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降神在民国》骆曦瑶

5、疑云与旧伤 （上）温以

　　（上）温以宁的困惑

　　温以宁站在书房里，指尖抚过书架上泛黄的医书。

　　——原主会医术。

　　她又看向桌案上摊开的字帖，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原主书法极佳。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落款是温以宁的名字。

　　——原主还会画。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有意思。”

　　——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子，为什么会死在督军府？

　　——温家父母又为什么拼了命想救她出去？甚至不惜和日本人交易？

　　——而温以清，明明天真烂漫，却死在日本人手里？

　　她眯起眼，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到底……谁在说谎？”
　　“究竟是为什么要害温以宁呢？根据原主的记忆，原主只是一个乖乖女，没有给别人结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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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温以清的日记

　　温以宁翻遍了原主的遗物，最终在床榻下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本日记。

　　纸张已经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

　　「民国二十年，三月初七。」

　　「爹娘今日又提起婚事，说督军府势大，温家得罪不起。可我不明白，为什么非得是我？以清明明更讨人喜欢……」

　　「民国二十年，四月十二。」

　　「今日练枪时，督军府的副官来送聘礼。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一件货物。」

　　「民国二十年，五月初三。」

　　「我终于知道了。他们选我，不是因为我乖，而是因为——我会医术。」

　　「他们要的不是温家的女儿，而是一个能替他们‘治病’的人。」

　　温以宁的手指顿住。

　　——治病？

　　她迅速往后翻，却发现后面的几页被人撕掉了，只留下残破的边角。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迹：

　　「若我死了，清清，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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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督军的试探

　　深夜，温以宁坐在窗前擦拭手枪。

　　这把勃朗宁是她在原主的首饰盒里找到的，枪管锃亮，显然经常使用。

　　——原主不仅会枪法，而且枪不离身。

　　——她在防备谁？

　　房门突然被推开，陆擎苍站在门口，眸光沉沉地看着她。

　　温以宁头也不抬：“督军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陆擎苍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你在查什么？”

　　她轻笑一声，终于抬眼看他：“查一查，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陆擎苍眸色一暗：“你不是活得好好的？”

　　“我说的是‘原来的温以宁’。”她慢条斯理地组装着手枪，语气平静，“督军，你说——她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就死得不明不白呢？”

　　陆擎苍盯着她，忽然道：“你觉得是我害死的她？”

　　温以宁笑了：“我可没这么说。”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但我很好奇，为什么温家父母拼了命想带我走？甚至不惜和日本人交易？”

　　陆擎苍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嗓音低沉：“温以宁，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她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想知道——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