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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木云歌知道真相 匾额在夕 ...

  •   胡天右一声长叹划破长空,眼底的忧虑如潮水般漫溢,连归鸟都似带着愁情掠过天际。走进大殿,等候上朝。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凌成文很显然让我不要禀报女婴降世,他夫人又怀孕了,如果生下女婴陛下肯定会怀疑他凌成文有不臣之心。
      凌成文根本不敢拿家族去赌,所以才要我避重就轻。凌成文是礼部尚书,姐姐是瑶昭仪,凌夫人母家更是显赫丽水木氏。

      世家的势力盘根错节,我不能轻易得罪,要血月生下的女婴才可能影响国运,凌夫人还未生产。做个顺水人情,日后也好向凌成文或者丽水木氏要些好处。胡天右想得入神,陛下身边的大太监高喊:“上朝。”胡天右才回过神来。
      吏部侍郎:“臣启奏陛下流言愈演愈烈,黎民百姓惶惶不安。个各地方流民只多不减,地方官员只能竭力镇压。”

      帝王面色不善:“诸位,可有解决方案。”

      户部尚书:“启奏陛下老臣以为,应让地方官员设棚施粥安抚流民,也好让百姓看看朝廷对他们的重视。”帝王:“这事就交于你去办,拨款白银十万两,如有贪官污吏朕要亲自审查,经查实抄家流放。”

      陛下:“朕昨夜梦中看见繁星坠落,朕决定举行仪式平息天怒。钦天监监正即刻测算日子,准备祭祀。”

      胡天右:“臣钦天监监正领旨。”大太监:“退朝”众大臣:“臣等告退。”胡天右跟随凌成文来到御书房等候,来的路上凌成文不忘叮嘱胡天右陛下面前要慎言。

      两刻钟之后帝王来了,凌成文胡天右:“参见陛下。”帝王:“起来吧。昨日早朝朕要你二人查的是如何了。”凌成文:“回禀陛下,经过钦天监测算事凶兆。是天怒啊!也是预警,就像陛下的梦一样。还是要尽快安排祭祀的好,平息天怒。”

      帝王打量着凌成文胡天右:“胡天右你掌管钦天监,消息准确与否?”胡天右:“回陛下,确实如尚书大人所说,是天怒。”陛下:“尽快测算祭祀时间,测算完来见朕。”胡天右:“是。”帝王:“退下吧!”凌成文胡天右:“臣告退。”

      等凌成文胡天右走后,帝王摔了玉桌上的笔墨纸砚。边摔边说:“什么天怒,朕是天子名正言顺。”旁边的大太监额头冷汗浸出:“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御书房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生怕帝王怒火殃及自身,每个人都战战兢兢。

      凌成文处理完公务,回到家先去了凌夫人的西木院。走进去,凌夫人面色灰败,斜倚于榻,呼吸微弱得如同将熄的炉火,胸口微微起伏,那气息细如发丝,似与周遭的寂静融为一体。

      凌夫人看见来是凌成文:“夫君,妾身不便行礼。夫君勿怪。”凌成文神情悲痛的走至床边坐下,拉着凌夫人的手:“云歌,你这般虚弱我又怎么会怪你。昨日我公务繁忙,未得空闲来看你,今天下朝我就敢来。”凌夫人:“云歌谢夫君挂念!”

      凌成文:“吩咐下去今晚我与云歌一同用晚膳,多备几道云歌喜欢的菜肴,切记用适合云歌用的。”翠竹:“是,奴婢着就去通传厨房。”
      凌成文与木云歌是世家联姻,稳固家族势力。说不上恩爱非常,好在凌成文对木云歌也不差。吃穿用度,样样都是好的。凌成文也会抽空陪她。老夫人也没有为难于她。木云歌知道,这也是因为丽水木氏!

      用过晚膳后,凌成文便走了。听下人说是去给老夫人请安了。凌成文来到老夫人居住的晚暮阁。凌成文见礼:“儿子,给母亲问安。”老夫人:“坐吧!”

      凌成文:“儿子,今晚来是宴席之事。儿子想办一个满月宴,为阿月。”老夫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成文开口:“阿月已经被送到祁家庄了,为何要办满月宴。阿月的身世没有知道更好吗?”

      凌成文:“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是眼下盛京都知道云歌怀孕的事。与儿子同朝为官的大人自然也知道,如果不办必然会怀疑凌家。钦天监监正已经测算出,血月之夜降世的女婴会影响云盛国国运。”

      老夫人惊慌的险些摔了茶盏:“凌家,完了。你怎么这个时候才与我说。”凌成文见此道:“母亲喝茶。”

      凌夫人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还有心思喝茶,此事凌家会败落。”凌成文:“母亲,莫急听儿子说完,此时我已经压下,只有钦天监监正胡天右与我只晓。”

      凌成文接着道:“所以儿子想请母亲办满月宴,云歌心情郁结,儿子想让她好生将养,不想她再烦忧。”

      老夫人听到这里面色才稍稍缓和:“下次,把话一次性说完。满月宴就定在辜月初六吧!”
      凌成文:“全凭母亲做主。还有一事儿子求母亲去办。”说道这凌成文有些心虚的样子,怕老夫人不乐意。

      老夫人见他这个样子叹了口气:“你说吧!何事。”

      凌成文:“儿子像请母亲去和云歌讲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凌成文知道他想让老夫人去做恶人,说话声音都小了许多。

      老夫人即无奈又好笑,自己这个儿子什么品行很是清楚,在家也算孝顺,在外忽悠的本事还真不晓,在朝堂战战兢兢。老夫人开口:“你倒是会想,恶人我来做,即不会影响到你们夫妻感情,又能办成事儿。”凌成文讨好的对老夫人笑了笑:“母亲最是疼儿子了,儿子再次感谢母亲。”

      老夫人:“你呀~你呀!没什么事先回去吧!”凌夫人:“是。”凌成文见自己目的达成也不多留。

      第二日早成,老夫人吩咐小莲去通传西木院,说今日中午我要去陪云歌一同用午膳。小莲听了吩咐就下去了。老夫人又吩咐荷叶:“荷叶你去,盛京南街春柳巷买那家有名的春酥堂两盒荷花酥回来,莫要买庵波罗果口味的云歌会起红疹子。早些去,去晚了怕买完”荷叶得了令便退下了。

      小莲回来时老夫人又吩咐:“小莲你亲自去厨炖一碗血燕。”又嘱咐到:“细心些。”小莲:“是,老夫人。”

      午时,老夫人带着血燕和春酥堂的荷花酥来到西木院。因为早早通传西木院,此刻西木院已经准备妥当。凌夫人起身见礼:“儿媳,见过母亲。”

      老夫人见云歌这样子,伸手去扶她:“云歌,你才刚刚生子,不必在意这些虚礼。”老夫人拉着木云歌坐在饭桌请吩咐到:“你们都下去吧,翠竹留下。”丫鬟门:“是,老夫人。”

      木云歌虽有些疑惑,但并未问出口。翠竹在旁伺候布菜。老夫人犹豫着开口:“云歌,身子骨可好些了。母亲进日也是寝食难安啊!”木云歌:“母亲不必担心,身子已经慢慢好转。”老夫人知道木云歌是心结,身子骨才会这般差。

      老夫人慈爱的开口:“云歌,这是我命人给你炖的血燕还有呢,一早让荷叶去盛京南街春柳巷春酥堂买你平日最爱的荷花酥。母亲知你,不能食庵波罗果所以让荷叶买了莲蓉馅的。”木云歌感谢的道:“云歌,谢过母亲。”

      木云歌拿起糕点,手中的糕点精美无比,精致的像正在盛开的荷花,轻咬一口荷花酥,首先触及舌尖的,是那层薄如蝉翼、酥脆到极致的外皮 ,每一层酥皮在牙齿的触碰下,发出细微而美妙的簌簌声,纷纷碎裂开来,仿若春日里轻扬的花瓣。紧接着,绵密的馅料迫不及待地在口中散开,若是莲蓉馅,那细腻柔滑的口感,带着莲子独有的清甜与淡雅清香,宛如夏日荷塘中微风拂过,送来的缕缕荷香。

      老夫人看着木云歌吃下糕点,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笑容,说道:“我又一事要与你说,是母亲的错。当时情况紧急,母亲不得不那么做。你不要怪母亲才好,你若要怪母亲也是应该的。”木云歌听出事情的严重性弱弱开口:“云歌,怎么会怪母亲,云歌相信母亲也是逼不得已,母亲您说就是了翠竹是我的陪嫁丫鬟不妨事。”

      老夫人转了转眼珠叹息为难的开口:“确实你那夜生的孩子,还活着就在凌家名下的祁家庄。”听到孩子还活着木云歌有些失控:“孩子、孩子还活着。我的阿月还活着。”木云歌又有些不确定又悲痛的问道:“母亲,莫要哄云歌开心了,母亲与夫君都确认过孩子没有了气息。”

      老夫人道:“云歌你可知,你临盆那夜月红如滴血。天现异像阿月关乎凌家未来,还可能牵连你的母家丽水木氏。母亲才会出次下策,你不要怪母亲狠心是关凌家和丽水木氏不可大意。”

      听到着木云歌有些绷不住了,此刻手中的荷花酥也没有那么香甜,索然无味。声音带着哭腔:“可是母亲您与夫君怎么能瞒着我说,阿月已经夭折了。孩子对云歌来说何其重要。我期待那么久的孩子。”说完眼泪已经打湿了手帕。

      木云歌发出质问:“难不成母亲与夫君从未把云歌当成家中人,云歌自问嫁到凌家,事事恭顺并无错处,连陪嫁丫鬟都给夫君做了姨娘,母亲与夫君还要满我。”

      老夫人看到木云歌情绪激动,解释说:“我与成文是不该满着你,我也是怕你太过于想念孩子,忍不住偷偷去看孩子。惹人怀疑,这可是杀生之祸啊。云歌你要怪就怪我吧!成文愚孝他都是听我这个母亲的,我的命令他怎么敢忤逆。”

      老夫人心想:虽然是她与凌成文以前做的决定,但是儿子也求她了,他也不想儿子与儿媳感情破裂。现在这儿媳自己也盛是喜欢。不亏出生丽水木氏。丽水木氏女,何等难求。真真验证了那句,丽水木氏有女,百家求。哪家的好郎君不想求取,无论出身,还是样貌都是极好的。

      木云歌依旧泪珠落个不停:“母亲,我自然知道事情重大,可是阿月才几天大啊,怎么能没有云歌在身边。”

      老夫人回应道:“云歌你放心!我让四个婆子跟着去照顾阿月!四个婆子都是母亲精挑细选的必不出什么批漏,简婆子也是你原先替阿月选的乳母。她们都是信得过的,她们会照顾好阿月的。”

      木云歌还是觉得不放心:“阿月,这么小。云歌还未曾抱过她。”

      老夫人:“只是将阿月,送祁家庄将养些时日。母亲保证定会把阿月接回你身边。现在时特殊时期。”老夫人看木云歌不相信她所说斩钉截铁的道:“但凡出口的承诺,便如刻在青石板上的字迹,纵经风雨侵蚀、岁月打磨,也断不会模糊分毫。”

      木云歌还是有些不信老夫人的话,毕竟他们都能做出让她与阿月分离的事情,根本没有考虑过她是否能接受。但是现在不能反抗老夫人的话,那个四个婆子有三个是老夫人的人,我若反抗阿月怕会牵连。眼下我只能顺着老夫人安排的走,找机会去寻我的阿月。实在不行我就把”阿月带回木家,我不信父亲不管我。

      木云歌回神止住哭泣:“母亲您与夫君可不能再欺骗云歌了。云歌跨进凌府大门那时起就已经是凌家妇,云歌也想有知情权,也想为凌家做事。”

      老夫人摸了摸木云歌的头:“好云歌,母亲以后必不会再满你。”老夫人接着说:“因你生产后就未出去走动过,你不知道外面已经变天了。你生产是血月独挂,钦天监说是在啊月可能影响云盛国国运。陛下若是知道了后果不是凌家能承受的。因此成文这几日才忙的脚不沾地,还好成文与钦天监是好友才未将此事禀明陛下。”

      木云歌听完还是心惊肉跳,惊魂未定。血月的事她确实不知道,如果被陛下知道,凌家丽水木氏怕是一个都逃不掉,更何况她是阿月的亲娘。

      老夫人看出木云歌的惊慌安慰木云歌:“云歌不必惊慌,眼下有一事才是最重要的。”木云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老夫人轻轻拍了拍木云南的肩膀,木云歌才从愣神中惊醒,后知后觉地回应对方的问话:“母亲何事,需要云歌如何做?”

      老夫人说:“如今盛京好多达官显贵都知,你有孕的时有些交好的夫人要来送礼。所以不得不举办满月宴,已掩人耳目。阿月的时辰推迟一月,辜月初六办满月宴。”

      木云歌脸上激动与欣喜终于可以见到阿月了吗:“母亲的意思是可以接回阿月了,我们母女不用再忍受分离的苦。”

      老夫人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神拒绝:“还不是接回阿月的时候,办满月宴的时候实际阿月已经两个月大了和一个月大还是有区别的。旁人瞧出端倪,阿月被陛下发现,云歌你想想阿月还活得了吗?你也是阿月的娘你忍心吗?就为了见阿月一面。母亲何尝不是挂念阿月。”老夫人说着说着也落下,可能想到她也做母亲,她也能共情木云歌,母女分离的痛。

      老夫人用手抹了把泪:“只能找一个出生一月的女婴代替阿月,到时你要配合好。不能让旁人起疑。成文不想再让你烦心这些是,所以深夜来请安让我去办。”

      木云歌无奈的点头,不忘加上一句:“母亲可不要忘了,要把阿月接回来的事。”

      老夫人肯定的说道:“你放心,母亲答应了你自然会安排。云歌啊!你要做的事养好身体,安安心心等阿月回来喊你娘亲。”

      木云歌想着为了她的阿月,她忍了:“是,母亲。”

      老夫人离开西木院是,已经过了俩三个时辰。其实老夫人和木云歌都没怎么用饭,翠竹像一个物件一样摆在那。这顿饭,全是眼泪和心酸。

      木云歌吩咐翠竹:“你去偷偷去看看,老爷回府了没有。”翠竹:“是,夫人。”翠竹气喘吁吁的跑回说:“回夫人,老爷回来了。”木云歌以前都称呼凌成文夫君,今日改口称老爷,又何尝不是心冷的一种表现呢。

      木云歌:“翠竹去请老爷过来,若是他不来。你就说‘老爷,您去看看夫人吧!夫人身体恐怕不行了。’去吧。”他要是这样都不来,说明我这个妻子也可有可无了。

      翠竹欠道:“夫人真的要这么说吗,奴婢真的您心里头不舒服,可是奴婢还是想说在凌家还是不要惹老爷生气得好,奴婢也是担心您以后的日子啊!”

      木云歌无所谓的摆摆手道:“去办吧!”翠竹也只能照做。

      木云歌现在对凌成文,真的是是又爱又恨。恨他明明知道实情却不与我说明,他明明知道我又期望孩子的到来;爱是他平日的照顾温情。明知道这份牵挂会刺得人辗转难眠,却还是舍不得剪断那根缠绕心尖的线。

      戌时凌成文走进木云歌的房间,木云歌:“妾身,给老爷请安。”木云歌站在那里,脸上像蒙了一层薄雾,所有的情绪都被模糊掉,只剩下毫无波澜的轮廓。

      凌成文见此情景快步上前,一手拿着锦盒一手拉着木云歌道床边坐下。听道翠竹传话的时候指尖忽然发凉,心跳像漏了一拍又猛地加速,像有根无形的线攥着心脏往上提,慌得人指尖发颤。

      凌成文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木云歌,可那双眼睛里的深情却浓得化不开,像含着千言万语,每一次目光的流转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让人一眼就懂他的心意。

      木云歌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委屈的开口:“老爷,可是觉得云歌无用。事事瞒着云歌。”

      凌成文无奈的开口:“云歌,你多虑了。我只是怕你伤心。”

      木云歌神情倔强的开口说着气话:“怕我伤心,你就不告诉我。把我的阿月送走。你是阿月的父亲你怎么舍得的,你没有心吗?”

      凌成文:“云歌,你不要激动。我都无奈之举。”

      木云歌:“无奈?我看你是尚书做久了。妻女都不想要了,你没有心吗?”

      凌成文:“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阿月和你,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为什么处处不放过我。我做夫君的做成这样木云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如今你已经是尚书夫人了,懂点事。”凌成文也被说怒了,他承认这段时间满没有照顾到云歌的情绪,可是没有说不要她和阿月。

      木云歌怒吼道:“你滚出去,往后不许你踏足我西木院。”

      凌成文甩衣袍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怎么就成了这样。以前她也明事理的,凌成文让我不必如此。只要做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人就可以,其他的交给他。现如今满心满眼都是他好像还是错了。

      木云歌想欺骗自己,试图说服自己他有他的不得已。作为联姻的工具,不该对他产生感情。做好相敬如宾的准备,至少表面是和谐的。可是他尽引我入局,他会记得我爱吃的糕点。未怀孕时他带我夏游湖,冬赏雪。

      夏天的清晨总在荷香里漫过。他划桨时,我便坐在船头剥莲子,指尖沾着莲心的清苦,他却会忽然伸手,替我拂去落在发间的荷瓣。船行至深处,他停了桨,摘一朵半开的粉荷递来,花瓣上的水珠滚落在我掌心,凉丝丝的,像他说话时带着水汽的尾音:“你比花好看些。”我偏头躲开,却忍不住偷瞄他耳尖泛起的红,连蝉鸣都变得软绵起来。

      冬天檐角的冰棱刚坠下第一滴融雪,他便已掀开毡帘候在廊下。我裹紧斗篷踏出屋门时,北风卷着碎雪扑面而来,他长臂一伸便将我圈进怀里,带着炉火余温的披风瞬间裹住两人,“慢些,雪粒子打脸疼。”他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混着落雪的轻响,暖得像怀里揣着的汤婆子。

      木云歌天真的以为,她遇见了最好的人。爱意在心里疯狂的生根发芽,她以为能开花时,他亲手把花折断了。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是丽水木氏女,如果我不是丽水木氏女他应该连一个眼神都不会份给我。如果一开始,他就不要对我那么好,我没有心动。就做表面夫妻,日子是不是比现在好得多。我也不会如此在意他,更不会为他伤心流泪。

      算了吧!为了我的阿月我什么都可以忍。等我木云歌身体养好,还要生一个嫡亲的弟弟给阿月撑腰。林成文日后你莫要怪我。

      木云歌思索一番,还是决定去找林成文和好。阿月,等着娘。木云歌也五天的时日平复好了心情,身体也好些了不像一起那么病弱的时候,主动去找了凌成文。

      木云歌晨起对镜梳妆,精心挑选了一件藕荷色的绫罗衣裳,面料轻柔丝滑,触感如春日微风般舒适。领口和袖口用金线绣着如意云纹,每一针每一线都彰显着精湛的绣工,在日光下闪烁着微光,显得贵气十足。她把一头乌发盘成了优雅的望仙髻,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更添了几分妩媚。再点缀上珍珠步摇和翡翠耳环,行走间,金、珠、翠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她轻施粉黛,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初绽,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贤淑之态。

      准备好一切,掐着点去府门口等凌成文回来,做足了凌成文想要的模样。贤良淑德以夫君为先。凌成文远远看见木云歌在府门口等他,加快了脚步。心里暗喜,又怕别人瞧了去。见凌成文要到跟前了,木云歌她整理了一下鬓边的发丝,身姿婀娜地盈盈一拜那姿态端庄,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眉眼间的温婉笑意,让人瞧着心生欢喜。凌成文看他这样子,怎会忍心责怪。连忙扶她,云歌你身子刚有好转,莫要吹了风才是不好。说着牵着木云歌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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