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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蛟人大屠杀(一)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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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他的爱人不同年龄,不同的物种,不同时空,阴阳两隔,他小心翼翼地珍藏着,不让人知道,这份不可能爱情,在另一个时空得了永恒。洛天协X吉塔尔·凌佑
“吉塔尔”
……
“今天宿舍怎么这么早就熄灯了,真黑”徕卡抱怨道。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徕卡?”
正在打开副本,《蛟人大屠杀》加载中……
“?”
瞬间场景变换,再出现在凌肆檀和徕卡面前的便是一片废墟,到处可见干涸发黑的血迹,硝烟弥漫,远处还有诡异的怪叫声,头顶上有一群乌鸦正在盘旋。
“凌肆檀”
“干嘛”
“带外套了吗?”
“穿着,干什么”
“我没穿上衣”
“有毛病,给你”
“谢……”徕卡的话还没说完,凌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按到了地上。
“有人。”凌肆檀压低了声音。
嗒嗒,嗒嗒。
俩人躲在只有一半的墙后,一动不动。
嗒嗒,嗒嗒。
墙的另一边。
祁泽和洛天协手上拿着砖头,李择一躲在祁泽身后,三人小心翼翼的前进。
“什么破副本。”祁泽有点愤恨。
“前面刚才好像有人,蛟人吗?"洛天协抓紧了手中的砖头。
“Stop!”徕卡披上外套站了起来。
“啪",下一秒,祁译中的砖头便飞了出去,徕卡吓了一跳,跌坐在地上,砖头在他身后一米处落地,摔的四分互裂。
“自己人啊!别打,我们也是被拉进这个副本的."徕卡被吓地的大叫。
洛天协放下手中的砖头,向那堵墙走了过去,徕卡和凌肆檀从墙后站了起来。
“你们南汐附的?"洛天协看着俩人身上的校服问。
“是。”凌肆檀上前,向祁泽伸出手: “你好,上次数学完赛见过你。”
“你,你是不是那个凌肆檀?我叫祁泽,这个叫李择一,他叫洛天协,他是……”
“徕卡。”凌肆檀看着远处被炸了一半的大楼说。
成员已碰头,你们有十五天的时间完成任务逃离这里,反之,全员死亡,现实中□□消亡。
“什么任务?”徕卡愣愣的说。
“这个副本叫蛟人大屠杀,救蛟人,应该是任务。”洛天协装模作样的摸了摸下 巴。
“大厦上,有人在看我们。”凌肆檀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话。
“别吓我啊。”李择一抓紧了祁泽的衣袖。
大厦上要出了几十双腥红的眼睛,都是畸形的人类,脊柱严重侧弯,有能甚至弯成一个U,身上长满了银色的鳞片,上面有许多干涸的血迹,肚子撑得大大的,近乎透明,能看见里边的内脏,嘴角有血,手上还有类似鱼尾骨般的骨头。此时这几十个怪物齐刷刷的再向了凌肆檀一行人这边,突然就从大厦上跳了下来嘴里发出恐怖的嘶吼。
“肉!给我肉!”怪物的弹跳力极其恐怖,速度快得出奇,几乎是闪现到了几人面前,最前面那一只怪物伸手向离他最近的洛天协抓去,洛天协向后躲了一下,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抓到一点。“快抱头蹲下,别被他们抓到.”凌肆檀将边上愣神的徕卡按了下去,怪物就这么从他们的头上跳了过去,在距几人十米处落地,“他们好像不能控制跳跃距离的远近,"凌肆檀向前跨了一步,捡起起上的砖头向怪物丢去,怪物灵活的闪开,再次向凌肆檀扑来。
“肉!给我肉!”
“鲜美的肉!”
“好香,好香,肉!”
所有的怪物转身向凌肆檀扑去。
“妈的,你们先走。”凌肆檀暗骂了一声,捡起地上的钢筋,向离他最近的怪物挥去,同时迈开腿,踩住了想要抓他脚踝的怪物的手,怪物惨叫一声,伸出另一只手,再次向凌肆檀抓去,“草……”凌肆檀闪身躲开,又迅速从怪物身边绕过,怪物扑了个空,转身又愤怒的嘶吼着扑向凌肆檀。
“肉!给我肉!”
一道激光射了过来,一个身上长满鳞片的银人手拿激光枪向几人走来.几个被激光击中的怪物发出痛苦的嘶吼,皮肤开始灼烧,那个银人开枪将那些怪物全都射杀了之后,抬脚走近了凌肆檀,凌肆檀皱着眉后过了几步。
“小朋友,到害怕.”银人开口了,“我叫维狸·佑,是4V拟星驻T7部队01小队的队长,奉命来消杀这里的怪物,没想到……”保狸佑说着,维狸·佑舔了舔嘴唇,“没想到碰到你们这些小朋友,你们是难民吗?”
“我们不是小朋友,你也比我们大不了多少。”李择一握紧了拳头,对维狸·佑说。
“呵。”维狸·佑轻笑一声,“小朋友,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是银人,我已经……”他顿了一下“150多岁了”,语落,他抬起眼眸,银灰色的眼睛看着几人,“你们,似乎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不是难民,还是说,你们是蛟人?”
“你是在怀疑我们吗?我们是难民”祁泽冷眼盯着维狸·佑。"
“不不不。”维狸·佑摆了摆手,邪笑着说,“蚊人,我们可要保护起来的,蛟人肉会让人上瘾,普通人食用蛟人肉过长时间便会导致异变,就像这些对眼猴一样。”凌肆檀狐疑的看了维狸·佑一眼,他记得历史书上这个人.....
“好了,要带你们回基地的话,我须需要知道你们的名字。”
“祁泽。”
“李择一。”
“洛天协。”
“徕卡。”
“凌肆檀。”
“什么凌?姓哪个林?”维狸·佑的眼睛在凌肆檀身上扫过,似是想将他看透。
“凌空的凌。”徕卡抢先回答。
“凌肆檀,凌肆檀。”维狸·估喃喃道,几分钟后抬头看向几人,笑着说:“我就不带你们回去了,激光枪,就两把,凌肆檀给你,另一个,洛……洛天协对吧,拿着”维狸·佑抛出两把光枪后转身离开“凌肆檀,希望下次见面,不是在餐桌上。”
维狸·佑头也不回的走了。
“现在,怎么办?”洛天协拿着激光枪有些不知所措
“向大厦的方向走。”凌肆檀向大厦的方向走去。
“为什么?有可能有怪物!”祁泽有些不满。
“你有枪你怕什么,人类是群居动物,这些怪物应该也是,这些怪物很强大,同时也很弱,他们的缺点十分明显,我刚看了,这个激光枪发射出的光柱本质上就是火,这和火柴擦燃的原理相似,这激光枪枪体的材质是钛垄,钛垄在半封闭的情况下空气会比外面多得多,当温度极剧升高时内部气压会大于外部气压,将火焰压缩成热量极高亮度极亮的光柱,算不上真正的激光,这群怪物的缺点也就显而易见了,不能控制速度的快慢和跳跃的远近,他们跳跃的远近取决于所在地距落点的高度,这始终是一个对应值,他们跳跃与逆风和顺风没有任何关系,也就是说他们不受阻力控制,理论上这种生物是不存在的,但蛟人肉对他们的身体结构产生改变,他们的另外两个缺点就是怕强光,畏火,维狸·佑在发射这种激光时,所有的怪物的瞳孔都放大了,众所周知,生物见到强光都会不自觉的眯起眼且收缩瞳孔,但那群怪物不一样,他们就像迎合光一样,这和亮蛟人喜光的特性很像,但蛟人不会主动去迎合光,蛟人和其他生物一样,不会去盯着强光,蛟人的肉使他们产生了变异,但不完全具有蛟人的所有特性,他们身上的皮肤很薄,被强光直射便会灼烧,所以他们会主动去迎合光,同时也会被强光灼烧,畏火这一点傻子都看的出来他们身上的油脂很厚,因为皮肤薄,所以极其易燃。”
“老师,这节课,收费吗?”洛天协愣愣的问。
“要给的话也可以,不拒绝。”凌肆檀摆弄着手中的激光枪说。
“那为什么一定要去大厦,一定要杀怪物吗?”祁泽再次发出疑问。
“历史上蛟人大屠杀的地点在晋航九域,虽然说今天是阴天看不到大阳,但刚刚维狸·佑的手上有一个机械表时间是13时56分,蛟人大屠杀开始的时间是在2779年初,持续到2779年末,直到2779年下半年银人总都才开始介入,依照他们介入的时间和今天的温度,再参考维狸·佑今天身上的衣物可以推断出,现在的大致时间应该在十月下旬,现在是下午,阳光是直射在大楼上的,如果是晴天的话,大楼的后面是照不到太阳的,但是今天没有太阳,可能有点难判断,历史书上有说过,这栋大厦是九域唯一的一个蛟人聚集地,是九城蛟人最多的地方,对些怪物来说食物非常充足,也能躲避光照,而且在不远处有一个湖,有鱼,也能保障食物稳定的食物来源,他们应该产生变异之后有了在水下呼吸的功能,而且在水中他们被阳光直射应该也不会灼烧,阴天的晚上可见度很低,怪物可能会偷袭,被他们抓到了可没什么好处。”
“檀哥都分析的这么到位了,再不走就不礼貌了。”徕卡转身就走了。
凌肆檀笑了笑,快步跟上去,剩下的几人对视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暗处,一个人观察着几人的一举一动,不屑的笑了,他白皙的脸上浮起病态的笑,笑容中藏起轻微的刀芒。
另一边,“凌肆檀你的判断还挺准的。”祁泽拿着钢筋驱赶着周边的怪物,“让开,我来打!”洛天协拿着激光枪开始打怪物,“少用点,打准点,我感觉,这种枪的能源有限”。”凌肆檀边打怪边劝说洛天协,“好嘞哥!”没多久,几人的面前便堆满了正在灼烧的怪物尸体,湖中也是一片血红,怪物凄厉的惨叫声让人耳朵发疼。
“这里的怪物清理的差不多了。”洛天协帅气的甩了甩手枪,衣服口袋里突然掉出了一张黑白相片,徕卡上前捡起相片,相片上的少年笑容明媚,留着长发,眼尾微微上挑,左眼角有一个泪痣,耳后有象征蛟人的硬片,像鱼的鳍,只不过耳朵是银人似的精灵耳,“这个蛟人长得真好看。”徕卡愣愣的说,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废话,蛟人个个都长得跟魅魔一样,个个都好看。”祁泽无语的看着徕卡。“你留着这个干嘛?祭奠的你的‘亡妻’吗?你也不是gay啊。”李择一问,“我初中时去蛟人大屠杀纪念馆参观,回来时他们的工作人员送了我们学校的学生一人一本图册,里面是部分受害者名单,有的没有名字,我觉的这个最好看,就剪下来带着了。”洛天协一把抢过了徕卡手中的相片,收了起来,脸有点红。
“哟~”徕卡笑嘻嘻的发出了一声怪叫,只是眼中有着意味不明的情绪“闭嘴。”洛天协的脸更红了,伸手就要去打徕卡,徕卡向后躲了一下,笑嘻嘻的,压下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凌肆檀看向大厦,李择一打了个哆嗦,拉住祁泽的衣袖,“但不会挂进去吧?”
“他什么事情不出来”祁泽有些恼火。
“很聪明,猜对了。”凌肆檀打了个响指
“你想让我们死直说。”祁泽握紧了拳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你想打人啊,我告诉你,你打不过我们檀哥的,我们檀哥一挑十都是洒洒水。”徕卡一个箭步挡在了祁泽和凌肆檀中间。
“祁泽,我知道你担心李择一的安全,但……但凌肆檀既然提出来了,肯定会让我们活着的。”洛天协连忙出来打圆场。
“你们死不死我不管,我活着就行了。”凌肆檀笑的人畜无害。
“给你台阶下你不下,你自己去吧。”洛天协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凌肆檀一眼。
“走可以,枪留下,你总不能让我们四个人共用一把枪吧。”祁泽皱着眉拦住了凌肆檀的去路。凌肆檀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我说过,你们死不死我不管,我只要我活。”凌肆檀的眼神很危险,灰蓝色的眼睛闪过的厉气。眼着二人快要打起来,洛天协拉着凌肆檀就走,顺手把枪丢给徕卡,“别和他吵,祁泽那人就那样,我们走我们走。”
“切。”祁泽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不高兴的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进入大厦后,洛天协有些嫌弃的捏紧了鼻子,大厦内部的气味很难闻,血腥味夹杂着腐烂的味道,还有一点发霉的味道,“这么臭,你说你进来干嘛啊。”洛天协虽然嘴上嫌弃着,但还是跟紧了凌肆檀
“我觉得这里面有活物,你不觉得吗?”
“怎么会。”洛天协边说边打开了身上的手电筒。
“怎么能会有……活物。”洛天协手电照到的地方,赫然是一个巨大的蛟人雕像,雕像上,有一只巨大的怪物在盯着他们,这个怪物趴在雕像上,全身海蓝色鳞片,耳后也有蛟人的硬片,头发和眼睛是湖蓝色的,微张着嘴,眉心有一个金蓝色的标志,标志像俯视的水旋涡。
“妈呀……”洛天协看着有点呆了,这怪物,长得还挺好看的。
“凌久,第一个蛟人,也是第一任蛟人王,蛟人王的气息可以吸引来某他蛟人,这可能就是那些怪物获取蛟人肉的办法,现在这个凌久有点巨人观了,应该没多久就会……”一声狗叫打断了凌肆程的分析,凌肆檀循声望去,一只小德牧从人鱼雕像底座的小洞钻了出来,伸出爪子扒拉两人的腿,“小狗?这里怎么会有小狗,怪物不会吃掉它吗?”洛天协很疑惑。
“它小,而且又没多少肉,那群怪物只喜欢吃蛟人,并且这只小狗会躲在蛟人王的尸体附近,这些怪物可不会用蛟人王的尸体换一只无用还没肉还特别难抓的小狗,他们又不傻”
“哦~”洛天协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小狗身上的灰,将它抱了起来,小狗轻哼着。
“别逗狗了,我记得历史书上说这栋大厦有个地下室,找找看。”
“行吧。”洛天协抱狗跟在凌肆檀身后,一言不发,他心中突然很不安,他的似乎听到轻微的哀呜,吸引着他,他失魂般,朝一个方向走去,小狗在他怀中不安的叫。
“洛天协,你干嘛?”凌肆檀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却没有上到阻止,他也听到了那声哀鸣,像来自血脉深处,震撼着他,引起共鸣——独属于同类的共鸣。
“哐。”洛天协似乎触到了什么机关,面前的墙缓缓打开,巨大的动静吓的小狗从他怀中跳了下来,躲到了凌肆檀身后。
墙后是一个暗室,一个蛟人少年被悬吊在半空中,闭着眼睛,是洛天协珍藏着的那张照片上的蛟人。
蛟人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灰蓝色的眼睛盯着两人,银色的长发散落着,有些凌乱。
“别吃我。”蛟人少年开口了。
“不,不,我们不吃你,你要怎么下来?”洛天协的声音有些颤抖。
“别吃我。”
“我不吃你,我想个办法,放你下来,别怕,你知道怎么下来吗?”洛天协紧张的四处张望
“他要是知道怎么下来自己早下来了,你待在他下面接着他,我来放他下来。”凌肆檀说。
“你知道怎么放他下来?”
“书上有讲。”凌肆檀抬脚跺了跺脚底下的石砖
“唰”铁链瞬间向上收缩,蛟人少年绵软无力地掉进了洛天协的怀中,滑嫩的触感让洛天协的指尖传来酥麻感,洛天协轻颤了一下,紧紧的抱住了蛟人少年。
“你……叫什么。”洛天协颤声问。
“吉塔尔……吉塔尔·凌佑”吉塔尔双手搂住洛天协的脖子,声音中没有任何感情。
“你,你能站起来吗?”洛天协哑声问道。
“能。”古塔尔的尾巴化作了人腿,白皙修长,洛天协眼睛都直了。
“不放我下来吗?”吉塔尔歪头问洛天协。
“好,好。”洛天协轻轻将吉塔尔放了下来。
叮~恭喜玩家成任务一,救助蛟人吉塔尔·凌佑。
凌肆檀皱了皱眉:“快走,不要在这栋楼里面久待。”洛天协愣了下,拉起吉塔尔就开跑,古塔尔什么也不说,就安静地跟在洛天
协后面,小狗也紧紧跟在三人后面。
“你们干什么去了,这么久,还有一只狗?
还完成了……”李泽一伸手,捂住了祁泽的嘴,“闭嘴。”
“你该放开我了,这位先……不,弟弟。”吉塔尔开口了,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
“啊,好。”洛天协连忙松开手。
徕卡眼神有点落寞,感觉心中空落落的,像是缺失了什么。
“快日落了,先找个地方过夜。”凌肆檀
不知道从哪搞了根绳子,牵着狗就走。
“你叫什么?”吉塔尔伸手拦住了凌肆檀。
“凌肆檀。”
“为什么光问他,问我问我,我叫洛天协,那个傻大个叫祁泽,躲他身边的那个叫李择一,那个呆子似的叫徕卡。”洛天协在吉塔尔的面前跳来跳去。
“你的朋友一定要长张嘴吗?”吉塔尔扶了扶额,继续跟着凌肆檀走。
“为什么吉塔尔只和你亲近。”洛天协把
脸凑到了凌肆撞面前。
“滚。”凌肆檀伸手推开了洛天协快要亲
上来的脸。
“你安安分分跟着不行吗?话怎么那么多。”祁泽咬牙切齿的看着洛天协。
“你的这个朋友,很暴躁。”吉塔尔指了指祁泽。
“别管他,他内分泌乱七八糟的。”凌肆檀满脸的习以为常。
“你的爸爸叫什么?”塔尔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些感情。”
“不记得,记不清,叫宋尧还是叫宋禹,我忘了,他们走很久了。”
“你爸爸不姓凌吗?”吉塔尔歪着头问凌肆檀。
“不知道,我奶奶说,我是我爸他们去医
院时捡到的,我是被抛弃的孩子。”凌肆檀面无表情的说道。
“嗯。”吉塔尔的嘴角插起了一丝弧度,真好,他跟我一样。
“怎么还没到地方啊,有点冷,凌肆檀,你不冷吗?”只穿了一件校服外套的徕卡看着穿着短袖的凌肆檀问。
“不冷。”
“凭什么,手给我。”徕卡伸手去握凌肆檀的手,温暖细滑,还挺……舒服。
“变态,撒开你的爪子。”凌肆檀甩开了徕卡的手。
“檀哥,这么多年的哥们,连暖个手都不行了吗?”徕卡可怜巴巴的说。
“再叫,就是姐们。”
“不要。”徕卡连连摆手,“兄弟,我还是挺重视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呢。”
“你长得跟糙汉子似的,还想有老婆啊?”祁泽打击道。
“我怎么就不能有老婆了?”徕卡不爽的质问道。
“你怎么有老婆?你当老婆还不错。”祁泽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徕卡。“你平常有健身吧?胸肌练挺大,当男妈妈还不错。”
“谁要当男妈妈!”
“吵死了。”凌肆檀抬手就打在了徕卡的脑门上。
“哎哟,檀哥,你怎么能打我,这么多年兄弟情都打水漂了?而且你还打我不打他!”徕卡捂着脑门委屈巴巴的看着凌肆檀。
“闭嘴。”
“你这个朋友,比另一个更聒噪。”吉塔尔瞥了徕卡一眼,“虽然你不是蛟人,但你确实适合当男妈妈。”
“老子不当男妈妈!还有蛟人……是怎么回事?”
“你……天星还是行琐(文科还是理科)?”洛天协转头问徕卡。
“行琐啊。”徕卡挠了挠头,“怎么了?”
“学生物了吗?”洛天协又问。
“学了。”
“学给狗了?”
“汪?”小德牧抬头看了一眼,不高兴的叫了两声。
“没有。”徕卡依旧一副呆呆的模样。
“还没有!狗都不屑与你为伍!蛟人雌雄同体是常识!”洛天协气的跳了起来。
“好像……是吧,嘿嘿。”
“别管他了,他生物就两分儿,选择题一题都蒙不对。”凌肆檀回头看了一眼两人,嫌弃的说。
“凌肆檀!”徕卡气的跳了起来。
“前面有个废弃的旅馆。”吉塔尔适时的插了一句话。
“哪呢哪呢?”洛天协像一只猴子一样一只手和两条腿扒紧了路边的电线杆,像一只猴子一样另一只手放在头顶上,左看右看。
“洛天猴。”祁泽压低声音在李泽一的耳边说。
“窜天猴。”李泽一笑嘻嘻的说。
“啊啾。”洛天协打了个喷嚏,“谁想我了。”
“自作多情,还不下来!”徕卡叉着腰说。
“下来了,下来了,真是的,叉着腰跟个小娘们儿一样。”洛天协从电线杆上跳下来,嘴里念念叨叨的。
“洛!天!协!”徕卡发出怒吼。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别生气,别生气,开个玩笑嘛,大男人总不能玩不起吧。”洛天协连连摆手,“凌肆檀,你管管徕卡!”
“这个地方应该能住人,虽然没有水,将就一下,应该可以,你说是吧,吉塔尔。”凌肆檀置若罔闻。
“凌肆檀!”洛天协又喊了一声,侧身一闪,躲过了徕卡抓过来的手。
“晚上得有两个人守夜,那些怪物可难缠了。”吉塔尔摸了摸下巴。
“但不过得先看一下这里面有没有怪物。”凌肆檀拿出了枪。
“凌~肆~檀~”洛天协被徕卡按在地上,嚎叫道。
“干什么,喊魂一样。”凌肆檀转身看向两人,“我靠,gay啊。”
“不,不,不,救我。”洛天协向凌肆檀伸出手。
“洛天协,你过来帮我一下。”吉塔尔扒拉着面前破碎的砖块说,“这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好嘞。”洛天协一把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徕卡,小跑到了吉塔尔面前。
“都训成狗了。”李择一撇了撇嘴。
“你要有那颜值,我也给你当狗。”祁泽说。
“你嫌弃我?”李择一转头,眼神危险的盯看祁泽,“祁泽,你完了。”
“我错了,择一,汪汪,主人。”祁泽立马双手抱头。
“咦~小情侣,恶心。”徕卡看着两人的互动,嫌弃的往后退了几步。
“单身狗别看。”祁泽昂了昂头,“我可有我老婆。”
“滚。”徕卡骂了一声,看向洛天协,祁泽也不说话了,也看向了洛天协。
洛天协感觉背后阴森森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俩人的眼神对上,“你瞅啥?”
“瞅你咋地,你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还不让人看了。”祁泽回嘴道。
“我双子座的。”
“我看你适合去演电影,《飞屋旅行记》”徕卡说。
“我当主演?我这么有实力吗?我就觉得我非常有魅力。”
“你当飞屋,大飞屋。”祁泽笑了。
“他奶奶的,祁泽徕卡,你们是不是皮痒了。
“洛无协,你不帮我了吗?”吉塔尔拉住了洛天协。
“帮帮帮,我不跟那群傻子计较,昂。”
“嗯。”吉塔尔了点头,我刚敲了一下,这面好像是空的,但我搬不开。”
“我来。”洛天协伸手拿开了最上面的一块石头,下面露出了一个小洞,但是下面被一块极大的石头挡住了,洛天协拉了拉,搬不动。
“吉塔尔,日落了,你要干什么。”凌肆檀走了过来。
“rin拉不开。”塔尔抬头看着凌肆檀。
“rin什么意思。”洛天协问。
凌肆檀没说话,侧过身,伸手搬开了那块大石头,丢在地上,石头落地,发出“咚”的一声,远处的人被吓了一跳。
祁泽最先反应过来,拉着李择一走过来,徕卡先是愣了一下,也跟着过来了。
呈现在几人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洞。洞里的味道和大厦里有的一拼阴暗,潮湿。
“我先下去探路,吉塔尔和李择一跟在我身后,徕卡居中,洛天协,祁泽你们断后。”凌肆擅说罢就跳了下去,剩下的三人也不犹豫地跳了下去。祁泽虽然对凌肆檀的草率些不满,但眼下也只听了在他就要跳下去时,洛天协突然拉住了他。
“干嘛。”祁泽有些不高兴。
“rin是什么意思?”洛天协眼神认真。
“蛟人语,蛟人主脉会用,主人的意思,一般是用来称呼蛟人王,还有,你今天咋了?”祁泽眼神奇怪的看着他。
“没事。”洛天协的眼神暗了暗。“我们下去吧。”说完便跳了下去。
“奇奇怪怪的。”祁泽也跟着跳了下去。
洞下,“你们怎么这么慢?”徕卡翻了了个白眼
“要你管。”
“这好像是个塌方的矿井。”李择一看了看周围,仔细观察后说。
洛天协打开手电筒,瞬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我靠,有……人!”几人顺着手电的光看去,六名工人模样的人双手抓着墙,保持着攀爬的姿势。
“我滴妈。”徕卡直接愣在了原地。
突然矿井开始震颤,洞口似乎天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像是有什么人在上面跳,发出光尖锐又恐怖的笑声,“唰”六名工人似乎动了一下,12只手全都升直,6名矿有工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发出巨响,之后,头顶的笑声消失了。
李择一被吓得脸色煞白,空气就这么安静了几秒。
“僵尸啊!”徕卡嗷的一嗓子把几人从愣神中拉了出来,四人躲在凌肆檀和吉塔尔身后。
“一群胆小鬼。”凌肆檀嫌弃的看着身后的几人,“矿井内湿润的环境,导致这几名所工的尸体蜡化,外界震动传导到骨髓灰质,体内残留的离子通道产生连锁反应,刚刚些笑声,应该是那些怪物的,至于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今晚就住这,小心点,别去碰那些的尸体,待会他们肌肉撕裂,就会更像僵尸了。”
“虽然你牛逼,但里住这……”洛天协停了一下,“也太……恐怖了吧。”
“那你去上面,跟那些怪物睡。”凌肆檀挑了挑眉。
“不不不,我开玩笑,谁说这矿井不好了,这矿井可太好了好了!”
“站着睡,地上太冷,站着好逃跑。”
“收到,檀哥。”洛天协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傻叉。”徕卡向洛天协竖了个中指。
“你妈的,老子不跟你计较。”洛天协直接靠在了墙上,冰冷的感觉让他颤了颤 “什么味道,怪好闻的。”洛天协抽了抽鼻子。
“咦,你口味真重,夜跟尸体待一起制还觉得香,不过,确实。”徕卡拿手在鼻子边扇了扇,但表情很是享受。
凌肆檀皱了皱眉,抽了抽鼻子,但他却什么都没闻到。
“你也在怀疑是那个东西吗?”吉塔尔凑近凌肆檀耳的耳朵,小声说。
“嗯。”
洛天协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变了,但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头,不说话。
“你们先靠墙上睡吧,我来守夜。”吉塔尔说。
“你?我们和你不熟,我们怎么相信你!”祁泽反对道。
“相信他。”凌肆檀安抚了一下祁泽,便靠在墙上,闭上眼,似是睡过去了。
其余几人也没有再反对,也都靠在了墙上闭上眼睛,进入了浅睡眠。
过了约两小时,凌肆檀微微拾眼,见吉塔尔还在守夜,他便向吉塔尔走去。
“rin你不睡吗?”吉塔尔问,“要不叫他们来守夜。”
“不睡,不舒服,他们就算了,一个个跟猪一样,你去睡吧。”
吉塔尔点了点头,也靠在了墙上闭上眼,小德牧抬眼看了看他们,就继续睡了。
说实话,凌肆檀睡的那一觉真的让他感到很难受,他根本就没睡好,他一闭眼,就像被拉近了无尽的深渊,深渊在看他,当凌肆檀看清那深渊的脸时,他发现那是一张和他几乎一样的脸,冷淡,阴郁,却又似骄阳般,他分不清,他分不清那是自己还是谁,他迷茫了,就连他自己却感到惊讶,那个跟他一样的少年从天台一跃而下,他的心似乎被揪了一下,那是我吗?凌肆檀想,他没有办法碰到那个“自己”,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他从天台跳下,他自己都开始心疼自己了,毕竟,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生命体。
凌晨,睡的正熟的洛天协身子一歪,差点摔地上,他被惊醒了,洛天协睁开眼,看见不远处有一个体态极其夸张的小丑,小丑回头,夸张的妆容吓了洛天协一跳.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小丑突然开始怪笑起来。
洛天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但却依旧听得清晰。
“妈呀。”洛天协惊慌失措,扭头一看,身边空无一人“吉塔尔,你还好吗?”。
“什么东西啊这。”徕卡的声音传了过来。
“徕卡,你看见吉塔尔了吗。”洛天协将手向徕卡声音传来的地方抓去,抓住了一只手臂。
“徕卡!”洛天协兴奋的说。
“嘻嘻嘻嘻嘻嘻。”被抓住手臂的“人”露出了脸,他狰狞的笑着,小丑的脸凑到了洛天协的面前。
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洛天协,将他往外拉,洛天协被人横抱了起来,那人抱着洛天协就往外跑。
“吉塔尔!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吉塔尔。”洛天协快哭了。“待会再解释。”洛天协乖巧的点了点头。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小丑的笑声不断回荡。
“嗒嗒嗒”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清晰的回响在两人的身后。
小丑的笑声关杂着脚步声和滴水声,在略显狭小的空间中显的极为诡异。突然,这些声音都停了,洛天协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和血液流动的声音。
“你不是吉塔尔!”洛天协瞬间从这个“吉塔尔”的怀挣脱出来。
“你才明白啊。”一张脸凑到了洛天协面前,是那小丑的脸!离的这么近,洛天协看的真切了,稀拉的头发,脸色发紫,发红的皮肤,脸上千沟万壑,腥红的眼中有些光芒,他正咧开嘴笑着,森白的牙齿沾着一丝血,三角形的长舌兴茶的舞动着。
“宝贝,我是吉塔尔啊。”沙哑的声音让洛天协浑身发颤,他撒腿就跑。
“洛天协!”洛天协的手蓦的被抓住了,但却不是那个的怪物,“祁泽?”
“你个笨家伙。”
“吉塔尔?你没事吧,吉塔尔?”
“没事。”吉塔尔的声音有些沉,“先出去再说。”
“嗒嗒”怪物的脚步声在几人身后挥之不去,身后还有类似小女孩沙哑的笑声。
“吉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