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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痴傻黄卜(上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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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畅起身,缓步走近天泪。无奈的拍拍天泪的肩膀,他不是不想帮她,只是,这祸太大,他担待不下。他也不是不曾怀疑事情的真相,因为倾祾的突然出现与过分的热衷,都显蹊跷,可是……她做得毫无破绽。以倾祾之智,就是连这些怀疑之处,怕也是她故意露出,嘲讽我们吗?
红颜望见云畅眉心处的深思,黯淡的目光和那不该有的皱纹,心如刀割。而天泪更是内疚不已——从来都没想过要让别人伤心,我只是想给大家带来快乐,可是……
“云叔~~七越知罪。七越会如实禀告神帝。这祸,天泪不想再让大家一起承担,天泪要一人做事一人当。”泪还未干的俏脸,硬深深的刻上了刚毅之态,全然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样子。看了让人心疼~~~~~~~(阳子:安啦安啦~~~这才第一世,后面的三世连个影都没,男猪也没正式露脸,你死个屁阿~~~~~~小眼泪:不行啊~~~我这叫尽业!!!)
黄卜一旁摇头呻吟:“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这都还没念完,那头红颜就是一脚,“你给我去一边好好呆着。”于是黄卜就这样消失在了天际~~~~~~
收回玉足,红颜正色道:“玄武神君,我想当务之急,并非是指天泪之罪的时候,而是应速想补救的方法,看看能否减地灾祸的程度。也算是帮天泪了……”该认真的时候断不会马虎,就算面对的是——他。
綦阳也附和道:“红颜所言极是。当务之急是寻补救的方法,而非责难之时。”
云畅点头,望向倾祾。也许是胸有成竹,倾祾只是笑笑,没有制止。于是一言定之,众人开始思索补救的方法。当然,一人除外。
四人围成一圈,手持树枝,在地上比比划划,正谈论激烈之时,一道黄影从天而降,正好落于四人圈中。
“咳~咳~~~”尘土满天,淹没了四人。
“黄卜!!!”怒意冲天,四人齐喊。
但罪魁祸首——黄卜却视而不见,自个儿整整华发,轻拍自己的黄裳,两眼一眯,似笑非笑地望着众人。还真有点身为仙人该摆的那点味儿。
两眼一眯,可众人仍觉得被黄卜死盯着,浑身不悦。
有些不自然,低头自盼,凌乱的模样让四位大仙不禁脸红,所以……有了二秒的空闲。接着,有如梦幻般,出现了五位明艳照人的“上仙”。
綦阳正色,“黄卜,你有什么话要告诉大家吧。是想出解决的方法……”
“别卖关子。”红颜不顾綦阳,上前一步,直逼黄卜。
“咳咳~~”摸了把胡子,又见众人那一脸焦急之情,满足了其小小的虚荣心(“废话”某人:“能让玄武神君都低头相求,你的面子天大的了”黄卜:“哈哈~~~”得意中……)
双手附于身后,缓缓道来:“按前朱雀神使所说,神树已融合三属性的能量而显得不伦不类——也就是变为混沌之灵。”
侧头瞄了几眼倾祾,见她仍捧茶悠饮,一副观光游乐的样子,接着说。
“而混沌之灵非五行之力,强行进入平衡之圈则破衡引祸至此。”
众人何等聪慧,黄卜既已言明至此又怎会不知下文?但,无人出声。
黄卜心下也明了众人已了意,但大家都不说出,这层薄纱看来只能由他继续戳破了。
“既然五行之中多了混沌之灵,那么,只要使混沌之灵加强,是五行之力重新分配,化五行为六元,建立新的平衡。
而人间,因平衡重拾,乱局定可平。天下大势,本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人间诸国并为一,重建新的王朝。”
…………
天陆,神渺殿。
镜中花,水中月。一帘水幕立于纯白殿中。
神帝附手立于幕前,注视着幻景之中的凡谷众人。
而一旁站着的便是神母——轻瑶。
“帝君。”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只因,那声叹息。
“轻瑶阿~~三界要乱了。”
“帝君,天泪她……”忧心地望着神帝,想替天泪说情,轻瑶与神帝虽有七子,但无一女,天泪生性活泼虽是个淘气包,可也是天陆上众仙的开心果。轻瑶见天泪无父无母,早已起怜爱之意,视之如已出。如今女儿闯了大祸,作为母亲,又是何等的焦急。明知其错,也不免想要替其说情,这是慈母的爱。(阳子:慈母多败儿,难怪七越胆子天大……)
“轻瑶,不必说了,此灾并不全是泪儿的错。生生灭灭有其自然规律,可说是天意。人间静了百年,人心早已变质,不久必会乱。如今,泪儿只是提前发动了。而鬼域一干鬼怪也蠢蠢欲动数百年,入人间界是迟早的事。至于天陆数千年的安逸,使众仙的修为增长缓慢,也只有乱世才出英雄,只要我们把握住尺度,这不失为一个历练的机会。”
“五行平衡——或许早已被打破,新的六元之平,是必然趋势。天属性的仙众力量逐步壮大,其他四神君视之为助骨,这个不安的因素若长久下去,也是个祸害。如六元之平建立,‘无属’为混沌。到那时,或许才会再次真正的平静下来……”神帝偏过头,淡淡地对轻瑶一笑,“明白吗?”
能坐在神母位上的又岂是普通女子?就算曾经是,可做就了也必须学会不平凡。回味了几秒神帝的话语,嘴角一撇,刚刚的小女儿之情瞬息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雍容,一份华贵,是属于神母之人应有的神圣不可亲。
“帝君所思,视愿借此‘良机’重整天陆,将昔日的隐患一并除去,还三界真正的太平万年。”他看得永远比别人远,思的比别人深,他的心是属于天陆的……而我……或许离得太近……近得……可以视而不见。
一丝苦涩泛起心海,但表面上却不漏半点痕迹。作为权利的最高点上的仙,都一切喜怒哀乐都不能轻易漏于外,先前的失态,已是不该,更如今只是一点苦涩之情,一点缥缈的完全可以忽略的感情。
收起自己飘离得太远的思绪,重新望向眼前的水幕。
一刻之后,神帝拂袖收起水幕,转身离去,不再观望凡谷之事。轻瑶紧随其后。
“神帝,天泪又该如何处置?”不带半点感情的轻问。
神帝稍稍停滞,略带笑意地说:“神母执掌天陆女仙的刑罚,七越之罪自由神母定夺,本帝不可越俎代庖。不是吗?”你一如从前阿~~轻瑶~~这个位子,你还没习惯~~~但是我决不会放过你,从前没有,现在更不会~~~
“自是如此。”轻瑶偏身一拜,全当谢过神帝宽恕天泪之情。全没有惊讶之色,因为,她了解他,比了解自己更了解他啊~~~
话说,如果神帝八次田纪再定为外庭之事,则朱雀神使所说的六大罪状便无一可逃。就算把天泪油炸再煎成饼也不够本的。可现在一句话就把此事划入神母所管辖的范围内,天泪就可只判盗窃鉴天剑,无意之中毁坏——实属意外;善闯禁地,无心之举又毁天沧树——可算自然之事,不可预料。这样,这天机档的罪可就变成天启极的。再说天泪身上所挂的天启最可就不下百条,众仙见怪不怪,那处罚可就…………
这些事两人已是心知肚明,不用再说出来了。(阳子:看看,什么叫做默契,就是这样子D要是大家和我有这样的默契,我就不用打字打得这么辛苦了~~直接发念力就好了嘛~)
如今,最紧要的事就是如何处理玄武之地的天沧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