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今生什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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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个“魅“ 字，白锦初见她的第一眼，还以为是楼主 。她的眼睛与嘴型都与楼主的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一楼窸窸窣窣的声音愈演愈烈，都对这场压轴戏好奇。白锦初总觉得哪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白锦初飞回楚仁旁边，问道：：是否知道那姑娘姓甚名谁？”
楚仁道：“姓尘名祁。”
尘祁姑娘舞姿轻盈，如步虚仙子，轻巧，协调，引得台下的人连连叫好。
白锦初没有化为人形，白烟在密密麻麻的人中往来如梭。他飞向二楼，李国公的脸色并不好，一眨不眨地盯着尘祁，他看起来早已过了花甲之年，戏谑的眼神照射戏台上的美人。视线转移，他的爱妾趴在他怀里，娇滴滴地看着他。
白锦初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宠妾灭妻。
良久，李国公的嘴角一扯，好似冷笑讥讽，又好似在看蜉蝣。摆弄着爱妾的手指，又对她说了些话，怀里的人又向他贴紧几分。
山醉楼楼主缓步走来，走路姿势不像寻常妇人家的端庄，倒是像鬼一般。看似正常，白锦初的视线落在她脚上，楼主的双腿已成麻花形，一步一步走上戏台。
白锦初察觉不对，立马飞到戏台中间，“轰”的一声巨响，戏台被烟雾重重包围，如同在天庭云雾踩在脚下之感。
“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
台下七嘴八舌，有人想到台上去看看，却被别人劝阻了。李国公站起身，大惊失色道：“来人，快来人！”
小厮急急忙忙跑过来，大吼一句：“都闭嘴！”台下众人的话语戛然而止。
这时，不知是谁大叫一声：“快看台上！”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在宽大的戏台。在白雾之中，好似有什么生物，扭曲摆动，发出“咔咔咔”之类的怪声。
白雾滚滚，如同幻境。
“哗啦！”紫红色的长条怪异物体卷走了四或五个人。场面一度失控，尖叫的尖叫，崩溃的崩溃，一群人发疯似的冲向门口，“咚、咚、咚！”门死活打不开。
“清彦！”楚仁在内心狂叫，但又怕白锦初身份要是真在这里暴露，那大众伙们就要集体自杀了。
“楼主是罗素！”白锦初在浓密的白雾中呐喊。
白雾在空气中汽化，显现出一个身形怪异的女性，她身上的丧服死气沉沉，眼中充斥愤怒，口中还有正在被咀嚼的肉，这腥味是隔了八条街都能闻到的程度。若是仔细一瞧，便会发现她嘴里的肉根本不是鸡鸭鱼肉之类的，而是人肉，人的眼珠子与血肉在她嘴里爆裂开来，血液从她嘴里流出来。尽显恐怖之色。
白锦初体内法力运转，身形变幻莫测，一步一步走向罗素。罗素妄想着一拳就能将他击中，法力宛如离弦的箭，一击便击中了白锦初。但白锦初并没有后退，更没有惊吓之色，方才一击如同完全没发生过一般。
白锦初的气势丝毫不减。九尾通天狐气息绝对碾压着她，不管罗素有多强，她脑内现在必定疼痛不已，仿佛有一千根针齐刷刷扎入脑内。
罗素好似没有认出白锦初，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身形如同猎豹般扑出，无止境的舌头也要困住他的腰肢。身形如风，实力不容小觑。但在舌头碰到白锦初的时候，她的舌头竟然穿过了白锦初的身体。“哐啷”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白锦初面无表情，道：“你的失败是命中注定。”“刷”一下，白锦初瞬间来到罗素面前，右手擒住她的脖子，“你的过往悲惨，而被你杀害之人又何其无辜。”
罗素化为七条黑色的魔雾，如残兵败将般四散逃离。白锦初微微抬头，深吸一口气，气从他的嘴缓慢里吐出。白锦初气场全开，周遭气息都被影响。一千年让白锦初的实力没有前进，但强者终究还是强者。
“啊啊啊啊啊啊——”四散的魔雾发出凄惨的哀嚎。
“咚！”罗素从空中滚落在地。
“怎么会？”罗素倒在地上，身体如有千金重，死活站不起来。
白锦初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看了看自己的手，冷冷道：“跟我打，你还不够格。”白锦初五指一握，罗素被光圈重重包裹。
“你到底是谁？”罗素慌了。
白锦初的本体呈现在他背后，九条狐尾高高竖在身后，如同绽放的花儿，妩媚又妖艳。
“你！”罗素惊恐的眼神被遮盖着光圈内，如同一个巨大的茧。白锦初右手抬起，食指轻点空中，巨大的茧化作拇指大小，被白锦初握在手心里。
他回首，寻找楚仁与乌白瓷的身影。
这山醉楼也没塌，楚仁火急火燎地从二楼跑下来，看见白锦初一个人站在戏台上，喊道：“清彦！”
白锦初抬头，楚仁两只手大幅度摆动，怕他看不见似的。
“罗素呢？”楚仁东张西望，没发现那个白色的身影。
“在这。”白锦初张开手，“这就是罗姑娘，她暂时被封印成这样。你方才去哪了？”
“我在外面支撑这楼，不然真要塌。”
“阿瓷呢？”白锦初望了一圈，没看见自己想看到的。
“锦初。”
玄衣飘飘，鸿衣羽裳，降落在戏台中央。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救世的呢！”楚仁调侃道。
白锦初一把抱住他的脖子，道：“你去哪里了？”
乌白瓷搂住他的腰，轻言细语：“你看。”
楚仁大叫：“你俩当我不存在呢？要亲回去亲！”
乌白瓷的手在空中一划，所有凡人都是以沉沉睡去的状态出现，一个个都倒在桌面或靠在椅背上。
“当时情况复杂，我先让他们都睡去，放在别的一处，我在那边守着他们，怕你受伤就先回来，才知道你打完了。”
楚仁又调侃：“行羽上神之前说话是有限制吗？是之前惜字如金是为了现在倾肠倒腹啊！”
乌白瓷态度冷淡，道：“少说话对你没害处。”
白锦初安抚道：“别吵，都别吵。”
两个针锋相对的神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对方，要是换个人来，都猜不到他们曾经竟然是同窗。
白锦初拉着两个人就往外走。
白锦初道：“现在，罗素在我们手里，暂且不要告诉天庭那群人，先到一个地方，不要让别人看见我们。”
闻言，乌白瓷二话没说就带着他们回到行羽大殿内。门口的两个青铜人面目狰狞，白锦初看着两个青铜人，不禁咽了口唾沫。
“还是很吓人吗？”乌白瓷问道。
“嗯。”白锦初一脸一言难尽的样子。
“我马上撤。”
“大可不必。”白锦初连忙制止。
“你跟我不用这样。”乌白瓷又沮丧了。
“那你撤吧。”
闻言，乌白瓷“嗯”了一声，两座青铜人各自的脚下出现无底深渊，青铜人快速下降，好似是在吞噬着它们，直到最后的头部也没入深渊巨口中，无底深渊才缓缓闭合。
“上次来你这里还是几百年前的天宫宴。”楚仁走入大殿内。
“天宫宴，那是什么？”白锦初问道。
楚仁介绍道：“就是众天神的一个聚会这样子，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白锦初点点头。
楚仁在很后面，而乌白瓷在前面走得很快，白锦初有些追不上他，便道：“阿瓷，我跟不上。”
闻言，乌白瓷停下脚步，而白锦初的脚没刹住车，整个身体向前倒去，撞在了乌白瓷身上。
“没摔着吧！”乌白瓷扶住他。
“没有。你走慢点。”白锦初道。
乌白瓷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向前走。
后面的楚仁：“乌白瓷怕不是被夺舍了。”
二神一妖来到桌案前，白锦初伸出二指，指尖泛出白光，手腕一转，一个巨茧呈现在他们眼前。
巨茧的外壳随风消散，露出内里。罗素逐渐显现在他们眼前。
毕竟是天庭，罗素受限制，根本不用把她五花大绑。行羽大殿上方的法阵将罗素压制的死死的。
罗素一睁眼就看见三个“人”站在她面前。
“九尾通天狐！”罗素试探性地叫了白锦初一声。
“是我。”白锦初不紧不慢道。
“你不是死了吗？”
“又活了。”
“你真是半神！”
“对啊！”白锦初对她说的话感到莫名其妙，自己是半神这个消息居然还有人质疑。
“您怎么来插手别人的事了？”罗素冷笑。
“可以说我的确有点多管闲事，但也不是插手别人的事。你真当我有多少心思管你。但你将森林中的人全部杀害，我的确恨你，也确实想杀你。可我想抓你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在那群尸体里，发现了一个情况。”白锦初伸出一根食指在空中画圈，“那些尸体里不仅散发魔气，也同时散发神气，这事我没跟帝君说，我怕是他从中作梗。”
白锦初画圈的食指上凭空出现一个一道符，道：“这符是我再一个尸体上看见的，这符不是让尸体安安心心上路，而是让魂魄留在尸体内，永世不得翻身。那边不是妖界境地，更没有哪个族群驻扎于那边。森林里虎豹豺狼这么多，为了去一个穷困村子还会死，凡人怎么会去呢？”
“所以这符是你的吗？”白锦初缓步走下台阶。
罗素否认道：“不是，我要这东西没用。”
“所以到底是哪位神仙是你的共谋？”楚仁赶紧质问。
“您为何会认为我与一个神共谋，我杀了他们不需要理由，您完全可以定我的罪。但神仙之间的事，我自然不能参合了。”罗素冷笑道。她霸道，强势，也有着娇媚与妖娆，宛如一条蛇妖。
楚仁又焦心道：“你为何将我——”
“灵魂互换！”罗素打断楚仁，“我不过想的就是将一个人的灵魂赶走，让他的魂进来。我在人间寻了那么多阵法，为的就是让他也知道我的苦衷！”罗素的话语越说越激动，面对火山喷发，楚仁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以免被口水喷到。
“我哪能晓得，我居然将位神绑起来了。哈哈哈哈哈！”罗素越发癫狂，脸部表情扭曲，仿佛下一秒就能一头撞死自己，尽管她早已死了数百年。
白锦初将她顶住，问道：“所以，郭玉胜到底是对你做了什么？”
罗素笑得疯癫，道：“我可不敢说，我怕他报复我。”
“你说，这里就我们三个，最好如实招来，不然后果可不是我来收拾你。”楚仁站的腿麻。
罗素笑了笑，眼角流下一滴泪。
小剧场：
白锦初思索着。
乌白瓷走过来看他像是有什么心事，便问道：“锦初，怎么了？”
白锦初在玩自己的手，随口道：“没啥事。”
“怎么还皱着眉头呢？”乌白瓷伸手在白锦初眉心揉了揉。
这时，白锦初忽然问他一句：“你觉得尘祁的舞姿怎么样？我看着挺好。”
“我没注意她。”乌白瓷道。
白锦初又问：“那你在看什么？”
乌白瓷很直白的说：“看你。”
白锦初纳闷，疑惑道：“看我做什么？”
乌白瓷口无遮拦：“想你单独跳给我看。”
“噗！”白锦初刚刚喝进去的茶水瞬间喷出来，嘴角有些抽，道：“想得美。”
“这又不是很过分。”乌白瓷的语气里带了点委屈。
白锦初沉默片刻，怕他硬来，还是妥协道：“之后吧！”
乌白瓷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衣服，亮晶晶的，但布料少的可怜。
白锦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红着脸道：“晚上吧，现在太早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今生什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