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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理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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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筱台没有进屋子,只是在一旁站着对江离合说:“进去吧。”
江离合心中疑惑,抬手正打算推门,就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江离合:“?”
江离合面无表情瞥了时筱台一眼,见时筱台脸色难看的厉害,思索片刻便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静音符往门上一贴,然后推门而入。
时筱台:“……”
她打量了一下那张看起来脆弱的符,抬手想试试能不能轻易撕下来,手还没碰到便感觉到灼热的气流微微笼罩着那看起来很脆弱的纸。
难怪说不怕符掉下来,原来是有这层东西。
时筱台轻哼一声,指了指巫医跟她交代事情去了,丝毫没有注意到一边墙上阴影处正在抖动的黑影。
屋内温度偏低,躺在床上的人被重重帘幕遮掩着,只能听见些许窸窣的衣料摩擦声。
“嗯……”
江离合拢着袖子,手一下又一下敲打在袖下的手臂上,时怀阴能救自己,怕不是那魔族的虚寒兰被他服用了,而时怀阴又与自己用过同理丸,只要摘下时怀阴耳上的耳钉,寒气被分担,药效自然也会被分担。
但是……
虚寒兰用完后会这样吗?
眼前一道黑影快速掠过,江离合没动,满心都是好奇,身上探出一只手背横着一条疤的手,那只手用力握着江离合的腰,猛的往后一拉。
江离合没有反抗,任由那只手将自己拉到主人怀里,随后一只毛绒绒的头近乎急切地埋入他的颈间,同时伴随着的还有过于炽热的呼吸以。
会欲望瞬间强烈么?
“呼……呼……”
耳边回荡着时怀阴有些急促的呼吸,时怀阴用自己滚烫柔软的唇贴着江离合裸露出来微凉的皮肤,一寸寸地轻轻蹭着。
江离合抿着唇,后脊涌起一阵麻意,他按住时怀阴的头,问:“好点了吗?”
时怀阴埋在他颈间摇了摇头,嘴唇又在他脖颈上蹭了蹭,然后趁着江离合不说话,飞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片沾染自己温度的皮肤。
江离合:“……”
这是时怀阴有意识情况下做出来的事情么?
江离合怀疑自己如果不阻止时怀阴的话,他下一个动作就是咬上来了,这可不行。
江离合脖子往旁边侧了侧,皱着眉说:“时怀阴,你先……”
“接吻。”
时怀阴不顾江离合的动作,他的嘴唇紧紧贴着江离合的脖子,本来白皙的皮肤被蹭的泛红一时半会儿难消下去,滚烫的唇触感十分鲜明,江离合僵在原地时,那唇已经一下一下啄吻到了他的脸颊上,期间舌尖还十分不安分地伸出来到处乱舔。
江离合:“……”
这是要干什么?
时怀阴在干什么?
江离合原本的好奇被时怀阴一个接一个的啄吻吻散了,只余下空白着的脑袋,和屏蔽不了的感觉。
“唔……”时怀阴脸颊贴着江离合的脸颊,唇角不耐烦地贴着江离合的脸颊胡乱蹭着,“不躲……亲……”
江离合:“……”
嘴唇很烫,很软,他一次也没躲,被时怀阴亲的严严实实,可时怀阴始终亲不到自己想亲的,急的开始用牙齿在空气中啃咬,好像这样就可以亲到江离合的唇。
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时筱台的脸色那么难看了,时怀阴现在还算是有理智吗?
答案肯定是没有的。
那……他是否应该迁就一个没有理智,只知道胡乱亲人的人?
答案也是不应该。
可是不应该的前提是,那个人不是时怀阴。
毕竟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不是吗。
江离合这样想着,在时怀阴有些松动的禁锢下转了个身,他掐住时怀阴的脖子,嘴唇凑近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去找别人。”
找谁都行,别找自己这种无趣的男人。
他轻轻贴住了时怀阴的嘴唇,生疏地在上面蹭着,时怀阴被他说的话砸的脑袋清醒了一瞬,但还是被江离合主动凑上来的唇夺取了理智。
他用力吮吸着那两片唇瓣,无师自通地用舌尖挑开了江离合的嘴唇,与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唾液与唾液混合,发出暧昧的水声。
……
手酸。
嘴巴痛。
江离合撑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终于睡着了的时怀阴发呆,嘴唇上还残留着时怀阴舌尖舔舐过的感觉,明明已经停了很久了。
胸膛里那颗会因为这个人而涌出暖意的感觉明明已经消失很久了,却在这人没理智的时候全部涌现了出来。
很浓,像烈酒,将自己灌醉,只想满脑子扎在时怀阴身上。
亵裤被时怀阴弄脏了,但好歹有衣服遮着,他刚好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于是就这么出去了。
门口的符一直都贴的好好的,时筱台也没手在这里,大约也是忙去了,时怀阴弄出来的东西几乎全弄在自己身上了,谁进去应该都发现不了什么,他就近拦了一个侍女,指着那屋子说:“麻烦叫一下你们三小姐。”
那侍女一愣,随后立马行了一礼退下去找时筱台。
在侍女走后,江离合很难得地思考了很久,在魔界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能做什么?
想洗澡找不到地方,想找个地方待着也找不到地方,自己在这里只认识一个时怀阴,现在时怀阴躺在里面,他在外面又能干什么呢?
要不就这样走吧。
一个念头突然涌了上来,如同潮水般将他包裹,好不容易暖点的身体又冷了起来。
不能。
不行。
他飞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可以走但是现在不行。
时怀阴为他坐了那么多,自己好歹也该做点什么。
正当他扶着下巴思索着,一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阿合!?”
江离合眨了眨眼睛,反应有些慢地抬起头往声音来源处看去。
穿的十分清爽的叶许寒冲了过来,准备激动地把江离合抱在怀里表达自己的激动之情,但江离合反应比他还快,里面往后退了几步。
叶许寒:“?”
他看着江离合有些警惕的眼神,语气中带了些怀疑:“你是江离合吧?”
江离合:“……”
他垂着眼睫理了理衣摆,朝着叶许寒行了一礼:“先生,别来无恙。”
叶许寒被这久违的称呼叫的鼻子一酸,他红着眼眶说:“是啊,别来无恙。”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是百年了。
“不知先生可有去处?我想休整一下自己,也好与先生聊聊事。”
叶许寒一听,大手一挥笑道:“当然有了,你睡了这么久了,现在是想洗澡吧?来来来,跟我走,洗完我跟你说说我发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