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圣堂（不喜欢纯恶人设定的就止步吧） 发电机彻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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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机彻底熄灭了。
黑暗如潮水般吞没教堂的每个角落，只有月光透过破碎的穹顶，在斑驳的地砖上投下惨白的几何光斑。林雪迟蜷缩在祭坛后方，掌心黏腻的汗水浸湿了手术刀柄。黎浔的金属义肢在寂静中发出极轻的嗡鸣。
山下的引擎声越来越近。
"记住，"黎浔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带着枪油与雪松的气息，"他们进来后，数到三——"
话音未落，彩绘玻璃轰然炸裂！
林雪迟眼前闪过刺目的白光，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破声。气浪掀翻了长椅，碎玻璃像暴雨般倾泻而下。他本能地抱头蜷缩。
"一。"
黎浔的身影鬼魅般掠出。第一个冲进来的武装人员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枪，喉间就多了道细如发丝的红线——林雪迟认出那是黎浔惯用的手术线，浸过神经毒素的。
尸体倒地的闷响中，更多黑影从窗口涌入。林雪迟死死咬住嘴唇。
"二。"
黎浔的义肢弹出暗格，微型注射器精准命中敌人的颈动脉。其中一人抽搐着扣动扳机，流弹击中管风琴，爆出刺耳的音响。林雪迟的耳膜嗡嗡作响。
月光被遮住。
林雪迟抬头，正对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持枪者戴着夜视镜，镜片反射出自己惨白的脸。
"三！"
他几乎是闭着眼刺出手术刀。锋利的刀刃划过对方手腕，却因为力道不足只割破战术手套。武装人员冷笑一声，枪管下压
砰！
温热的液体溅到脸上。林雪迟睁开眼，看见那人眉心多了个血洞。黎浔站在十步开外的告解室顶上，枪口还冒着青烟。
"接住。"
一个冰冷的物件抛过来。林雪迟手忙脚乱地接住——是黎浔的备用义手手腕处弹出合金刃。
"拇指按住掌纹锁。"黎浔的声音在混战中依然清晰，"往人身上捅就行。"
第一个牺牲品是背后偷袭的壮汉。林雪迟感觉到合金刃捅进柔软腹腔的触感，像切开一块冷藏太久的黄油。那人喷出的血是烫的，溅在他睫毛上，视野顿时蒙了层猩红。
"呼吸。"黎浔突然出现在他身侧，手掌覆上他后背，"别憋气。"
林雪迟这才发现自己又停止了呼吸。他大口喘息着，闻到硝烟中混着黎浔的信息素——雪松的味道比平时浓烈，像是暴风雪中的针叶林。
战局在十分钟内结束。
黎浔踩着最后一名俘虏的脊椎，正在拆卸对方通讯器。林雪迟跪坐在血泊里，发现自己的睡衣下摆浸透了暗红色——不是他的血，那些伤口都被黎浔用止血凝胶临时封住了。
"他们...都死了？"
"留了个活口。"黎浔踢了踢脚下呻吟的人，"需要他带话。"
月光移到祭坛中央，照亮那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尸体是黎家的护卫队长，眉心插着把手术刀。刀柄上缠着红线，系着张被血浸透的纸条。
林雪迟凑近才看清上面的字：【下一个是你】。
圣经上写着弱者的悲鸣，落款日期是二十年前——黎浔母亲自杀的那天。
黎浔突然弯腰捡起它，指尖摩挲过泛黄的纸页："她当年...也在这里躲过。"
林雪迟看见他金属义肢的接缝处渗出血丝，过度使用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那些血珠，却被黎浔抓住手腕。
"疼吗？"他小声问。
黎浔凝视他许久，突然低头吻在他染血的眉心："你学会关心人了。"
机车引擎轰鸣时，林雪迟回头看了眼教堂。月光下，彩窗碎片像散落的宝石，钉在十字架上的人影随风轻晃，像扭曲的宗教画。
我想弃文了，剧情的发展不受控了?我不喜欢纯恶人
不喜欢男主杀人但是
男主不是圣人……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圣堂（不喜欢纯恶人设定的就止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