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被唾弃的假少爷23 爱谢长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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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正万分紧张得观察着状况。
突然，白迟抬步走了过来。
他的状态并没有订婚的意气风华，整个人像是腐坏的内里涂抹上温润的外壳。
如温软所料，白迟在谢长斯面前停下来了，他目光蜻蜓点水般掠过温软，谢长斯上前一步，站在温软前面。
白迟的视线和谢长斯对上，他牵动唇角，“好久不见，小谢总，都爬上高位了，怎么还对曾经打骂过你的主人念念不忘，这么喜欢做狗吗？”
“比不得白特助，早早的找到人生幸福，提前预祝你新婚快乐。”
气氛霎时变得剑拔弩张。
站在谢长斯身后的温软小心翼翼看热闹，一双猫瞳在谢长斯和白迟之间来回打量。
“温软，”谢长斯牵起温软的手，漆黑的眼眸糅进虚假的笑，“告诉白特助，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白家在A市的影响力不低，尽管白迟不是白家未来的继承人，来参加这场订婚宴的人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这段时间温软和谢长斯真假少爷的事情在圈子里不知道被转述多少遍。
从谢长斯牵着温软进庄园时，就已经有不少目光扫过来，不过碍于温向国在，倒是没有人窃窃私语。
不过每个穿的珠光宝气精英老钱的人都在高档优雅的宴会厅里竖起耳朵听温软和谢长斯在说什么。
尤其是白迟走向温软后，围观群众更兴奋了。
谢长斯的一句我们什么关系，直接将这种吃瓜的兴奋感推到顶点。
温软没有感觉到一点爽。
猝不及防被点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温软咽口水，“债务……”
关系两个字温软没能讲出口，他先一步感觉到疼意，谢长斯像是想要捏烂他的腕骨
温软福临心至，突然明白什么，当即改口，“我们现在当然是恋爱关系，是我死缠烂打求你，你才勉为其难同意我，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我。”
心情尚佳的谢长斯在听到温软最后一句话时，咬紧了后槽牙，他的下颚紧绷。
温软自认为给出了完美的满分答案。
谢长斯在这种时候问他这种问题，目的显而易见，是通过和他这个炮灰暧昧，让白迟气恼进而回心转意。
他这样讲既说明了他和谢长斯的暧昧关系，又撇清了谢长斯的责任。
白迟的脸色果然变得很难看，嗯，谢长斯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温软，你真的真的，”白迟口齿僵硬，半晌才吐出那两个令他无比恶心的字眼，“喜欢谢长斯？”
“是不是他逼迫了你？”
温软有一瞬的心虚，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强撑下来，“谢长斯能逼迫我什么，我当然喜欢他，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白迟点头。
这场订婚宴并没有如温软所期盼的那般停摆，相看两厌的新人敷衍送出订婚戒指，媒体拍完照，陆小姐一秒钟都无法忍受一般将戒指从手指剥离，惹得她父亲的训斥。
陆小姐终于爆发，“我不想做现在的陆小姐！以后的白夫人！我是陆知夏！”
温软托着小脸，沉默半晌，“和不爱的人在一起很痛苦。”
“如果和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呢，温软。”
温软思索谢长斯的问题，给出肯定答案，“也会很痛苦。”
“温软，我爱你。”
激烈的争吵在宴会厅里持续，围观的人劝解或者开导，在这些嘈杂的声音当中，谢长斯垂着眼眸，讲话都语气很随意，看起来很镇定自若的模样。
似乎这样就可以忽略掉他卡进虎口的食指和剧烈颤动的心脏。
温软以为自己会听不见谢长斯的声音，可他一字一句听得真切。
宴会厅似乎成为了庄严肃穆的教堂，谢长斯站在垂泪的神像下向温软剖开自己的心脏。
温软感觉到密密麻麻的……疼。
他只当谢长斯那些疯狂偏执的占有欲是谢长斯脑子有病。
他从未将其和爱产生联想。
可如果爱呢？
温软头晕目眩，他几乎要无法呼吸，圆润的猫瞳前所未有的认真凝视谢长斯，“你在背叛你所有遭受到的苦难。”
“哈，”谢长斯嗤笑，“温软，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谢长斯幽深的黑眸冰冷一片，“你凭什么自大到认为我所有的苦难是你带给我的？”
“就凭你几句造不成实质性伤害的辱骂和蠢笨至极的捉弄吗？”
“那些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你也帮过我很多，你让我有地方可以去，让我母亲可以接受治疗，让我没有那么的厌恶这个世界。”
温软被谢长斯的话砸懵，他绕进了谢长斯的诡辩逻辑里，苍白执拗的反驳， “你不会、不该、不能爱恶毒的温软。”
“你认为我不恨你吗？”
“温软，不会有人比我更恨你，可你也没有做错什么，”谢长斯露出自嘲的笑，“你只是弃养了我，是……不合格的主人。”
订婚宴结束，谢长斯带温软去了菜市场。
温软没有进过这种地方，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新奇，谢长斯倒是对这里轻车熟路，万分自然的和买菜的阿姨讲价，收获了一把免费的葱。
谢长斯又带着温软去挑了一只鸡。
这是温软第一次见活鸡，他的新奇没持续几秒，脸色就变了。
这种菜市场里的鸡都是现杀。
温软默默偏过了头。
开水烫过，鸡毛去掉还要切块，杀鸡的人砍一下大砍刀，温软就反射性得闭一下眼睛，拎了许多菜的谢长斯腾出自己的右手牵着温软。
温软立即往谢长斯身边靠，黑色的小皮鞋和尖头鞋并在一起，温软眼睛只敢看地面。
他们驱车回到筒子楼，谢长斯先将鸡肉炖上，而后带温软去筒子楼下面开的生活超市添置日用品。
谢长斯从货架上拿了两只刷牙杯子以及宣传的情侣款牙刷，还有画着小狗图案的毛巾。
超市里没有小推车，谢长斯作为挑选货品的人，将货品都塞到了温软的怀里。
温软渐渐抱不住的时候，谢长斯才收手。
他们去结账，这些东西一共花了两百块钱不到。
兜里分文没有的温软不可思议睁大眼睛，他再次被刷新物价，原来可以低到这种地步吗？
回去之后鸡汤已经炖好，1103没有餐桌，低矮的茶几成为温软和谢长斯吃饭的地方。
温软不挑食，他吃饭吃很香，“谢长斯，你特意学过做饭吗？怎么会做这么好吃？”
“没有学过，我六岁开始自己做饭了。”
温软微顿。
他知晓谢长斯的过往，晦涩孤苦的童年里充斥着无尽的暴力。
“谢长斯，对不起。”
“你在可怜我吗，温软？”
谢长斯穿着居家服，他脸上的表情不多，这分明是一张很帅的脸，但总因为过于冰冷压抑的气质，让人敬而远之。
如果说进审讯室之前的谢长斯还会用假笑来粉饰自己，离开审讯室后的谢长斯已经成为人类社会里彻底的异类。
金钱和地位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他依旧是筒子楼里的谢长斯。
温软对危险总是很迟钝，他讲，“谢长斯，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谢长斯收拾温软吃干净的碗，淡漠回答，“我不喜欢假设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温软哦了一声，自告奋勇，“今天我来洗碗吧！”
他表现出一副很想为谢长斯做点什么的样子，无论从理智出发还是感性出发，谢长斯都很难拒绝这样的温软。
温软撸起袖子，手指浸润到泡沫里，他正准备大干一场，一双大手覆在温软的手上，谢长斯的脊背贴上来，声音如若讲解数学题一般冷静。
“没有钱买新的碗了，为了防止你将碗打碎，我教你怎么洗。”
谢长斯贴温软太进，他讲话时的震动传到温软的脊背，温软感觉自己后背烧了起来。
他很不自在的想要拉开和谢长斯的距离，但这里的空间太狭隘，没有地方可以让温软躲。
加上温软确实不会洗碗，如果将碗摔碎了，不仅浪费，他也会欠谢长斯更多。
但是这个时候如果他讲自己不洗了，会显得刚刚很想给谢长斯帮忙的温软没有诚信。
温软硬着头皮站在谢长斯和洗碗池的中间，泡沫穿过他和谢长斯的手，若有若无的触碰和流水柔柔的触感，温软的脸颊发烫。
空气中似乎多出来某种他看不见的物质，几欲将他溺毙。
有那么几秒钟温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在干嘛。
直至谢长斯清洗好他的手，用纸巾一寸一寸将温软的手擦干，温软才回神。
“洗好啦？”
“嗯。”
温软又哦了一声，他左看右看，手脚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哈哈哈，今年的天气有点奇怪，现在不是初春嘛，怎么会这么热，谢长斯，我们要不要装空调……”
谢长斯吻了下来。
这次没有痛到发麻的撕咬，也没有长久的纠缠，只是嘴唇碰到嘴唇，蜻蜓点水，很快就分开了。
温软的大脑空白，他傻傻站在原地，彻底不敢动了。
谢长斯已经自若去做别的事情了，室内的空间太小，他们又添置了很多东西，不好好做收纳，房间里将会没有能下脚的地方。
温软的视线一直跟着谢长斯转来转去。
谢长斯听见温软的颤音，“谢长斯，你真的喜欢我吗？如果是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呢？”
温软的心跳很快，脑子也不清醒，从谢长斯在订婚宴上讲出那句我爱你后，温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太正常。
他脑海里浮现疯狂的念头。
爱谢长斯吧。
哪怕是给一点爱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