拔下来的。”不过是不同的动物身上来的而已。
“……不一样。你说你这孩子有好好的衣服穿，你怎么想到要鸡毛啊？”
走上前，握住阿爹暖和而粗糙的大手：“阿爹，很舒服，很暖和啊。”
“……”
语带笑意的声音传来：“好了，好了，你们爷俩先歇歇。来来梨子，阿娘要拔鸡毛了，你说你要哪儿，阿娘给你留着。”阿娘提起鸡放到了热水里，对我招着手。
“阿爹？”
“去去，捡鸡毛去。”
最后，阿娘试了吗？
阿娘同意了，但是一只鸡的羽毛够吗，很明显是不够的，而且还是那种贴着身体的那么一小部分的绒毛。
我提出的要求，那么，我就揽下了收集羽毛的任务，每天都跑到村里去看，要是哪家杀鸡了，就赶忙的跑上前去要，大家也会好奇，然后就会问我：“梨子，要来鸡毛干嘛呢？”
“恩…..我想像大公鸡一样，有一身的羽毛。”
“哎呀，怎么，梨子想变大公鸡啊？”带着戏谑的声音。
“不是，我要大公鸡的羽毛。阿娘说了，梨子是不会长羽毛的，也不会变成大公鸡的，我只是要大公鸡的羽毛。”
“呵呵呵呵，好好，鸡毛都给你，拿回家去吧，小家伙。”然后，扒鸡毛的阿姆就会把鸡毛通通的给放我小竹篓里，站着一直看着我笑。
而一旁的小孩子们则是，笑呵呵的在一旁嬉笑的叫着：“西子要鸡毛，西子要变大公鸡了。西子要鸡毛，西子要变大公鸡了。…….”
对着一旁笑闹着的小孩儿挥挥手，阿姆笑看着我说道：“好了，好了，梨子回家吧，等谁家杀鸡了，阿姆看见了给你留着啊。”
“谢谢，阿姆。”
“好，好，梨子可真乖，不像我家的崽子。”说着瞪了眼旁边的孩子，就是一直叫闹的其中之一：“要是我家兔崽子有梨子你一半听话，阿姆我就是睡觉都会笑醒哦。”
“……”
收集鸡毛继续。
每日进村子晃荡的我，背着我的小背篓。
村子里的大家都知道我在要鸡毛了，所以看见我的时候都会笑着招呼我，“梨子，来来，阿姆家里杀了鸡了，鸡毛都给你留着呢，来，到我家去。”
“梨子，你某阿姆家杀鸡了，快去看看去。”
“西子，我家今天杀鸡，走到我家去，我叫我阿娘把鸡毛都给你。”
“西哥哥。我阿娘说，叫我看到你的时候让你到我家去，我家里有鸡毛。”
…………
或者是“
“梨子，今天要到鸡毛没？”
“梨子，今天去谁家里去捡鸡毛啊？”
“西子，你今天要去谁家里啊？我和你一起去。”
“西哥哥，今天没捡到鸡毛吗？我们家没杀鸡了呢。”
……
反正啊，大家一看到我说的就是鸡毛，问的也是鸡毛。好像突然间，我的生活就是为了鸡毛似的。
虽然，短时间里是会这样，但是可是别一看到我就笑，行吗？
礼貌的对大家笑笑，我背着我的小背篓回家了，我要回去处理新收到的绒羽了。
杂屋里，一个大簸箕上盖着块大篱笆，里面就是我收到的绒羽了。
一个竹簸箕，里面满满的都是我收到的绒羽，这些都是先用冷水洗，再用热水洗干净后，才放到这里晾的。
一块竹篱笆，是用来盖住簸箕的，为了防止绒毛飞了。
看着这么满满的一簸箕柔柔的小小的可爱的白白的绒毛，我就高兴，这可是这么久我的劳动成果啊，等到阿娘有给我做了空的时候，，我就可以穿又轻又暖和的羽绒服了。
用手拨拨，抓在手里捏捏，舒服极了，好了盖上。转身出门，我该去打理今天收回来的了。
另一边，永晋少爷。
和夫人一起坐在车里的永晋，因为无聊，就把走的时候带的盒子拿了出来，放在了双腿上。
反正，娘亲闭着眼休息，柳儿在绣花，自己也不好玩，就玩这个吧。
漂亮红木盒子，慢慢的打开后，里面的是：三节竹管，四个竹蜻蜓，2个草编吗咋，还有一把竹签子
永晋笑着拿起了一个竹蜻蜓，握在手看了看，然后放在了手掌间来回的搓着，手臂一伸一缩的，嘴里还配合的发出小小的 “呜，呜”声。
马车不算大，飞不起来，所以也就只有这样玩了，看见娘亲在休息，所以就小小声的来。
“二少爷，您玩的这是什么呢？”一旁的柳儿探头好奇的问道。
“竹蜻蜓啊。”举到柳儿面前晃了晃，永晋收回手。
“竹蜻蜓？”没听说过。
“是啊，它可以飞起来哦，像这样一搓，就‘呜’的一下飞出去了。”说着示范了一下。
“还可以飞啊！怎么飞的啊？”
“就是这样啊。”说着又示范了一次。
“…….哦。”这样在手里搓一下就是飞了？
看着柳儿不相信的样子，永晋有点急的又示范了一次：“就是这样飞起来的。这里太窄了才飞不起来的，换个地方它就可以飞起来了。等我们下去了，我飞给你看。”
“二少爷，真的能飞起来吗？”
“当然。”重重的点点头。
看向放在二少爷腿上的盒子柳儿又发问了：“二少爷，你里面装的其他的是什么？
“给你看。”说着，永晋将盒子转了个面对着柳儿。
永晋随即放下竹蜻蜓，拿起一节竹管，炫耀似的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盯着二少爷手里的那个很短，又有洞的竹节，很是疑惑的想：这坏了的竹节还能用来干嘛？当柴烧，就这么一节！？
“看着啊。”神秘兮兮的说完，永晋把竹管递到了嘴边，轻轻地吹了一下：“嚯嚯…呜….”
“它会叫哦，如果在大声点儿吹，声音会更好听，也更响哦。怎么样？很好玩吧。”
呆愣的柳儿，在永晋说话后才反应过来，赶忙的看着二少爷点头：“恩恩，真不知道它还会叫哦。
看柳儿的反应，永晋少爷满意的点点头，放下竹筒，然后拿起那一把竹签，“这个也很好玩，要两个人才好玩，我们来玩吧，我教你怎么玩。”
“好，谢谢二少爷。”
“晋儿。”
“娘亲，你醒了。”正在扫地盘找位置的永晋抬起头，看向叫着自己的娘亲。
一旁的柳儿赶忙的伺候夫人去，从放置在马车间的一个小的炭火炉子里，提壶倒茶，恭谨的递上。
“恩，你在玩什么？”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夫人才看着自己小儿子握在手里的竹签子。
“竹签，娘亲。”抬手示意。
“刚才你吹的什么？”
“哦，是这个娘亲。”另一只手，探进盒子拿出竹筒，递到娘亲面前。
夫人接过来看了看：“这些是哪儿来的？”
“我从庄子里带来的啊。”
“是阿西给你的吗？”
“不是啊，是阿卫哥哥给我做的。娘亲，怎么了吗？”自己走的时候，阿西叫阿卫哥哥给做的。
“没什么，娘亲就问问。你自己玩啊。”笑着将手里的竹筒递还给小儿子。
“哦……好。”看了看自己的娘亲，永晋招呼着一旁的柳儿和她玩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