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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已经明白了不是吗?”肖清雅坐在马车的一旁询问,他相信以顾择魇的聪明就算当不明白,现在也该明白的差不多了。
“清雅依然能明白本王的心思,只是,肖清雅——”顾择魇挑起肖清雅的下颚紧紧的捏在手里,眼中有了些许杀意,“如果你是本王的人,本王自然会留着你,若你不是,本王会立刻杀了你,就算你是本王的王妃也不例外,你最好明白这一点。”
“王爷此刻还不放心吗?”肖清雅扯出淡笑,尽管下颚被捏得生疼,好笑地看着顾择魇,如果他还不放心,自己如何做都不会让他放心。
“本王只是给爱妃提个醒。”顾择魇说完也不顾肖清雅是否反对将拥在怀里,直到到了王府两人都未说一句话,顾择魇直接将肖清雅抱下马车。
“王爷,我能走。”肖清雅不喜欢这样被他抱着,而且还是公主抱。
“别忤逆本王。”顾择魇对肖清雅对自己的反感有些怒气,他不明白肖清雅为什么总是喜欢和他作对,总不听他的话。
肖清雅听完立即安静了,闭目不去看下人怎么看怎么想,更不想看那鄙夷嘲讽的目光,将自己的脸埋进顾择魇的怀里,若是能将自己的耳朵封住他会更高兴。然而他这一举动却让顾择魇认为这是在害羞,心中本该有的怒气瞬间消失,嘴角轻扬显示着主人心情大好。
“王爷,王妃怎么了?”百里晴空看见两人这样的情景不禁问道,难道累了?还是王爷终于想通和王妃在一起了?不管哪一种,看来今晚肯定是在一起睡了,立即高兴地说,“晴空这就为王爷王妃铺床。”
“王爷,今晚不在我房里了?”若流听见百里晴空的声音立即走了出来,想要上前却看肖清雅在顾择魇怀里,脸上却笑意盈盈,心中却恨不得想要取代肖清雅的位置。
“本王今晚在王妃这睡下了。”顾择魇说完便感觉到怀里的肖清雅身体有些僵硬,低头温柔似水在肖清雅耳边轻说,“放心,今晚不宜行事,本王知道。”
借着月光看着肖清雅的耳根微红,只有顾择魇看出来了,也感觉到他身体的放松,想来他是想到之前那两次不愉快了,心中有一丝不舍。对上若流,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回去吧。”
“是,王爷。”若流微一行礼转身回房,眼中的恨意尽显,他一定要取代肖清雅的位置。
顾择魇将肖清雅抱进房轻放到床上,百里晴空见顾择魇这般小心对肖清雅心中自是欢喜,悄悄为他们将房门关上,转身出去告诉水离尘,顺便希望能够让他在暗中保护肖清雅,刚才那个若流肯定不简单,他不能再让好不容易关系缓和起来的两人再出点意外。
而那个黑衣人从皇上的盛宴飞走之后并未离开皇宫,而是轻车路熟的走向另一个宫内,在那里等雇主的出现,顾择魇他们一走宴会就提早散了,在暗月下有一抹白影坐上马车回府,那白衣人刚一到自己寝宫内便被剑抵住自己咽喉。
“什么人?”白衣人警觉低声问,此时还有谁这么大胆的敢威胁他?
“我。”黑衣人从暗处出来,将剑收回,“此次没杀成,定金还你。”
“可以再杀一次。”白衣人见是刚才那黑衣人倒不担心地坐了下去,为自己倒了杯茶。
“我的原则只杀一次,一次不得手便不会再杀。”黑衣人将定金放下便从窗上窜了出去,消失在黑夜中。
“哼,你不杀?我就逼你杀。”白衣人冷笑看着消失的人影,低头沉思,该怎么要让他们知道他就是那人,声音不大,“冷言。”
“是。”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白衣人面前等候吩咐。
“没有人看过他长什么样,那你就装他继续做案,你明白了吗?”白衣人低头把玩着自己的长发,轻轻冰笑目光更寒地轻问。
“是。”冷言说完便消失在屋内只留下白衣人一人。
“蓉若,我一定会将你抢到手。”白衣人的语气势在必得般的坚定,手中的酒杯被捏碎显示着他此时的坚定不移。
昱日一早顾择魇便进宫去见顾择锦,他刚出府,宫里便差人送来各种珍贵药材到清雅居,陈公公见肖清雅要起身谢恩立即上前躲开他左肩上的伤,按在床上示意他不要起来,“王妃,太后有命,不让王妃起身行礼。”
“陈公公,代我谢过太后。”肖清雅说完便将身上的一点碎银子拿给陈公公,虽然不多,但是相信陈公公还是很高兴的,“这个送陈公公,一点心意。”
“哎哟,那就多谢王妃了,那王妃多多休息。咱家这就回去复命。”陈公公收起银两便领着大队人马走了出去,到门口时对着百里晴空说道,“照顾好王妃,否则有你好看的。”
“是。”百里晴空低着头应答。
百里晴空送所有人离开后,再返回来便看见肖清雅已经坐到镜前将自己的衣衫脱下,为自己上药,百里晴空立即跑上去,“王妃,我来吧。”
肖清雅微一点头将药瓶递给百里晴空,让百里晴空为自己上背后的药,白皙的皮肤因为这一剑而所缺憾,只要全愈便可以无瑕疵,可再往下看却发现背上还有一道长长伤疤让人触目惊心。
“王妃,这是……”百里晴空皱眉看着背后的长疤微,眼中尽是心疼。
“没什么,那是我十二岁父亲拿我挡杀手那一剑出来的,很丑是不是?”肖清雅转头垂目去望他那看不到的背后伤口,知道百里晴空问的是什么,轻声回答。
“王妃,对不起。”百里晴空为肖清雅上过药后轻轻将衣服穿上。
“百里管家为何要道歉?这又不是你的错。”肖清雅起身走出房门到桃花树旁的亭子里等候顾择魇回来,不知道他和皇上谈的怎么样了,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找到。
陶醴从他的篱院出来想要去找凰儿聊天,却眼睛一撇便看见肖清雅在清雅居院内,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禁走进去,微一行礼轻声说道,“陶醴见过王妃。”
本在想事的肖清雅突来的声音打断了思绪,转头望去陶醴,眼中却无波澜,疑惑轻问,“你是?”
“我是陶醴,王爷的男宠。”陶醴抬头看着肖清雅,他觉得肖清雅这样的冷,明知道他危险但仍不住想要靠近。
“陶公子,有何事?”肖清雅不明白他这清雅居以前根本没人来,怎么突然一个个的都要来他清雅居走一遭?
“没事,只是看王妃一个人想事,所以想来陪陪王妃。”陶醴语气中带着天真,但眼中却快速闪一丝精明。
“多谢陶公子。”肖清雅轻点一头,对着身边的百里晴空说道,“百里管家,麻烦送来一壶桃花茶,还有,告诉殇儿一声,清雅无事。”
“是,王妃。”百里晴空看了一眼陶醴转身离开去下人准备,而飞鸽传书这等事还是自己亲自去做比较好。
与此同时,那个白衣人又对下人冷言下命令要他暗杀肖清雅,非逼那在舞会上的黑衣人出手不可,冷言正向逍遥王府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