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折》》燕昭青

7、小鱼小鱼快快游 怎么游也游不出恶魔的厉手（1） 我叫余

　　我叫余乐.这名字是我的老师送给我的.那是我三岁是的新名字，我很喜欢.我曾窝在老师怀里问她，余乐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吗？邓老师拄着下巴闭目想着，耳边垂下的几缕发丝缀在肩膀上.随着窗户吹来的阵阵暖风，在木头讲桌上置放的八音盒几声脆响后，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平和却又不容抗拒，处处透露着一股坚韧的女性力量.“余乐这名字，是老师千思万想得到的，余这个字，不是多余，而是另一个“年年有余””中的余，而乐这个字呢，是老师希望你能够平安喜乐，顺顺利利的度过这一生.”我抓着她的衣服，似听懂又似未懂.她垂眸看着我这副模样，眼中思绪万千，却没说什么，只是拉开木头讲桌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旧的虎狮娃娃，开口：“这是我妈妈给我的，说是要长年戴着，意味着保我平安，可就在那之后，她离开了家，不再与我见面，那时，老师才13岁.现在看到你，我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的童年.乐乐，老师现在把这个虎狮送给你，你带着老师的真切祝愿……
　　“有朝一日，一定要逃出这个家。”
　　那是我与邓老师的最后一次交谈，那天晚上我们说完那些话后，我出了办公室没有回家.只是回到教室睡了一夜.暮春的夜晚并不很凉，我躺在课桌上，睡的很香.那是我童年少有的，安静的晚上。
　　第二天大早，天蒙蒙亮，我被人群的喧闹声吵醒，嘟囔着从课桌上坐起，教室里挤满了黑压压的村民，同学，教师许多人.是发生了什么？我理了理衣襟，跳下课桌从人群中挤过去，看到。办公室的门大敞着，邓老师的头上血迹已干，将头发凝结成一束束，她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棉袄上全是带着泥巴的脚印和抽完的烟头.
　　这是…死了吗？
　　那天是我第一次面对死亡，面对给予过我温暖的其中一个人的死亡。
　　我抱着头逃出学校，干涸的喉咙发出数数呜咽声.呜！是我造成的吗？邓老师的死亡是我造成的吗？！
　　一直到邓老师举办葬礼的那个阴雨天，都没有查清死亡的真正原因.我没有去给她送最后一程.因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那个让她死亡的凶手.
　　我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我查不了，就算要查也查不明白。
　　我趁着席的热闹偷偷跑到家，以为爸妈都去吃席了就趴在院墙上听了几分钟.唉，爸爸妈妈又在吵架了.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吵架.为什么呢？这是因为我吗？怎么大人们的世界如此奇怪.明明只是生活中的小事.他们就会大吵大闹，闹到村里，闹到法庭上，最后甚至到了离婚。

　　算了。我又不是大人我想不通.
　　邓老师的葬礼结束已经在下午六点了.晚霞散漫千里，傍晚的阳光，金黄又遥远，四季交替却不失温情。晚霞布满天空，将整个世界染红，狸红的颜色占据了我的全部视野，我看着夕阳一点点儿从天际滑落，橙黄色与红黑交织于天空，落日最后的仰望人间，最终还是消散了.思绪是被脚边传来的痒感引回来的。我低头向下看，是村口处的小黄狗趴在我脚边，嘶溜嘶溜得伸着舌头舔我小腿，湿润的触感与腿上被棍子抽出的伤汇合在一起，痛，很痛.我眼角冒出了泪，污浊了我的视线.我挣扎着向小黄狗踢了两脚，这才让它从我跟前走开.
　　算了。我又不是大人我想不通.
　　邓老师的葬礼结束已经在下午六点了.晚霞散漫千里，傍晚的阳光，金黄又遥远，四季交替却不失温情。晚霞布满天空，将整个世界染红，狸红的颜色占据了我的全部视野，我看着夕阳一点点儿从天际滑落，橙黄色与红黑交织于天空，落日最后的仰望人间，最终还是消散了.思绪是被脚边传来的痒感引回来的。我低头向下看，是村口处的小黄狗趴在我脚边，嘶溜嘶溜得伸着舌头舔我小腿，湿润的触感与腿上被棍子抽出的伤汇合在一起，痛，很痛.我眼角冒出了泪，污浊了我的视线.我挣扎着向小黄狗踢了两脚，这才让它从我跟前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