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也是蝙蝠崽？》浔非荧不可

1、尾声 再见，布莱

　　哥谭一如既往下着雨，天，灰蒙蒙的。
　　“你就这么走了吗？”因幻觉出现的与布黛恩小时候一模一样的稚童问着，她很疑惑“为什么没有人来送你呢？”
　　布黛恩，不现在是布莱恩娜笑了“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更没有爱人。你说谁来送我呢？”看到这一幕的路人加快了脚步，就怕这个自言自语的少女是个从阿卡姆逃出来的疯子。
　　“可是，谁都有家人啊。”她还是黑色的头发划出漂亮的弧线，“为什么你没有家人呢？”
　　“因为她被抛弃了。”比布黛恩更成熟的女人毫不留情地讽刺着“为什么不报复这个城市呢？她让你失去了一切不是吗？哦，你不敢，你不愿意，即使她让你失去了一切，你也爱着这个腐败的城市。”
　　布莱恩娜面向着庄园的位置，她努力想象着庄园里发生的事：现在是早上7点多，布鲁斯还在睡觉，提姆应该端着咖啡杯工作，迪克也应该起来去执勤了，杰森才刚回到安全屋，正在和绿植打招呼吧，阿弗在修剪植物，至于达米安怕不是在补昨晚没做的作业。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
　　这座城市奢华又腐败，但是守护这个城市真的很好啊。但现在，哥谭，请原谅夜曲的擅离职守。一直为夜晚带来安眠的夜曲现在要去为自己带来安眠了。
　　一步一步往前走，离开这个让她失去一切的城市。
　　“既然要走就不要再留恋了呀，为什么还是这样不舍呢？”孩子问着。
　　“应该离开了，布莱恩娜。”女人平静的说着。
　　“我知道，我就再看一会儿，就一会儿。”少女不顾旁人怪异的眼光，与幻觉说着话。
　　“再见，哥谭。”最终她收回目光往前走着，很快很快，这座城市就会忘记一个擅离职守的义警，会忘记一个为了公司不眠不休的CEO，会忘记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真好啊。”她不再回头。
　　雨仍然下着，在一个常年下雨的城市没什么好奇怪的，天阴沉沉的，一如既往。
　　但是她猜错了，布鲁斯站在滴水兽上，沉默的看着她离去。“我说，布鲁斯，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她离开吗？”应该在布鲁德海文执勤的迪克此时站在黑漆漆身边。提姆喝着咖啡处理着公司的事。达米安和小乔去了学校。卡珊德拉远在台湾，芭芭拉在陪着戈登局长。斯蒂芬妮还在睡觉。杜克也在忙。
　　“为什么不去说再见？不是不放心吗？回去啊！至少说再见吧”女人的语气急切起来。
　　“为什么不回去呢？姐姐，回去吧，你知道，那是你的家人。”孩子劝着“你有家人了不是吗？”
　　布莱恩娜的脚步顿了顿，接着走了“我厌恶说再见，我讨厌离别，但是这是宿命，这是最终等待我的宿命，我要去见她了。已经逃避的太久了。”
　　“就这样吧，我应该去见她。不能再逃避了。”少女尽管万般不舍，也终究没有再回头。
　　“但是你还是想给他一个拥抱，至少在你离开前。”
　　“不，我不想，你可以闭嘴了，布莉，你有些太吵了。”
　　雨下的有些大了，黑色的伞下，白发的少女哼起歌谣，她迈着轻快地步伐几乎是一蹦一跳的向前。雨幕化为完全的白色看不清旁人，却丝毫没有影响少女的兴致，那歌谣声渐渐消失，屋檐下的布鲁斯和迪克相顾无言“回去吧”迪克打破沉默，“你知道她不会回来了，布鲁斯。”
　　长久的沉默后轻轻的一声传来。
　　“嗯。”
　　“塞莱斯特，你回到纽约吧，告诉妮妮，我一切都好，只是不会回去见他了。”布莱恩娜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轻笑了声“他想说我就说我吧，反正白眼狼也不会反驳他了。”
　　雨幕之中，白发的少女坐在悬崖底下，就这样躺着靠在峭壁上，失去作用的炼金产物不甘心的闪烁几下，微弱的光熄灭了，终于雨水打湿了她的白发，也带走了微乎其微的温度。
　　最后的最后只余两声叹息。
　　一道成熟“再见，布莱恩娜。”
　　一道稚嫩“再见，布黛恩。”
　　似乎又有若有若无的回应“再见，过去以及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