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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我们是不 ...

  •   夜晚,岸边的灯火揉碎在湖水里,与天上忽明忽暗的繁星交相辉映,晕染出一片温柔的光晕。冷风徐来,拂过水面时,那片光影便轻轻漾开,碎成满湖跳动的碎金,行人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寒颤。
      “叔,桥头停车就行。”一道略显低沉又清冷的声音在车的后座响起。
      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车后座上的男生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但是他皮肤白皙如玉,透着清冷的光泽,深邃的眼睛仿若幽潭,高高的鼻梁上方是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他坐在那里好像冬日冷感的阳光懒散而淡漠,又仿佛秋夜里洗淡的星光,疏远而遥远,是让人一眼惊艳的程度。
      “小伙子,一个人跑那么远的地方啊,那市中心多热闹啊。”
      男生表面看上去并没有理会他,还是一直看着车窗外,可是他的神情又好似变了一些,眼眸低垂了许多,眼神里也多了丝落寞。
      司机有些担心男生,可是又觉得自己不该多管闲事。
      “到了哈。”司机把车停在桥头边,等男生下车后自己也怀着担忧的心理开车走了。
      男生待出租车开远之后也来到了桥上,他趴在桥边看着随晚风轻轻流动的湖水,叹出了一声不易察觉的气息,他扭头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多少人后,心跳开始加快,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事情,心中不知是解放还是不舍……
      这里是宜昌市一处很美、很惬意的地方,可因为距离市中心繁华地区较远,并没有多少人得知,这个桥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雀之泪拱桥。据说原有两个相爱的人是在此相遇,可其中一人却变成了麻雀,最后飞向了远方,两个相爱的人至此形成陌路。
      男生闭上眼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父亲带着他和母亲来到了这座桥上,他们站在一起,拍下了为数不多的合照,小男孩四五岁的年龄站在父母亲的中间,父亲单手搂住母亲,看到母亲脸上洋溢的笑容,就能够知道这个家是多么的温馨。可画面突然一黑,男生耳边响起了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甚至还有呼吸机停止的声音,这些声音狠狠刺痛着男生的内心,他猛然睁开双眼,鼻梁上开始冒汗,发现没什么异常后看了一眼清凉的湖水,内心好像已经做了什么决定。
      “行,我知道啦!妈你不用担心我,我哥一直看着我呢,你就好好的在外面和爸爸一起度蜜月吧”一位身穿印有白色小狗和蝴蝶结图案的浅蓝色格纹衬衫的女孩子走向拱桥,她想来看一下妈妈经常念叨的景色到底有多美,自己瞒着哥哥偷偷一个人坐地铁来到了这,不知道鼓起了多大的勇气,但是她也是真的不想整天闲着。可当她走近时却发现一个男生正准备跳桥,还没等到女生出手制止,男生看见他后立马跳了下去,女生来不及多想把衬衫一脱只穿了个白色针织吊带也跟着跳了下去,这地方那么偏等人来了都啥时候了。
      女生在冰冷的湖水里寻找男生的身影,没一会她就看到了他,女生马上游了过去,她架着男生的肩膀想给他带上去,可男生的个子很高,起码不低于1米8,女生连1米65也没有,因此女生很快有些体力不支……
      出租车司机过了一个红绿灯路口后,实在是放心不下,他老怕这孩子出事,所以他又开车折返回去,等到了地方就只发现了一件衬衫,他往下看了看,只见湖面上泛起了丝丝涟漪,他给救护车打完电话后,就抓紧沿着旁边的石子路来到了湖岸边。
      正当司机不知所措时,突然听到一声呼喊
      “叔!”
      司机一看,一个女生抱着一个男生从水面里探出了头,他把从车上拿下来的备胎扔向了他们,自己也费尽力气把他俩拉了上来。司机发现这个男生就是刚才搭自己车的小伙子,果然自己的担心是对的,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想给这位救人的女生穿上,可女生摆了摆手,示意司机自己不用,女生显然是花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原本透红的脸面现在却白的像层纸,把男生带上岸后一句话还没说,只顾着大口吸着新鲜的氧气了……
      女生很奇怪,司机把他俩带去医院的时候,女生一直低着头,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司机想问点什么,但是他看出来女生的惊恐后也没有声张。
      ———
      医院内
      “小妹妹,你确定不需要做个检查吗?”
      “我?我没事,就刚刚有点缺氧”女生对司机笑了一下。
      司机手机发来了一则订单,一边是病人一边又是工作,他与女孩说明原因后就离开了医院,离走前还不忘与女孩交换联系方式,等男孩醒了让女孩报个平安。
      男孩的母亲还没有来到医院,女孩一个人待着也是待着,所以她就来到了男生的病房里。男生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过来,但轻微的呼吸声又好像是在睡梦中的王子。女孩开始观察男生的面容,她的睫毛很长又很浓密,于是女生就联想到男孩的眼睛或许也很好看,她想着想着,内心不禁发出感叹
      “好哇塞的一张脸”
      女生的心不知为何“砰砰砰”跳的厉害,她转过身子不去看男生,可还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一阵咳嗽声,男生醒了。
      “你醒了!”女生立马来到男生床边。
      听到女生的声音,男生把头艰难的转了过去,只见一个年龄和自己相仿的女孩子正在倒水。他很警惕的看着女生,但意识渐渐恢复后,他想起来在湖水里有个女生拉住了他,那个人就好像天使,在她身上好似散发出了好多光芒,一点一点的照进了男孩的心。
      男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生,女孩子是素颜,脸上好似还有着婴儿肥,肉嘟嘟的,很想捏一下这个脸蛋,红润润的面旁有着酒窝的点缀,即使是素颜朝天,也给人一种清纯甜美的感觉,他与男生不同的是他算不上惊艳反而是很耐看。
      “……”病房里很安静,女生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心里还在想:“这……是失忆了还是傻了?需不需要找个脑科医生啊”
      “那个……”还没等女生说完,就看见一个40多岁的女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彭澍!”女人眼睛红红的,看样子是刚刚哭过,彭澍见母亲这个样子鼻头一酸,心中也隐隐作痛,有些后悔自杀的行为。
      “妈……”彭澍的声音很沙哑。
      看到这个场面的女生想偷偷溜走,可阿姨却注意到了她。
      “小美女,是你救的我们阿澍对吗,真是太感谢你了”阿姨拉着女孩的手一直道谢,这搞的女孩非常不好意思,在他心中认为救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而且她觉得彭澍也不是到了绝望这种地步……
      等医生查完彭澍的病情后,阿姨就和女生聊了起来。
      “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呀?看着和我们阿澍是同龄人。”
      “我叫时柒,应该是同龄吧”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彭澍,彭澍正好也看向了她,女生心里一颤,立马别过头。
      从阿姨口中得知,他们是隔壁H市的人,老家是在H市,但彭父之前在宜昌工作,所以彭澍从小是在宜昌,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导致转学回到了H市,这些天来宜昌处理一下事情。
      时柒在听阿姨讲这些事情时察觉到了彭澍的表情变化,仿佛他很逃避这些话题。
      ———
      夜逐渐的深了。凌晨两点多钟,阿姨躺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忙了一天估计累坏了,时柒给哥哥说了在同学家过夜后也睡了一会,她编这个慌其实是不想让哥哥生气,她能想到如果哥哥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后果——连着好几天不理自己。
      不知睡了多久,时柒隐隐约约听到了下床的声音,她的睡眠很浅,迷糊了一会后睁开眼发现彭澍离开了病房。彭澍出去后站在一片草丛前,清冷的风划过他的面庞,额前的碎发随风的的节奏任意摆动,他用细而长的手指随意拨弄了几下头发,随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刚买的香烟,刚放进嘴里还未点燃,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不睡觉跑到外面来,是想感冒吗?”时柒站到彭澍身边,歪着头看着他。
      “不困。”彭澍淡淡的回了一句,把嘴里的香烟拿出来重新放进香烟盒,他不喜欢让别人吸进二手烟,尤其是女孩子。
      时柒挑着眉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低头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彭澍看了她一眼,但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没什么,就觉得…你还挺照顾人得”
      彭澍抿了一下嘴唇,嘴角微微扬起了丝丝微笑
      紧接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对方,只是欣赏着医院的花花草草。虽说是夏天,可是夜晚的风还是那么冰凉,一不小心就会感冒的那种。
      “不冷吗”彭澍依旧冷着一张脸,看不出他任何的情绪。
      “还好,你呢”“也还好”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彭澍倒没什么感觉,可时柒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了:
      “我去了,他怎么这么高冷,第一次见这样的人,有点小尴尬,要不要找点话题啊,但是他惜字如金,说什么都没用啊!”
      正当时柒准备开口时,彭澍一句话又让她把话咽了进去。
      “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原来在时柒还在进行心理活动时,彭澍转过头看了她好大一会,他总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很熟悉但又很陌生。
      “啊……没有吧?可能是我大众脸吧”时柒也被问懵了,她活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如此惊艳的一张脸,虽然也有好多人都夸自己哥哥的长相,可两人散发出的感觉不一样,所以时柒就认为还是彭澍更胜一筹。
      听到女生的回答,彭澍没有说话,他相信自己肯定见过那张脸,非常熟悉但记不清是在哪里见过了。
      两人站了一会儿,太阳也想着爬到天空上来,夏天总是如此,黑夜很短暂。
      回到病房后,彭澍又小睡了一会,可当他再次醒来时,时柒已经离开了医院,对于她的不告而别,彭澍心中情绪复杂,只是望着她曾待过的地方一望就是十几分钟。
      “时柒…”彭澍心中几度默念女生的名字,生怕自己忘记她……
      “只是刚好情窦初开遇到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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