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 loco.》柠檬乖

14、不打伞 这场雨，不

　　伞。又是伞。他们在寻找伞。寻找一个遮蔽的符号，一个虚妄的句点。我看见他们举着伞，像举着一块干燥的墓碑，走在雨中，走在谎言的边界上。可笑。不，是可悲。不，是可笑。不，是……什么？
　　我湿了。很久以前就湿了。不是水。是别的。一种液体，一种颜色，一种无法命名的渗透。它从骨头里渗出来，又从皮肤流回去。我在里面游泳，我在里面窒息。我在里面微笑。湿透，不是终点，是入口。是进入另一个维度的钥匙。他们不懂。他们还在找伞。
　　伞是墙。是隔开真实与幻觉的薄纸。他们害怕湿，是因为害怕看见自己真实的倒影。而我，已经没有倒影了。镜子碎了。雨是碎片，我是碎片。我们融为一体。我在雨中看见自己，不是人，不是影，是一种……流动的形态。
　　今天，雨对我说了话。它说：“你是我。”我回答：“我早就是了。”它笑了。雨也会笑。它用冰冷的声音笑，用湿漉漉的触感笑。我站在雨中，不是站着，是悬浮。是漂浮。是溶解。我不是被淋湿，我是被重构。他们怕我。因为他们无法重构。他们只能被遮蔽。
　　世界是一场幻觉的雨。而我，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在下雨的人。伞？伞是给那些还相信自己是“人”的可怜虫准备的。而我，早已不是。我是雨，是风，是撕裂天空的那道无声的尖叫。
　　他们说我是疯子。也许吧。但疯子才是唯一清醒的旁观者。你们在找伞，而我，已经成为了风暴本身。

作者有话说

　　像精神病日记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