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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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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祁衍怀话锋一转,钱我还是会付的,毕竟不能白住你房子不是。”从兜里掏出钱包拿出180递给王有钱。王有钱接过钱脸顿时笑开了,脸上堆起令人恶心的笑。他像是不记得刚刚自己的冷言冷语,把他请进去。
屋子里布满灰尘,墙壁有些脱落,外面院子里树木茂盛,墙角长满杂草,屋里里面没有电,有些暗。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祁衍怀走过去,凑近了还能闻到皂角香,像是刚洗过一样。跟屋子里积灰的样子格格不入,但又互不影响。
王有钱看着这张床,笑嘻嘻的转头对祁衍怀说:“怎么样,是不是挺干净的,这床褥被子可都是………”王有钱话音顿住,迷茫只有一会儿,然后又正常道:“这被子可都是我才洗的,看看这花纹牡丹,花中之王,贵气。是不是和你很搭。这可是我们村独一份。”
王有钱说着又拿出刚刚从他自己屋里拿的茶叶,殷勤的给祁衍怀倒了杯茶。
祁衍怀捕捉到王有钱眼里一闪而过的恶意和喜悦,一下明白了这老东西没安好心,他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他接过茶杯,笑了笑道:“没想到大爷你还挺好客。”
王有钱虚假的说:“那当然,村子里都知道我非常好客。而且你是客人,付了钱,我自然要好好招待。这么久了,肯定渴了吧。”
祁衍怀勾起虚伪的弧度,眼里嘲讽,拿着杯子逛去了屋子,然后当着王有钱的面假意喝下,趁着人不住意,悄悄吐掉。
王有钱见人喝了,脸上的笑几乎藏不住。祁衍怀猜出药的作用,找准方向,向床倒去。
看着祁衍怀倒在床上,王有钱上前推了几下,见人没反应,放下心,得意的哼笑出声:“就这样还敢在老子面前装蒜,给老子甩眼色!”王有钱怨恨又欣喜的瞪着床上的人,上前猛踹了几脚,朝地上啐了一口,嘴里带妈骂了半天,总算出了口气。弯腰摸出钱包确认没什么后,就找地方藏着,然后出去了。
床上祁衍怀睁开眼睛,眼神冷厉,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往这秃驴身上踹两脚!但他凭借自己坚毅的意志力他又把这冲动压了回去。
默默给他记上一笔,呼出口气,心里平静下来,他闭眼继续装晕倒。
时间来到黄昏,王有钱带着两个人回来,他看床上的人还没醒,为了以防万一,捏住人下巴,直接把粉末倒他嘴里,着急忙慌连口水都不喂就让另外两个人扛起人往附近林子里走。
林子中心有一条河流,周围宽敞没有树木遮挡。水流自上而下,清澈见底。水面在黄昏下闪闪发光,染上红色。
两个人中的一人叫李阳,他是村里力气最大的人,从小到大从没变过。
到了河边,王有钱几人把人丢地上,张椎催促李阳拿出东西。李阳把自己身上背着包袱取下来,小心翼翼的拿出蜡烛和水果摆好,几个人手里拿着张符纸,齐齐跪了下去,磕头。态度尊敬的不行,不知道的以为是跪祖宗十八代呢。
祁衍怀趁几人不注意呸掉嘴里的粉末,他不知道这几人是真傻还是假傻。说他们傻,他们知道补刀补药;说他们不傻,他们指望药顺着口水进人肚子里自己发作?这又不是沾水速溶的,简直憋死他了,差点演不下去。
几个人嘴里神神叨叨的念着什么,一会儿不注意,人忽然多了起来,有几个面熟的但有些却不认识,时间快进,天忽然暗了。祁衍怀已经看不清楚这些人的面庞。每个人都跪着,似祈求似请愿。
祁衍怀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毁了这里?但可能打草惊蛇。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王有钱走向他,脸上神色呆滞,身体僵硬,就在他手伸过来的时候,祁衍怀猛然起身接住手腕,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
空气陡然安静,一张张脸‘唰’的转向他,没有动作,看不见脸,视线像刀似的落在他身上。
祁衍怀眯了眯眼,准备动手先下手为强时,手腕被人攥住。祁衍怀猛地回头,另一只手下意识肘击。另一个有防备,挡了下来,祁衍怀也看到了他的脸——贺靳安!他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北边山头?这里明明是南边。
贺靳安完全没有注意到祁衍怀的疑惑,拽着人就往跑。安静跪着的人这时也有了动静,队伍末尾的人纷纷站起,大踏步朝两人追来。
一群人步子迈的很大,似要劈叉,动作幅度很大且僵硬。整体看起来十分不协调。上半身靠后,脚靠前,像是某种畜牲。身体好似裂开一样是两个主体。各自掌握争强着一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