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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断情绝爱计划启动与初露锋芒 凌尘穿越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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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云胤真人踏着清晨第一缕染着金边的紫气离开后,凌尘立刻将自己砸回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人翻滚的万年暖玉床上。床榻温润的暖意丝丝缕缕渗入四肢百骸,舒服得他每一个毛孔都在喟叹。
这就是躺赢的滋味!
他无需刻意引导,体内那由先天道体自行运转的周天灵力,便如同永不疲倦的江河,奔腾不息,一遍遍冲刷、拓展着经络。每一次循环,都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力量增长。这种躺着就变强的感觉,简直比前世通宵游戏爆出顶级装备还要爽上一万倍。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待遇啊!”凌尘满足地眯起眼,像只晒太阳的猫。
念头微动,床头玉匣无声滑开,一枚龙眼大小、通体碧透、丹纹如云的丹药飘浮而出,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草木清气。这就是玄天宗少主每日的“零嘴”——九转蕴灵丹。他张嘴,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庞大却极其温和的暖流,瞬间融入奔腾的灵力江河,效率之高,让前世那些辛辛苦苦打坐、还担心走火入魔的修士们知道了,怕是要集体道心破碎。
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雕花的静室门外。两名身着水碧色罗裙、面容姣好的侍女,手捧托盘,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一个托盘上放着一套折叠整齐、流光溢彩的月白法袍,另一个则是一枚古朴的玉简。
“少主,今日的《玄天引气诀》第七层心法玉简送到了。”左边的侍女声音清脆,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她轻轻放下玉简,目光飞快地在凌尘脸上掠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倾慕。
“宗主吩咐,今日天枢峰有贵客来访,少主可换这套‘云海流波’法袍。”右边的侍女将法袍放在床边矮几上,柔声补充。
凌尘眼皮都懒得抬,懒洋洋地挥挥手:“知道了,放着吧。”他甚至懒得去碰那玉简,反正心法内容会自动烙印进他这具堪称妖孽的道体识海。至于法袍?反正都是防御力惊人的法衣,穿哪套不是穿?有这时间不如多躺会儿。
侍女们习以为常,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带上门。室内再次恢复宁静,只剩下灵力流淌的细微嗡鸣。
凌尘枕着自己的手臂,望着静室顶部流动的星图装饰。这日子,简直完美无缺。仙二代,天赋绝伦,资源无限,父慈……呃,虽然宗主老爹那张脸总是过于严肃,但关心是实打实的。没有996,没有KPI,只有躺着就能变强的快乐。
“只要避开那个死亡剧本……”他脸上的惬意淡去了一丝,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十五岁生辰那日,祖师殿里那块冰冷玉珏带来的信息洪流,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昊天至尊》!男主龙昊天!早逝的爹!为子铺路!死亡三件套:联姻,宗门覆灭,献祭仙骨!
每一个关键词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神经。去他娘的血脉亲情!去他娘的男主爹!谁爱当谁当去!
“老子是凌尘!”他猛地坐起身,眼中再无半分慵懒,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和熊熊燃烧的求生之火,“想让我按剧本走,当那个悲情垫脚石?做梦!”
“不婚不育,卷死大道!”八个字,斩钉截铁,如同最坚固的道心誓言,在他灵魂深处轰然炸响。这仙途漫漫,他凌尘,要为自己而活!什么儿子,什么家族传承,统统见鬼去吧!
“断情绝爱计划,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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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启动的“东风”,来得比凌尘预想的还要迅猛。
就在他于静室中刚刚稳固下“卷王”道心,准备研究如何高效榨取先天道体潜力时,洞府外那层隔绝内外的禁制,突然泛起了极其柔和、极其有规律的涟漪波动。
这波动,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甜腻和热情,与玄天宗清冷肃穆的宗门氛围格格不入。
凌尘眉头一跳,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指尖微动,洞府入口处的景象如同水幕般投射在静室墙壁上。
只见洞府外那片灵气氤氲的青玉平台上,不知何时已变得花团锦簇,姹紫嫣红。七八位穿着打扮比之前送心法丹药的侍女们华丽数倍、环佩叮当的女子,簇拥着一位身着鹅黄宫装、体态丰腴、脸上堆满了职业化热情笑容的中年美妇。
正是那位名震玄天宗内外、乃至周边数个大派姻缘界的传奇人物——月老仙姬座下首席行走,红鸾夫人!
她身后那几位,个个年轻貌美,气质或清冷如月,或娇艳似火,或温婉如水,眼神却都带着相似的精明与审视,不断打量着凌尘洞府的门户,仿佛在评估一件绝世珍宝的价值。她们手中,无一例外都捧着一个或大或小的锦盒,流光溢彩,显然内藏“厚礼”。
红鸾夫人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禁制传来,带着一种能酥到人骨头里的甜腻:“凌尘少主可在?红鸾携几位仙门名姝,特来拜会少主。听闻少主年已十五,风华正茂,道体天成,实乃我修真界万年不遇的麒麟子!有道是‘窈窕君子,淑女好逑’,少主这般人物,岂可无良缘相伴?今日特送来几位品貌俱佳、家世显赫的仙子名册与心意,还请少主……”
她话未说完,凌尘已经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催婚团!死亡剧本的第一道催命符——联姻!这就找上门来了!红鸾夫人这张嘴,简直比魔音灌耳还可怕!还“麒麟子”?下一步是不是就该“早生贵子”了?
“滚!”
一声冰冷至极、带着金石摩擦般刺耳鸣响的断喝,骤然从洞府内炸出!声音不大,却蕴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凌厉剑意,如同无形的冰锥,瞬间刺穿了红鸾夫人那甜腻营造出的旖旎氛围。
洞府禁制猛地一亮,无形的排斥力场轰然爆发!
轰!
平台上的奇花异草瞬间被无形的巨力碾碎,花瓣残叶漫天飞舞。红鸾夫人和她身后那些花枝招展的仙子们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当胸撞来,惊呼声尚未出口,便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狼狈不堪地倒飞出去!
噗通!噗通!
“哎哟!”
“我的腰!”
“我的簪子!”
尖叫声、痛呼声、玉器碎裂声响成一片。方才还花团锦簇、笑语盈盈的青玉平台,瞬间一片狼藉,满地残花碎玉,还有东倒西歪、钗横鬓乱的莺莺燕燕。
红鸾夫人被两名反应稍快的仙子勉强扶住,才没摔个四脚朝天,但精心梳理的发髻也歪了,头上的珠花掉了一地。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职业化的笑容彻底僵住,随即涨成了猪肝色,又惊又怒,指着那重新闭合、光华流转的洞府禁制,手指都在哆嗦:“你……你……凌尘少主!你竟敢如此无礼!你可知……”
“闭嘴!”
洞府禁制再次波动,凌尘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冰的飞剑,直刺人心:
“回去告诉那些派你们来的人,也告诉月老仙姬,还有那些打主意打到小爷头上的家族!”
“我凌尘,此生,不结道侣,不近女色,不沾情缘!”
“大道独行,唯剑相伴!”
“谁再敢来聒噪,提什么联姻、道侣、双修之事……”洞府禁制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一股森然凌厉、仿佛能斩断一切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瞬间锁定了平台上的每一个人!空气仿佛凝固,连飞舞的尘埃都被无形的剑意定在半空。
红鸾夫人和那群仙子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修为稍弱的几个更是浑身颤抖,如坠冰窟,连灵魂都在那股纯粹的、斩灭七情的剑意下瑟瑟发抖。
“……休怪我的剑,不讲情面!”
最后一个字落下,那股恐怖的剑意骤然回收,仿佛从未出现过。但平台上死一般的寂静和满地狼藉,证明着刚才的一切绝非幻觉。
红鸾夫人嘴唇哆嗦着,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得铁青,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丝怨毒。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洞府大门,最终一个字也没敢再说,猛地一甩袖(虽然袖子也破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走!”
一群莺莺燕燕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带着满身狼狈和惊魂未定,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离了这座煞气冲天的洞府平台。来时有多风光,去时就有多凄惶。
洞府内,凌尘收回点在禁制核心上的手指,指尖残留的剑气缓缓消散。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刚才沾染上的那股甜腻气息彻底吐干净。
“第一步,清场完成。”他低声自语,眼神锐利如刀,“接下来,该磨砺爪牙了。”
宗门小比,就是他精心挑选的舞台。扮猪吃虎?不,他只是需要一个“合理”展露锋芒、震慑宵小的机会。顺便,也看看这具先天道体,配合他前世带来的“一点小小思路”,能爆发出怎样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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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宗外门演武场,人声鼎沸。巨大的青石广场被划分出数十个区域,各色法诀光芒闪烁,呼喝声、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一年一度的宗门小比,正是外门弟子崭露头角、内门弟子巩固地位、核心弟子展现实力的重要场合。
凌尘换上了一套不起眼的普通内门弟子月白法袍,收敛了先天道体那无时无刻不在吞吐灵气的异象,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他的目光扫过场中那些奋力搏斗的身影,内心平静无波。这种程度的争斗,在他眼中如同稚童嬉戏。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擂主战!
擂主战设在演武场中央最大的主擂台上,由核心弟子守擂,接受所有内门弟子的挑战,胜者不仅获得丰厚奖励,更能直接提升宗门地位。
此刻,主擂台上站着的,正是玄天宗核心弟子之一,以一手“焚山煮海”火系术法闻名的吴烈。他身材高大,赤发如火,周身缭绕着灼热的气浪,刚刚一掌将一名挑战的内门弟子轰下擂台,赢得一片喝彩。他志得意满,目光睥睨全场,带着毫不掩饰的傲然。
“还有谁?!”吴烈声如洪钟,震得台下一些修为稍低的弟子耳膜嗡嗡作响。
人群有些骚动,却一时无人敢上前。吴烈的修为已至筑基后期,火系术法霸道绝伦,刚才几个挑战者都败得干脆利落。
就在这时,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我来试试。”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声浪,传入每个人耳中。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只见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逸却带着几分疏离冷漠的少年,缓步走上擂台。月白法袍纤尘不染,步履从容,仿佛不是来参加激烈的比斗,而是闲庭信步。
正是凌尘。
“是他?凌尘少主?”
“他不是一向…深居简出吗?怎么也来凑这热闹?”
“吴师兄可是核心弟子里的佼佼者,少主虽然身份尊贵,可这修为……”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惊讶、疑惑、好奇的目光聚焦在凌尘身上。宗主之子亲自下场参加小比擂主战,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高台之上,观礼席中,一直闭目养神的宗主云胤真人,在凌尘登台的瞬间,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擂台上的儿子,仿佛要看穿他平静外表下隐藏的一切。
吴烈看到凌尘,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脸上还是堆起笑容:“原来是凌尘师弟。师弟身份尊贵,这擂台上拳脚无眼,万一磕着碰着,为兄可担待不起啊。师弟还是下去观战吧。”
他语气看似客气,实则暗含讥讽,点明凌尘是靠身份而非实力。
凌尘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刺,只是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淡淡道:“吴师兄多虑了。请。”
吴烈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变得锐利:“既然师弟执意如此,那为兄就……得罪了!”
话音未落,吴烈眼中凶光一闪,抢先发难!他深知凌尘身份特殊,绝不能让他久战,必须速战速决,最好一招解决,既能立威,又不至于让场面太难看。
“焚山掌!”
他低吼一声,体内火系灵力轰然爆发!右掌瞬间变得赤红,仿佛烧红的烙铁,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排山倒海般向凌尘压去!掌风未至,恐怖的高温已将擂台地面的青石炙烤得滋滋作响,泛起白烟。
这一掌,吴烈毫无保留,动用了筑基后期的全部修为!他要以绝对的力量碾压,让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主明白,身份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什么都不是!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这一掌的威势,比之前击败那几个内门弟子时强了何止一倍!许多人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凌尘被一掌轰飞的惨状。
高台上的云胤真人,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眼神依旧古井无波,但周身的气息似乎凝滞了一瞬。
面对这足以焚金融铁、气势汹汹的一掌,凌尘动了。
他没有掐诀,没有念咒,甚至没有调动体内那磅礴的先天道体灵力。
他只是做了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动作——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踏出,擂台仿佛都轻轻震动了一下。他整个人的气势骤然一变!不再是那个疏离淡漠的少年,而像是一柄瞬间出鞘、锋芒毕露的绝世神兵!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吴烈那狂猛霸道的焚山掌印,裹挟着滔天烈焰,眼看就要将凌尘彻底吞噬。凌尘眼中却是一片冰冷漠然,仿佛在看一件死物。就在那赤红掌印距离他胸口不足三尺的刹那,他动了!
右手并指如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炫目的光芒,只有一道快到了极致的、凝练到极致的、仿佛能刺穿一切的锐芒!
嗤!
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切过凝固的牛油。
那道凝练的指剑锐芒,无视了狂暴的火浪和足以熔金化铁的高温,精准无比地点在焚山掌印力量流转最核心、最脆弱的那一个“点”上!
吴烈脸上狰狞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感觉自己那足以焚山煮海的磅礴掌力,像是撞上了一根烧红的钢针!不,是撞上了一座坚不可摧、蕴含无上锋锐的冰山!凝聚于一点的极致穿透力,瞬间撕裂了他引以为傲的火系灵力防御,沿着他手臂的经络,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倒灌而入!
“呃啊——!”
吴烈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条右臂瞬间变得赤红肿胀,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火蛇在疯狂乱窜!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像一截被狂风卷起的朽木,狠狠砸在擂台边缘的防御光幕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防御光幕剧烈荡漾,吴烈如同烂泥般滑落在地,右臂软软垂下,皮肤焦黑开裂,冒着缕缕青烟,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痛苦地抽搐着,连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
刚才还狂暴肆虐的火焰和热浪,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演武场,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擂台上那个依旧保持着并指点出姿势的月白身影。一招!仅仅一招!甚至没人看清他到底用了什么法术!筑基后期的核心弟子吴烈,就以如此狼狈、如此惨烈的方式……败了!
这怎么可能?!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哗然!
“一……一招?”
“吴师兄…败了?!”
“刚才那是什么?剑指?不可能!那绝非法术!”
“先天道体!一定是先天道体的天赋神通!好恐怖!”
“嘶……少主他,原来这么强?!”
惊呼声、抽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瞬间淹没了整个演武场。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凌尘身上,充满了震撼、敬畏、狂热,还有深深的忌惮。
高台之上,一直平静无波的云胤真人,放在扶手上的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握紧,指节微微泛白。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风暴将至的深海,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但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忧虑!
先天道体初显锋芒……这锋芒,未免太过耀眼,也太过……危险了!
凌尘缓缓收回手指,指尖残留的一丝凌厉气机也消散无形。他看都没看台下昏死过去的吴烈,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些呆若木鸡、噤若寒蝉的内门弟子。
“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同带着万钧重压,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喧哗。
鸦雀无声。
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几个核心弟子,此刻脸色发白,眼神闪烁,竟无一人敢与擂台上那道看似单薄的身影对视。吴烈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谁还敢上去自取其辱?
凌尘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穿着朴素灰袍、负责看守擂台区域的老者。老者似乎一直低着头在打瞌睡,对刚才惊天动地的战斗毫无反应。
但就在凌尘目光扫过的瞬间,那老者仿佛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极其细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抬了一下眼皮。浑浊的眼珠深处,一缕阴冷、贪婪、如同毒蛇般的光芒一闪而逝!那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凌尘的身体,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肉,窥探他道体最深处的秘密!
凌尘心中警兆陡生!一股极其细微、却又带着腐朽与血腥气息的阴冷感,如同跗骨之蛆,悄然缠绕上他的感知。这感觉……与催婚团的甜腻不同,是纯粹、冰冷的恶意!像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
是那个守阁长老?还是……其他藏在暗处的眼睛?幽冥老祖的爪牙,这么快就盯上自己了?
凌尘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掀起波澜。他缓缓收回目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现,对着台下再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既然无人挑战……”
他话未说完,高台之上,云胤真人的声音如同古钟般响起,威严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此届小比擂主,凌尘。”
云胤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那深邃的眼底,忧虑如同实质:“随我来。”
凌尘微微颔首,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从容步下擂台,走向高台。他知道,父亲那深沉的忧虑目光背后,是洞悉危险的直觉。先天道体暴露的锋芒,已经引来了风暴的前奏。
而刚刚那道阴冷如毒蛇的窥探目光,更是无声的宣告:幽冥的影子,已经悄然笼罩。平静的躺赢日子,从此刻起,彻底结束了。真正的生死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