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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帕金森姐妹(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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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无边的恐怖氛围统治了整个巫师界。帕金森庄园外,红光与绿光交织着,魔杖挥舞的声音“嗖嗖”作响。瘆人的惨叫声,得意的尖叫声,从空气中时不时传来。
尽管帕金森家族拥有深厚的黑魔法渊源,尽管他们世代毕业于斯莱特林学院,尽管他们世代都厌恶麻瓜及任何与麻瓜有关的巫师,精明谨慎的本性让家主赫克多仍然选择了中立的立场:黑魔王若败,可免牢狱之灾;黑魔王若胜,神圣二十八族之一的名望总能让家族在巫师界有一席之地。
然而,赫克多的妻弟,塞拉斯.特拉弗斯,这位狂热的纯血理论支持者,早已坚定的踏上了追随黑魔王的道路。他甚至热切的盼望自己的姐姐姐夫也能走上这条宽广的康庄大道。
可怜的塞西莉亚(帕金森夫人),并不是一位法力强大又或心狠手辣的女巫。各种出人意料的威胁和无边无际的恐惧已经让这位女巫的神经极度衰弱,丈夫的漠视更让她感到绝望。保护孩子的渴望让她拿起了魔杖,对肚子施加了诸多保护性魔咒。
分娩时,剧烈的痛苦使她魔力紊乱,保护性魔咒开始反噬。等到生产完,塞西莉亚已经奄奄一息。泪水混杂着汗水沿着她瘦削的脸淌下,黑色的卷发乱糟糟的粘在脸上。苍白干裂的唇上停着新结的血痂,淡紫色的眼眸渐渐空洞,毫无生机。
塞西莉亚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19岁那个苍白无力的冬天。那一瞬,窗外白雪纷纷,世界好像只剩下白色,简单的就像塞西莉亚短暂的一生,循规蹈矩,柔柔弱弱的一生。
孩子们早已被抱走。没有人在乎她是不是只看了一眼,没有人在乎她是否留恋。她离开时,身边只有她冷漠的丈夫。
……
潘西和我出生于1980年1月6日,埃格兰汀姑婆说,那是极度苍白的一天。
我们是极度不同的一对双胞胎。
潘西和父亲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复刻出来的:一样的黑色直发,一样的棕色眼睛,甚至于走路姿态都一模一样;至于我,品奇尖声尖气的说:“朵拉小姐像极了品奇可怜的女主人!高贵、优雅,充满同情心!一样的黑色卷发,一样美丽的淡紫色眼睛……”然而我并不知道母亲长什么样:父亲将家中一切有关母亲的物件通通收入了他重重诅咒保护下的私人储物间,潘西和我从来无权进入。再者,我们都知道,品琪的夸赞从来都言过其实。但用埃格兰汀姑婆的话来说,“That is magic.”
自出生以来,无特殊情况,父亲每天只和我们见一面;大部分时候是品奇在照料我和潘西(太小的时候当然也请过女佣)。
我们的维丽蒂舅妈(特拉弗斯夫人)是一个极有头脑漂亮女巫,她和塞拉斯舅舅新婚不久,黑魔王倒台,塞拉斯舅舅因为食死徒身份被关入阿兹卡班;我和潘西也因此不曾拥有表弟表妹。
维丽蒂舅妈并不改嫁;尽管我们谁也看不出她对塞拉斯舅舅的任何留恋。她以特拉弗斯家族的财产和地位为基,在生意场上颇有建树。她是巫师界的时尚行家。
维丽蒂舅妈对我和潘西一视同仁。
潘西喜欢在交际场上光彩夺目,维丽蒂舅妈欣然满足了她的要求,带她出席大大小小的时装秀;而我却只是希望能在各种舞会上不再那么无聊——至少不再需要通过发呆或听着潘西对德拉科的各种肉麻发言来打发时间。维丽蒂舅妈也答应了我的请求,她把我带在身边,时不时低声教我些社交技巧,或分享各家的八卦。
例如,高尔夫人扬着下巴款步走近,维丽蒂舅妈挽住我,从一旁的托盘上端了杯酒。
“假笑,朵娜。”维丽蒂舅妈从弯起的嘴角边挤出几个单词。
我扭头,她却并不看我。她正朝高尔夫人假笑着点头示意呢。
“好久不见,维丽蒂。”高尔夫人拖着长腔,声音轻飘飘的,“及,你,小朵娜。”她苍白的脸依旧高扬,脸上挂着假笑,神情漠然。我总疑心她没有正眼看我们。
她果真足够傲慢,我想。
“高尔夫人好。”我屈膝行礼道。
维丽蒂舅妈随即与高尔夫人开始了假意寒暄。
这场心不在焉的会话结束的很快,至多持续了三分钟。
我们一起看着高尔夫人走远;维丽蒂舅妈悄悄捏了捏我的手,轻声开口道“马尔福家族的走狗而已,摆纳西莎的态度,她还不够格。”
我立刻就想起了纳西莎阿姨厌倦的表情。
虽然我们都知道,纳西莎阿姨并不以这种态度对我们。
高尔夫人已经走到了纳西莎阿姨身边;她们的态度确有几分相似。
维丽蒂舅妈轻嗤一声,“朵娜,记住,我们只和真正有价值的人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