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海，云渐远》HR11

5、警钟长鸣 国难当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四人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偶尔小聚一下，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平静时光。唯一不同的是，少了那个热血少年。
　　林意承成为了国际闻名的外科医生，程耀秉公执法兢兢业业，陈柯帆将鼎盛集团打理的井井有条。而沈昭野再次投身科研工作。
　　宁静的生活总是被猝不及防的打乱。疫情蔓延，金融危机，国际动荡，大战一触即发。
　　“东国出兵新域，投放原子弹，死伤无数。”陈柯帆念着报纸上的标题。
　　程耀停下手里的工作：“新域快不行了，下一个就会是华国啊。这次，躲不掉了。”
　　林意承眉头紧锁：“不光如此，萨德也对华国虎视眈眈。华国虽是强国，但这次金融危机使华国经济实力大不如从前，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得住。”
　　“华国的战备还是很可观的。得相信我们，我们可不是吃干饭的。”沈昭野笑了。“对了，你们集团最近还好吗？”
　　陈柯帆指尖轻揉眉心：“勉强吧，但肯定是不如从前了。”
　　沈昭野电话响起，她微微侧头，看清来电显示后，表情严肃起来。
　　“怎么了？”程耀凑上前看清后也面色凝重，“这时候给你打电话，肯定是有重要事情。”
　　沈昭野没说话，退出包房，来到天台上。看清四处无人后，调低手机音量，小声说：“这里是科研部沈昭野。”
　　电话那边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中透露着焦急：“快回来，直接到我办公室。”
　　沈昭野顾不上和他们打招呼便开车离开了，回到军事基地。她换好军装，来到办公室。
　　“沈研究员，您看看。”
　　沈昭野浏览着眼前的资料，缓缓开口：“是不是有任务？军长您尽管说吧。”
　　“新域危机，您也能预料到，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华国。您是研究员，您手下不少行业精英，您推荐两位，去新域支援。”
　　沈昭野思虑片刻：“军长，我去。”
　　“沈研究员，您绝对不行。华国不能没有您，而且您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等东国出兵华国的时候，华国需要您。”
　　沈昭野顿时明白了：“军长，所有任务均已完成，我手下的行业精英们可以在我离开华国后照着我之前的方案继续生产，加工，改进这些装置。派他们去新域行不通的原因，一是他们不能独立在那个一穷二白的国家完成科研，二是他们肯定回不来，还是留在这里为华国做一些他们力所能及的事情吧。三是如果我去，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也有可能新域保住了，东国对华国构不成威胁，就不需要牺牲更多的人才和国力了。”
　　“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老军长有些恼怒，“按我说的，派陈柏涛和沈岩去。”
　　沈昭野刚想开口，却被打断：“沈研究员，您有新的任务，看看吧。”
　　“军长，这……不合理。我是研究员，在战争的时候，不让我搞科研，说什么要保护像我这样的重要人员？绝对不行，我去新域。”沈昭野站起来，注视着军长。
　　老军长叹了口气：“算了，我犟不过你，你要是不服从命令的话还是向上级申报吧。”
　　沈昭野转身离去，立刻向上级申报。两天后，不出所料，被驳回。她一连申报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她直接找上门，这一次，她成功了。
　　“你做好牺牲的准备了吗？”
　　“是的，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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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为国奉献，是每位军人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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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需要照拂，尽管托付。”
　　“哪有让国家照顾小家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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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军人，其次是父母的孩子。你选择了先尽忠，那国家就不能让每位热血青年寒了心。”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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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警号013626。1977年封存，2009年重启，2017年永久封存。可谁知道，他们家还有位老母亲。恳请您在我走后，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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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研究员，接着说。”
　　“013626饱受非议，但真相，但我知道。麻烦您替他发声，这是我的手写信，句句属实。”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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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以后没机会了。”
　　“不要告诉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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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好了吗？”
　　“随时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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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嘱你几句。别逞强，新域溃败，就回华国，华国更需要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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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站在个人角度和你聊聊。沈研究员怎么变化这么大？”
　　“您看了手写信就会知道，是013626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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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研究员，再给您一次机会，别走好吗？”
　　“军长，很抱歉恐怕不能答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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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灯光下，年轻的军长转过身，拍了拍沈昭野的肩头。沈昭野抬头看向他，竟发现他眼底闪过的泪光。年轻的军长严肃而庄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沈研究员，向您致敬。”
　　沈昭野回应了他一个坚定的微笑：“留封遗书吧，记得帮我转交给白山墓地的013626。”
　　“您尽管说。”
　　“此生无悔入华夏。生逢盛世，不负韶华，国难当头，只为中华。那年，你用离开让我明白，云，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风和海的孩子。”
　　年轻的军长背过身，泪早已粘湿衣襟：“沈研究员，我一直很欣赏您自由洒脱的率性。从前我总是在想，像您这样的人参军，会被责任束缚住脚步。但今天，我明白了。您不仅追求自由肆意，心中更有大爱和信仰。一定要回来，我等您。”
　　“好，军长我答应您。”
　　沈昭野收拾好行李，正准备离去，就此踏上远赴新域的旅程。此时，军长的秘书小跑进来：“报告。东国无条件签署投降书。”
　　这下，沈昭野也不用走了。她回过头看向年轻的军长，对上他炙热的目光。
　　“那太好了。”年轻的军长笑的格外灿烂。“沈研究员，其实，我一直想对您说……”
　　沈昭野笑了：“军长，我知道的。”
　　此时，秘书识趣地离开了，还不忘带上办公室的门。随即趴在窗边八卦。
　　“那您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呢？”年轻的军长小心翼翼地询问。
　　沈昭野没有回应，却靠近了年轻的军长：“经过这次，让我认识到您是深明大义的人。在您心中，先为国，再为家。希望您以后仍是这样，不要为我乱了原则啊。”
　　年轻的军长惊喜：“沈研究员，这是答应了？”
　　“军长，事已至此，还要叫我沈研究员吗？”沈昭野调皮的说。
　　年轻的军长再次背过身，擦干脸上的泪痕，一把抱住沈昭野：“昭野，我还以为要永远失去你了。”
　　“周凇宇，你先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成为彼此软肋。我这一生，可能负卿，但绝不负国。若是在诀别时相逢，万不可为此乱了分寸。因为，有国才有家。”
　　年轻的军官严肃：“我答应你。无论身处何种境遇，在每个华国军人心里，国都是最重要的。”
　　灯光下，二人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