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降神在民国》骆曦瑶

8、救人与试探 （上）被迫

　　（上）被迫救人

　　顾临川胸口中弹，鲜血浸透了军装，脸色惨白如纸。

　　陆擎苍一把将他从马背上抱下来，声音嘶哑：“军医！快叫军医！”

　　副官慌乱道：“督军，军医还在城里，赶不及了！”

　　温以宁冷眼旁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

　　——她不想救。

　　——但她必须救。

　　“让开。”她翻身下马，推开围观的士兵，蹲到顾临川身旁。

　　陆擎苍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你会医术？”

　　温以宁冷笑：“原主会，我不会，但我可以试试。”

　　她扯开顾临川的衣领，检查伤口。子弹卡在肋骨附近，再偏一寸就会击中心脏。

　　“需要手术。”她头也不抬，“但现在没条件，只能先止血。”

　　她从腰间抽出匕首，割下一块衣料，按压在伤口上。顾临川闷哼一声，冷汗涔涔。

　　沈清霜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柔声道：“温小姐，还是让我来吧，我学过一些护理……”

　　温以宁头也不抬：“滚。”

　　沈清霜脸色一僵。

　　陆擎苍皱眉：“温以宁！”

　　温以宁懒得理他，从靴筒里抽出一根细针，穿上线，动作利落地开始缝合伤口。

　　——她手法娴熟得不像“不会医术”。

　　陆擎苍盯着她的动作，眸色深沉。

　　---

　　（中）白月光的试探

　　回程的路上，沈清霜故意骑马靠近温以宁。

　　“温小姐医术真好。”她柔声笑道，“是跟谁学的？”

　　温以宁瞥了她一眼：“自学。”

　　“是吗？”沈清霜意味深长，“可这缝合手法，很像日本陆军医院的风格呢。”

　　——试探。

　　温以宁嗤笑一声：“沈小姐对日本陆军医院很熟？”

　　沈清霜面色不变：“只是偶然见过。”

　　温以宁懒得再搭理她，策马加速，甩开了她。

　　温以清跟上来，低声道：“姐姐，沈清霜不对劲。”

　　“我知道。”

　　“她最近可能会对你下手。”

　　温以宁勾唇：“求之不得。”

　　---

　　（下）陆擎苍的执念

　　回到督军府后，温以宁径直回了房间，锁上门。

　　她刚脱下染血的外套，房门就被推开。

　　陆擎苍站在门口，黑着脸：“为什么不理我？”

　　温以宁头也不回：“累了。”

　　陆擎苍大步走进来，一把扣住她的肩膀，逼她转身：“温以宁，你到底想怎样？”

　　她抬眸，冷冷地看着他：“我想怎样？督军不如先问问自己，今天这场‘刺杀’，到底是谁安排的？”

　　陆擎苍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她甩开他的手，“顾临川是你的兄弟，却差点死在你的地盘上——督军不觉得可笑吗？”

　　陆擎苍沉默片刻，忽然道：“我想了解你的世界。”

　　温以宁一愣：“什么？”

　　“你的世界。”他盯着她，“二十一世纪，是什么样子？”

　　温以宁嗤笑一声：“我的世界？”

　　她故意气他：“我们大学一个班就四个女生，几十个男生，个个都比你聪明。”

　　陆擎苍脸色瞬间阴沉。

　　她继续火上浇油：“比如某某某，十八岁就拿了国际机械大赛金奖；还有某某某，二十岁就进了国家军工研究所……”

　　“够了！”陆擎苍猛地打断她，眼底怒火翻涌。

　　温以宁耸耸肩，转身往床上一躺：“我要睡觉了，督军请便。”

　　陆擎苍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最终，他摔门而去。

　　温以宁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缓缓闭上眼。

　　——他越愤怒，越证明他在意。

　　——而她，要的就是他的不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