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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重生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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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一位行羽府里一位打杂的随从来到他们旁边欠身说:“上神今日事物繁忙,明日会邀请贵客。贵客今日可以住在行羽殿的客房里,奴才带您去。”
白锦初皱了皱眉,心想:“乌白瓷是不想见我还是不敢见我还是根本不知道我来了?”白锦初跟着随从走了。
因为身份,这他第一次来到天庭,也是第一次进行羽殿内。整个殿大约有一百里地,格外干净,府内的花花草草极多,整个府内都是白墙黑瓦,虽朴实,但整个府内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穿过树林,走过瀑布,池塘。茅檐长扫净无苔,花木成畦手自栽,或许就是这府邸的摸鱼吧。河畔绿草如茵,树头繁花点缀。白锦初很喜欢这样的装饰。
走了一会儿,来到了客房,随从走了。房子周围有很多植物,房里虽然小了点,但干净整洁,墙上挂着兰花像。床榻在墙边,床榻左侧有一个书架,放着许多本书。
《诗画舫》、《千年史》、《山海经》、《尔雅义疏》……白锦初把那些书拿下来翻了翻,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斜坐着靠在床榻边,环顾四周,家具基本上都是用木头作的,但很精致。屋子里还有一个用玉做的花瓶,价值不菲,花瓶上刻着一只九尾狐狸,狐狸趴着睡觉,狐狸旁边还有一朵海棠花。雕工栩栩如生,狐狸尾巴的毛发肉眼可见得细致入微。花瓶里种着栀子花,香气四溢,让整个屋子里都是栀子花的味道。床榻右侧是一张红木做的小圆桌子,两把椅子在桌子下方。
白锦初心想:“我回来了,他知道吗?”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着被子。他又想了想今日发生的事,脑子里嗡嗡作响,揉了揉太阳穴。
天黑了,很安静,还听得到鸟叫声。
白锦初早早地洗漱完了,穿着白色的里衣躺在床榻上,背后靠着靠枕,手里拿着《千年史》津津有味地阅读着。
一个时辰后,白锦初继续翻了一页,但下一页没有了,他立马挺直了腰背,他发现从第六百年之后,六百到一千年所有的页数都没有了,全部被撕了。白锦初感到诧异。
“这四百年之间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白锦初抱怨道。然后,他把书放了回去,又拿了其它几本书,但都是完好无缺的,就只有《千年史》是被撕坏的。“看来,又有东西要调查了!”白锦初沉声道。
亥时了。白锦初熄了灯,躺在床榻上,月光透过窗户,三三两两地洒在床榻上,但他一直睡不着,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是明日要与乌白瓷见面,还是因为那本书的事情,但好像都没什么。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没用。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过了半个时辰,他终于还是睡了。但这一天晚上,他睡得并不好。
第二天早晨,阳光照进了房屋里,使整个房屋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黄色。
白锦初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脸上满脸疲倦,从床榻上下来,慢吞吞地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他从屋子里走出来。
“风真清朗,像耳光一样。”白锦初迷迷糊糊道。
站在屋子旁边的一个穿着染梅色褙子缁的小丫鬟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白锦初。
“………非常抱歉,昨天晚上没睡好,精神恍惚了点。”白锦初尴尬道。
“还有,能麻烦您一下吗?带我去见一下你们上神,好吗?”白锦初尴尬且微笑地问道。
“好的,请跟我来。”那个丫鬟对白锦初微微鞠躬,毕竟是他是帝君让来的,接着带着白锦初走去乌白瓷的主殿。
经过池塘,走廊,步道……虽然整个府内鸟语花香,植被茂密,但就感觉少了点什么。白锦初跟着丫鬟往前走着,紧紧地攥着手,薄唇微抿,因为他也不知道遇见乌白瓷时,是不欢而散还是别的,也不知道乌白瓷再见到他时是怎么样的表情。
走了很久很久,丫鬟带着白锦初来到了一座大殿前,大殿在府邸的中心,琉璃做的瓦,玉做的墙,雕栏玉砌,气势磅礴,美不胜收,虽然比乾坤宝殿小了点,但气势却一点也不输乾坤宝殿。白锦初想:“看来,帝君对他的乌白瓷还是像对亲生儿子一样关心啊。”
“行羽殿”白锦初抬头看着大殿最上方的牌匾,丫鬟到里面去通知有人来了,又急匆匆地跑出来对白锦初说:“上神准您进去了!”
白锦初对丫鬟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大门。
在他跨进大门后,他的第一眼落在了坐在最里端的神,剑眉星目,一身元青色的长袍,袍袖着玄武纹路,腰间一块白色的玉佩,头上有一个小小的美人尖,青丝披在后背上,长发及腰,有一绺青丝从耳边垂下,远看像是尊玉制的佛像,近看似天上月不染世俗。皮肤白皙紧致,凤眼看着桌子上的书本,细长的手翻动着书页,一丝不苟,美如冠玉。
一看就是乌白瓷,他似乎没有察觉到白锦初来了,只是低声问:“何事?”看来那丫鬟没告诉他是谁来了。
白锦初自顾自地往前走,一步一步,声音极轻,宛如鸿毛落地。他一步步向前走,乌白瓷理都不理他,头都不抬一个。眼睛像是黏在手中的书上了。
白锦初用法力隐藏起自己的气息,慢慢走到乌白瓷身后,试图捉弄他。
“啊呜!”白锦初手还没碰到,就被攥住了手腕。
乌白瓷没看这个攻击者,只是死死攥住他,生怕他跑了似的。白锦初见势不对,另一只手一掌打在乌白瓷肩膀上。但乌白瓷纹丝不动。
“别动。”乌白瓷道,像是在命令他。然后一拉,白锦初整个人就摔在了乌白瓷腿上,整个腰身加上屁股就这么呈现在乌白瓷面前。
“不会是要打屁股吧?”白锦初心道,果不其然乌白瓷真要扬起手,白锦初像是应激一般,像是钻板上的鱼。
可乌白瓷没有打他的屁股,而是将他的两只手背在背后,用法力给他两只手捆起来。
“啊~”白锦初的九条狐狸尾巴都暴露出来,宛如花瓣绽放。乌白瓷直接上手捏起他的尾巴。
“你故意的吧!啊~”白锦初敏感的尾巴遭受了“无情虐待”,他忍不住发出咿咿呀呀的魅叫。
“死亡很好玩是不是?”乌白瓷一边薅着他的毛,一边质问。
“啊……没……啊!我……我就是……啊!你别……”白锦初的声音颤的想筛子。
“胆子大了,敢谋杀亲夫了。”说完,乌白瓷一个巴掌拍在白锦初的屁股上。
白锦初被搞得泪眼婆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被欺负了。
“你不理……我……啊……我就……想着整……整你……啊!”这声音太像□□了。
白锦初实在受不了了,在乌白瓷的大腿上挣扎起来。乌白瓷冷冷道:“我就因该把你扒光了锁在床上,你那都别去,也别见谁!”
“这样你就不会死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白锦初侧头,余光瞥见乌白瓷泛红的眼尾。
白锦初好不容易缓过来,他的耳根,脖颈,眼角,鼻头,全是红彤彤的,像个鲜嫩多汁的水蜜桃。
被捆在背后的手微微施了点法力,“砰”一声从乌白瓷的腿上出现在大殿中央。他坐在地上,被捆住的双手也得到了释放。
“你别说了。”白锦初道。
“我把你锁在身边你就不会死了。”乌白瓷像是疯魔了,他来到白锦初面前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如果我当时再强点,就能让你逃出去。”乌白瓷嘀嘀咕咕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大型犬。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