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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从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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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上下来的人高呼:“他们追过来了,快上船!”
蒋定棠看到他们护送着一位穿着田本服饰的人往他们刚才下来的船上走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船上的人也乱作一团,有人扔下货物往船下跑去,来来往往,一片嘈杂。
清月站稳后,惊魂未定地看着蒋定棠:“现在怎么办?”
蒋定棠紧紧护着她,防止她被人挤下码头,沉声问道:“你刚刚说他们藏的是什么?”
“古文字画。”清月的声音微微颤抖。
蒋定棠低头看着她,眼神坚定:“我大概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怕不怕?”
清月深吸一口气,摇头道:“不怕。”
蒋定棠点了点头:“好,我们上船!”
清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信任,随即点头。蒋定棠护着她,两人在混乱的人群中艰难地朝着船的方向挤去。
甲板下的空间狭窄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木头味和海水的咸腥味。这里堆满了各种杂物,像是船员们临时存放的货物和工具
蒋定棠小心地将清月安顿在一个相对干燥的角落,自己则靠在舱壁上,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眼神中依然透着紧张。
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气中满是后怕:“我们胆子实在是太大了,感觉就是嫌命太长回来找死的。”
听着清月的话,感觉到她语气里的紧张,蒋定棠微微一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安慰她:“别怕,这艘船我们很熟悉,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一定能找到机会出去的,只要他们不对甲板进行维修,一定发现不了这里的。”
与此同时,在码头之外,天空被乌云笼罩,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大批军队如潮水般涌入码头,他们的步伐整齐而有力,迅速将整个码头控制在手中。人群的骚动在军队的威慑下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呼喊声。那些未来得及上船的田本人,以及从船上下来的所有人,都被军队迅速控制起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安。
就在这时,一位领头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如果蒋定棠还在码头上,他一定能认出,领头的人正是他的哥哥——蒋定锋。
蒋定锋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冷冷地看着远处那艘正在缓缓驶离的大船,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把这些人都关起来,严加审问。”
“是!”士兵们应声而动,迅速将人群中的每一个人押送到囚车上带回监狱。人群中,求饶声此起彼伏:“军爷,冤枉啊!军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老婆孩子还等着我回家呢……”
蒋定锋对这些求饶声充耳不闻,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些四散的箱子上。他缓缓走过去,用军刀划开其中一个箱子。随着箱子被划开,金闪闪的矿金从里面倾泻而出,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江原——蒋定锋的副手惊讶出声,赶紧上前,指挥士兵们将其他散落的箱子一一打开。很快,码头上堆满了矿金,金光闪闪,令人目眩。
“大少,都是矿金。”江原吃惊地向蒋定锋报告。
蒋定锋脸色随着这些矿金的打开越来越阴沉。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走向码头的仓库,声音低沉而有力:“把整个码头都搜一遍。”
“是!”江原立刻应声,指挥士兵们开始搜查码头。
不到片刻,十几箱矿金被士兵们抬了出来,堆放在蒋定锋面前。这些矿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财富与欲望。
蒋定锋的目光扫过这些矿金,声音中带着愤怒:“只有这点了吗?”
江原微微低下头,不安地地回答:“是,田本人带走了估计不少。”
蒋定锋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这些矿金数量惊人,这片土地的财富在他眼皮子底下被田本人掠夺了。
“传我的命令,派出所有军舰追捕贼船,哪怕是让船沉在海里,也不能让他们把东西带走一分!”蒋定锋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江原立刻转身,准备去传达命令。
蒋定锋站在码头上,望着远处那艘渐行渐远的大船,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而他绝不会轻易放过田本人。他必须夺回属于这片土地的东西,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与此同时,在船舱甲板上,随着轮船缓缓驶离码头,田本人的情绪从最初的惊慌逐渐转变为狂热的欢呼。他们像是庆祝一场胜利,肆意地挥舞着手臂,高声呼喊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属于他们。欢呼声如同潮水般汹涌,透过甲板的缝隙,传到了船舱之下。
清月疑惑询问:“他们在说什么?你听得懂吗?”
蒋定棠向她比了个静音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他靠在舱壁上,微微眯起眼睛,认真地聆听甲板上的动静。他的眼神冷冽,仿佛能穿透那层甲板,洞察一切。
欢呼声渐渐平息,接着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对话。甲板上的人群刚刚还在欢呼,转瞬间,气氛却变得阴森可怖。田本人开始搜捕那些蜷缩在角落里、没来得及下船,以及因为惊慌而误上船的人。这些无辜的人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粗暴地拖了出来。
“伊次大佐,这些大洲人怎么办?”一个小弟用田本语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伊次的声音冷酷而无情,像是从冰窖中传来的寒风:“杀了吧,丢进海里喂鱼。”
“是!”小弟应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丝残忍的兴奋。
上一秒,那些听不懂田本语的人们还在跪地求饶,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下一秒,冰冷的枪声划破了空气,鲜血飞溅,生命瞬间消逝。甲板上响起了一阵阵惨叫声,混杂着田本人的狂笑。
清月听到枪声,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看向蒋定棠:“他们在干什么?”
蒋定棠的脸色铁青,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他们要杀人,要把大洲人都杀了。”
听到这话清月的眼中瞬间涌出了泪水,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声音几乎要被泪水淹没:“我们……我们能做些什么?”
蒋定棠沉默了片刻,他按住清月的肩膀,试图让她平静下来:“冷静,清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们不能冲动,否则只会白白送死。等机会,等一个最好的机会。”
清月点了点头,虽然她的眼中依然充满了愤怒,但她知道蒋定棠说得对。
蒋定棠:“他们杀了人,可能会对甲板进行清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清月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确实没有其他通道,如果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连跳海的可能性都没有。她低声说道:“去船尾怎么样,我之前在船上观察过,船尾是最可能没人的地方,除了偶尔有抽烟的男人会去,一遍是无人踏足的”
蒋定棠:“好。”
清月在前面带路,他们小心翼翼掀开甲板,在枪声和欢呼声的掩盖下他们很容易的走出甲板。
清月轻车熟路地穿梭在船舱的各个角落,尽量避开偶尔经过的田本兵。她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一只在黑暗中穿梭的猫。
“快到了。”清月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她加快了脚步,朝着船舱的另一边出口走去。那里有一扇半掩的铁门,门后就是通往船尾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