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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真假情侣(5) 他们之间是 ...

  •   时间很快转动到周末,今年冬季的东京格外爱下雪,一大早天空碎雪飞舞,座驾离公寓楼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迹部景吾发现树里已经等在了大楼门口。

      透过极佳的眼力,他看到她披着一件棕毛领黑色斗篷大衣,里面是一件勃垦地红绒面礼裙,她的长发高高挽起,雪白的肩颈毫无遮掩,脖颈的线条修长而流畅,也因此,衬得耳畔垂下的黑珍珠耳坠格外显眼。

      碎雪微光之下,如果略去她身后现代风浓重的大楼,眼前的画面活俨然一幅凡·戴克笔下华美精致的巴洛克风画像。

      都说人在独处时会暴露真实的自己,迹部景吾的视线之中,画面的主人公还未发现轿车正在慢慢靠近,她正面无表情地回着手机上的消息,唇角平直叫人分辨不清情绪,忽然,轿车转弯时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的一双褐瞳霎地抬起,深邃沉敛,闪着凌厉的暗光。

      凌厉,这是迹部景吾第一次用这个词来形容她。但下一秒,他看到她的面上已经被柔和的微笑取而代之。

      他有一瞬的恍然,仿佛刚才画面中的女人并不存在。

      轿车在她的跟前停下,迹部景吾下车走到她面前,看到她鬓角的碎雪,想伸手拂去但很快作罢。他皱着眉问,“怎么不在大堂里等着。”

      “我想你差不多快到了。”树里将手机塞进手拿包中,盯着他黑西装下缎面的酒红色衬衫,扬起得意的笑,“我猜的没错,你果然会穿红色。”

      她下了一级台阶,正好能与他平视,“怎么样?这场角色扮演我够上心吧。”

      她眨着双索要夸奖的眼,迹部景吾却什么话都没说,转过身绅士地打开车门,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上车。

      树里无奈地耸耸肩,顺着他的意钻入车中,车厢内暖气充足,干燥温暖的空气很快带来困意,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哈欠。
      “昨晚没睡好?”

      “嗯,和组员开了场视频会议讨论关于你下周采访的主题。”她撑着太阳穴侧过脑袋,“对你,我们可是很上心。”

      “嗯,我的荣幸。”迹部景吾笑了一声,敷衍地点点头,眼睛还是盯着平板上的合同。

      树里看着他那像是精心雕琢出来的下颚线,扯了一句谎言,“之后找仁王喝了会儿酒。”

      他滑动屏幕的手停了下来,什么话都没说,向后躺在椅背上,用棱角分明的指节摁了摁眉头的穴位。注意到她还在盯着自己,疑惑地侧过头,“怎么了?”

      “你不问吗?”
      “问什么?”

      还能问什么?树里在心里发笑,但嘴上只是说,“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迹部不解地皱皱眉,脸上是一种无奈的,哄孩子式的表情,“采访的主题最后定了什么?”

      树里较劲般地在他的脸上反复打量,想要找到点掩饰的表情,但什么也没有发现,泄了气地将视线移开,看向面前分离驾驶座与车厢的皮质挡板,“旧秩序的挑战者。”

      她这回只是给他投了个散漫的眼神,“这两年你在英国、在迹部集团内部不是大刀阔斧地进行了很多改革吗?”

      迹部的脸上总算稍稍起了点兴致,“啊嗯,不错的主题。”

      “我是不会提前透露问题的哦。”她朝他绽放一抹诡异的笑,“毕竟我很期待你的临场反应,希望你能招架得住,景吾。”

      显然,到此刻,迹部景吾也只是将这次采访放在了入门级的位置,他撩了撩紫灰色的头发,气焰嚣张,“你还是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本大爷的华丽光芒而接不住话吧。”

      很自信又中二的,迹部景吾式发言。

      树里呵呵了几声,将头枕在靠枕上不再说话,心里却在说,但愿你下周二依旧能够君临天下。

      车很快到达位于台场的码头,被高楼遮挡的视野逐渐宽阔起来,一下车,混着海水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冷意在身上穿梭,树里瞥了一眼身畔穿着银灰色大衣的迹部景吾,思索片刻,将自己冷冰冰的右手直接伸入他的口袋。

      柔滑而冰凉的手背触碰到了他的肌肤,他扭头看她一眼,她嬉笑着解释,“我的斗篷没有口袋,借我放一下,男朋友先生。”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纵容地转过手,用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纤手,当然,不是什么亲密的十指相扣,只是一位绅士的体贴与照顾。

      迈入船舱,两人交握的手很快分离,褪下大衣侧身看去,迹部景吾这才发现她前身分外得体的礼服后背处竟然一路坦荡至腰际。

      甚至都没来得及思考要不要将西服脱下给她罩上,派对的发起者埃琳娜就如离弦之箭冲了过来,埃琳娜的一双灰瞳看了看树里的红色礼裙,又瞧了瞧迹部的红色衬衫,戏谑地笑了笑,“哇哦,好老套的情侣搭配,这是要告诉所有人你们感情很好吗?”

      埃琳娜的话语还是直白又火,药味十足,树里却不接茬,只是说,“不哦,是心有灵犀。”

      埃琳娜却抓住了别的信息,“原来你们是分开住的啊。”她得意地笑了,“难怪Keigo今晚不肯在船上过夜。”

      确实,客舱的二层和三层都为来宾准备了房间,一开始给迹部景吾的邀请是两天一晚,但他以工作为由坚持拒绝过夜。

      被人将了一军,树里的脸色有些僵硬,转过头用唇语朝迹部景吾比了个“胆小鬼”的口型,又在他尴尬的神色中为自己找补,“不好意思埃琳娜小姐,我们东方人比较含蓄。”

      “可是Keigo只是半个东方人哦。”埃琳娜洋洋自得地洒了一句,转身挽过迹部的手臂,“Dreak他们要玩二十一点,牌桌已经摆好了,就等你到场。”

      迹部景吾哪敢就这么被埃琳娜拉走,一双眼询问似地看向树里,而树里则挂上东方式的,大和抚子一般的温婉微笑,“去吧景吾。”

      迹部只觉得这笑有些瘆人,连忙抽出埃琳娜挽着的手臂,轻咳一声,朝树里伸出手,“一起过去?”

      然后树里看到埃琳娜翻了个格外可爱的白眼。

      她心情一下好了,扑地笑出声,“我等会儿过来,正好有点肚子饿,想四处转转找点点心。”

      迹部听罢点点头,就当他挪步要走的那一刻,树里突然攥住了他的衣袖,纤细的手指点向他的下巴,驱使他的脸颊转向自己,踮起脚,在他的左侧脸颊印上一枚轻浅的吻。

      “幸运之吻。”在他紫灰色的眼眸还在游离的时候,她笑着说,“祝你顺利,darling。”

      之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迹部一个人在原地蹙眉,埃琳娜看到迹部目不转睛地凝望树里的背影,突然哼了一声。

      迹部疑惑地看向她。埃琳娜拧着眉摇头说,“你被女人拿捏的样子实在是太蠢了,Keigo。”她决定了,如果他再出现这样的蠢相,她可不会再喜欢他。

      “哦?是吗?”迹部景吾称职地扮演着好男友的角色,倒也没反驳埃琳娜的话语。

      树里向来对晚宴、派对这类喧闹的场面提不起兴致,四处闲逛了一会儿,就拿了杯起泡酒走到牌桌的不远处。

      她看向正在兴头上被众人簇拥着的迹部,紫红色的领带应该是被他拉扯过,松垮地挂在颈间,酒红色的衬衫上前两颗纽扣已然解开,线条锋利的锁骨半隐半现。

      树里想起,学生时代读书,读于连,读达西,她都忍不住代入过迹部景吾的模样,不得不说,那些让女人为之神魂颠倒的男主人公,就得有他那股不羁的风流气质。

      “很瞩目?不是吗?”一个陌生的男子不知不觉中站到了她的身畔,与她一起注视正捻着纸牌思索的迹部,“无论走到哪里,Keigo都是最受关注的那一个。”

      树里只是用微笑回应,男子很快朝她伸出手,“Simon Stelly,是Keigo在剑桥的同学。”
      树里挑挑眉,大方地同他打招呼。

      “我看过你的节目,你本人比电视上还要漂亮。”
      “哦?是吗?这么说你是我的观众?”
      Simon眨眨眼,“那是当然。”

      树里摆出惊叹的神色,抿了口起泡酒,满脸期待地问,“那你最喜欢我的哪期节目?”
      Simon无语,Simon无话可说。

      树里了然地耸耸肩,“看来我是个不解风情的被搭讪者。”
      “不。”Simon连忙接话,“是我不该撒谎。”

      他的话逗得树里咯咯笑,“你一定很讨女人喜欢。”
      Simon谦虚道,“不,喜欢Keigo的女人更多。”

      “哇哦。”树里眨巴着她倒映着流光的褐眸,“你的话让我很有危机感哦。”

      很快一阵惊呼声传来,他们看到迹部景吾正噙着势在必得的笑将所有筹码推向前方。

      “又是all in。”Simon吹了个口哨,“他总是那么大胆。”

      “不是大胆。”树里泯了口起泡酒,一字一顿地说,“是自信。”

      Simon挑挑眉,“看来你对他很有信心,树里小姐。”

      树里的唇角微微上扬,心神不由为揭牌的那一刻,大获全胜的迹部景吾而震荡,她的眼中漫出狡黠而明亮的光彩,“不是对他有信心,Stelly先生。”

      转过身,朝他高高举起酒杯,随后一饮而尽,“是对我的判断有信心。”

      Simon在这一刻爆发出豪爽的笑声,不禁赞叹,“难怪那么多年,你是Keigo第一个以正牌女友的身份带到我们眼前的女士。”

      “你是在暗示我景吾以前参加你们的聚会,虽然没有带所谓的正牌女友,但是有带女伴吗?”

      Simon摆出一副你饶了我吧的表情,立马拿出手机转移话题,“不如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哈?”

      “万一以后你们俩分手了,我兴许能在你的追求者行列里排个队。”

      树里听到他的话,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正要接过手机的一刹那却被人抢了先。摄人心魄的玫瑰调古龙水萦绕在鼻尖,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我可不记得你有对朋友女友出手的好习惯,stelly。”迹部骨节分明的手一把夺过手机,将它扔回到了Simon的怀中。被好友抓包的Simon倒也不尴尬,插科打诨几句后就把空间留给二人。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到底是二十多岁,虽然是询问,但语调中仍留存着适才在牌桌上大杀四方的雀跃与兴奋。

      “你打牌不专心啊。”树里故意不回答,“不怕输得一干二净吗?”

      “啊。”迹部景吾骄傲地仰起头,“我当然能一心多用。”

      突然,面前精致的姿容被放大,紫灰色的发顶感受到了一阵轻盈的压力,指尖摩挲过发根,发丝被轻轻拨动,还没等他做出发应,那只手就收了回去。

      他的呼吸有一瞬的凝滞,好像隔着喧闹的爵士乐,他都能听见船舱外汹涌的海浪声,树里的目光坦荡,“你刚才的表情像极了一只等着被训导员奖励的花色边牧。”

      她还不放过地补了一句,“很可爱哦。”

      胜利上头的激动散去,迹部景吾快速调整好呼吸,到了这一步,他不可能误认为眼前的树里天然到不清楚他们正常肢体接触的界限在哪,哪怕是假扮情侣,有些动作仍是多余了。

      他也不信,三个月前和相恋五年的男友分手的她能那么快移情别恋。

      更何况移情别恋的对象还是相识十多年的自己。

      但这算什么?用暧昧来抚慰情伤吗?迹部景吾开始后悔自己贸然让她假扮女友。他忘记了,那一夜在天台,他根本没有经过任何理智的思考,几乎是鬼使神差地揽住了她的腰,向埃琳娜宣告这是他的女友。

      挣脱埃琳娜的方式有无数种,他偏偏下意识地选择了最幼稚的那一种,并用幼稚却有效这种借口来说服自己。

      理智回巢,他无法放任树里就这样肆意地在分界线上来回横跳,可毕竟不是小孩子,有些话不该也不用明说。

      更何况在她身上,他已经吃过伤人的话无法追回的苦头,所以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没有给树里的言行任何回应,“那边有应该去问候的商业伙伴,你再自己转一会儿?”

      他的语气柔和,但又不容商榷。注意到他紫灰色的瞳仁中是疏离的温柔,树里有一瞬的,不知从何处升起的失落,她往后退了一步,体谅地摆出了一个请便的姿势。

      于是一个下午,迹部景吾化身为社交场合上的帝王,身边寒暄的人一茬接着一茬,而树里则被他用无比正当的理由堂而皇之地晾在了一边。

      看见他在交谈对象面前从容而得体的微笑着,一种隐秘的、不甘的心态攀升,她从手提包中拿出手机,打开已经沉寂几天的聊天框。

      【你去见那位珠宝设计师了吗?】
      【啊?我去吗?】对方很快回了消息。

      【万一款式你不喜欢。】
      【我喜不喜欢也没那么重要吧。】

      认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冲,又回了一句【也许我们这次能一拍即合,审美一致呢?】
      【。。。。。。】隔着屏幕树里都感受到了对方的无语。

      果然,对方又发来一句,【这句话比刚才那句还让人毛骨悚然。】

      锁上屏幕,树里决定不再关注迹部景吾的身影,转身朝放映着新浪潮电影的私人影音室走去。

      到了傍晚,路易吉・阿尔迪蒂的《吻之圆舞曲》骤然奏响,在这蕴藏着恋人之间忐忑心绪的旋律中,晚宴的宾客纷纷踏入舞池。树里无聊地坐在鸡尾酒吧台前转动自己耳环上的珍珠,她倒也没有在期待迹部景吾从天而降邀请自己共舞一曲,看他之前的表现,不邀请自己才是正常。

      虽然这首带着古老贵族气质的花腔女高音很对自己胃口,但此时树里只觉得过于吵闹,引人心烦意乱,她站起身,往甲板处走去。

      寒冷的海风吹来,树里不禁哆嗦了几下,心里忍不住吐槽在气候适宜的意大利长大的埃琳娜为什么会选择在冬日的东京举办什么游船派对。

      冷意袭来,体感温度飞速下降,敞开的后背被一阵阵寒风拂过,原本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她开始冷静地复盘今天的行为,确实,不管是以寒冷为借口将手伸进口袋,还是那所谓的幸运之吻,都是她刻意为之。

      但那让迹部景吾后退一步的摸头杀,倒还真的是她的一时兴起,她已经太久没有在迹部景吾身上看到这么可爱的傲娇表情。

      记得上一次觉得他那么可爱,还是十岁那年,他在游园会用飞镖给自己赢来企鹅抱枕时,那副快夸我的得意姿态。

      那抱枕可是被酷爱企鹅的柳生比吕士垂涎过,她当然不可能送给他。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树里无语地掩面叹息,这是今天第几次因为迹部景吾这个名字而心神不定?她突然怀疑,刻意接近迹部景吾,也许不是一个好选择。万一自己真的陷进去呢?

      开什么玩笑?她连忙否定,要陷进去还要等现在?十多年前早陷进去了。

      不管怎么样,她深吁一口气,迹部景吾是现下最好的选择,最好的能帮自己达成愿望的选择。

      一件西装外套毫无征兆地从身后被紧紧裹在自己身上,转过身,迎面撞来的是迹部景吾盛着些许怒意的脸,“接近零度的天气,你跑到甲板上吹风?”

      我是因为谁才会在这儿的?树里气得想咬人,不,她就是要咬人,于是说干就干地抓起迹部景吾的右手,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听到他吃痛的嘶声,感受到他正用力拽回自己的手臂,她啪地一下将他的手甩开,直直看向眉头皱起的他,她很想开口抱怨,但理智告诉她不行,有些话就如同潘多拉的墨盒,绝对不能被打开。

      被啃.噬的刺痛还在神经上跳动,他想起五年前他们和好的那一晚,她也是发泄似地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背,但那时自己只感受到了重要的人回归生命的欣喜。

      现在呢?他倒是也有很多问题想问她,想问她这一周,他们之间发生的一系列越界的行为到底是出于什么?如果她想用投入下一段感情的方式遗忘之前的恋爱,人选可以从东京湾一路排到地中海。

      他们之间是可以随意越界的关系吗?他不信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有可能,他们会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就在这相顾无言的时刻,耳边迸发出烟火穿透海风的呼啸,一枚枚烟花窜向天空,从一点点银白的火光,轰然盛放成绚丽的繁花,暖金、亮紫、银灰色的碎星层层铺开,映在她因寒冷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映在她弥漫着水光的褐瞳上。

      繁杂的思绪随着烟火的轰鸣消失殆尽,疲倦感占了上风,迹部景吾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在她开口之前,他占据了主导地位,用一种略显疲惫却又好像无事发生的口吻,极其温和地说道,“回去吧树里,回去睡一觉。”

      树里没有拒绝他的提议,无神地站在船舱口等待他和好友一一道别,车在东京的夜色中行驶,一切吵闹都留在了岸边那灯火璀璨的游船上,不过八点,东京都霓虹灯绚烂,但流动的光影于她而言只是一片虚无。

      失去意识之前,她依稀听到他说,“树里,下周二采访结束后,我会回伦敦。”

      不过二十多分钟,车就重新回到了中目黑的地界,在有目黑川潺潺水声作伴的公寓楼前停下,迹部景吾轻声提醒睡着的树里,在得不到回应后,只好转身拍拍她的肩膀。

      手在空中顿住,他看到无数细小的汗珠在她的额角凝结,潮.红在她的脸颊上铺开,呼吸也变得短而急促,睫毛因身体的不适开始发颤,迹部将手掌覆在她的额上,不出意料的一阵滚烫。

      他不可能将这样的她一个人抛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命令神户调转车头,一路驱驰至郊外的迹部豪宅,将她从车上抱下,轻得让人诧异,之前他就关注到了,从她暴.露在外的背部上,虽然有因长期健身而造就出来的流畅背肌,但还是过于单薄消瘦了,甚至能够看清她莹白肌肤下骨骼的轮廓。

      让神户通知家庭医生后,一路将她抱至客房,一边走还不忘嘱咐身后的管家叫厨房准备好清粥。

      怀中人不断攀升的体温.灼烧着他,小心地将她安置在柔软宽大的床榻上,下一秒,就看到她将自己蜷起,只留给他一张倦怠的侧脸。

      这是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势,迹部景吾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将她的手提包从口袋中拿出,正想呼喊门外的女仆给她换一套舒适的睡衣,却听到手提包内连续响了两下信息提示音。

      他只是想将她的手机调至静音,以免叨扰沉睡的她。
      但落入眼帘的两则文字让他不可置信地瞳仁睁大。

      【订婚戒指的设计已经决定了。】
      【你的指围是多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真假情侣(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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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迹部线结局已完结,全文正文结局,将来会有番外更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