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我知道,他 ...
-
“到了。”
“?”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
哦,是到学校了。
在我被收养后的第十天,养父母就给我找了学校上。
她说同龄人都会去,我没有太多想法就同意了。
“唉?知许!你也好好请假回来?真巧。”
迎面向我招手跑来的是我班同学,也是我同宿舍上铺。
“你看,我刚旅游回来时买的,都是特产!我们先回教室再吃。”
说着便拉住我的手朝校门走去。
钟修宇是个妥妥的富代,不仅家境好长样也颇受女同学的喜欢,来这上学大概就是所谓的体验生活吧 。
“嗯。”
我尽量幅度不大地将我手拉开,他也已经习以为常没有强求。我并没有洁癖,只是打第一天上学哥哥就一直跟着我。
他是只鬼,仗着别人看不见他就常常不分场合像条野狗一样随地“发*情”,我平常只会觉得在别人面前这样无地自容,但他会因为我神经紧绷而兴奋,饿狼扑食般在我身上胡作非为,却又常在我即将被欲冲昏头脑时戛然而止,来欣赏我因不能释放而急切、渴望……
再到投去目光向他服软、求助。
而他只会一脸无奈地凑到我耳边像家长教育孩子那般说:“不行啊,这可是在教室,这么多人……阿许原来还有这种癖好。”
…艹,还不是因为你!
察觉到旁边的鬼没有跟过来我也没有回头。
一整天和他粘在一起搞的我都学不进去,成绩一直在退,这样也好,让我先清净一天。
到教堂后,钟修宇将他带来的特产放在了我桌上,让我先吃,他还要找老师谈谈社团活动的事。
然而前脚刚走,后脚就有麻烦来了。
站在门口的是前几天要讹我的“不良少年”——简称小混混——老师口中的坏学生。
具体发生了什么,到也不是什么大事。
何况当时明明是对方没看路才撞到了一起,却向我勒索什么……损伤费?
一张口就是三万,明摆着抢钱啊。
我身上也并没有这么多钱,就在对方要下一步动作时,钟修宇来了,碍于他的家庭背景那人到也没敢动手,只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件事就这么被揭过了。
现在他找来显然是为了这件事,门口站着的可不只是他一位。
要干架啊……
我没搭理别的同学递过来的好奇的目光,跟着他们出了教室。
由于监控是24小时持续工作,他们带我进了一个空的杂物间。
那里原来是堆放书桌的,基本上没有人来自然也用不着监控。
刚进去,那三个人就把我围了起来,这个架势…是打算一起上。
以多欺少?
“我说,如果你现在跪下求我再学两声狗叫的话,说不准你大爷我就放你一马。”
嘲讽。
“对啊对啊,再看你这个脸……该不会是靠卖屁股才进来的吧!那不然费洛里斯公校怎么会把你这样的废物录进来。”
欺辱。
这话一出口,那三个人就一齐笑出了声。看向我的眼光也夹带了些挥之不去的恶意。
真是令人作呕。
下一秒,我直接向那人冲了过去,对方来不及反应被我撞倒在地。
我骑在他身上不留余力将拳头打在了他脸上,鼻子一下子就被打的流出了鲜血。
下一个拳头还未触碰到皮肤就被后面那两人拦了下来。
挣扎不开。
终是力量相差悬殊,我的两个胳膊被禁锢住向后扯去动弹不得。
“你他妈*的敢对你爷爷出手?!”
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手背抹了下脸上的鼻血,下半脸被抹上血看着更加可笑。
哈。
“碰!——”
我的头直接被他的手用力按到了墙上,巨大的冲击让我额头瞬间出血,本就不大牢固的石墙被我撞出了些细小的裂痕。
“笑啊!怎么不继续笑了,哈,哈哈……”
脸被打肿了一块令他的笑扭曲而怪异。
“碰!——”
又一下。
在疼痛的加持下,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墙上细小的石粒因为碰撞而渗进了头上破皮的血肉里,“嗡嗡”的耳鸣声回荡在脑中,血液从额头处缓缓流下……
鼻梁…嘴角…下巴……
再滴落到地上。
“滴答……滴答……”
…
好疼…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下一次的碰撞被打断了,是值班的老师。
“老,老师!不是,我们是在……”
那几人一见到老师来了急忙把我放开,想上去狡辩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喉咙里不断传来铁锈味,脑袋好晕……
略过前面的的老师,我看见,哥哥就站在门的后面,面无表情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原来,他一直在这啊…在这里看着……
*
头疼。
被送到了医务室。
一睁眼就和哥哥的目光对视上了,见我醒了他也没多做什么解释。
“醒了?水。”
他把旁边的水杯递给了我,我没接,扭过身背对着他。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故意没有阻止那些人,故意看着这一切无所作为,故意让我受到伤害,以此来提醒我,只有他才能救我,只有他的身边才是安全的,我只能依靠他,也只有他。
我不一样。
我讨厌被束缚。
仅供人欣赏的金丝雀即使再诱人再完美也终有黯淡的那一天,它终会失去自身的价值被丢弃被遗忘。
而我要做的,就是成为那永远消磨不去的存在。
因无法触碰而渴望.疯狂,因神圣耀眼而沉迷.称臣。
无时无刻。
永生永世。
无须质疑,我的动作又一次惹怒了哥哥。
他身上周围缠绕的黑气更多了,里面开始渐渐显露出各个阴森、扭曲、可怖的鬼脸。
咆哮着,尖叫着,嘶吼着。
好吵……
我只好转过身去,拽住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嘴唇一触即分。
“安静点,好吵。”
被我这么一拽,他手中水杯里的水直接洒了出来,身后的黑雾未成即散。
他忽的扑过来将我压在身下,一只胳膊环抱住我的腰,头埋在我的颈脖处汲取着,从上至下一路亲吻过去,牙齿轻蹭着脖上的软肉,那处已被磨得红了一片,隔着皮肉索取着最深处的甘甜。
另一只手则从脖子一路下滑到病号服的衣领,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一颗……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