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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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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苏稚被热醒。
迷迷糊糊的伸出手臂向一侧抻去,空空如也。
停顿几秒,她清醒过来,撑着手臂坐起。
光线昏暗的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
人呢?
她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有些凉,走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拉开卧室的门,她的目光往客厅沙发上一瞥,不出意外的看到上面卧着一团黑色的身影。如果苏稚没有记错,之前官方给出的他的净身高是一米八四,那沙发是双人沙发,撑死只有一米五的长度,他是怎么睡下去的?明明说好一人分一半床的。
“唔……”
崔野望感觉身上一重,有什么东西压上来。
他醒来,伸手触碰到一具柔软的身躯。
手一顿,试探道:“苏稚?”
“是我。”声音闷闷的。
她抱着他的腰,将腿也挂在他身上。
昏暗的光线下,崔野望僵硬地伸着手。
他感触到胸前紧贴地一处柔软。
苏稚将脸埋进他的脖颈,用鼻尖去蹭他的下颌,不开心的问:“为什么要跑过来睡沙发?”
她的呼吸很烫,喷洒在他耳下的皮肤上,像一根柔软的羽毛在轻轻的挠,很痒。他皱了皱眉,感觉到不对劲。他一动,身上的人又加了几分力,紧紧的抱着他,俩人越发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崔野望动弹不得。
他感觉到她的一只腿挤进他的双腿之间,紧紧的贴在他的大腿内侧。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身体的温度清晰的传递过来,是不正常的热。
“苏稚,你发烧了。”
苏稚抱着他,闻着他身的香味,“有一点。”
崔野望说:“你先放开我。”
苏稚:“不放。”
崔野望无奈,“我去帮你找药。”
苏稚嘟囔:“胡说八道,你家怎么可能有药。”
崔野望一愣。
的确,他家没有药。
此刻,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只有细细的风声。
“我去买……”
他的皮肤很凉,苏稚有些热,忍不住的想要从他身上寻找一些宽慰。听他说要去买药,她轻笑,手十分不规矩的在他身上乱摸,然后寻到衣服下摆探进去,贴在他紧实的腰腹上。
他抓住她的手腕:“苏稚。”
她扭了扭身子,委屈道:“我好热。”
生了病的苏稚变得十分缠人,不停的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崔野望被她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想她还在发烧,低声道:“你先起来,我去给你买药。”
“不要。”
她抬起头,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与他交错。
“你还没回答,为什么要睡沙发。”
崔野望看她,没出声。
“骗子。”
她说:“我要惩罚你。”
话落地,她便伸手钩住他的脖子,咬住了他的唇。因为在发热的缘故,她的嘴唇很干燥。
崔野望一怔,湿热的*顺着他的唇缝钻进了他的口腔。
不同之前的一次亲吻,她用了几分力气。
崔野望被吮得舌根微微发麻。
唇齿纠缠,发出暧昧的声音。
“苏,苏稚。”
崔野望喘着气,拉开一些距离。
苏稚舔他的唇:“嗯。”
“……你好甜。”
崔野望无奈的叹一口气:“你还在发烧。”
“我知道。”苏稚小声的哼了一声,将手贴在他的脖子上,凑到他的耳边笑嘻嘻的说:“你身上好烫,心跳也很快,是和我一样也发烧了么?”
崔野望闭眼,抿着唇不说话。
她可真是……
他想不出用什么词去形容她。
见他不说话,苏稚又凑过去亲他的脖子。
崔野望闭着眼的睫毛猛颤,喉结上下滑动,整个人更加烫了。
“不,不行,你现在在生病。”
苏稚笑,“所以不生病就可以是吗?”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喉结。
崔野望闷哼了一声,后背瞬间绷紧,气息不稳。
偏她另一只手还不断的在他的腰间作祟。
苏稚感觉腰间硌了什么东西,硬硬的。她不舒服的扭了一下身体,随后听见身下的人发出闷哼声。发热让她的反应变得迟缓,愣了两秒才清楚那是什么。
苏稚舔了舔唇,将贴在他腰上的手往下探。
握着她手腕的手用力,阻止她的动作。
“别……别碰。”喉间变得干涩发痒。
苏稚凑到她的耳边,用无辜的声音说:“可是,你石更了。”
崔野望呼吸凌乱,睁开眼,目光沉沉的看她。
“我想摸摸。”她说。
“崔野望,让我摸摸你。”
雨后的夏夜,空气又湿又潮。
天花板上的老式吊扇呼哧呼哧的转动着。
苏稚出了一点汗,身上粘腻,发丝贴在肩颈的位置,有些痒。她蹭了蹭,像只柔软的幼崽,凑过去亲昵地舐他的下颌和唇瓣。
崔野望绷紧下颌,痛苦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嗯?”
苏稚笑,凑过去吻他:“我想摸摸你。”
他睁开眼,眼尾透着一抹被情欲沾染地绯红。理智让他攥紧那只作祟的手,不能越雷池半步。欲望又拉扯着他的思绪,让他情难自禁地贴着她的身体,陷入柔软地泥沼。
“你身上好烫。”
她撬开他的牙齿,去咬他的*。
崔野望听见她吞咽的声音,清晰而暧昧。
啪——
有什么东西断裂。
他扣住她的腰,吻了回去。
崔野望闭着眼睛咬她的唇,一点一点的吃进嘴里。她的唇很软,像晨曦沾着露水的玫瑰花瓣,鲜嫩多汁。
他的吻没有半点技巧,全是欲望驱使的本能。
再分开,她干燥的唇变得湿润,唇瓣上还沾着一层晶莹。
寂静的客厅只剩下暧昧交叠的呼吸声,俩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她趴在他身上,听到他胸膛里传出“咚、咚、咚”的心跳声,心想,他的体温已经快赶上她的了。
原本禁锢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掌不知何时贴在了她的腰上。她蜷了下手指,掌心是湿湿的汗,指尖也是潮的。一动,身下的人便绷紧了身体,发出闷哼声,腰间的触感愈发强烈。
听到声音,她舔了下唇瓣。
潮湿的指尖往下移了一寸,碰到了内裤的边沿。
苏稚指尖停顿,抬起眼眸看他的脸。
他闭着眼,眉头紧蹙,额角上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乌黑密长的睫毛颤抖如扑棱的蝶翼。似察觉到她在看他,抿了抿唇,将手臂抬起挡在了脸上。
她笑,挑开边沿,探了进去。
她没有任何经验,只能靠观察他的反应来辨别。令苏稚意想不到的是,他反应很大。这无疑给了她极大的信心。
他的体温是热的,鼻息也是热的。苏稚窝在他的怀里,身上全是汗,又湿又黏。后腰上,那只手掌掌心灼热,贴在她的皮肤上,不断的抚摸,苏稚被他摸得痒痒的。
“苏稚……”
他唤她,湿润的额头去蹭她的脖颈。
苏稚整个人都快软了,想让他别那么叫,又觉得他叫的声音好听。
客厅恢复安静,只剩下吊扇转动的呼呼声。两个人浑身都是汗,湿得像从水里打捞上来的。苏稚头晕乎乎的,手臂又酸又累,趴在他的身上不想动,闭着眼睛听他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崔野望气息稳定。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体温还是有些烫,整个人恹恹的,蹙着眉头不舒服的样子。他抿了抿唇,伸手拨开粘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接着,小心翼翼的支起身体,将她抱在怀里,起身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