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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遇 我笔下的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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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时林言斜眼看一个不知好歹的新同桌,不耐烦的摸出烟
林言:“喂,你有病吗?不知道我这不让人坐?”
谢辞抬起头,直视眼前的少年,冷冰冰吐出几个字:“谁惯的你?”说完低头继续做题
林言眼中有几分不耐烦,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装模作样的“好学生”:“喂,你叫什么名字,让我见识见识”
“ 谢辞”
—下课
林言停下转笔的手,好整以暇的看着认真写作业的人儿
林言:“哎,我说你们这么拼命搞什么”
谢辞:“考上心仪的大学”
林言“不经意”的露出各科满分的成绩单:“哎呀呀,真是不小心呢,原来我成绩这么好呀”
谢辞抬起头仔细的看着林言:“”嗯……长的还行,但凡你舔一下嘴唇都能被毒死”
林言脸爆红:“我TM给你脸了是吧?你再这么说我打死你”谢辞没有回答这个无聊的话题,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快点写完回家”林言无聊的在脑中呼喊系统“统子,给我说说谢辞的故事”系统5219号冰冷的机械音回响在耳边“谢辞清冷学霸,家庭情况很好,总而言之就是他从小没有父亲,母亲一个人把公司顶到前十,小时候因为被校园欺凌患上抑郁症”林言哽住了,他想过谢辞很惨,但是没想到这么惨
许久,林言嘶哑着说话:“所以,他的存在只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对吗”林言一向吊炸天,这还是他第一次为别人伤心,只是因为他曾经也是像谢辞那样的人,纤细的手自然下落轻轻拽了下谢辞的校服
谢辞:“干什么?”
林言嘴角微微抽搐,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林言:“不干什么”
谢辞写完后,背上书包看着林言,夕阳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谢辞鬼使神差的觉得这人也挺可爱的
谢辞:“一起走吗?”
林言愣了一下:“啊?”
“我说一起走吗?”
林言感觉眼前的人莫名其妙,刚认识第一天,就问要不要一起走,不会图谋不轨吧?
想到这林言打了个寒颤,打着哈哈“算了算了,家里有人来接我”
谢辞轻轻点了点头,走出了教室
现在诺大的教室只剩下他一个人,林言从桌肚里拿出手机找到微信看着“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莫名感到讽刺
—林言家中
林言看着一个人都没有的房子,明明早就习惯孤独的他心脏也依然会疼
林言没准备吃晚饭,到家后就抱着平板啃学习资料,啃了一会儿发现不对这个时间保姆应该来打扫卫生了才对
林言歇了一会儿,准备下楼去看看,正好看见他那个从来不回家的爸带着另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子回来了
楼下的苏忠也注意到了站在楼梯上的林言:“小言,来爸爸抱抱”林言一看那个女生突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爸?那个女孩子是?”
林言看着那个不苟言笑的父亲慈爱的摸了摸女孩的头:“她是我和你知颜阿姨的女儿温芯
林言眼瞳微微睁大:“爸,我妈死了还没有几年吧?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她们接回来了,你特么对不起我妈!”
苏忠愤怒的脸红了:“林言,给老子好好说话,我是你爸我都是为了你好,涵养去哪里了?”
林言没在意楼下的怒吼一个人转身离开坐在书桌旁,倒出药片也不看什么药,就往嘴里塞,这是他经常穿梭在各个时空留下的后遗症—间歇性头痛
系统只能在旁边干着急:“宿主,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林言摸了一把嘴角的血,不耐的挥手:“你叫个屁,我还没死呢”
系统5219汗流浃背了:“宿主,你身体真的没事吗?”
林言:“没事没事,都说了没事,你还问什么!”
5219委屈的在旁边抹眼泪
林言象征性摸了摸5219的小光球:“好了好了,我真的没事”
5219震惊了它家宿主竟然会安慰它
林言没管5219一脸懵逼的样子,一头栽倒在床上累了一天的疲劳让他意外的睡了个好觉
早上林言顶着一张臭脸洗漱,吃早饭,然后去学校
林言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林萧给我接杯水”
“小言你昨天晚上熬夜了吗?”
林言:“没有”
林萧走过来接过杯子,有点担心林言但还是没说什么
林言自己也不知道明明昨天晚上没熬夜今天早上跟要死了一样
林言喝完水刚好上课铃响了
林言懒散的靠在墙上不想听课,他只觉得现在很烦
林言:“我不会感冒了吧”
谢辞察觉到林言的不对劲:“感冒了吗?我这里有药”
林言接过药,脸微微红了一点:“谢谢”
“没事,举手之劳”
飞知海过来在黑板上划掉了体育课:“你们体育老师生病了,这节课我上”
“不是,凭什么啊?”
“体育老师天天生病,鬼都不信”
……
飞知海撩起头发:“怎么?不乐意啊?”
全班鸦雀无声
飞知海得意:“我还是更喜欢你们桀骜不驯的时候”
“6”
飞知海:“6什么6啊?最近有个数学竞赛,我打算让林言同学和谢辞同学去,大家没什么意见吧?”
“没意见~”晏芝的语气酸溜溜的,班上的同学表示‘羡慕啊—’
下课的时候林言那群好哥们的眼睛快沾他身上了,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喂,你们离我远点……”
晏芝班上的数学课代表痛心疾首:“林言啊!你一定要给我们A班争气啊!”
林言被那声“争气”喊得头皮发麻,没好气地挥手:“知道了知道了,吵死了。”转身想回座位,却被晏芝堵个正着。
“林言,你跟谢辞组队啊?”晏芝咬着笔杆,眼神里满是探究,“他那人冷冰冰的,你们能凑到一块儿?”
林言斜睨她一眼:“关你屁事。”话虽冲,脚步却顿了顿——他自己也觉得这组合挺离谱。
刚坐下,谢辞就把一叠竞赛真题推过来,字迹清隽:“看看?先熟悉题型。”
林言挑眉,指尖敲了敲纸页:“学霸都这么卷?”嘴上嫌弃,却还是拉过卷子翻看起来。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谢辞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倒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
“下周三开始集训,每天放学后两小时。”谢辞突然开口,视线落在他翻页的手上,“你没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林言嗤笑一声,指尖划过一道复杂的函数题,“不过话说在前头,我可不陪你熬夜刷题。”
谢辞勾了勾嘴角,难得带点笑意:“不用熬夜,你够聪明。”
林言的耳尖莫名有点烫,抓起笔在草稿纸上乱划:“少拍马屁。”
集训第一天,林言踩着点进教室,谢辞已经在座位上等着,面前摆着两杯热牛奶。见他进来,推了一杯过来:“刚买的,温的。”
林言愣了愣,接过来的动作有点僵硬。牛奶的温度透过纸杯传来,暖得他指尖发麻——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准备这些。
“谢了。”他含糊道,低头猛喝一口,掩饰眼底的不自在。
刷题到一半,林言的头痛突然犯了,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的数字开始打转。他捏着眉心,呼吸渐渐粗重,手不自觉地往桌肚里摸——那里常备着止痛药。
“怎么了?”谢辞很快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停下笔凑近,“脸色很难看。”
“没事。”林言咬着牙摆手,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谢辞没听他的,直接抽走他手里的药瓶,看清标签后眉头皱得死紧:“这药副作用很大,你经常吃?”
林言被戳中痛处,语气瞬间冲起来:“要你管?”
谢辞没跟他吵,只是把自己的水杯递过去,又从书包里翻出个小盒子:“这个,薄荷味的,按按太阳穴能缓解。”是支小巧的按摩仪,看起来价格不菲。
林言盯着那东西没动,谢辞却直接伸手过来,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按住他的太阳穴,力道不轻不重。薄荷的清凉顺着皮肤渗进去,果然没那么疼了。
“你……”林言想说点什么,却被谢辞的动作打断。少年低着头,神情专注,睫毛偶尔扫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好了。”谢辞收回手,指尖有点红,“还疼吗?”
林言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不疼了。”
那天之后,谢辞每天都会带些缓解头痛的东西——有时是薄荷糖,有时是温热的姜茶。林言嘴上不说,却都默默收下了。
竞赛前一晚,林言又被苏忠的争吵声吵醒。客厅里,温芯的哭声、女人的抱怨声、苏忠的怒吼声搅成一团。他烦躁地抓抓头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楼下的路灯旁,谢辞竟然站在那里,像是等了很久。
“你怎么在这?”林言愣住。
谢辞走过来,把手里的外套披在他身上:“猜你可能需要个地方待着。”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家没人,去我那?”
林言看着他被夜风吹红的鼻尖,突然想起系统说的“抑郁症”。原来再冷的人,也会有这样笨拙的温柔。
“……好。”他听到自己说。
谢辞的家很大,却空旷得不像话。少年给了他一间客房,又热了杯牛奶过来:“明天加油。”
林言接过牛奶,突然问:“你小时候……很难受吧?”
谢辞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了笑:“都过去了。”
林言没再追问,只是在他转身时轻声说:“谢了。”
第二天竞赛场上,林言看着身边沉着答题的谢辞,突然觉得,或许这个世界也没那么糟糕。至少此刻,有个人和他并肩作战,而不是孤身一人。
交卷时林言故意撞了下谢辞的胳膊,草稿纸散落一地。谢辞弯腰去捡,却被他按住手背。
“喂,要是拿了奖,”林言压低声音,耳尖泛着红,“请你吃校门口那家麻辣烫。”
谢辞指尖微顿,抬眼时眼底漾着点笑意:“好。”
成绩出来那天,公告栏前围满了人。林言被朋友推搡着往前挤,刚看到“一等奖”后面并排的两个名字,就被谢辞拽着后领拉出了人群。
“干什么?”林言挣了挣,却没甩开他的手。
“去吃麻辣烫。”谢辞的声音里带着点雀跃,是林言从没听过的调子。
校门口的麻辣烫摊蒸汽氤氲,林言看着谢辞把碗里的香菜一根根挑出来,突然嗤笑:“学霸还挑食?”
谢辞没抬头:“过敏。”
林言的动作顿住,默默把自己碗里的香菜也夹了出去。
正吃着,温芯突然出现在摊位前,怯生生地喊:“哥哥。”
林言皱眉:“你来干什么?”
“爸爸让我叫你回家吃饭,说知颜阿姨做了好多菜。”温芯的手指绞着衣角,眼神瞟向谢辞时带着点好奇。
林言把筷子往碗上一拍:“不去。”
温芯眼圈立刻红了,转身就跑。谢辞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开口:“她好像很怕你。”
“关我屁事。”林言灌了口冰汽水,瓶身的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那是他们的女儿,跟我没关系。”
谢辞没再说话,只是把自己碗里的鱼丸夹到他碗里。
傍晚送林言到楼下时,谢辞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个小盒子:“给你的。”
林言打开一看,是条银色的手链,铃铛比他那条旧的更亮些。“干嘛送我这玩意儿?”
“上次看你很宝贝那条旧的,”谢辞挠了挠头,“这个……不容易氧化。”
林言捏着冰凉的银链,突然想起系统说谢辞母亲是公司老板。这家伙看着清冷,花钱倒是挺直接。他刚想怼两句,就听谢辞轻声说:“以后头疼的时候,摇摇它。”
“摇它干嘛?能止痛?”林言挑眉。
“不能,”谢辞的声音很轻,“但我会听见。”
林言猛地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胡乱把手链塞进口袋,转身就往楼道跑:“神经病!”
跑到二楼时,他摸出那条新手链,指尖触到铃铛的瞬间,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很轻的铃铛声。他趴在栏杆上往下看,谢辞正举着手机,屏幕亮着,像是在给什么东西录音。
“喂!”林言吼了一声。
谢辞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红着脸转身就跑,背影慌得像只被抓住的兔子。
林言捏着手里的银链,突然笑出了声。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手腕上旧手链的铃铛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应和口袋里的新铃铛。
回到家时,苏忠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知颜阿姨在收拾行李,温芯缩在角落掉眼泪。
“你还知道回来?”苏忠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我跟你知颜阿姨要搬去城西住,温芯转学的事也定了。”
林言愣了愣:“搬走?”
“这里太小,住不下三个人。”苏忠的语气硬邦邦的,却不敢看他的眼睛,“这房子留给你,卡上打了些钱,不够再跟我说。”
林言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一直以为这些人是来抢他东西的,到头来却像是被彻底抛弃了。
他没说话,转身进了房间,反手锁上门。手腕上新旧两条银链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摸出手机,点开和谢辞的聊天框,输入又删除,最后只发了两个字:
“在吗?”
几乎是秒回:“在。”
“出来。”
“好。”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林言趴在窗台上,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口。手机震动起来,是谢辞发来的消息:“我到了,在老地方等你。”
林言抓起外套冲下楼,看到路灯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突然觉得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喂,谢辞,”他走过去,把新手链戴在手腕上,和旧的那条并排晃着,“今晚能再去你家待着吗?”
谢辞看着他手腕上叮当作响的铃铛,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星:“随时可以。”
林言不屑的撇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