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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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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烟离开星的身体,吸取残存的力量,血量超级加倍。
使浮烟消失很简单。
你看向与藿藿待在一起的尾巴。
尾巴为了藿藿会主动牺牲,但不会死,藿藿会非常伤心,而祂见到这种场面,会更忠诚于藿藿,也就是十王司。
对于仙舟有利无害,如果你插手,尾巴始终是个不稳定因素。
尾巴暂时消失。
浮烟落败,夺舍一个冥差。
等等,为什么你要站在仙舟的角度计较得失。
你及时抓住差点被吸走的星,见你不受影响,她向你求助,
“eat,拜托,想想办法!”
你的同伴。
她才是第一要务。
佩戴称号:<奥博洛斯的使徒>
你的存在发生变化。
浮烟的危险雷达发出警告,火焰本体如同烧沸的水翻滚着,
“等等!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再也不...”
星看见eat比了一个没合上的狐狸嘴手势,天空中隐隐约约出现一只狭长的眼睛。
宇宙棒球侠听见同伴说,
“被吃掉或者被封印,选一个,给你十秒考虑时间,十,九,三,二...”
“中间的四到七呢?怎么跳那么多!”
“人类这种生物只要记住三二一就能活下去了。”
“谁管你们人类怎么样啊!”
“一。”
“第二个第二个!!”
“很好。”
事情解决了。
你当然不会真的吃掉浮烟,通过尚未完全召唤出的‘狐狸’的视力,你发现仙舟前方的神君转向了未知的外来物种。
继续下去可是严重的外交问题。
你的行为类似在他国的海域边缘开某某演习。
这事比较敏感,一般而言仙舟方面会追责。可幻胧的事情没过多久,罗浮刚刚和星穹列车建立友好关系。另一方面是列车成员不幸被搅入岁阳带来的麻烦中,还顺带解决了十王司的问题,为了自保,不存在主观恶意。
岁阳的事对仙舟将军而言只是压在很后方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列车的行为追究下来很麻烦,干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当然程序是必须得走的。
“名字。”
“乙忒。”
“年龄。”
“...18”
审讯的人抬起头看了你一眼。
房间由一片玻璃隔开,内里往外不可视,从外往内一览无余。
各个方向白色的聚光灯打在身上,使阴影无处遁形。
“在××时,你在何处?”
“绥园。”
“为什么去绥园?”
“探查鬼魂是否存在的真相。”
“与何人一起?”
“我的同伴星,主播桂乃芬。”
提问进入二阶段。
“在绥园你们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我们没走几步就被十王司发现,一名叫藿藿的判官负责送我们离开。”
“之后呢?”
“桂乃芬被附身,浮烟借此机会获得自由。”
“浮烟是谁?”
“十王司的判官称其为岁阳。”
“判官的名讳你可知晓。”
“雪衣。”
第三阶段。
他挥退身边的护卫,审讯室只剩下你们两人。
“你们是如何让浮烟屈服的?”
重点来了。
“雪衣那边怎么说?”
“我想我才是审讯官,请据实交代,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你去问浮烟不就清楚了?”
“我想让你自己说。”
“非这样不可?”
“非这样不可。”
“浮烟在我的食谱上,兔子见狼自然会回到熟悉的窝里。”
“你是什么?”
“我没必要回答。”
对方似乎妥协,
“好吧,再追根究底就是我的不是了。”
他打开室内的锁,伴随着完成任务逐渐远去的脚步。
总感觉...
墙上的广播催促般地提醒在原地待上瘾的家伙,
“你可以走了。”
犯人注视着虚掩的缝隙,把左手背到后方,将右手抵在冰冷的咔咔作响的门框,试图将其推开,
金色的雷光比声音更快,而你的肌肉记忆比对方都更熟悉他自身的招数。
那是你相处最久的一个家伙,残缺的剑轻松挡住从下扫来的阵刀。
“神策将军,我不理解你的意思。”
景元歪了下头。
“让我想想...”
还是那张令人胃痛的脸,受此影响,你的态度变得越加不善,
首先用对方理亏的机会抢到主动权。
“你还需要想?”
“这位朋友,劳烦收敛一下怨气。”
“难不成是我先动手的?”
“的确是景元的不是,先给您陪...”
以退为进表示宽容。
“我很生气你的袭击,按理来说应该要些补偿。”
“本人理解将军的顾虑,但身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没理由与仙舟为敌。”
上升一点高度。
“我想还不至于签一系列条约来约束本人在罗浮的行动吧。”
铺垫完成,你终于讲到重点,
“所以...”
你仅仅说了连接词,对方却接上后面的话,
“所以,让我们放过彼此,当做没发生过?”
他将手指骨节抵住下颚
“可景元深感愧疚,不如...”
被关注的对象也有样学样,
“不如你提一个要求,在鄙人的能力范围内必当竭尽全力。”
这人愉快地勾起嘴角。
你理解缘由。
打个比方,同人小说里两个来自相同地域的穿越者,在某一天相遇,对只有经受过共同的文化教育才知道的暗号。
公式一般是床前明月光的简单古诗词。
这里有个不可忽视的问题,共同的教育环境。
他可没有和你相处的记忆。
记忆方面的?
“我不是浮黎的令使。”
“......”
这次他连话都不用说了,你直接抢答。
“能使将军毫无印象,一般的令使办不到,恐怕得求助于星神。”
星神不是谁来都好使的许愿机,由此可以推翻以上的逻辑链条。
和对方待着的时间越长你越焦躁。
“您想必得到了自己的答案,还有其他想要知道的吗?”
“真是没耐性。”
“能陪你在这儿扯那么多我已经很有耐心了。”
景元打了个哈欠,既视感强的让人想起那头白狮子石像。
“那把剑是仙舟工艺,既然能挡住石火梦身,一定有它的独特之处。”
“谢谢您赞赏我的作品。”
“学了多久?”
“也就一两百年。”
“应星哥的寿命没那么长。”
你脱口而出,
“我可没说自己是照着他学的。”
糟糕,应该说,应星是谁,而不是以认识的前提回答。
景元还在输出,
“剑的使用方式和老师有相似的地方,思维习惯有我的影子。”
“而你对我既尊重又不尊重的态度,简单做个推测,你曾经是我的...”
你不想继续听他揭底,直接用手刀砍向对方,收获了他晕倒前惊讶的眼神。
哎,早这样干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你搀扶景元走出审讯室,护卫惊讶地张大嘴巴,
“将军?!将军怎么了?”
“疲惫过度晕倒在里面。”
“可...”
少年面露怀疑,你急迫的姿态丝毫不作假。
“连审讯这点小事也要他亲力亲为,你们这些人干什么吃的?”
“不...”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白露医师,将军要是出什么事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他被想象的图景吓了一大跳,
“我这就去!”
你想起一些事,补充强调,
“幻胧的事没过多久,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明白?”
彦卿点点头。
很快,景元被悄悄送进医馆里。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你应该见不到这人,至于他会不会找你算账那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