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来招惹我》山下有什么

3、平等地攻击每一个人2 她会让每一

　　为什么会有人总是爱对别人指指点点，为什么总要多了一句嘴，为什么最终都是没有营养的谩骂？又或者拳打脚踢？
　　殷柔回答：因为这些人看不到这么做的后果。
　　但是没关系，她会让每一个招惹她的人付出代价，只要她还活着。
　　——
　　“涂新月家长，你自己听一下监控里面涂新月说了什么！”
　　嗯，殷柔人生第一次叫家长，尽管这不完全算她一个人的人生，也有涂新月的部分，她克制顶着涂新月的名字在这个世界活着。
　　涂奇文尴尬地站在旁边，周围老师静悄悄实则竖起耳朵听，结果只听到孙相源诡异的大叫。
　　笑死，殷柔说话是很平静的语调，监控在前门，她坐在后门，加上根本没上晚读，一直有人窸窸窣窣地讲话，即使后面那一句隐隐约约听得到模糊的音节，也都听不清她在讲什么。毕竟这种教师自己装的监控只是想看人做了什么，且孙相源这个监控不知道跟了他几个班，年代久远。
　　涂奇文慢吞吞道：“老师不知道我家新月讲了什么？”
　　“噗嗤。”殷柔和某不知名教师发出轻笑。
　　殷柔被孙相源恶狠狠瞪了一眼，涂奇文也装样子轻拍她。殷柔躲开，她向来不喜欢别人对她动手动脚。
　　“涂新月家长，”孙相源咬牙切齿地叫出这个名字，“重点不是你女儿说了什么，而是她目无师长的行为，不仅体现你家失败的教育，还将带坏班上其它同学。我作为班主任不仅要管学生们的成绩，更要注意他们的心理素质。”
　　“好的孙老师，我一定会好好教育新月这孩子。”涂奇文着重强调孩子二字。
　　“为了给班上其他同学树立个榜眼，今晚您就把人带回去教育检讨一番，明天早上在班上念一千字检讨吧。”孙相源内心一口气堵着，却因为周遭同事看着，担心自己名声受损不敢再发作。
　　涂奇文又是保证，带着涂新月回家。
　　涂新月在办公室外站定：“我去收拾东西，你稍等一下。”
　　涂奇文疲惫地点头，撑在走廊栏杆上，抽出一根烟又看到了办公室门口的禁烟标识，把烟放回去。
　　另一边涂新月从办公室穿过这一层大部分班级，其中就有她遇到的傻刁男的班级，不少人手捧着书却交头接耳看着她。
　　怎么会传遍呢？用发丝想想也知道傻刁男身边的人都知道晚饭时候他要做什么，也有人会跟在不远处像个跟踪狂一样偷看着，脑袋意淫嘴里点评。
　　但是都没想到吧，看到了认识的人被饭菜混在一起淋成落汤鸡都不如的一坨屎。简直玷污了饭菜。
　　但殷柔用发丝想着想着，笑了。
　　爽啊，这种谁招惹自己抽谁的日子。不用在乎社会名声，不用在乎周围人的目光，也不用在乎要活多久。
　　想到这里她又阴沉下来。在她本来的人生，她当然不会这么不在乎，因为她有房子有家人（殷皇）有朋友有存款有职业，最最重要的是她有生命，她是她自己，是殷柔。
　　现在，在别人眼里她是涂新月，是学生是同学是女儿是一系列身份，唯独不是殷柔。
　　没关系，要盯着自己拥有的，和未来可以拥有的东西看。
　　她现在有系统，在每个世界完成任务，将接近永生。
　　殷柔整理好自己计划今天要刷的题要背的书要整理的笔记，为什么不说要写的作业，谁见过学霸写作业，或者说只写作业。写作业是因为有用才写，如果对某些人老师安排的东西不适合，也不是不可以剑走偏锋。
　　当然，如果内心迷茫的话听取有经验的人的建议，引到这的安排会更好。幸好她殷柔不是。
　　跟着涂奇文走在漆黑的学校，她打开涂奇文的手机找了一片检讨，和他说要买文具，在学校门口打印完才坐上车回家。
　　车上涂奇文也认为开车的时候不宜讨论容易让情绪起伏的话题，一路沉默。在快到小区时才说：“晚饭有没有吃饱？”
　　“还好吧，饿了再说。”殷柔想到她没问涂奇文有没有吃完饭就来学校，但那又怎样，任务里没有要孝顺双亲的内容。赡养和孝顺是两回事。
　　涂奇文还是下车，带殷柔在小区外的馆子里点了两道菜一道汤，说：“一切等吃饱了再说。”
　　殷柔没应声，只是飘忽地想，涂奇文对涂新月也不是很差，但涂新月却不幸福，甚至痛苦。
　　人就是复杂吧，人的感情，亲情、友情、爱情更是复杂，等菜的过程中殷柔想了很多，在菜上齐时排班定论——还是小狗好。
　　开吃！
　　一道蚝油生菜，一道烧茄子，还有番茄肥牛汤。脆嫩爽口，鲜香四溢。
　　好吃！殷柔嚼嚼嚼嚼嚼。
　　吃完后涂奇文把车停在地下室，电梯直通楼层。终于到休息区，殷柔换完鞋洗完手把书包一放，躺在沙发上。
　　“新月，我们聊聊？”涂奇文揉着太阳穴，问道。
　　准确来说开学半个月，殷柔的变化很明显，但涂奇文早前和涂新月并不亲，加之十几岁青春期，不知道学了什么每天一个样——大人总这么想——涂奇文心中怪异，却没想到离奇的事情。
　　“隔壁班一男的表白，我明确拒绝了他，他辱骂，我骂回去，他动手，我不小心把饭菜弄他身上了。”嗯没错就是这样。
　　涂奇文皱眉：“你怎么拒绝他的？”
　　殷柔吃饱了就躺在沙发上，突然腹部有阵不适感让她坐起来，忍耐着恶心呕吐盯着面前的男人回答：“我能怎么拒绝他？拒绝还有公式吗？老师没讲啊。自己听不人话还想怎样，当演动物世界啊。”
　　涂奇文怒了：“你怎么讲话的？你跟老师也这样讲话吗？”
　　“那我要怎样？礼貌？谦逊？要我这样说话之前也不看看自己做没做到，不想听就自己闭嘴。”殷柔觉得好笑，看着他气急的模样恶心感稍减，还有空联想这男人像跳脚的鸭子，一直在叫。
　　“你，我居然不知道你长成了这个样子！你妈妈怎么教你的！难怪她不和我争抚养权，我真的是眼瞎了才把你带走！”
　　虽然知道这男人嘴里不一定是实话，她也不是很在乎什么爸爸妈妈，但殷柔听着心烦。
　　“少在这叫，我长这样你不知道反思一下自己，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说出什么的话。自己搞来的抚养权就好好养着，把孩子当小猫小狗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了。”
　　涂殷柔拎着书包回房间，没有管在回家之前乃至她醒来第一天，这个男人堆积起来的慈父面具，在他说出“怎么拒绝”这句话的时候就碎了一地。即使她看不见，踩着和他共处的客厅内也依然硌脚。
　　回房间后殷柔从书包翻出涂新月的手机，灰色猫猫手机保护套，她不记得是谁买的，好在不重要。
　　殷柔打给了卓木华，一番修饰，抓了重点一被男同学骚扰，二涂奇文态度诡异（关注点极度不爽和不知道还会不会抚养），对方似乎有些惊奇涂新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卓木华看了一眼手机备注才开口：“涂奇文你不用管他，我的生活费会直接打到你这。至于学校里的事，我这边虽然估计不太到，但会托a市的朋友注意一下。特别是那个男同学，这几天上放学注意。”
　　“除此之外好好学习，涂奇文估计没说我好话，我虽然不是很爱孩子，但该有的你都不会少，过段时间我会出国进修，行程不稳定也说不出呆不下去来我这的话，只能托国内朋友照顾你。你……”卓木华停顿片刻，“你们这个年纪不大也不小了，该知道知道的不多不该知道了也知道些，别想太多没什么用的东西，好好读书多些权力选择自己的路。”
　　殷柔应声示意自己听进去了。两人就这么挂断电话，殷柔解决完经济问题，她翻过涂新月的钱，十六岁，过去卓木华和涂奇文没少给零花钱（没有说给很多的意思，压岁钱也不全收走，涂新月有些兴趣爱好但有存钱的习惯，殷柔走神分析，有双亲不是很重视的原因吧，没有爱那就抓住钱，涂新月估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一点。
　　加上刚才卓木华转来的一千，八百生活费和两百安慰费，一共六千多。
　　还好。
　　她安心地开始写作业。准确说是和作业作斗争……
　　很多知识点她都不记得，甚至不如初中生。二十好几的人，又不干这一行的，到底谁可以重生归来当学霸！！
　　殷柔带着阴暗的思绪刷刷刷。
　　还好她对自己脑子知根知底，知道怎么集中注意力，怎么安排题目，有自己高中的经验可以更好且合理安排学习方法。
　　闹钟十点半响起，她伸懒腰，起身拉了拉身体，洗漱放松，检查明天的闹钟——虽然无所谓但是她并不是热衷于故意打破规则的人，无意的话那不好意思了——在十一点准时安然入睡。
　　意识消散前手机好像震动，大晚上说给他发信息……？
　　……
　　迷迷糊糊起床洗漱换衣，拎起书包出门。房间门怎么不算家门呢？殷柔被自己逗笑，打算看看涂奇文有没有留早餐。
　　这个人呢，就是小事情上总觉得人还不错吧，但一到些关键时刻让人反胃。像苍蝇，可以分解腐烂物，但是真接触又觉得恶心，没有人会生吞苍蝇。
　　涂奇文没有留早餐，殷柔不意外，从冰箱取出一瓶牛奶，心中思考吃什么。人活着嘛，身体第一开心第二，身体呢，又是睡觉第一喝水吃饭第二。有时候不用想那么多，人其实只需要呼吸睡眠水源食物，即足够的氧气、安全舒适的环境、卫生的水源和满足身体需求的能量。
　　所以殷柔差点迟到。她选择小区外的面馆，点了一碗青菜鸡蛋面，早上殷柔爱吃些清淡暖和的东西。
　　把汤喝得差不多，她背着书包慢悠悠赶去上学，耳机里听着不知名的外语歌。没错啦，都带手机去学校了怎么能不带蓝牙耳机呢。到学校一百米的地方她才收好耳机，接下来是早读，早自习。早读殷柔复习了一下昨天的知识点，再背诵了今天会讲或抽查的知识。
　　早自习嘛，到她的检讨环节了。
　　孙相源现实看了眼她的检讨书，眉头一跳：“不是手写的啊？”
　　“学生的时间有多宝贵，孙老师不知道吗？”殷柔应。
　　孙相源又是一哽，憋着一口气没再说什么。殷柔上台，用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开始念检讨书。
　　快到结尾殷柔放下打印纸，盯着背后的黑板抄道：“……隔壁班男同学毫不自尊自爱的骚扰行为，对我的内心产生了巨大的阴影，导致我没有忍住对班主任的话句句有回应，挑战了班主任的威严，对此我很抱歉，并深刻检讨。”
　　孙相源：“对，大家听到了……涂新月你念的什么东西？”
　　此刻下课铃响起，即使学生大战班主任这件事太过热闹，但有些同学也是困顿，倒头就睡。反正从别人那里也可以听到的后续和现在就能睡到的觉，笨蛋也知道选哪个。有觉不睡王八蛋。
　　“老师你可以自己看，”殷柔把检讨书往孙相源手里一塞，“就不要打扰同学们补觉了吧。”
　　说罢，殷柔回到自己座位也倒下去睡觉。孙相源那边脸色五彩斑斓，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学生。他想，该让这个刺头学生明白什么是尊师重道！
　　殷柔听不到，但从这天开始也感受的到孙相源的针对，她不在乎。
　　但隔壁班那个男的找过来威胁了一番她，倒是提醒了殷柔。
　　“昨天的事你不和我道歉吗？”此人看着像双眼会喷火的鬣狗，一靠近就闻到他身上的尸臭味，“呵呵，你今天带手机了吧？你现在不和我道歉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你班主任！”
　　好幼稚啊。
　　但这确实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殷柔：“……你确定要和我在这里道歉，就算我现在道歉了全部人都知道你昨天被饭菜淋了一身。嘶，你洗头了吗？还有点番茄味。”
　　无名男的怒火烧到他的脖子上了，同时他又怀疑地闻了闻周遭的气味，不知道是心理暗示还是真的没洗干净，他闻到了番茄味……
　　他那可怜的自尊心又碎了，看着殷柔握着不锈钢保温杯，又屈辱地害怕了。昨天他第一次被人泼饭菜，这个女的骂的话他根本没记住但感觉到了愤怒，一不言和的动手又让他感到害怕。
　　他感觉到路过的人盯着他看，露出大悟的表情，和同行人窃窃私语。
　　“你等着！”他败了。
　　殷柔知道，事情没有完全的解决。回到班级，她盯着邻座的同学，记得名字叫徐羽琳。
　　“徐羽琳，”和同桌聊天的女生诧异地看过来，“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