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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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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乘流动作夸张的往后一撤,“沈姑娘干嘛这么凶嘛!女孩子要温柔一些才可爱。”
沈清墨握紧了手中的鞭子,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你信不信你再在这里丢人现眼,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沈氏温柔。”
水乘流闻言脸色一变,想起初见时沈清墨凌厉的剑光从眼前划过的场景。
就那一剑,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沈姑娘,在下一介书生,姑娘何必如此为难在下呢?”
“来人。”沈清墨喊了一声,从队伍后面走出两名士兵,恭敬的站在沈清墨面前,“将军。”
水乘流一看这架势,这是准备让人把自己拖回马车上啊。
立刻举手投降道:“滚滚滚……不劳将军费心,我立马滚回车上。”说完还笑嘻嘻的对端木清风说了一句:“小公子,我们下次见呀。”
然后不等端木清风回答,立刻带着他的大狼狗黑雾,窜上了马车。
一段插曲很快过去,画面又一转,这次是红绸铺地,灯笼高挂的喜庆场景。
外面锣鼓喧天热闹非凡,但是弟子房里太安静了,安静的连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端木清风瘫在床上,被子高高的拉过头顶,想把那烦人的热闹阻隔在棉被之外。
可那恼人的锣鼓声仿佛无孔不入,充斥在他身边的每一个角落。
“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门外有人喊道:“清风师弟,吉时马上到了,我们一起去观礼吧。”
这个声音很陌生,并不是端木清风熟悉的人,他心情烦躁,自然没有什么好语气。
闷闷的,不耐烦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不去。”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那人又接着道:“是大师兄让我喊你去的。”
想起萧牧也,端木清风心里一痛,他说过喜欢他的,可是转身,他却要与别人成婚。
骗子,一股无名的火从心底冒出,以燎原之势席卷全身。
萧牧也……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他?
他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三两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萧牧也在哪里?”
外面的人显然没有料到他居然真的会出来,看他的脸色犹如杀神一般,一时被惊住了。
“萧牧也在哪里?”端木清风又问了一遍。
“可……可能在喜……喜堂。”那人结结巴巴的道。
端木清风二话不说,转身往喜堂的方向走去。
越走,喧闹的声音便越清晰,人声鼎沸欢声笑语。
那些人看到端木清风,全都闭了言。
他在人群里寻找,找了许久都没有看到萧牧也。
反倒是宋兮若在众人的拥趸下,走了过来。
她凤冠霞帔,红衣妖娆,脸上是怎么也止不住的得意笑容。
端木清风不想看见她,转身就走。
刚刚走了两步,就被宋兮若叫住:“你来找大师兄。”
端木清风脚步未停,身形如风般向外走去。
“他在后山的桃林。”
端木清风身形一转,向后山走去。
漫山的桃花飘落,粉色的花瓣摇曳生姿,却最终躲不过落入尘泥的命运。
他在漫山遍野的桃花树下,看到了那道,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师……”他张口,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怎么也吐不出最后一个兄字。
那道身影转过身,看他的眼神已不再温柔,像是含了一块冰,让他从头凉到了脚底。
“师……师兄。”他哽咽着,泪水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你偷了桃花盏。”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他已经肯定,是他偷了桃源宗的宗门至宝--桃花盏。
“不,我没有。”端木清风急忙解释道:“我没有偷桃花盏。”
他知道桃花盏是桃源宗宗门至宝,整个宗门的灵气都靠桃花盏来维持,他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打桃花盏的注意。
萧牧也并不听他辩解,冷冷的逼视着他,“交出桃花盏,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师兄,你相信我,我真的没偷。”他上前一步,本能的想抓萧牧也的衣袖,被萧牧也躲了过去,并反手一掌,正中当胸。
端木清风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摔在了一棵粗大的桃花树干上,被弹了一下,砸在地上,顺着惯性滚了好几圈。
他躺在地上懵了好一会儿,等他反应过来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眼底的泪,如决堤的水,不可控制的溢了出来。
他捂着胸口,唇边的血如盛放的玫瑰,鲜艳的有些刺目。
却还是不死心的为自己辩解:“我没有,真的不是我。”
“冥顽不灵。”萧牧也再次出手,捆灵锁脱手而出,把端木清风吊在桃花树下。
“搜。”萧牧也一声令下,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一大群人。
他们手持法宝,对端木清风进行各种搜索。
有人搜魂,有人搜身,还有人利用法宝钻进他的身体搜索他的每一寸筋脉皮肉。
那感觉比凌迟还让人痛苦万分,等他们搜完,端木清风整个人都废了。
“秉大师兄,没有。”有人向萧牧也回道。
萧牧也点头,看向已经如一个死人一般的端木清风,面上毫无波澜,“把这里处理干净。”
夜悄然降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越下越大,转眼淅沥淅沥的小雨变成了瓢泼大雨。
端木清风被仍在了后山一个荒凉的山谷里,雨水混着血水在他周围形成一个暗红色的洼。
他在暗无天色的黑暗里睁开眼睛,周围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他却仿佛没有知觉一样,眼前闪过的是萧牧也冲着他笑的样子。
“师兄。”他抬手,想向往常一样去抓他的衣袖,那道温和身影却陡然消散,徒留这漫山的黑暗。
知觉慢慢回归,疼痛让他的身体变得痉挛。
他抽搐着,用手捂住胸口,那里还有一个被萧牧也拍出来的掌印。
他跌跌撞撞的起身,他要去找萧牧也,亲口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只是没走几步,便扑通一声又栽到了泥泞的水里。
雨越下越大,隔着重重雨幕,他仿佛看到了喜堂那边的满室灯火。
他听到礼生高声唱道:一拜天地
大红喜袍的新郎扶着娇美的新娘跪在地上,朝天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他们又转身对着堂上的师父拜去,师父微微弯腰,虚扶了一下,脸上是特别欣慰的笑容。
夫妻对拜
隔着新娘盖头的那层红绸,他们沉沉的凝望对方,最终还是郑重的弯腰,拜了下去。
礼成,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