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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的启程    我 ...

  •   我叫杨梦,我的生活宁静而又普通,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我安宁的生活。
      这几天,我总感觉有人在跟着我。谁?我无法捕捉到这个人的存在。
      晚自习下课后,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没有人在家里等我,回家的脚步也就缓慢至极。
      “9:37”,电梯还在高层,我无聊的等着电梯,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他很瘦弱,身穿一件黑色马褂长袍,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像是民国人的打扮,不知是光线太暗还是什么,我看不清他镜片下的神色——我从未见到过他,这个陌生男人,莫名让我产生了警惕的感觉。
      电梯不知为何,来得比以前还要慢还要慢,“又老化了了吧”我在内心吐槽到。
      “小姐,“男人突然开口道,他的声音低哑,”你想去地下十一层看看吗?”他的声音带着引诱,我的后背却不由发凉,眼睛也微微瞪大。
      我是不相信有地下室一层的——我在这里住了十一年了,电梯最多也只能到地下负二层。许是男人看出了我眼里的不相信,他冲我微微一笑,看似绅士的向我伸出了他的右手邀请我,我对上他的眼,好似着了魔一般把手搭了上去——我对去地下十一层心动了。
      电梯也在此刻到达,随着轻微异响,电梯门开了,我顿时目瞪口呆,这和平时的电梯简直是天差地别啊——电梯内部一改往日的老旧灰蒙,阴冷的气息被豪华明亮所取代。内心的好奇与探究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这个所谓的地下十一层了。
      电梯门开了——引入眼帘的并非什么高大上地方,也并不是什么琼浆火焰缭绕,面前的是前台?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轻笑一声,这里是我们的办公楼,是地下十一层运转的核心,也相当于地上的行政办公的地方。我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男人说先带我去外面逛逛,我欣然同意。走出行政楼,眼前景象明亮,和地上的城市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比地上更加辉煌发达。
      “地下室一层欢迎您的到来!”男人突然开口说话,“小姐,我的名字是吴闻,请一定记住我的名字。”
      微微看了他一眼,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沉默的跟着男人走在街头。
      突然一个金毛卷发男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也许是他的造型实在是太过亮眼,我不由向他望去,直直的对上了他兴奋的目光。
      “嘿,好巧啊吴闻!”他虽说是在和吴闻打招呼,可是依旧和我对视着,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忽觉有些尴尬,“这位是不介绍介绍?“吴闻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恬淡礼貌的微笑:”这位是杨梦小姐。“话音刚落,卷毛男迫不及待的伸出他的手,眼睛闪闪发光:“你好,美丽的杨梦小姐,我叫沈天!”我淡淡冲他笑了笑,但其实心里早已暗流涌动,不由细细打量起吴闻——他究竟是谁,我从未告诉过他我的名字,又是何时盯上我的?细思极恐。
      “杨梦?”金毛男沈天细细品读着我的名字,”真好听啊,期待能和这位美丽的杨梦小姐共度一场美梦啊!“排开他的废话,我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
      “好了好了,小姐还要去看别的地方,别在这里碍着了。“吴闻挡着沈天不让他靠近我,”你这卷毛怎么有点塌了啊——“”真的假的?!“沈天赶紧摸了摸他的头发,随后果断拐进了一家理发店:”下次再见啦,杨梦小姐~“
      大差不差把这地下十一层逛完了后,吴闻突然开口:“有兴趣定居下来吗?“我默不作声,他也不再开口,两人就这样默默朝办公大楼走去。
      “为什么是我?“快走到电梯门口时,我突然开口,眼神紧盯着他。“小姐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吗?”吴闻看向我,对上了我的眼,“你也看到了,住在这里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啊。“我沉默,一路上,喷火的喷火,一遍一遍杀死自己的杀死自己,看似正常热情开朗的沈天也其实是一个极度控制狂——不允许任何事情超出他的期望,包括他的头发。地下室一层简直算得上给他们这些人一个藏身所和避难所,当然大部分是灾难的始作俑者。
      就这样对视了足足二十多秒,我轻笑一声,“你什么目的?“
      之所以一个人住在这潮湿阴冷的老旧居民楼,无疑是家人都不待见我。我的祖父信鬼神又是个封建闭塞传统之人,他的存在,连带着整个家庭都笼罩着我出生那天,他突然病倒——算卦之人说他活不过今晚了,而明明在我出生前他才被算出还能活几十年,那个算卦人最后还神秘兮兮的说了句“这女娃,克你们家啊!”果不其然,这位气上头的祖父直接叫我那位生理学上的父亲把我丢了出去,幸好,他们不至于人性泯灭,毕竟十月怀胎,我最终被丢在了孤儿院门口——而这一切都是我那位母亲在我六岁生日时来看我告诉我的。说来也好笑,明明把我丢了,良心还有过不去那天,时隔六年,终于是受不了梦魇的折磨才来看我一眼,不过也就仅仅一眼,听院长说,她回去便生了一场大病,果然,确实克这家人啊。就这样,我在孤儿院度过了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身边的小孩也陆陆续续的被领养走了,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消失——终于有一天,在我努力扮乖之下 ,有一家人领养了我——难免是开心的,但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背后却藏着一份巨大的阴谋。
      那天,他们来接我时,是一个明媚的大晴天,天上的太阳耀眼到了让我睁不开眼的地步,我很高兴,想必太阳也在为我高兴吧。上了车,我警惕的头脑也许是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竟放松下来了,昏昏沉沉的,眼前慢慢模糊起来,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早已为时已晚。
      再次醒来时,眼前早已没有那耀眼的太阳,只有冰冷的天花板,我能感受到有冰冷的东西束缚着我的四肢,我还是不能动。轻轻抬起沉重的脑袋,看见穿白大褂的医生在外面和两位矜贵之人讲着话,但我什么也听不见。
      “先生夫人,结果出来了,该心脏移植手术的成功率在45%左右,您看…….“男人看了他一眼:”尽早安排手术吧。“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放松和几分担忧:“我的悦悦啊……”眼里快要淌出泪水了,“原神明保佑我们悦悦。“她虔诚的拜了拜……
      直到被推进手术室那一刻,恐慌弥漫了我,我挣扎,那根又尖又细的麻醉针管朝我袭来,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挣开了束缚,他们愣了一秒,紧接着反应过来抓我,我害怕极了,恐惧害怕和不甘席卷了我,就在要抓到我的前一秒,一股黑烟穿透他们的身体——一切都结束了,我也解脱了。
      我看见倒在我面前的人,仅仅害怕了一秒,随即一种难言的刺激感和微妙的爽感涌上心头——他们死了,死在了我的面前。那一刻我觉得我可能是疯了,一切可能只是临死前的幻想,但确实是真的。
      我要逃,否则还会被抓来,但我又不知道去哪里——我还是回到了孤儿院。院长见到我,不知为何,没有惊喜,反而是惶恐害怕疑惑?为什么?我突然不信任她了。
      “你怎么回来了?“院长低声怒骂,“快回去,你不该回来的!”说罢她便准备联系那家虚伪的人。我夺走她的手机,决定揭开那家人的面目,我刻意说的更严重,但院长听了后,却只是敷衍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把手机还给我好不好呀。”我迟疑了,总觉得交出去我便还得回去。
      就这么僵持了许久,兴许是院长实在没有了耐心,猛地把我扇倒在地,我震惊了,我从未想过这位和蔼可亲的院长怎会变成这样,在我震惊之余,她夺回了手机,迅速拨通了电话——“先生,那小孩逃回孤儿院了……“话音未落,我奋起将院长扑倒在地试图阻止她,但还是晚了,我的位置已然暴露,我得尽快离开这里了。
      可是院长紧紧抱住了我的腿,禁锢着我——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虽然院长平时对我也不算热情,毕竟小孩很多,她不可能面面俱到,但为什么会这样对我,明明我也算是她养大的啊。一股黑烟席卷了我,我缓缓闭上了眼。腿上的束缚感消失了,我着了魔似的跑出了孤儿院。
      但我又能去哪里呢?一个十岁的小孩怎么样才能在这个冷漠的世界活下去呢?
      夜已深,露宿街头的我,又悄咪咪的回到了孤儿院后山。孤儿院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我时常痛苦时便会来到它的后山——一个更加偏僻的地方。还记得六岁那年,我的母亲来看我那年,她悄悄地塞了一把钱给我,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家人”的礼物。我将它偷偷埋在了后山一棵树下,除了我,没有人知道。
      数了数,3785元,这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本以为这份礼物会被我永远藏在树下藏在心里的,但总归世事无常。
      趁着夜色,我彻底割去了这一切的一切。
      吴闻笑了笑,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却一直引诱着我留下来。“小姐,我的办公室在十七楼1032号,我会一直等着您的到来。只要您在心里默念‘Oota jumalate tagasitulekut’即可开启通往地下十一层的电梯。”
      临别前,男人突然说了句饱含深意的话:“小姐,不要相信这里的任何一个生物——“电梯门关上,他的话戛然而止。
      电梯里的我,有些恍惚了,我看见眼前的金色变回了以往的潮湿阴冷,“9:37”。这一晚我睡得不是很安稳。
      “我终于等到这天了!“吴闻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着檀木桌上一张奇怪的符纸——它神奇的漂浮在空中,上面红色的画符正汹涌的跳动着,发出瘆人的血光,这不像符纸,更像是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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