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腾》我不姓月

2、夜 萧云回到家

　　回到家我照了照镜子，脸上的潮红还是无法褪去，我摸了摸我的耳朵，感觉是越来越烫的，所以我打算冲个冷水澡，拿好睡衣换好拖鞋，刚准备到浴室的时候，门口传来的一声：“咔吧”的响动，“谁！？”半天过后也没有传来一点响声，虽然我们小区里有外人闯入的可能性很小，但毕竟是我一个人在家，还是要多防范一些，但…应该是我想多了，走到浴室里，打开花洒，放起音乐，那淅沥沥的水滴洒在我的身上，但不管是什么时候的水滴，除了那日，始终无法在现那日母亲跟我出来玩，雨打在身上的沁到心里甘甜感觉，我将水温调得又寒了不少，冰凉的水打在我的身上，更觉得凄凉，我只觉得崩溃，蹲下身，回想那时凉丝丝的雨滴，不过抬起头，橘黄的灯光正对着我的眼睛，好似太阳一般照亮着我的前路，我不再以现在的悲伤去比较那时的欢乐，洗完澡，换好睡衣，拿着浴巾擦了擦半干的头发滴在领口的水，打算回到房间里去吹头发，我看着自己棕绿色的头发，渐渐的出了神，忘了向前迈出步子，突然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的身影进入了我的视线，我定定的看着她出了神，这样的一个女孩，乌黑的长发不再像在学校里的那样扎起一个丸子，而是略显凌乱的披散着，花瓣似的唇半咬着，半眯着，高高的眉骨挡住的光线阴住了她的眼睛，眼下的一颗棕红色的泪痣格外倒显得迷人，她总是充满笑意的，但是望向她的眸子那么有占有性，和侵略性，对于那危险性的眸子，我不敢相信这是那个白天微笑的凑在我身边的那个女孩的眼睛，我刚平复下来的心呼吸紊乱了起来：“你来干什么？”我按下小鹿乱撞的内心就能问出了这句。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越来越迷离，她的眼睛里伸出了钩子，勾住了我的心，让我动弹不得，她张开口：“姐姐，我回不去家了，爸爸妈妈不要我了。”我才发现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眼睛“神也不再那么危险，而是楚楚动人，又回到了白天，那样水波流转的样子。我的心仿佛要跳出了身体，但我对她们家并不了解，打算先给她拿套睡衣，然后自己跟她聊聊，如果没有那么严重的话，就打车把她送回家。
　　拿好睡衣，又给她找了一双拖鞋，但！是在她身上睡衣和拖鞋都显得略大了些，可是家里没有其他女孩的东西了，我也只能就让她先凑活着，告诉她，待会儿跟我一块进到房间里，说会话就可以了，随后我便打算去吹头发，刚转过头，她从背后抱住了我，柔软的身躯就这么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我真的无法按耐住心情：“我好想亲她一下。”差一点我就喘出了声：“姐姐，你要干嘛去呀？”那个是空灵的，好似正在装可爱的声音又传到了我的耳中，我真的按耐不住，但也只能告诉她说：“我要去吹头发了，你先快去洗澡吧。”“可是我想给姐姐吹头发。”
　　“你再不去洗澡，明天肯定会睡懒觉的。”
　　“没事啊，姐姐，最起码还可以跟你一起睡嘛。”
　　我想到这里不住的脸红心跳了起来，是啊，今晚我们两个要睡在一起才行，哪怕有其他的床，可是我也是真正的想和她睡在一起的，我只越来越感觉到我自己的呼吸变粗了起来，无奈只好同意了她。
　　我坐在镜子前，她就这样站在我的身后，突然凑近，近在咫尺的距离，我在镜子里看着她，心跳越来越快，耳朵越来越红，她贴在我的身上，轻轻的托起一片头发，俯下身子，衣服本就宽大，她俯下身所露出的雪白肌肤，从镜中看的一清二楚，我不住的吞咽口水，她的衣服下垂，就这样贴在我身上，她一动不动，我也静默着，我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了？”她抬起眼，眨了眨，身子还是不动，我的唾液好似分泌完了，贪婪的看着她裸露的雪白肌肤，她就这样抬起眼，在镜中与我对视，说：“你不是喜欢看吗？”我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头发半干，便匆忙逃离，她也未曾跟上，而是穿着大着好几码的拖鞋去了浴室，我正匆匆着，转头看到床头柜上的全家福，它的一多半已经浸上了血，只有我的那个小小的位置仍然完好无损的在笑，那风干的血液，便是我父母相爱的证据，我也早就知道了父母离婚的原因，大抵是在我透过柜门亲眼目睹了父母死亡时，我便明白了，大抵所有人都觉得我命太不好了，但是作为缉毒警的父亲，默默守护我的母亲，便是我用一生的幸运所换来的，我后来才知道，那些壮汉，他们是个贩毒团伙，未能逃出法律的制裁，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父亲是一位缉毒警，父母给我留下的东西不多，这张全家福算一件，我的命算一件，说我命不好，但我从不惧怕未来，我爱这个世界，因为我爱这蓝色的海洋宽阔的土地上的一切，所以我也爱我自己，所以我的命是好的，自然，我是赋予我这悲惨世界颜色的救世主。
　　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个女孩进来了，我虽然曾经与她见过，但是却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开始吹头发，我就在后面静静的看着，她的身形是那么的单薄，不知怎的我落下一滴泪水，自小，我便珍视女孩为一颗无价珠宝，可她那么瘦，灯照过来好像可以透过她的身体，穿透我的内心，我开始正视我自己这难以言说的感情，我明白了，我就是爱她，就像正常的感情一样，我深切的感知道我的心理并没有出现问题，我是正常的人，可旁人说的心理变态才会干的事在我身上发生了，我知道了：“爱是没有任何心理问题的，爱一个人，爱的从不是他或她的性别。”我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她一脸坏笑的挑眉看着我：“姐姐怎么了？”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喷涌而出，我把脸放在她的肩膀上，泪水浸湿了衣服，我感觉到他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我的肩膀上好似有了湿润水滴，我抬起眼一看，她白皙的脸也早已流满泪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哭，我手忙脚乱的给她擦泪，她告诉我，她并非是父母遗弃，是她自己逃出来的，我问：“那你不给他们说一声吗？他们万一真的很难过，怎么办？”说实话，一直打心底里我都认为父母是对孩子最好的，不可能有例外，直到听到了她的遭遇。
　　她告诉我，她的父母，原本想生一个儿子，谁曾想，好吃好喝的供着，呱呱坠地生出来了一个女儿，所以她自从出生开始都是不受家人待见的，后来他们满心期许，想生一个儿子的时候，结果他们去医院里检查身体，医生就告知他们再也生不了孩子了，所以他们家只有她这一个女孩，但却饱不受待见，原来让我们靠近的不只是惺惺相惜，更是同样的悲惨身世，我的手渐渐的攥紧，指甲嵌入了掌心，我喉咙发涩，挤不出一个字，好似，灯光暗了一寸，我无法相信，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认知崩塌的过程，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她虽然诉说完这一切，也只是默默的给我擦着泪，指腹蹭过我的脸颊，我察觉到她的指尖在颤抖，却僵硬的稳住了力度，但我的脸烫的发麻，她看着我流的眼泪，她露出那种哀伤的神色，她微向上皱着眉，看着我的脸，眼眶微红的她看的是这么楚楚动人，那眼眸里又藏着多少我数不清的晦涩难懂，我突然想起了大舅父看到我时的那股厌恶的皱眉，我第一次知道皱眉也可以不是嫌弃，也可以是怜惜。
　　时间晚了不少了，我强忍泪水，有抱来了一床被子，拿了一个枕头，我凑到她的身边，抱着她，沉默了许久，给她说：“该睡了。”她僵了一瞬，她好似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我不太明白，把她抱到床上，让她把脚晾干，开始给她整理被子，她好似不太开心，我想上前问一问她，可是冰冷的气氛挡住了我，直到躺到床上，都未再说一句话，我侧躺在她身边，她背对着我，也许是她太累了，我躺在她身边，她的呼吸平了下来，明显是睡着了，我的眼睛也慢慢沉了下来，我的呼吸渐渐的平缓了下来，可突然被惊醒：“奶奶…奶奶…”断断续续的哭泣，细声细声的一句一句奶奶，我不知道她的奶奶对她的重要性，她不住的发颤，来回翻身，额头上聚满了细腻的汗，她的哭泣，断断续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从她的背后抱住了她，她穿着我的睡衣衬衫……，那么宽大，因为她的翻腾露出了锁骨，我不知道在给她整理衣服的时候，该怎么忍住不去亲吻她，到最后我还是忍住了用我热烈的热情去狂吻她的冲动，只是在她花瓣一样的唇上落了一吻，我便整整一夜都抱着她，她颤抖的身体也慢慢的缓了下来。我就这样进去了梦境，神问我：“你喜欢这个女孩吗？”我没有犹豫答到：“喜欢。“神沉默了一会，用充满威压与世俗的嘹亮的声音告诉我：“你病了。”……我沉默了许久，闭上眼，说………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