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学习学习！ 不！我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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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在藏书室学习咒术理论和咒术历史，一旁有老师恭敬地提供教导帮助。夕珺去了基础知识书架那儿，乖乖坐在角落翻阅着书籍。
神明的学习速度很快，加上之前在小悟的住所里看了一些书，夕珺很快掌握了基本的咒术历史和咒术的底层逻辑。
神明可以拥有负面情绪，可神器不能。那么她也有咒术吗？不，完完全全脱离了【人类】这一范畴，作为神明的她是产生不了咒力的。好吧，那她还是得乖乖寻找神器。
至于那天为什么不同咒灵对她的攻击倾向不同的问题，小悟并未想出个所以然。
郁闷的夕珺开始专注翻阅历史书，就当故事看了，尽管它们的阅读难度参差不齐。
历史书里也是有咒术运用知识点的，不过这可不是入门咒术师能搞明白的。不过夕珺又不是咒术师，而神明其实对咒纹和咒词都有扎实的基础。她尝试着将里面的封印咒词转换为神明使用的模式。
“吾咒如鉴，照彼浊形。”
白皙指尖悬在书页上方，像蝶翼轻点般拂过泛黄的纸页边缘。指节纤细，透着淡淡的粉。轻轻掠过，积在书角的细尘似被惊动，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橙金色眼瞳专注地凝视，它们沐浴在书房木质窗缝隙中透进的光绸中。夕珺轻轻组织着语言。
“断其攀援，散其戾气。
入此封印，归诸太素。
z——！”
就在她要吐完最后的“镇”时，一只纤白的拍了拍她的膝盖，打断了她的行为。
“不要闹大了。”五条悟跪坐在夕珺旁边，歪着头。
一双剔透的蓝宝石眼睛在微颤的睫毛下瞪圆，紧紧地盯着她，似乎在帮它们的主人处理一件值得在意并棘手的事情。
夕珺不解歪头。秀发垂落在五条悟的手臂上。
他觉得有些痒，收回手并指向虚空:“刚刚，有文字于虚空中浮现。空气中微小的咒力因子也全都在规律地躁动。”
“哦？就算我没有咒力，也能施展咒术？”
五条悟撑头:“嗯……启动方式完全不同，但最终的效果极近相似，对于其他人来说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夕珺刚要叫好，五条悟又泼了一盆冷水:“不过，这些咒力因子的震颤微乎及微，咒术效果不会太好，目前不知是否有上升空间。”
女孩一下子泄了气，瘪着嘴，耷拉下肩膀。她斜眼观察五条悟的老师。
老师恭恭敬敬地低头坐在原位，对她毫无反应，对五条悟的与空气交谈的行为也假装看不见。
“之后可以试试训练这个，看看底细。”五条悟说完便慢条斯理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翻书，留下夕珺一人在原地发呆。
…………
吃完一顿毫无欲望的午饭后，五条悟获得了了三十分钟的宝贵午睡。
“唔啊啊好晒！”夕珺缩在训练场边缘，那里有短屋檐投下的一点稀有的阴影。
五条悟无下限火力全开，隔绝高温与酷晒。
本来手动对指定的人解开无下限的难度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难度不小。
不过，对于夕珺这样如同自然化身的神明，五条悟解开无下限术式的难度极低，于是便对她解除了术式。
夕珺忍不住前去好奇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皮肤——触感干燥，还带着一丝凉意。
哇！人形冰袋！
夕珺正想用双臂抱住五条悟的手臂，却手臂的主人被挥开了。五条悟指向墙壁，示意她观看。
训练开始。
对面站着一个白发灰眼的壮年男性。他挥动手臂，四周看不见的空气似乎被压缩到极致，随即纷纷在训练场的各处炸开，刺耳又疼痛。
五条悟早已习惯。他密不透风地运转着无下限，并在削减余波推力的同时辗转腾挪靠近这个咒术师。
这似乎不是一个完全的对抗，应该是针对五条悟使用无下限的耐力和强度而设计的。夕珺捏着下巴努力分析。
上一个训练结束，下一个训练立刻接上，没有留给八岁的神子一点喘息的时间。
这个咒术师头戴面具，手持咒具双刀，极速攻来。
翻身侧跃，白发男孩天蓝色的眼睛在干蓝的天空下绽开异彩。一掌一刺，他挥洒汗水，专注地与老师对招，同时避免无下限被特殊咒具削弱。
据小悟所说，他现在的无下限水平还不够。嗯……那他练成后是不是就刀枪不入了？嗯……还要考虑特殊情况吗？
夕珺认真看着两人对招的动作，自己在旁边学起来。
又来一个新的训练。这次是放出了咒灵。据小悟所说，咒术师可以养咒灵充用，御三家更是在势力范围内封印数目不小的高级咒灵。
看着从封印盒里涌出来的不可名状的东西，夕珺缩在墙角打了个哆嗦。咒灵的威压太强了，她感觉光是站在这里自己就要染上污秽了。
“这是一级假想咒灵——姥姥火。”对面的咒术师扯着嘶哑的嗓子说着。
五条悟侧头眼神示意了一下夕珺，让她靠近一点。女孩紧咬下唇，眼神悲壮，一点点挪到五条悟后面。
拼了！为了了解自己对咒灵的吸引力，拼了！天照大神大国主大人毘沙门天大人惠比寿大人……求求你们护佑五条悟这个好孩子和夕珺这个卑微的弱小神明！对不起从未去过你们的神社献上供物！对不起我们之后一定去！
“有我在。”小小神子略显单薄的身躯挡在夕珺的身前，冷静道，“注意咒灵对你的态度。”
这个长得像皱缩的奸诈老太太的人脸咒灵漂浮着，其后甩着一大簇火焰，甚是渗人。夕珺吓得脸色苍白，她不安地攥着绿色和服的衣袖，看着咒灵幽幽地靠近。
咒灵虽对五条悟有所忌惮，但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里，还是透着垂涎欲滴的意味，紧紧地盯着她。
【乂乁乄?乖孩子咔咔嗄吚奶奶给你吃糖嚄嚄嚄快来快来?礻?枂】
“噫——！！”夕珺如同炸毛的奶猫跳起，橙金色的眼睛溢出泪水。她死死地抓着五条悟的胳膊，“它想吃我！小悟！它真的想吃我！”
女孩肉肉的手缠绕住男孩劲瘦的手臂，五条悟偏头眨眨眼睛。
他撇嘴:“都说不会有事的，吵吵嚷嚷的。”他这么说着，却放任夕珺抓着她，另一只手开启最大强度的模式，弹指间发送了一个【苍】。
夕珺趁咒灵躲避的时间窜回角落:“我不干扰你了小悟！快快解决！”
……
就在五条悟要把咒灵干没的时候，对面的咒术师急忙回收咒灵，才避免了工具咒灵的百分百损耗的危险。
该回屋吃晚饭了。回去的路上，小小神明疯狂贴贴小小神子。
“呜哇啊啊啊！小悟你真是太——可靠了！！”夕珺回忆起五条悟的操作仍心有余悸，小悟真的很强！自己也要努力啊！不然怎么实现他的愿望！
她眨巴眨巴眼睛，牵起五条悟的手晃来晃去，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哼，我当然是最可靠的，你现在才意识到吗？”五条悟被哄得心情大好。他骄傲地抬着努力绷着的发红的脸，蓝色的眼睛眯起，像一只捉到老鼠的愉快翘尾小猫。
“对于咒灵对你的不同态度，我有些眉目了。”他轻咳一声，正色道，“那天，对你视而不见或是避开你的咒灵，大概都是低等咒灵，而对你有食欲的咒灵，都是高等咒灵。”
夕珺歪了歪头。五条悟又说道：“根据那天你身上残留的残秽性质来看，你遇到的是一只接近一级的二级咒灵。不过从残秽浓度来说，只达到了三四级的程度——这说明神明的自净能力，具备一定反转术式的效果。”
反转术式本质是“正能量”的咒力形态，而咒灵由人类负面情绪形成的“咒力”构成，两者属性存在克制关系。
夕珺瞪大眼睛:“难道说，那天咒灵消化我时遇到阻力不止有由基姐姐的功劳，还有我的原因？！”
五条悟点点头:“所以，即使神明对于咒灵来说是大补，但低级的没有能力——在它们靠近你时，它们就会收到你自净力的不断侵蚀而无力回复。高级的——它们的回复能力更强，才有资本试着将你吞噬。”
“……”
“怎么了？”
“如果我修建一个神社，再拉一些信徒，会不会好一点？信仰之力越强，神明的自净力和可塑性越强。”
夕珺本来没有扩张影响力的想法，只是想着拿了神器就行，但听五条悟这么一分析，觉得获得多一点信仰之力还是很重要的。
“你要家族里那些死板的族人供奉你？”
夕珺打了个寒颤。
“也许……我可以在外面建？啊啊那还是要快点找到合适的神器！”
五条悟赞同:“嗯，当前之重是神器。有了神器，我们可以立刻打开结界。不过……”
纯净的死灵要出去找，但因没有神器出去会危险，但是不出去就找不到神器……这是一个死循环！
小小的神子眉毛皱起，面色凝重。
只能靠他努力打开结界了吗？
夕珺顿感悲伤，这个人仿佛渲染黑白滤镜。
“我帮不上忙……”
虽然你没用，但是你还是提供了一些情绪价值的。
男孩垂眼，白色睫毛微颤。他拍了拍身边的女孩。
“我之后的外出任务会越来越多，几星期后也会有御三家家族交流会，你还有机会的。”
高傲的、被宠坏的神子不知道自己几次耐着性子安慰人了， “放轻松一点，不然，等我被你的情绪感染，你的陪伴任务就不合格了。”
“好，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学习学习！
