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遇见兔子小姐》一只豆奶

3、第三章：观测者的档案 颜小满盯着

　　颜小满盯着雪球——或者说，那个曾经是她宠物的生物。它的红眼睛现在看起来深邃得可怕，仿佛能直接看穿她的灵魂。
　　"你说我是最后一个能看见‘真实’的人类？"她声音发颤，"什么意思？"
　　雪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盈地跳下桌子，走向图书馆深处。它的爪子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荧光脚印，像某种导航标记。
　　"跟上来，"它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时间不多了。"
　　颜小满犹豫了一秒，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可能还在外面。她咬咬牙，跟上了雪球。
　　穿过几排书架后，他们停在一面巨大的青铜镜前。镜框上刻满了和那本古籍相同的符号，镜面却漆黑如夜空。
　　雪球抬起前爪，轻轻按在镜面上。
　　镜中浮现出画面——
　　颜小满看到"自己"站在一个实验室里，身穿白色研究服，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晶体。周围还有几个人，他们的脸模糊不清，但其中一个人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实验体-07，记忆清除程序启动。"
　　画面骤变。
　　她看到自己被推入一台机器，强光闪过，再醒来时，她躺在现在的公寓里，旁边放着雪球的笼子——而那时的雪球，只是一只普通的兔子。
　　"这……不可能！"颜小满后退两步，"我是某个实验的实验体？"
　　雪球收回爪子，镜面恢复黑暗。
　　"不完全是。"它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疲惫，"你是观测者的候选者，但他们在最后关头清除了你的记忆，把你藏进了普通人的世界。"
　　突然，整个图书馆剧烈震动，书架上的书簌簌掉落。远处传来门被撞开的声音。
　　"他们突破了屏障。"雪球的毛发全部竖起，"听着，颜小满，你必须做出选择——"
　　它跳上她的肩膀，爪子贴上她的太阳穴。
　　一瞬间，无数信息涌入她的脑海：
　　观测者是一群能穿梭维度的存在，负责记录各个世界的"真实历史"。
　　黑衣人属于一个叫"净化者"的组织，他们专门猎杀观测者，确保人类永远活在"被设定的现实"中。
　　而她，颜小满，是最后一个未被发现的候选者。
　　"你可以现在逃走，永远忘记这一切，"雪球的播音腔在她脑中回荡，"或者，你拿回自己的力量，但从此成为净化者的目标。"
　　脚步声越来越近。颜小满看到远处书架间闪过黑风衣的衣角。
　　她深吸一口气。
　　"我要拿回我的记忆。"
　　雪球的眼睛亮起刺目的蓝光。
　　"如你所愿。"
　　剧痛——像是有人用刀劈开她的头骨。颜小满跪倒在地，眼前闪过无数碎片：
　　她小时候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影子"。
　　大学时，她写了一篇关于平行宇宙的论文，第二天论文神秘消失。
　　某个雨夜，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对她说："记住，镜子的另一边才是真的。"
　　最后一道记忆闪过——
　　她曾经见过雪球，在另一个世界。那时的它，是一个身穿银袍的人形生物。
　　疼痛消退，颜小满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指尖正在发光，淡蓝色的能量像电流般缠绕着她的手臂。
　　远处，黑衣人终于现身，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扭曲现实的黑色匕首。
　　"找到你了，实验体-07。"他狞笑道。
　　雪球跳到她面前，身体开始膨胀、变形，毛发褪去，骨架重组——
　　几秒后，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银发红眼的少女，身穿绣着星图的银袍。
　　"现在，"曾经的雪球——现在的观测者——冷冷地说，"让我们教教这些净化者，什么叫‘真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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