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凡此过往，皆为序章。 莫愁当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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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当然知道自己要怎么把那个混蛋送走，他大步流星走到窗前。
“如果说这个空间真的是一个以我为中心的地方，那么只要我死了，这里应该会消失吧”
他几乎是狞笑着 ，唇齿间溢出自己也不理解的疯狂。
“所以我死就行了吧，死了好，正好为你这种人铺路。”可能是真的进入某些超自然力量形成的地方了吧，打开窗那一刻朝下面望去，楼下没有车水马龙反而是河流在断崖处成为白色的，逆流的瀑布,晃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光,晃乱了莫愁的眼。
一阵眩晕感传来，待他再次睁眼，他已经被从窗口拉到了梅于湘的怀中。
“冷静了？”他关上窗，咬着唇，斜倚在窗边看莫愁。
“……我失态了。”
“你病没好？”梅于湘突然问。
“你想骂就骂吧。”莫愁没好气的说。
“……抱歉，其实我没有那个意思。”
“……出去的条件是什么？”
“哈，这大概也看你。”梅于湘一摊手,笑笑说。
莫愁却感觉他好像松了口气。
“你果然不靠谱。”
“我们先下楼吧，这儿我已经找遍了，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一件可以唤醒你的东西。”
“说准确点。”
“我也不知道。”
莫愁烦躁的把椅子踢到一边，看着梅于湘拉开门。
“我们走吧。”
楼道中的空气凉潮，莫愁看着a下雪后才跟上。方才的一时冲动，反而让此刻的他清醒不少，心脏一漏一漏的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求生尖啸，这种感觉直到现在还让他心有余悸。
“等一下。”莫愁停下。
“先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会来这儿。”
“……我和你说过吧，这是一个以你为中心的世界，所以，这个世界的全部都因你而存在，无论是已经历的东西还是看到的东西，他们都由你的潜意识……”
“别转移话题，告诉我，我，还有你为什么会来这？”
“你不是自愿来的，我是。”梅于湘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深吸一口气。
“如果说实话的话，那是因为我不想就此死去……”
“那我是被你绑来的？”莫愁抱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不错，你就是应该像这样，为了自己的利益，随便牺牲我的任何东西。”
“不是！小莫你听我说！这不是我在陷害你？”
“……算了，现在说下去好像也没什么大用。”
“如果你想相信我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希望我不要就此死去。”
莫愁的冷笑还没有出口，就听到那后半句话：
“但你不愿相信我，那你就亲眼去看吧。”说完，梅于湘便自顾自走下去。
我不相信，梅于湘，我果然还是不相信，你做了什么值得我救你？
位了一篇论文的发表就可以把我推进火坑，你所做的事我怎么可能原谅？
…………
那是在大三时，《论人类大脑信号与代码转译》，一篇由他们两个合作完成的学术论文，仅仅是因为是否添加一个令人生厌的名字而产生的分歧，却让你做到这步田地？
我讨厌背叛。
梅于湘，我尤其讨厌你的背叛。
…………
“我恨你，我恨你恨的想死，我一看到你，我就恨不得把我的牙咬烂。”莫愁突然喊。
下面的阴影中没有回应。
“……”
真讨厌，烦躁的要命，脑中却吹气似的传来声音。
“这只是在如今的时间节点，时间是一条河流，每个人都是河中之鱼，每向前游动一寸，他们就长大一点，变化一点，距离人生的终点近一点……”
……好熟悉啊，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从脑子里莫名的钻出来，好像有人对他说过，好像来自他的脑海深处。
像一条小鱼一样，游呀游，从海底般的记忆深处游到透着光亮的海面。
“你听说过时间是一条河流的说法吗？”莫愁问。
“……！你从哪儿听说的？”下面传来梅于湘的呼声。
“呵，上来我告诉你。”
“……抱歉，这里走不了回头路。”
“你应该还是没有想起来更多。”
莫愁只能跟着梅于湘上去，他轻轻用大拇指搓了搓食指的中间关节。
手上的伤好像还有点痛。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这个梦，或者说这个空间外面的我是什么样子的？”莫愁边走边问。
“我是你的组长。”
“研究组，在同一家研究所工作，刘春和，代景明，谢宁宁，他们都在。还有很多未来会出现在我们身边的人。”
“你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我们以后在研究组？”莫愁诧异的问。
“研究什么？”
“算了……，我大概知道了。”
一场没有结尾的对话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楼道好像没有尽头，心脏在潮湿的空气中搏动，逐渐由滚烫变得冷静。
“算了，我可不敢和您这位爷一起做研究，咱俩搭伙只会祸害更多人。”莫愁突然嗤笑一句。
“重点项目，既然你记得关于那篇论文的事，你就应该知道这个研究方向有多大的潜力。”
“那我考虑考虑再信。”不知道为什么，莫愁心情突然好了点。
“哈，你说这东西是以我为中心，那下一步我们该不是要上大学？”
“说不定。”梅于湘说。
“那还怪恶心人的。”
铁质的门望向莫愁和梅于湘他们两个，这扇门好像突然出现又好像已经在此伫立了很久，只是等待有人去打开它。
“长得确实和实验室的那扇门有点像。”莫愁评价。
“那扇门这把手中间凹下去一块，和这扇一样。”
“你的记忆力一如既往好。”梅于湘接话。
“所以你干的那些破事儿我都记得呢，梅于湘，如果我们真的要重上一遍大学，我一定要好好报复你。”
“……祝你成功。”
“顺便一提，我依然不会把刘枢这个*粗口*的名字加在我们的论文上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凡此过往，皆为序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