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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竹林木屋遇少年) 因为你像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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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气缭绕的天都众神殿中,众神官一议论纷纷。
“墨霖殿下既然屠杀凡人,而且还是灭门那种”
“听说那家人还是旭阳将军在凡间的后人”
“真的吗?旭阳将军修的可是无情道,这不是断了他的后吗?”
“是啊,墨霖殿下他胆子太大了吧。”
他们所议论的对象江慕锦现在正跪在帝君席前等待着审判。帝君看着他道:“墨霖你这是何苦呢?晚三年飞升就算了,这才飞升两年就犯下如此大错,我该说你什么好啊。”
江慕锦抬起了低了许久的头,淡然道:“帝君您不必再多说什么,我认错,请您亮罚。”尽管帝君待他不薄,但他现在已经累到没有力气去解释他所作为何,此时他只想早点解脱。
帝君他叹了口气,他作为帝君几千年第一次见江慕锦这般天赋和固执的,他为江慕锦感到惋惜:“被贬是必然的,但念你飞升这两年功绩无数提个要求吧。”
江慕锦望着帝君一字一句道:“求帝君让世间凡人忘记我”说完他便向帝君叩首以感谢帝君对他的照顾。
众神官听完他的话都大受震惊,所有神官被贬都是求着减罪,害怕被贬后失去信徒,这个年轻人既然不求减罪还主动要求让世人忘记他,这样可是会让他失去所有信徒,如果再飞升想要再积攒这么多信徒可就难了。
众人又开始新一轮的议论,甚至有人还大声的说:“他是疯了吗?”
向帝君行完感激之礼的江慕锦直起身来,转头向大声说他坏话的神官看去,那神官被他这一眼看得脊背发凉,瞬间就闭嘴了,其他议论神官也同时感受到江慕锦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冷杀气,纷纷闭嘴。
帝君听完他的的话也愣了一瞬道:“墨霖我也劝不动你,既然你选择让世人忘记你,那我便不散去你的法力了,现在你便可以下界了。”江慕锦向帝君行礼道:“谢帝君。”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他一出众神殿沈云清便追了上来在他的身边问道:“你傻啊,你知不知道让所有凡人忘记你是多大的事吗?那么多信徒你说不完就不要了,你知道如果再飞升想要还有那么多信徒有多难吗?”
江慕锦苦涩的对他笑了笑道:“事以至此,无法改变我知道这有多难,但你觉得是让世人记得他们曾信奉的神明无辜滥杀凡人好,还是让他们忘记我重新开始好。”他刚飞升时很高冷,只有沈云清这个非常自来熟的人会坚持不懈地和他讲话,,当时江慕锦真的不明白沈云清张得如此清冷,为何会这般话唠,所以沈云清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朋友,他现在再累也会回沈云清的话。
沈云清知道江慕锦的情况想了想也对便也没在说什么,跟着江慕锦去了墨霖殿陪他收拾东西,送他下凡。
灵虞山结界处仙界晴空万里,凡界阴雨绵绵,江慕锦没有半点不舍向阴雨中走去,沈云清叫住了他道:“江慕锦在凡间不要忘了我,你胆敢忘记我我一定不会饶过你,以后有什么难处就和我说,兄弟一定尽全力帮你,祝君此去一帆风顺。”
江慕锦听他说完转过身来笑着道:“好了好了,真是劳烦你为我操心了,借你吉言,有空来凡间找我玩,我们后会有期。”说完他便向沈云清挥挥手,转身离去。
江慕锦虽说在16岁就没了家,但他在凡间也不事无处可去,在凡间靠近灵虞山的竹林里他有一间木屋,他还未飞升时早些年为了修行而建的的,在失去了家后他就住在了那里,只是在他飞升后他便再也没去过,如
今又回故地,他再也不是曾经天真的少年了。
江慕锦戴着箬笠漫步在雨中,很快到了木屋,木屋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一点破损,只是因为没有人打扫积了些灰,江慕锦放下包袱,去取了扫帚便开始打扫,他一边扫地一边观察这个屋子,屋里的摆设位置都没有变且都落了灰,很显然很久没有人住了,江慕锦看着屋里那张床想着:看来我离开后,你也不愿意留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
在江慕锦成神之前都是自己照顾自己,两年没有打扫过卫生如今打扫起来还难不倒他,江慕锦作为一个被贬的神官,不会老也不会死,但不代表他不会饿,才打扫完卫生江慕锦就感受到了久违的饥饿感,幸运的是他虽被贬但他这两年积攒的功德都被换为了凡间的钱币,他现在还是有钱可用的,江慕锦回想了一下最近的集市在哪把影蝶剑放到了桌上便出门了。
走在集市上午所有人都盯着江慕锦看,现在已经没有凡人认识他了,但他是在太碍眼了,华贵黑色的外袍里面的衣服上绣着精致到令人发指的银龙,光这套衣服就够吸引人了,况且他还生着一张俊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脸。江慕锦顶一堆人的目光走了一会儿,尴尬的跑进了一家卖衣服的店,那店主瞧他那张相瞬间喜笑颜开,给他推荐衣服,江慕锦无法推脱在那店中不知试了多少件衣服,最终买下了一套衣服穿上,直到他走出店门店家还在夸他张得俊俏,肯定很招姑娘喜欢,是啊江慕锦自己也知道自己很招姑娘喜欢,他还很小的时候就有一堆富家小姐喜欢他整天追着他跑,让他简直害怕得到处东躲西藏,后来为了躲她们长时间都在外游历很少回家。江慕锦现在穿着一件青纱外袍和一件毫无花纹的白色外衣,戴着有帘纱的箬笠走在街上注视他的目光果然少了些,但也没少多少,江慕锦想快点离开这尴尬之地,随便找了家面馆点了份面便坐下,江慕锦摘下箬笠端起店家给的茶水喝了一口,茶水味道一般江慕锦也不在意端着茶杯抬眸观察着周围,才往斜前方看便看见三个姑娘,还听见她们小声的讨论。
“那是哪家的公子,张得真好看。”
“确实俊俏,我喜欢。”
“我也喜欢,他是我的,你们都别跟我抢。”.....
若是普通的凡人定是听不清的,但江慕锦可是个神仙,他听得清清楚楚不由的替那三个姑娘尴尬。
那三个姑娘好像也发现了江慕锦在看她们瞬间娇羞的笑起来看着他,出于从小培养出来的教养,江慕锦也向她们回以微笑,然后就向别处看去,看着别处,江慕锦敏锐的听觉还是使他听见了那三个姑娘的笑声和调侃声,还听见其中一个姑娘声音很大的说:“他对我们笑,他是不是看上谁了?”
听到这句话江慕锦想离开这的想法更强烈了,面也上来了他吃着面心想:从今天开始我还是自己买菜做饭吧。
江慕锦在集市买完菜才到木屋门口就发觉身后的竹林里有动静转身回去看,只见竹林中有黑影在向这边移动,那速度极快,江慕锦并不在意他现在除了燕回舟没有仇人,以燕回舟的性格觉对不会他才被贬就来找他的麻烦,在他刚要向屋里走时,就好像听见有人在喊他:“哥哥救我!”
江慕锦回过头去,就看见一个黑衣少年在向他这边跑,那少年胸口处还有伤,面色苍白跑着的步伐也有些踉跄,在少年的身后还几个黑衣人在追着他,江慕锦还提着菜就转过身,那少年跑到他身边时已经很虚弱了,江慕锦抬起没拎着菜的那只手扶着他,江慕锦无论多不想管闲事,他还是作不到见死不救,江慕锦看了一眼靠在他身上的少年抬眼看向追着少年的黑衣人,作为武神他对这些无名之辈跟本毫无畏惧,黑衣人不知道他是谁,但江慕锦身上煞人戾气还是令他们止步,一个黑衣人提剑指向江慕锦道:“你是谁,不要多管闲事。”
江慕锦瞬间笑了,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了,他把手上的菜篮放到地面,他早看见了那少年有剑只不过在靠近他的时候就把剑收了起来,他转头对着少年轻声道:“借剑一用。”说罢那剑便从少年的剑鞘中飞了出来,来到了江慕锦的手上。
那些黑衣人很显然没见过能操控剑的人愣了一下,接着就朝着江慕锦发起了攻击,才向江慕锦冲了两步便看了眼前之人抬剑挑眉道:“我是谁不重要,但我要管这件事谁也拦不了。”
只是一击,那些黑衣人连江慕锦出招都没有看清,便全都躺在了地上,没了气息,事后江慕锦又觉得尸体碍眼挥手便让那些尸身变成了骨灰成为了大地的养料。江慕锦用法力又将手中的剑送回了它原来所在的地方,他本想扶着那少年进屋的,但是他又想到他现在扶着的人已经流了很多血非常虚弱,如果让他走进屋里多半有点不合适,想了一会儿他便弯腰用一只手揽过少年的双腿,另一只手揽着少年的背将那少年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了比他还高的少年,江慕锦刚抱起来那少年,刚才蔫怏怏靠在他身上的少年瞬间好像没事了一样挣扎起来嘴上还说着:“哥哥,其实我还能走。”
江慕锦任他在怀里动都没有松手,只是低头看着他冷声道:“你再动我就把你丢到地上,让你身上的伤更严重一些。”听江慕锦这么一说,那少年果真不动了,只是刚才苍白的脸现在也红得不得了。
江慕锦将那少年放到了床上垂眸看着少年道:“那些人我都解决了,你不必担心了。”那少年听着他的话笑着说道:“哥哥,谢谢你救我。”江慕锦听到这句话恍惚了一下,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他救过一个小孩,那男孩也是这样对他说的,他还在这间木屋里养了那小孩三年,不过那个小孩现在应该已经忘了他吧,江慕锦摘下一直戴在头上的箬笠,一张若雪般白的俊美脸庞映在少年的眼中,江慕锦莞尔一笑道:“不必谢,你在此等我一会我去找一下止血的布条在哪。”少年答应他:“好。”
江慕锦从包袱中找到了止血布条,便让少年脱掉了外套帮他包扎伤口,江慕锦有一双好看且灵巧的手,这让他干什么事都能做得很好,包括包扎伤口,可能是因为少年的那句话,也可能是因为别的,让他对这少年好感极佳,江慕锦一边小心翼翼的给少年包扎,一边温柔的说道:“我看追杀你的人身手还不错,你如果暂时离不开,在我这养好伤再走吧,在我这没有人伤得你。”少年好像没有料到江慕锦会让他留下有些拘谨的问:“谢谢哥哥,不过若我留在这,是否就是哥哥你照顾我了,”“嗯”,江慕锦随口回道。
快包扎好后江慕锦站起身,他想出去提刚才放在地上的菜,走了几步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怎么称呼这少年呢,他转过身去看见少年竟在看着他,江慕锦与他对视上微笑道:“阁下怎么称呼?”少年与他对视灿烂的笑起来道:“哥哥叫我阿亦就好,我在家中时别人都这么叫我。”江慕锦现在看着这少年的脸才发现这少年竟异常的俊美,乖乖的五官又有少少的张扬十六七岁的模样笑起来更是好看,刚才没仔细看现在只觉得这少年好看令人惊异,江慕锦盯着着他的脸微微有些出神,阿亦发现江慕锦一直看着他笑问道:“哥哥一直看着我,是还有什么事吗?”江慕锦听到阿亦这样问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在盯着人家看马上就把头转了过去向屋外走去,他感到脸有些发烫胡乱的回道:“哦没什么事了,我姓江,名慕锦,你按现在这个称呼称呼我就行,现在你休息一下,我去提菜回来做饭。”
晚饭做好后江慕锦就去叫阿亦来吃,他已经两年没做过饭了,不知道这么久过去了他的厨艺是否还健在,所以在少年端起碗吃了一口菜时,他坐在另一边有些忐忑的问:“阿亦味道怎么样?好吃吗?不好吃的话不用勉强。”阿亦听他这么一问就一边嚼着嘴中的菜一边回答江慕锦:“挺好吃的啊,哥哥。”江慕锦听他这么一说瞬间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道:“嗯好吃就行,还有以后吃东西咽下去再说,不然会呛到的。”阿亦把嘴里的菜咽了下去点了点头,这画面让江慕锦感到似曾相识,五年前也是在这个本屋他对他捡回来的小孩说过同样的话,那时那个小孩也是这般点点头答应他的,其实他从前也有家不过现在没有了,江慕锦吃着菜看着身边正在吃饭的少年,他发现少年的左耳上有一个小小的耳钉耳钉是黑色的,亮亮的,好像在发光看起来极为精致,漂亮的宝石江慕锦还是名门望族时也有收藏,以他的经验来看,耳钉应该是上等的黑曜石,因为一般的宝石可不会那么黑还那么亮,可此等品质的黑曜石只有魔界皇族才会有,而魔皇族可不会轻易与人族交往,这位少年到底什么来头能有这样的耳钉令江慕锦疑惑,但在江慕锦看到少年小孩子一般乖乖吃饭的模样,他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欣慰和成就感。
吃完晚饭天也有些黑了,江慕锦施法屋子里的蜡烛瞬间全部燃烧了起来,屋里也瞬间变得明亮,被江慕锦赶去休息的阿亦坐在床上看着江慕锦道:“哥哥竟还会法术,好生厉害。”正在洗碗的江慕锦听到他这样说,想到被贬的经历有些自嘲的笑笑道:“此等小计不足挂齿,不要把我想得太厉害。”神明的法力强弱一般由信徒数量觉定,而江慕锦是一个被贬的神官,如今天下凡人忘记他,只有那些妖魔鬼怪还认识他,但妖魔鬼怪觉对不会是他的信徒,所以现在江慕锦连一个信徒都有不起,很快他的法力就会变弱,到那时候他想积攒法力就会变得很难了。少年听他这么一说撇撇嘴,说道:“哥哥不要这样说自己,你很厉害啊。”少年果然是凡人不认识他,不会明白他心中的苦楚,江慕锦听着他的话只是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洗完碗江慕锦便脱了外袍,便从之前的柴房里取了一些今天为烧火捡的干草,他将那些干草铺在床边的地上又从床下取出了一卷席子,他将席子铺在了干草上便脱了鞋子坐了上去,躺在床上的少年看着他坐在那席子上连忙坐起来说道:“哥哥,我从前出门都是睡在地上铺的席子,睡床不习惯,你来睡床吧,我去睡席子。”说着他就要起身。
见少年起身要过来替自己睡席子,江慕锦立马施法让他定住并躺回床上,江慕锦从前住在这屋里时,便常常睡在这席子上,睡床只存在于他受伤的情况,江慕锦躺到席子上看着天花板对着少年说:“阿亦现在你可是受伤了,万一这地上有什么毒虫,你睡这席子上如果被咬了不更加伤上加伤了吗?我能看出来你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小爷你连我这床都睡不惯,还要替我睡席子吗?我曾经也同你同你一样,可是我如今已经吃了太多苦,已经对任何痛苦都无感了,所以你还是好好睡在床上吧,要实在睡不着,就和我讲讲你为何会被追杀吧。”
听着江慕锦这番话少年愣住了,他沉默了良久开始和江慕锦讲述自己为何被追杀:“我姓萧,家在北边......”
不知过了多久,江慕锦太累了便沉沉睡去了,少年依然不困他知道江慕锦睡着了,他静静的听着江慕锦平稳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他确定江慕锦睡熟了后便轻轻一动手指破了他身上的定身术,少年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明亮的屋内挥动了一下手,暗夜中无风自起,一阵阴风吹过将屋内的蜡烛全都吹灭了,屋里变得昏暗只有幽幽的月光从窗子照进来,少年从床上下来走到了江慕锦所睡的席子旁蹲了下来,他垂下眼眸看着熟睡的江慕锦。
江慕锦本就生得好看,清冷而俊美的脸庞又不失温柔,安静的睡颜在柔和的月光下显得更加漂亮,同在月光下少年此时却不同白天的乖巧,少年脸上的傲气和野气不再掩饰,银白色的月光照在他本就冷白的脸上使这张近乎完美的脸更加好看性感,少年伸手拉了拉江慕锦的被子,替江慕锦盖好被子后他便坐在了地上,一只手托腮看着江慕锦小声说道:“哥哥你里然没有认出我来,不过没关系,你辛苦了,从今天开始换我来保护你,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的,直你不需要我为止。”
次日清晨江慕锦很早就醒了,他昨晚破天荒的没有作梦,这让他感到惊奇,江慕锦几乎是每天都会做梦,从小就着样,他有些恍惚的起床穿鞋,套上外袍,他走到桌边重新束了一下睡乱的头发,戴上箬笠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安静熟睡的少年,醒着的时候还不明显,睡着后那藏着的骄傲和乖戾的少年气才毫无掩饰的显现出来,散开的头发有些凌乱平添几分俏皮,“睡着了的阿亦真”是有点乖,”江慕锦想着提起菜篮便要出门买菜,他的钱不是取之不去用之不竭的,他现在要干会老本行来赚钱养活自己。
江慕锦才站起身要向门外走便听见少年的声音在身后想起:“哥哥,这是要出门吗?”江慕锦循声回过头便看见阿亦不知何时醒了,此时正盘腿而坐顶着一头凌乱得可爱的头发托着腮歪头看他,江慕锦看着这样的阿亦心想:好俏皮可爱的少年,江慕锦回道:“我出去买菜,你在屋中休息便是。”话毕江慕锦对着阿亦示以微笑。
阿亦听他说完便伸手到衣里拿出了一个玉佩,那玉佩颜色洁白通透,一眼便能看出是极好的玉料,定是极奇贵重,少年从床上下来几步便走到了江慕锦的身边,他拉起江慕锦没有提着菜篮的另一只手把玉佩放到了江慕锦的手上,道:“哥哥把这个拿去当了吧,当作我在此处住的生活费。”
江慕锦见他把玉佩放到自己的手上,赶忙把手上的玉佩往回送无奈道:“谢谢你阿亦,这玉佩你还是收好,我有钱,我有你想的那么穷。”这话不假,江慕锦作人时是名门望族,作神时赐号墨霖殿下拥有几座城池,这两年战功赫赫,信徒无数,所积攒的功德在天界是没有几个神官可以比的,如今被贬功德和城池全都换为财物,所以他现在还真是不缺钱花。
少年看江慕锦要把玉佩还给他,立即就闪身到离江慕锦远一点的地方,道:“哥哥我没有认为你穷的意思,你就收下吧,不拿去当也行,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说罢他笑起来挥挥手示意江慕锦可以走了。
江慕锦见此情景觉得有点无奈和想笑,他不再往回送那块玉佩叹了口气,温柔地对着阿亦说道:“那好吧,我也说不过你,若你哪天想要这块玉佩了,便来此向我要便是。”话毕江慕锦就出门了。
去集市的路上江慕锦拿着少年赠给他的玉佩端详起来,那玉佩形状像一个只有一半翅膀的蝴蝶,而那半只翅膀上刻着一些江慕锦没见过的文字和精致的花纹,“这个玉佩应该还有另一半,不然这只有一半的蝴蝶也太怪了,”江慕锦一边想一边把玉佩收了起来。
从出门到集市,当了三年杀手警觉一直在告诉江慕锦有人在跟着他,江慕锦起初察觉到有人跟踪他并不在意,现在无论是何人他都来者不惧,可是那个跟着他的人一路上没有人对他发动攻击,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他在街上闲逛那人就离得近,他买东西那人就离得远,反正他走到哪里那人就跟到哪里,就像一块狗皮膏药样甩都甩不掉。
江慕锦从小讨厌别人跟着他,曾经有一次他的表弟跟在他的后面,他不知道跟着他的人是谁,转身就是一脚直接让他那可怜的表弟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床,那时他才十四岁,这么多年过去了江慕锦讨厌别人跟着他的毛病好了一点,但不多。现在这种情况江慕锦就忍不了,大白天的谁这么闲一直跟着别人啊!江慕锦现在不想管跟着他的人是谁,他只想让那个人知道跟着他,是那个人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选择。
江慕锦走进了一个无人的巷子,他一直走到巷子的最深处才停住,跟着他的人也停住了,这次江慕锦带了影蝶出门,他一只手握上影蝶的剑柄迅速将影蝶拔出剑鞘转身向跟着他的那个人挥出一剑,影蝶的剑身闪烁着寒光划过之处一到一道银色的剑气飞出,那剑气寒气四射,煞气凌人威力不容小觑,随着剑气起来的还有寒风吹起烟尘,江慕锦才不会管被这一击所伤之人的死活,惹他不高兴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况且这个人还这么可疑。
但这剑气飞出之后并没有出现江慕锦所想的刀剑碰撞或是血肉被划破的声音,而是墙壁破裂的声音,这一击即然被躲开了,江慕锦有些诧异。
影蝶是他的佩剑也是天下最强的神兵之一,影蝶起初叫蝶,只是一把好但还算不上神兵的剑,白色的剑柄,银色的剑身剑柄与剑身连接处有一个黑玉所做的蝴蝶图案,但是在成为江慕锦的佩剑后便随着江慕锦游历四方,斩妖除魔,在江慕锦被灭门后更是染血万滴,后来江慕锦自创剑法暗影狂蝶,太子生辰那日它随江慕锦一击斩杀赤魔,救下皇族,而那一击的招式正是暗影狂蝶,暗影狂蝶取其两字“影蝶”的名字就此得来。影蝶因江慕锦而沾染无数鲜血和怨气,自斩杀赤魔后毫无瑕疵的银色剑身上便出现了黑色的蝴蝶花纹,影蝶有了灵识向江慕锦认主从此影蝶成为天下最强的神兵之一。而影蝶的主人江慕锦更是天地间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无与伦比的气运和天赋让江慕锦成为天界数一数二的以武称霸一方的神官。
江慕锦被贬但没有失去法力,他这一击就算是个神官也未必能躲开,而跟踪他之人却能轻易躲掉,想必实力并不简单,想到这江慕锦微微蹙眉。
待烟尘散去他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阿亦,江慕锦愣住了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少年一席黑衣站在他的面前身上多了些灰,正笑嘻嘻的对他说:“果然还是被哥哥发现了,哥哥好警觉。”
听到少年熟悉的声音江慕锦才回过神来,他收起影蝶几步走到少年身边,一到少年身边江慕锦就用手捧起少年的脸看来看去,看完脸又双手抓着少年的胳膊在少年的身上看来看去,一边看还一边担心询问道:“阿亦你有没有那受伤活是不舒服?”
阿亦起初刚被江慕锦捧着脸的时候呆住了,后又笑起来道:“我没事的哥哥,真是劳烦哥哥担心了。”江慕锦听到少年说他没事才不再绕着少年看,松了口气过了一会而,他又抬手轻轻的打了一下少年的头,有些生气道:“阿亦你这样调皮我真的生气了,我不是叫你在屋中休息吗?你怎么就跟着我出来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被我那一击击中后果会有多严重。”
少年摸了摸刚刚被江慕锦打的地方,低声道:“哥哥对不起嘛,我在屋中等着哥哥回家,实在有些无聊就跟着哥哥出来了,不曾料到哥哥会生气,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不声不响的跟着哥哥出来了,哥哥能否原谅我。”
少年就像一个被家长责怪的小孩委屈巴巴的站在江慕锦,江慕锦又有些心软,觉得得自己刚才言重了,江慕锦抬手摸了摸少年的头,笑起来温柔的说道:“好了好了,阿亦我不生气了,是我言重了呆在那个屋子却实挺无聊,不过下次你要跟我出来一定要和我说,不要再像这次了,现在回家吧。”说把江慕锦便向巷子外走去示意少年和他走。
少年听到江慕锦原谅他,又马上跟在江慕锦身后,看着江慕锦的背影少年狡黠一笑,好想确定了什么在暗暗高兴。
自那日起江慕锦就几乎每天都会带着阿亦出门,阿亦也从那件跟踪事件后非常听江慕锦的话,会帮江慕锦拎菜,会在江慕锦接到一些较轻的活时帮忙,有时不跟江慕锦出门还会帮江慕锦打扫木屋,一天天的相处中江慕锦对这个毫无征兆闯进他生活的少年好感越来越盛,阿亦的伤在一天天的好起来,也就意味着分别的日子马上就要来到。
这天江慕锦接了一个大活,离灵虞山最近的城-虞城,虞城中最有钱的那户人家的大公子玩死了一个姑娘,那姑娘死后怨气冲天闹得府里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最终那户人家实在受不了就请道士来超度那姑娘的怨灵,但这事闹太大了出再多的钱都没人敢接这活,怕惹上麻烦,事情的结果就是这活被江慕锦接了。
这次江慕锦没有带上阿亦很早就出门了,毕竟这事有危险性,阿亦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江慕锦解决事情快,出门早自然返回就早,就在江慕锦在距木屋十余米的地方,他看到了他未曾料想到的一幕。
在木屋的院子门口躺着十多具尸体,黑衣少年正踩着一个人的头,一把剑插在地上那人的脑袋边,那个被踩的人还活着,面色却如死人一般白,一副活见鬼了的表情,而踩着他的少年面上擒笑,好像此时正在干什么好玩的事。少年弯下身子笑着说道:“你不会觉得这么多天了我还没有适应魔族之身吧,现在来杀我可太晚了,等你下去了我会让阴差好好陪你玩的。”话毕少年就直起身轻而易举的踩爆了地上那人的头,看起来力都没有用。
鲜红的血液溅到少年的脸上,衬得少年的皮肤更加白皙,少年还在笑仿佛心情大好,俊美的脸庞少了平日的乖巧,多了傲气和野气,嚣张而狂傲,这是江慕锦从未见过的阿亦,他看着少年朝着院内走去,一边走一边不知在对谁说着:“念月那些尸身赏你了,记得吸完血收拾干净,要是让哥哥发觉一点痕迹,你就等着回家后被挨收拾吧,快一点哥哥应该快回来了。”
少年在说出第一句话时地上那把剑,也就是少年说的“念月”从地上飞了起来,“念月”身上的月牙印记变成了血红的圆月,在空中仿佛在兴奋的震动,可少年说到后半句时“念月”的剑身却一瞬间软了下来,仿佛有些失落,后又直起来用极快的速度将地上的尸身斩成了一滩滩血水,在切磨骨头时仿佛在切空气,很快“念月”便吸收完血水处理完地上尸体,地面干净后如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飞向了屋内。
目睹这一幕的江慕锦也大概猜出了少年到底是谁。他慢悠悠地走回了木屋,他才进到屋里阿亦就高兴的跑到他的面前:“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你看我饭都做好了,你不夸夸我吗?”江慕锦看向饭桌,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好像是才做出来的,此情此景江慕锦完全无法把此时向他求夸的阿亦,和刚才轻而易举踩爆别人头的狠戾少年联想到一起。他微笑的回道:“阿亦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你先吃我去洗一下手就来。”少年听到夸奖眼睛都更加亮了,高兴道:“好的哥哥。”
江慕锦若无其事的与阿亦呆在一起了一下午,在此期间阿亦睡觉时他才有时间去想阿亦为何来到他的身边,秋天的日光已无夏日的刺眼,江慕锦看着日光从窗外洒进来照着躺在床上的少年,此刻江慕锦感到莫名的温馨。
吃完晚饭,天已暗下,他与少年在一起洗碗时才开口询问:“阿亦你是魔族吧?”
少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低声道:“哥哥你是不是察觉什么了?”
江慕锦听出了少年的紧张笑着说道:“你别怪念月,不是它没收拾干净,我感觉它收拾得甚好,只是我亲眼看到了,想问问你。”
阿亦听完江慕锦的话,道:“墨霖殿下既然在那时便已知我是魔族,又为何能与我心平气和的相处一下午,与魔族厮混不怕被人议论?”少年的语气里藏着淡淡的笑意和轻微的试探。
江慕锦却哈哈一笑说道:“我一届被贬神官,世间又无人认得,谁又能管我与何人呆在一起,再说就算有人管除非他是帝君,不然休想管得了我,你说对吗?阿亦。”话毕他转过头去看向阿亦,等待着阿亦回答他。
此时少年也在看他,四目相对,笑着道:“墨霖殿下说得对,那殿下想不想知道我是谁?又为何要呆在你的身边。”
江慕锦道:“拥有念月这样厉害的邪兵,魔族姓萧的可没几个,如此年轻,身手又如此了得,你就是那位新的魔族继承人,小魔君殿下吧,至于你为何留在我身边,我也猜想过,不过后来我又觉得世上哪来那么多为何,相逢就是缘,何必在乎那么多。”
少年哈哈笑了起来,心情甚好道:“哥哥说的对,相逢就是缘,何必在乎那么多。”话毕两个都默契的没有再说话,转过头去,不在看着“方。
洗完碗后,两人都心领神会的躺在床上才开始说话。
“阿亦你的伤应该好了,那是不是你明天就要离开了”,江慕锦望着天花板说道。
床上的少年听到江慕锦这样问他,笑着说道:“嗯,明天就回有魔使来接我,哥哥这样问我是舍不得我离开吗?”
江慕锦从席子上坐起来道:“当然舍不得了,如若阿亦走了,我又会变成一人,多寂寞啊。”
少年也从床上坐起,面向江慕锦而坐,歪头道:“那哥哥要不要跟我一同回魔界?”
江慕锦看向阿亦,少年笑着望着他,眼中星光闪烁,像一个魅惑人心的小狐狸精,要将他引诱带走,绑回妖窝。江慕锦哈哈一笑,他知道他只要说一句好,少年定会带他回家,但他还是道:“谢谢你啦,阿亦,不过魔界是你的家,我一个外人,又是被贬神官,去了恐怕不好,反正我早就习惯一个人了,寂寞就寂寞吧,只不过不知这次分别又是何时重逢。”
少年好像早料到结果并没有失落,只是轻笑了一下,道:“哥哥我们不会分开太久的,相信我。”与先前不同这次少年语气郑重,仿佛是在发誓。
江慕锦道:“嗯,我相信你,阿亦。”
两人看着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少年率先开口打破了宁静:“哥哥你为何才认识我就对我这么好?”
江慕锦如实回答:“因为你像我的一位故人,所以阿亦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少年道:“我姓萧,名怀亦。”
江慕锦低头低声的念道:“萧怀亦。”后又抬起头来笑着道:“嗯,是个好名字。”
这一夜江慕锦也不知道聊了多久,后面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含糊的与少年道了晚安,挥手将蜡烛灭去便如释重负的躺下。
恍惚中江慕锦听见了一句小声的呢喃:“哥哥才不是外人,我早晚会带你回家的哥哥,晚安哥哥,祝你好梦。”这淡淡的声音来自萧怀亦,江慕锦才听见这一句就沉沉地昏睡过去了。
次日江慕锦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正午,他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看向床上,此时床上的被子已经叠好,萧怀亦也没在,“难道已经走了吗?”江慕锦四处看屋里面也没有萧怀亦的身影,寻找无果江慕锦开始整理头发。
自从被贬他就恢复了飞升前的发型,江慕锦自小就不喜欢发髻,头发都是披着的只由一条发带将前面挡眼睛的头发揽到后面系起来,成神后帝君告诉他作他这样的神官要注意形象,要弄发髻,他才照办,如今没有人管他形象如何当然要回归披着的发型。
摸了半天江慕锦都没有找到系头发的发带,心情不免烦躁,在他焦躁寻找发带时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哥哥你在找这个吗?”
江慕锦循声声转过头去,萧怀亦手上正那着那条灰纱发带,扎着高马尾的少年靠在门上逆光而站,整个人身上闪烁着少年才有的光芒,这样的光芒是二十一岁的江慕锦没有的。
江慕锦在看到萧怀亦时,也不知是为何感到高兴,烦躁如烟云消散,笑起来道:“阿亦你还没有走啊。”
萧怀亦一边说一边走到江慕锦身边:“哥哥都说了舍不得我离开,我又怎会着急走呢。”说罢他已经到了江慕锦的旁边,萧怀亦微微弯了弯腰,笑着将发带递给江慕锦。
江慕锦接过发带,抬起头望着萧怀亦说道:“阿亦你为何要拿我的发带,我找了好久,结果在你这。”
萧怀亦道:“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哥哥的发带,觉得它有点旧了,就拿着去集市上买菜,顺便了一条差不多的,不知道哥哥会不会喜欢。”说着他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条新的发带送到了江慕锦的面前。
江慕锦拿过了萧怀亦给他的另一条发带,两条发带极为相似,但新的那条材质和做工明显要比救的那一条好得多,笑着道:“谢谢你阿亦,有心了,这条旧的我戴了挺多年了,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发带,我很喜欢你送的发带。”
萧怀亦听但江慕锦说喜欢,立马像只骄傲翘起尾巴的小狼,高兴道:“哥哥喜欢就好,这次分开等下次见面我一定送哥哥更多更好的。”
江慕锦道:“阿亦的好意我心领了,等下次见面我也送你一个礼物。”话毕他就理起了头发,还系了个蝴蝶结。
理好了头发,江慕锦套上外衣穿上鞋子,站在萧怀亦的面前理了理衣服,对着萧怀亦笑着说道:“我去做饭,吃完饭再走吧。”说罢他就走向灶房。
萧怀亦从江慕锦开始整理头发的时候,便就盯着江慕锦看,在江慕锦对着他笑时更是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萧怀亦的心狂跳,内心:“嗯......好像更喜欢了。”
直到饭做好,萧怀亦的两个魔使才到木屋,江慕锦和萧怀亦才做到座位上就听到有两个人的声音。
“都怪你认错路,少主责怪起来我俩都得完。”
“怎么就是我的错了,难道你就没错吗?”
江慕锦和萧怀亦向门外看去,两个正在拌嘴的黑衣少年也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双双单膝跪地道:“宋昕,宋锦来接少主回家。”
萧怀亦看了一眼没有开口,反而看向了江慕锦,江慕锦看着萧怀亦的眼神,就知道萧怀亦在问他:“要不要让他们起来?”
江慕锦当然是点点头,萧怀亦得到答案便道:“起吧,哥哥说不责罚你们。”
宋锦和宋昕赶忙起身,江慕锦看着他们道:“你们两个也进来,一起吃吧吃完再走。”
两个少年看清江慕锦张相后对视一眼,然后进屋坐下,接过江慕锦递过来的筷子,刚要夹菜就注意到了萧怀亦冰冷的眼神,那眼神和江慕锦的不同分明是在说:“你胆敢吃一口,回去就等着死吧。”
他们两个又不敢夹菜了,江慕锦不明所以道:“你们两个怎么不吃啊?是饭菜不合胃口吗?”听到这句话宋昕和宋锦只能暗道心里苦,有尊大佛在这看着呢,谁敢动啊。
萧怀亦看江慕锦发话了,就不再盯着他俩吃了一口饭说道:“吃吧,尝尝我哥哥的手艺怎么样。”
宋昕和宋锦听到他们可以吃连忙动筷,一边吃还一边说:“太好吃了,少君的手艺太好了。”
听到两人夸自己手艺好,江慕锦笑着道:“好吃就多吃点,还有小少主他们为什么称呼我少君啊。”
萧怀亦听到江慕锦也叫他少主,笑起来说道:“哥哥不用叫我少主,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叫我阿亦就好,少君在我们魔族是少主哥哥的意思。”
江慕锦道:“哦,我和他们哪里不一样?”
萧怀亦道:“哥哥于我而言更重要。”
江慕锦乘胜追击道:“所以我到底和他们那里不同,对于阿亦而言更重要?”
萧怀亦发现自己中江慕锦的圈套,冷白的脸一下红了起来,他用手捂着脸道:“就是不一样,哥哥莫要再逗我了。”
江慕锦见萧怀亦发觉自己在逗他,哈哈一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吃饭吧。”
吃完饭萧怀亦当然就要走了,他骑上宋昕和宋锦带来的马,在院门口等江慕锦和他道别。
江慕锦走到门口看看面前马上的萧怀亦,再看看另外两匹马上俊俏的少年,一瞬间又想逗逗萧怀亦,他狡黠一笑说道:“阿亦你这两个手下长得挺好看的。”
萧怀亦果然中招,委屈道:“哥哥你说他们好看,我难道不好看吗?”
江慕锦笑着道:“好看是好看,就是没有他们乖。”
萧怀亦更委屈了道:“我点没有他们乖啊?”
这次江慕锦笑得更高兴了,道:“哪点都没有他们乖。”
萧怀亦感觉如遭雷击道:“哥哥你不能这样说,他们哪有我好!”随后怨毒的看了宋昕和宋锦一眼。
江慕锦笑得差点喘不过气,萧怀亦见江慕锦一直笑才发现江慕锦又在逗他,故作生气道:“哥哥你又逗我。”
江慕锦缓了好半才没继续笑道:“阿亦不要生气嘛,以后不这样逗你啦。”
萧怀亦道:“哥哥最好言出必行。”
江慕锦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阿亦走吧,我期待下次见面。”
萧怀亦又笑起来道:“嗯,哥哥如果有任何事需要我帮忙,就拿着那块玉佩来魔界找我,我定会帮哥哥的,后会有期哥哥。”
江慕锦道:“后会有期。”话毕面前得三个少年就走了。
回魔界的路上宋昕和宋锦话一直说个不停,萧怀亦也难得高兴回答着他们的问题。
“少主,那个恐怖的杀妖斩魔狂魔墨霖就是少君吗?”
“对啊,你有意见?还有什么叫恐怖,我哥哥不挺温柔的吗?”
“少主说的是,少君挺温柔的。”
“这就对了嘛,我哥哥多么温柔。”
“可是少主,少君是男的,这不合理吧?”
“有何不合理的?族规又没规定少君一定要是女君,而且我的少君是何性别又有谁能管吗?”
“也对,可是少主你又为何要骗少君,少君是少主哥哥的意思?”
……
“你们废话怎么这么多,不该问的别问,闭嘴。”
“好吧,我们闭嘴。”
宋昕沉默了一阵小声说道:“但是少主把阴阳蝶送给少君是不是太贵重了,阴阳蝶可是魔族九宝之一”
宋锦小声道:“少多嘴吧,你现在只看到了阴阳蝶,你信不信少主能把九宝全送给少君?”
宋昕点头复议:“嗯,我信,我们两还是别说话了。”
此刻听着两位小魔使议论的萧怀亦扬起嘴角,暗暗盘算起来,笑着对宋昕点宋锦说道:“谢谢你们俩的提议,回去给你俩加赏。”
宋锦和宋锦听着萧怀亦的话,心里真是又高兴又嫌自己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