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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盲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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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吵什么!”李浩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站在门口。“死……死人了!”他再看清发生什么了,吓得立马跌坐在地上。
李兴国心里有了自己的盘算,转头看一下多出来的少年:“你好,你昨天来的早,可能还没见过所有人,现在都在这了。我叫李兴国,兄弟怎么称呼?”
少年连眼皮都懒得抬,手指一弹,铜钱“叮”的一声掉在刘纪文尸体旁边的地板上。
“凌钰。”他懒洋洋地开口,目光扫过李兴国,嘴角扯出一个的弧度,“怎么,你昨天的好队友现在尸体还没凉透呢,就这么急着拉帮结派。”
李兴国脸色有些难看,但很快又挤出笑容:“兄弟误会了,我只是觉得现在规则也没搞清楚,大家应该互相照应……”
“照应?”凌钰嗤笑一声,“你就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这个人最怕别人在我背后捅刀子。特别是像你这种找‘照应’的,就这么急着找下一个替死鬼啊。”
空气瞬间凝固。
李浩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林蔓下意识往温折身边靠了靠,手指攥紧衣角。
温折没动,但她的目光落在凌钰的手上——他的指尖微微泛青,像是刚经历过某种反噬。他刚刚好像用了那枚铜钱,这和他那个所谓的技能有关吗?
李兴国眯起眼睛,语气依旧平稳,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铜铃:“凌小兄弟这话说的,副本里危险重重,合作才能大大提高生存率,不是吗?”
“合作?” 凌钰歪头,笑得恶劣,“好啊,那你先说说,昨晚你房间的蜡烛,灭过吗?”
李兴国没有说话,他的表情终于裂开一丝缝。
林蔓惊讶抬头:“什么意思?蜡烛不能灭吗?”
凌钰没回答,只是盯着李兴国的眼睛仿佛冻着一层冰渣子。
温折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你的铜铃……在刘纪文房间里找到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李兴国腰间的铜铃上,并且注意到铃铛边缘,沾着一丝干涸的血迹。
李兴国的指尖在铜铃上猛地收紧,铃铛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哈哈……”他忽然低笑一声,眼神阴鸷地扫过众人,“你们以为,在这种地方……‘干净’的能活下来?天真!”
林蔓意识到不对,急忙扯着温折的手后退,“他那个铃铛有问题。”
李兴国冷笑,他的手腕正要一动
“各位贵客都在啊。”
漆黑的阴影里,老妪佝偻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楼梯口。她的脸被黑暗模糊,那张涂着鲜红口脂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吉时已到……请各位贵客帮忙给新娘备礼。”
她只剩骨架的手一挥,出现了五盏白色的灯笼莫名浮现在空中。5个灯笼上各写着一个血红的字。
【衣】【妆】【轿】【聘】【咒】
“选吧……” 老妪的脖子180度扭转,盯着温折诡笑,“选错的客人……要留下当‘陪嫁’。”
凌钰视线扫过温折下半张脸转头然后去看那几盏灯笼,神色若有所思。
李兴国听完老妪的话看了那一行灯笼,抢先抓向【聘】字的那个灯笼。
李浩看到这一幕,向前走去,伸手就要抓过【咒】字灯笼,凌钰这时候突然上前一脚踹开李浩,伸手捞过了【咒】字灯笼。
林蔓见此,也不再犹豫。迅速上前,准备选【衣】字灯笼。结果手刚碰到灯笼,灯笼里面突然从上面突然飞出一件血红的嫁衣。嫁衣华丽又精美却跟突然成精一样披在林蔓身上,林蔓吓的反手就要把衣服扯下来,结果却发现嫁衣跟缝在肉上面一样,一用力衣服就连着皮跟扯身上的肉一样疼。
她瞬间就惊慌失措起来“这衣服怎么回事?怎么办?”林蔓立马就转身拉着凌钰一只腿,这个人就看他刚刚表现出来的感觉很强,肯定是个大佬。“大佬救命啊!衣服脱不下来了……怎么办啊,我不想死…”
凌钰:“……撒手!”
林蔓抱着大腿嚎啕大哭:“大佬,你救救我……我上有小,下有老,我在现实特别有钱是个白富美。你有什么要求随便提,救救我求你了!”
凌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姐别嚎了,你暂时是死不了。赶紧把手撒开!最好趁现在去完成你这个字对应的任务,不然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真的吗?”林蔓眼睛一亮,从地上爬起来,瞬间满血复活。
“……你没长眼睛吗?那个老太婆还没走,就是要给下一步任务的,你如果不去找那个老太婆问清楚你这个字的任务。那就成假的了。”凌钰真的要无语了。
“好的,好的。”林蔓听完乖巧的去找老妪。
李浩眼睁睁看到就剩两个字灯笼了,转身立马抢到【轿】字灯笼,也跟着去问老妪任务。
温折其实有点好奇他们为什么在抢灯笼,5个灯笼刚好剩5个人,每人一个。目前出现的一切东西都好像在对应着一些线索。其实可以大胆想一下,任务肯定不是莫名其妙出的,会不会死人不好说,但是肯定会对应一个线索。但是……昨天晚上死一个人这是必然吗?不是必然的话,那第6个任务或者说线索是什么呢?
温折目光淡淡的扫过那个【轿】字。而且,她记得开篇第二条出现的规则好像是【不要回答轿夫的问题】
只剩最后一个【妆】字的灯笼了,温折拿起最后一个灯笼颠了颠,从灯笼里拿出一把金剪刀。她盯着金剪刀想到口袋里的自己那把剪刀瞳孔微缩。也去找老妪咨询下自己的任务。
——
温折握着金剪刀,跟随老妪来到一间贴满"囍"字的厢房。屋内只有一面等身铜镜和梳妆台,梳妆台上摆着一些胭脂水粉,旁边还有一小叠猩红色的液体,温折凑近闻了闻,液体里散发着腥味……是血。
老妪咧嘴一笑:"请为新娘梳妆。"说完便退出门外。温折赶紧走到门前用力推……被锁上了,打不开。温折转头看向桌前,瞳孔一缩。
铜镜前突然泛起涟漪,镜中缓缓浮现出新娘的身影——大红嫁衣,金线盖头上一个金色的囍,新娘端坐在镜中的梳妆台前。
“姐姐,帮我画眉吧。”新娘的声音和温折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