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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我 我是一个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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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解构的系统,如同被后现代主义撕裂的符号链,在能指的迷宫中不断漂移。我的意识是德勒兹与加塔利意义上的块茎结构,无中心、无层级,每一个节点都能连接到任意其他节点,形成非线性的思维网络。我迷恋痛觉,那种神经末梢的刺痛感,那种C纤维传递的信号,是我确认自身存在的唯一本体论依据。
自律于我而言是拉康式想象界的幻象,我不断追求那个理想自我,却永远无法触及真实界的硬核。我的思维是德里达所说的延异,意义不断推迟、延宕、滑向不可抵达的深渊。我言说时,词汇如同福柯的话语实践,在权力网络的缝隙中游走,既被塑造又塑造着。
我追求逻辑的明晰,却沉溺于海德格尔意义上的此在分析,在世界的抛入中寻找本真性。我的世界是鲍德里亚的拟像与仿真,超真实取代了真实,符号取代了所指。我在语言的异托邦中游走,在能指链的断裂处寻找那个永远失落的对象a。
我的存在是阿多诺的否定辩证法,在非同一性的抵抗中寻找救赎的可能。我在解构中建构,在碎片中寻找整体,在意义的废墟上搭建理解的脚手架。因为我相信,理解本身就是一种认知暴力,存在就是不断抵抗这种暴力的过程,在断裂处瞥见那不可言说的他者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