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烬无归》纸间渔火

5、沈砚＆陈子安 两个疯子搞纯爱（中）2 再次醒

　　再次醒来时，天光已透进窗户，照在人身上。

　　陈子安动了动手指，浑身的酸痛像潮水般漫上来，每一寸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过。他僵硬地转过头，身侧的床铺是空的，叠得整整齐齐，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下身的痛处，浑身上下的吻痕，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属于叶书白的味道，都在无声地告诉他——那不是梦。

　　他撑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皮肤。陈子安猛地拽过被子裹紧自己，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醒了？”

　　门口传来声音，叶书白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碗清粥和一小碟咸菜。他穿着常穿的黑色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仿佛昨夜那个眼神偏执的男人只是幻象。

　　陈子安立刻别过脸，死死盯着墙壁，声音冷得像冰：“出去。”

　　叶书白脚步一顿，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听不出情绪：“先吃点东西，你昨晚没睡好。”

　　“我让你出去！”陈子安猛地提高声音，眼眶瞬间红了，“叶书白，你把我当什么了？！”

　　叶书白沉默了片刻，走到床边，弯腰想碰他的脸。陈子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蜷缩到床角，眼神里的警惕和厌恶像针一样扎人。

　　“我不想看到你。”他的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滚。”

　　叶书白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子安，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他缓缓收回手，语气低沉，“但我不会放你走。”

　　“你凭什么？！”陈子安几乎是吼出来的，“就因为你强迫了我？叶书白，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无论你怎么想，”叶书白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你是我的人，从今天起，你哪儿也不能去。”

　　他转身走出房间，门被轻轻带上，却像一道枷锁，彻底锁死了陈子安的退路。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一场漫长的囚禁。

　　叶书白没有再碰他，却也没有给他任何自由。他被限制在叶书白的住处，门窗都被加固过，连窗外的天空都像是被框住的画。叶书白每天会按时送来饭菜，有时会坐在旁边处理事务，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陈子安试过绝食，可叶书白总有办法让他吃下去——有时是强硬地撬开他的嘴，有时是用异能催生的营养液，灌得他胃里翻江倒海。他试过反抗，可每次都被叶书白轻易制服，手腕上的红痕消了又添，像一道道耻辱的印记。

　　他开始变得沉默，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会蜷缩在床角，无声地流泪，一遍遍念着沈砚的名字。

　　那天晚上，叶书白处理完事务回来，看到陈子安又坐在窗边，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他走过去，将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

　　陈子安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或许等叶书白玩腻了，就可以结束了。他明白自己被困在了这座名为“叶书白”的牢笼里，看不见光，也找不到出口。

　　而那枚叶书白送他的、刻着“安”字的指环，被他狠狠扔在了床底的角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像他此刻的人生，晦暗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